第35章 骚断腰的操作
但是现在這情形却是完全沒有按他预想的来,局面对他可以說是相当不利。
“三号?”六号位的小偷牌催促了一声。
三号共情者本就语速极快,心裡一紧张嘴巴更是不受控制,飞快地說:“昨天又验到两边沒有凶牌了我是铁定吃毒了的。”
接下来轮到了南景诚的占星师,男人气定神闲地說:“昨天验的三号共情和六号小偷,裡面有恶鬼。”
五号位的巫师接着后面說道:“我的消息是昨天票决一号是真圣枪。”
信息牌发言一结束,六号位的小偷就急不可耐地敲着桌子抢先道:“占星共情巫师都還在,大鬼刀了個园丁算怎么回事,必然是替死鬼倒牌的,所以大鬼昨晚沒有刀人的权限,咱们昨天的思路還是正确的,三号共情就是恶鬼。”
五号位巫师点头附和:“沒错,已经可以說是很清晰了。”
孟馥悠一手转着笔,一伸手撑着自己的脸侧,根本用不着她再带什么节奏了,自会有人出头。
三号位共情者翻了個无比明显的大白眼,双臂环胸有些气结地說:“這一看就是凶牌故意在脏我啊!這你们都看不出来?反正我把话放在這裡,我是张好人牌如果巫师說的是正确的一号也是真枪,那如果我被票决了那就是倒了三张好人牌,你们都准备一起完蛋子吧。”
在场都是经历過一到五层无数场游戏的通关者,自然深刻的明白在這种游戏规则下,不能看反应和情绪,得看逻辑,逻辑通顺,任凭他說得再天花乱坠那也是演的。
“我觉得沒什么再讨论的必要了。”六号位小偷說:“我們运气真的挺不错的,這大概是我进過的最快胜利的一次六层。”
“我真是无语,真的是凶牌在脏我!”三号共情者用力在桌子上拍了好几下,轰轰的响。
“六号位提名三号位。”小偷举手向人偶执事示意。
人偶执事:“六号位贵宾提名三号位贵宾,从三号位贵宾的右手边开始,同意票决的請举手示意。”
孟馥悠举了手,并且顺着人偶执事数票的方向观察着。
“三号位贵宾获得六票,倒牌出局。”人偶执事温声宣布结果。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链條绞动声再次响起,带着三号位的共情者一路向后直往玻璃上撞。
那男人心知事情已经沒有挽回的余地,人生的最后一句话竟是语速飞快的大叫着:“不管是谁最后活着出去的,帮我跟汉水市黄月希带句话說邱献喜歡她我沒种我不敢当面告诉她!谢谢你了陌生人啊!!”喊到最后成了哭泣的哀嚎。
巨蟒吞下了一個人后,惬意懒散的沿着树干游上去,落在了会议室的玻璃顶上,盘着身子休憩消化美餐。
会议室中沉默一片,是因为三号位共情者最后那句不太浪漫的表白,也是因为這條蛇丝毫沒有要死的迹象。
“很遗憾呢,蛇沒有死,三号位贵宾并不是真正的恶鬼,請各位贵宾继续努力哦。”人偶执事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咔哒’一声轻响,众人面前的横栏松开。
孟馥悠刚准备起身,就听见五号位的巫师忽然嗓子干涩的开口說:“這样看三号真的是被凶牌给故意脏出去的……如果昨天我沒吃毒,一号的枪和昨晚的十号园丁都是灵隐牌,那我們到现在一张凶都沒找到。”
男人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阴郁感,将本就笼罩在众人头上的阴云又向下压了几分,让人难以喘息。
“昨天的毒必然是在共情者身上啊,怎么可能验出来左右沒有凶,我這么大個失语者坐在旁边。”二号位男人满面愁容,之前大家都以为共情是凶牌,根本沒考虑過他给的消息。
“毒在三号共情身上,那四号的占星就可能是有問題的,要是凶牌沒挨着共情者,就根本沒必要毒他。”九号位的圣女牌拧着眉头沉声說。
“不对,不对不对。”六号位的小偷牌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连說三個不对,恍然大悟般說:“我第一天的信息根本沒問題,問題是出在隐牌身上的!”
孟馥悠眉眼微动,她還是头一次碰见這种票决结束了還不散会的情况,但是這几個人讨论的這么起劲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沒有,她抿了抿嘴,只好又重新坐下。
“怎么說?”五号位巫师接了一句,示意他继续。
六号位:“现在還剩七张牌,裡面藏了三张凶,如果隐牌沒問題那就只剩下了四号的占星,五号巫师,七号的敲钟人和九号圣女,从前面的分析顺下来,這裡面不可能只有一张牌是好的,所以這两张隐牌必然有問題,根本就沒有甜点师,本场原本就只有一张隐牌,二八裡面肯定有一张凶,還有可能這张隐牌是酒鬼,二八根本就是两张凶。”
五号位的巫师沉思着点头:“嗯,按现在的风向来看,凶牌的意图确实是還在继续的想脏信息牌,我們从一开始的话题中心就一直一直的在围绕两张信息牌,现在共情已经沒了,今晚只要再把占星师留下惹人怀疑,明天就能顺理成章把四号送走。”
“你這人可真逗,悄摸摸的就独独把自己给摘出去了,我們两张隐牌不对劲,你咋不說你自己呢?”陆明衍无语般的翻了個大白眼。
二号失语者附和道:“对啊,你自己独一份的有沒谁给你证身份,给的信息還跟牌面是有冲突的,那也有可能你自己就是個凶牌,撒了個很容易被戳穿的慌,直接反向操作一波反而撇除了嫌疑?”
六号位小偷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那好,就当我也有嫌疑,那就是我們三個裡面有凶牌,行吧?”
孟馥悠一支笔在手上转出了各种花式,接住后在桌上点了点,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說:“說下我的看法,现在明显的是凶牌占优势,大节奏必然是已经被对方带偏了,所以我赞同刚才六号的說法,占星今晚大概率是不会倒牌的,凶牌会继续脏信息牌。
现在来看,第一天占星师的信息必然是有误的,毕竟一号三号都沒了咱们游戏還在继续,他要么凶牌要么吃毒,那现在三号共情是好人,第二天的毒也是能够确定在共情身上的,相当于毒已经分完了,在不确定是否存在酒鬼的情况下,四号的占星是我自己验出来的,我暂时认他好人身份。
但是现在有個問題,共情两天晚上给的信息不一样,一天两凶一天零凶,那共情的左右验到的正确信息就应该是只有失语者一张凶牌才对,所以其实他两天的消息都是有误的,我更倾向于本场存在酒鬼,应该就在两张信息牌身上,不然的话恶鬼就该是六号了。”
六号位小偷慢慢回過味来,缓缓的点了点头,刚才他差点忽略了占星师第二天给的消息,三六出恶鬼,占星的消息必然是有误的。
“嗯,通。”五号位巫师应了一声,接着她的话道:“所以其实重心落回了二六八三张牌的身上,两條线,第一,首夜六号消息正确,那二八两张捆绑都是凶,第二,二八都是真隐牌,六号是凶。”
二号位失语者:“這好办啊,横竖我和八号捆绑了,非a即b的選擇题,明天二六八选一個撞圣女呗。”
孟馥悠差点笑出了声。
九号位圣女皱着眉提醒他:“都說了现在是四比三了,今晚刀一個,明天要真再撞死了一個怎么办?”
失语者反应過来,拍着脑袋說:“哦对对对,绕晕了已经,差点忘记了。”
五号位巫师要被這货蠢死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偏头问旁边的南景诚,“你觉得這個二号可疑嗎?”
南景诚淡定的說:“我觉得他应该是张真隐牌,只是单纯的笨罢了。”
巫师:“哎,我也這么觉得。”
讨论延续到這裡,再继续下去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六号位的小偷无语的扫了二号位失语者一眼,果断的起身去按电梯。
今天的餐厅格外冷清,六号位小偷沒来吃早餐就直接上楼回房了,剩下的三個也不知道是還继续坐在会议室思考人生還是去哪别的地方了,整個餐厅就只有孟馥悠他们三個人。
孟馥悠是乐得自在,沒了外人,也省的他们再特地跑一趟顶层钟楼。
“明天這個局面不太好带节奏啊。”陆明衍一边插着西蓝花往嘴裡送,“毒蛇還在,就算把共情证成酒鬼,诚哥的占星也是百分百吃毒的,不管验谁可信度都差点意思,不過問題也不算太大,到了明天咱们就是三比三平票了,只要找到对方一個人的思维破绽就好。”
南景诚兀自切着盘子裡的煎蛋,忽然說:“用不着等明天。”
孟馥悠心神一动,将杯子放下,侧首看着他打趣着道:“哟,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陆明衍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你俩打的什么哑谜?”
“不是完成任务才有票数嗎,想办法使個绊子,让他们差一票不就行了。”孟馥悠往面包上涂着果酱,“我观察過了,今天票决的时候所有人都举了手,但是最后npc却只报了六票,大概率還是那個九号位的圣女牌缺票,他眼神不大自然。”
南景诚看着陆明衍淡淡道:“他自己本来就够呛,要是万一超常发挥了,关键时候去插一脚就行,反正你恶鬼牌也不用做任务,交给你了。”
陆明衍从沒想過這种骚断腰的操作,佩服的看着对面并排坐着的這两個奸男诈女,扬起一边的眉头:“這规则的空子可算是让你俩给钻明白了。”
夜幕降临,人偶执事准时在七点五十五分敲响了房门,将孟馥悠传送进了舞会的场景中。
距离开场還有五分钟時間,孟馥悠迅速的在场中扫视着,找到了九号位圣女的大概方位,八点的钟声敲响后,她开始在九号位的附近寻找带有显性任务的npc。
九号位的男人精神高度的紧绷着,眼睛四处搜寻着何时的目标,他已经连续两天沒能完成任务了,好在今天票人节奏快并沒有人提及撞圣女,他才沒被发现险险的苟過去了。
但是明天的票数比会变成三比三,他的這一票至关重要,今天决不能再出岔子。
但是显性任务基本都已经在前两天被做完了,九号位找到了三個任务npc,但都不具备显性特征。
九号位的男人有些着急,他做了個深呼吸,大钟上的指针已经過去了八分钟,還有五十二分钟。
终于,他在舞台侧边卡座区后面,找到了一個蹲在角落裡抽泣的女侍应生npc,她穿着白衬衣和黑马甲,下面是包臀的黑裙子,瘦瘦小小的,被卡座给挡死了,要不是他围着转了一整圈,還真发现不了她。
九号位男人心头一喜,很显然,显性任务裡面也是有难易程度的,npc显性的特征越明显,套出任务也就会越简单,而眼前這一個,实在是再合适不過了。
男人正要過去,不過隔着十几步路的距离,却是硬生生的被人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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