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叶天這时也看着梦茜问道:“小梦,你可以联系到人进宫裡对吧?”
“嗯,公子是想把香水送到宫裡么?”楼梦茜点点头。
同时也猜到了叶天的想法。
其实她刚才也想提醒一下叶天,那就是假如這些香水要售卖的话,最好還是拿出一些送到宫裡。
虽然如今陛下心胸开阔,不会因为這种事情记恨,但香水对女子的吸引力太大了,万一要是消息传到宫裡,那些娘娘贵妃和公主知道了,想要却买不到,到时候肯定要在陛下耳边說些闲话。
所以就算是为了以防万一,提前送一些到宫裡总是沒错的。
就好比自己父亲過去那么不懂变通的人,现在每次回京都会往宫裡送一批只有边塞才有珍宝,价值不一定多高,关键是稀有,顺便還能表一下忠心。
只是沒想到自己想到的這些公子早就已经想到了,不過也对,自己从小聪慧,如今還是明月楼的掌柜沒错,但在公子面前,明显還是有许多不足的。
“你让人每种香水带十瓶送到宫裡,就說這是我偶然间发现的宝物,特意进献给陛下。”叶天继续說道:“至于剩下這些就先放到我房间,你们如果需要送人或者自己用都可以来找我。”
“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楼梦茜說道。
事情忙完。
叶天本想继续昨天未完成的计划,也就是教林菀一首新曲。
只是今天下午她们帮自己装瓶装了一下午。
梦茜身体好无所谓,一直都很精神,但林菀和清欢明显就弱多了,所以他也打算把這件事再往后拖几日。
至于现在。
他闻着满园的桂花香也主动說道:“既然今日制作了桂花香水,不如我再作一首和桂花有关的诗词如何?”
“好呀好呀,我要听。”楼梦茜第一個开口。
“我也想听公子作新诗词。”赵清欢說道。
“我也一样!”林菀最后說道。
平时這种情况一直都是她第一個开口,结果刚才她正在喝水,所以只能排在最后。
见三人都這么开心。
叶天也直接回到房间拿出纸笔。
古往今来。
描写桂花的诗词很多,不過既然自己要写,那肯定就要写最好的诗词。
稍微想了一下。
他便直接提笔写诗。
《鹧鸪天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這首词白话翻译過来就是:
此花浅黄而清幽,形貌温顺又娇羞。性情萧疏远离尘世,它的浓香却久久存留。无须用浅绿或大红的色相去招摇炫弄,它本来就是花中的第一流。
梅花肯定妒忌它,而它又足以令迟开的菊花感到害羞。在装有华丽护栏的花园裡,它在中秋的应时花木中无双无俦。大诗人屈原啊,可真叫无情无义,在写到诸多花木的《离骚》裡,为何桂花不被收?
至于它的作者?
那自然又是李清照,這也是叶天喜歡李清照的原因,他来這裡這么久,诗仙诗圣的诗沒有抄几首,李清照的词却隔三差五就要来上一两首。
所以别人心裡如何评价他不管,可在他的心裡,李清照绝对是“千古第一才女”!
“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這句称赞只要传出去,肯定又是一個千古名句!”
“大乾咏物诗词本就不多,其中桂花诗词更是少之又少,如今有了公子這首词和桂花香水,桂花怕是要一跃成为百花之首了。”
“不止是百花之首,這首鹧鸪天就算是在历朝历代的咏物诗词中,也同样能排在前二,甚至第一都沒問題。”
“……”
楼梦茜三人看到這首《鹧鸪天》自然也是一阵惊叹。
毕竟這首词也算是李清照的代表作之一了,男子喜歡不喜歡尚不可知,但女子的话,只要是喜歡诗词的,估计就沒人会不喜歡。
……
同一時間。
皇宫。
乾皇本来是打算让人惩戒一下孙钱,结果因为昨天回来的時間太晚就忘了,再加上白天他又在忙别的事情,一直拖到晚上才想起来。
只不過還不等他命人去找孙钱的麻烦,就已经看到孙钱让人送来的奏章,裡面的內容大概就是說他昨晚回去的时候马匹突然受惊,然后来回乱跑,以至于他和自己女儿的马车相撞,两人全都昏迷了過去。
如今虽然人都醒了過来,并且也都沒有性命之危,但两人却都身受重伤,起码半年内不能下床走路。
马匹受惊?
自己人的马车相撞?
乾皇虽然觉得這件事有些蹊跷,但這种事每年都会发生,只是每個人事后的受伤程度不同罢了。
所以现在他也沒有多想,只当是孙钱父女两人自作孽遭受报应罢了,反倒省的自己动手。
只不過孙钱的事情暂时不需要自己处理沒错,可他马上也想到了叶天,這個来自江南的才子,如今更是被人称为“洛阳”甚至“大乾”第一才子,就算他觉得叶天還差了一些火候,但叶天的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当然最重要的還是叶天为朝廷奉献的内心,沒有任何要求主动交出“酒精”的制作之法,再加上他那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這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又或者說。
在大乾能做到他這样,并且有他這种信念的人,完全就是屈指可数。
楼霖算是其中之一!
這也是他如此信任楼霖和楼梦茜的原因。
而现在他的名单中,叶天也已经被他新加了上去。
“自己要赏赐他什么呢?”乾皇低声自语道。
虽然叶天是主动献宝把酒精的制作之法拿出来的,但自己怎么說也是皇帝,事后肯定是要对叶天嘉奖一番的,如此才能彰显他和朝廷的气度,才能让更多人将来给朝廷进献宝物!
心中正犹豫着。
一阵脚步声响起,他最宠爱的长宁公主出现在了门口。
“父皇,你现在有空么?”瑶华站在门口說道。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么?”乾皇說道。
“昨日儿臣跟父皇說想出宫去玩儿,父皇說要考虑一下,不知现在可考虑好了?”瑶华满脸期待的问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