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這是我的人
许多人站在门外都沒瞧個真切。
地区经理更是在听闻后台打架斗殴事件,跟着几個高管匆匆赶来。
刚走到休息室裡,就听到余丽的叫喊声:“阮怜,你敢毁我容,你看我不弄死你!”
几個高管拉开人群走了进去,就看见余丽的右边脸上有一道非常深的血痕,正汩汩流着血。
几個人拉着她,防止她上前打阮怜。
而坐在沙发上的阮怜,脸色苍白,满头是汗,浑身颤抖着。
她几乎沒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就這么坐在那裡,虚弱地說:“你活该。”
“阮怜!你這個贱人!你们松手!我要弄
死她!”
“行了,都看看像什么样!”李总训斥道:“你们都說說,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
听到這话,余丽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又冲着其中一個高管递眼神。
几個人异口同声說:“是阮怜动的手,是她。”
高管也帮忙附和:“我跟余丽合作蛮久了,她一直都是乐团裡数一数二的能手,性格也好,你看看她這张脸,都成這样了,肯定是阮怜动的手。”
李总看着余丽脸上的伤口,确实是触目惊心,当即一声厉喝:“阮怜,你好大的胆子,演出结束,你就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你是活腻了是嗎?成心
给我找麻烦?我告诉你,今天這事闹大了,你别想有好日子過過。”
“那就只有报警处理了。”高层說道:“這個阮怜有前科的,她刚入职的时候,是他们地区的琴行老板跟我保证,說她人品特别好,钢琴也弹得好,我才破格批准她入职,现在看来,還是不行。”
李总一听阮怜有前科,当场怒斥:“有前科你们都敢招进来?怎么回事!啊?”
李总怒斥,全场寂静。
好几秒钟后,李总指着阮怜,拿出手机,還直接给她拍了一张照片,說道:“你别跑啊,我跟你說,像你這种人,敢這样明目张胆的把别人的脸弄成這样,
非要告得你坐牢不可。”
今天是巡演的最后一天,巡演结束后,這些高层和李总都得回总部述职。
述职內容详细,且细到每一位演出的乐手。
后续要根据這些乐手进行合同细分。
阮怜整這么一出,等于是把他们述职报告给毁了。
毕竟谁能想到,一個這么响当当的大乐团裡,有一個坐過牢的女人?
李总已经气得快疯了,拍好照后,直接拿出手机报警,对着电话那头的警察說道:“快来,這裡有個女人持刀伤人,把我們一個乐手的脸都给划伤了!”
阮怜就這么看着李总,连反驳的能力都沒有。
她只想死
。
一了百了。
因为手指的疼痛,已经超出她对疼痛的感知范围。
再加上周围人的嘲讽、讥笑、余丽的得意洋洋,都让她所有的感官,陷入了一种无限的绝望裡。
无法逃脱。
她艰难且痛苦的說道:“我……我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我告诉你,你怎么出来的,我就怎么送你回去。”
全场的人,以一种站在道德高点的高姿态俯瞰着她。
或带着鄙夷、或带着嘲讽、或带着讥笑。
却从来沒有一個人,愿意出手帮她。
就在阮怜无比绝望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句:“你要把我的人送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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