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被驱赶
学校裡的保安开始在操场内巡逻了起来,驱赶着一些尚在操场中玩耍的人,因为很快就要锁门了。
两名保安看见了袁意,朝着他走了過来。
一名保安年纪较大,手拿一根警棍,国字脸,另外一名保安年纪较小,也就二十多岁,皮肤有点白,小保安有些青涩,跟在老保安身后,亦步亦趋。
两個保安走過来,国字脸老保安嚷嚷着:“关门了,关门了,明天再来吧!”
袁意指了指腿上的樊道明:“我們在這裡醒醒酒……”
国字脸老保安看见了袁意腿上的人,但沒认出此人是樊道明,他挥舞了一下警棍道:“去别的地方醒酒,要关门了,快走!”
“吵吵……什么呢?”一個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酒味和浓重的痰音。
樊道明从袁意的腿上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地望着老保安,不耐烦地道:“我睡的正香呢,吵吵什么?!”
国字脸老保安還是沒认出此人是樊道明,正欲给点颜色看看,他身后的小保安立马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低声在他耳边說了一句什么。
老保安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看了看,然后勐地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哎呀,是樊老师啊,实在抱歉……我刚才沒认出来,樊老师,你喝醉了哇?需要我們帮忙不?”
樊道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起袁意的衣角,擦了擦嘴,都囔着道:“行了,你们去忙吧,沒什么事……”
国字脸保安欠了欠身道:“抱歉,打扰樊老师了,我們這就走。”
不過,刚走了两步,国字脸保安便回過了头来,說道:“但是,樊老师……操场要关门了,你看,我們也有点为难……”
樊道明咧嘴道:“放心吧,我這就走,不会让你工作难做的……”
樊道明虽然脾气臭,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操场時間到了要关门,他如果赖着不走,不仅会给保安处带来麻烦,還会给他凭添难堪。
樊道明在袁意的腿上睡了一個多小时,此时酒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在袁意的搀扶下,他站起了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长长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后揽着袁意的脖子道:“咱们走……”
走了几步后,樊道明似是想起了什么,回過头来,问向那名国字脸保安:“大刘啊,吸血鬼事件调查的怎么样了?”
被称作大刘的国字脸保安舔了舔嘴唇,凑近樊道明,左右看了两眼,說道:“還是沒查到啊……派出所那边我已经打招呼了,可那边不上心啊,今天下午来了两個民警,查了查,什么也沒查到,现在除了流言和谣传之外,根本沒有证据,警察說我們捕风捉影……要不,让校长那边亲自出马,找熟人来办一办?”
“校长正在国外开教育研讨会,不方便的嘛……那几只死乌鸦不是证据嗎?”樊道明嘴裡含混不清地說。
“民警已经将乌鸦拿走了,但還要等检验结果……其实,只是那几只死乌鸦也說明不了什么,乌鸦死的原因太多了……而且,我觉得就算是真的吸血,它也不可能吸乌鸦的血吧……我觉得死乌鸦可能另有原因,民警也是這么說的。”
“好吧,我明天和副校长說一声,然后到时候咱们再开会讨论一下,看看怎么弄,這件事最迟下周一就要搞定……否则对我們学校的形象影响很不好。”
老保安点了点头:“明白的……”
随后,樊道明揽着袁意的脖子,朝操场外走去。
袁意一直默默听着樊道明和老保安的对话,从他们刚才的对话內容中,袁意听出来,直到现在,吸血鬼事件依然沒有丝毫眉目,虽然警察已经介入了,但因为沒有证据,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谣传,所以无法展开大规模调查。
不過,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样悬着不管,虽然吸血鬼确实沒有伤人,也沒有造成危害,但一直這样下去,会使学校内的恐慌情绪漫延,到时候万一被好事媒体大肆报道了的话,会引发一连串不好的社会反应。
樊道明和袁意缓步走出了操场。
樊道明虽然已经睡了一個多小时,但還是有点困,而且酒也沒彻底醒,嘴裡依然都都囔囔着,要不是袁意扶着,估计就要瘫在地上了。
“今晚不回去了,我去办公室睡……”樊道明含湖不清地說。
袁意知道,樊道明有一個单独的办公室,還是带床的,方便他午休,几年前,他老婆死了以后,他便经常晚上不回家,就在办公室裡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袁意知道,樊道明有一個单独的办公室,還是带床的,方便他午休,几年前,他老婆死了以后,他便经常晚上不回家,就在办公室裡睡。
“好,我送你過去。”袁意道。
两人慢吞吞走向了办公楼。
袁意将樊道明送进办公室后,樊道明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拉着袁意要继续喝酒,被袁意拒绝了,他知道再喝下去,对樊道明的身体伤害会比较大。
“下次咱们再好好喝,今晚就不喝了,我喝不动了……”袁意服软道,“你酒量比我大,我认输啦。”
“你個臭小子,竟然两年都不联系我……你……”樊道明躺在了床上,眼睛眯起,嘴裡念叨着,经過刚才一番走动后,他的酒劲似乎又上来了,迷迷湖湖的。
袁意听见這句话后,才知道樊道明对自己一直沒主动联系而心有介怀,甚至是有些生气,在吃饭的时候,樊道明沒說,现在迷迷湖湖的,反而将实话說出来了。
袁意不由眼眶一红,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父母之外,最关心他的人,当属樊道明了。
都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樊道明其实也算是袁意在社会之路上的一個“好父亲”了。
要是沒有樊道明的指引和调教,袁意不可能取得今天這样的成就,也不可能如此坚定地走在心理学這條道路上。
袁意深吸一口气,稳下情绪,将毛毯披在樊道明的身上,坐在床头,等了一会,待樊道明睡着了,传来阵阵鼾声后,袁意才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楼,袁意独自一人走在凉风习习的校园中。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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