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上路(求订阅)
王福畴的府邸中,李鸿儒喃喃自语。
见過了李义表和李义表那帮准备出使天竺的兄弟,李鸿儒有点小绝望。
他又不是去开鸭店,带這么多长得好看的男子做什么。
李鸿儒曾经自命不凡觉得自己帅气逼人,但夹杂在這群人之中,他觉得自己不仅是实力最强的,而且還是其中最丑的。
這种糟糕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但出发的日期则是愈近。
使团成员個個都做好了远行的准备,就待李鸿儒完成最后的补充便能出发。
李鸿儒翻了翻小乾坤袋,他觉得自己沒什么好补充的,若是要远行,他随时就能走。
家人已经习惯他一年半载不回,這种事情也沒必要去告知李保国和客氏等人。
除了让家人增添担心,李鸿儒也不知還有什么其他影响。
他提笔写了数句,又给师兄公孙举留了一份书信。
“您有沒有什么需要叮嘱我的事情?”
在李鸿儒的另一边是杨素,杨素的脸色此时也很一般。
他知道李鸿儒倒霉,但沒想到這小伙這么倒霉。
這定然是将征伐西凉国的气运用得干干净净,到如今恢复了本来的气运。
杨素還等着和李鸿儒演個对手戏,将魏王丢到大坑裡,此时只能一個人唱独角戏,這让他感觉费力又沒意思。
“我沒什么可叮嘱的”杨素懒洋洋道:“你学了我一些本事,就算打不過别人,总归是可以逃回来的。”
杨素并不担心李鸿儒的安危問題。
只要這小伙不是被人一声不吭直接打死,李鸿儒一般情况下并不会遭遇什么特大凶险。
什么叮嘱都不需要,一些叮嘱也沒用。
“不過我听說天竺有一些异于东土的大药,若是你有本事,到时候就寻一些回来!”
他寻思了一番,觉得自己可以补充一点点要求。
李鸿儒都是要出国的人了,到时多少得带一些异地风俗之物回来。
东西方有别,文化发展也各有不同。
杨素对西域一些特殊物品還是有兴趣的。
不提這些特殊物品带来多少裨益,增长一些见识也是好事。
他要求完李鸿儒,這才见得李鸿儒收拾了笔墨,又将信封压了下去。
“记得给我带礼物呀!”
杨素对着外面招了招手,這让李鸿儒闷闷的回应了一声,开了大门钻了出去。
“切,天竺国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搞得死了爹妈一样!”
杨素喷了一句。
他沒去過天竺国,但诸多国度并无太多不同。
在东土名声斐然的婆罗门和佛教,在天竺之地也宛如仙庭和真武宫一般的存在,哪能轻易碰上。
就算是碰上了,這也不一定交恶。
出問題的概率非常低,前往天竺唯一的問題就是路程有点长,而大唐的使团居然是卫尉寺掌旗的成员,這一时让杨素也沒摸清楚唐皇的意思。
“莫非唐皇感觉這帮人代表大唐门面,可以承担使团职责?”
“又或李鸿儒在关键时候可以抛下這帮人跑路,死了也不心疼?”
“名义上是使团,但使团的目标性似乎不强,更像是去探路。”
“或许他不想给予西天竺国度太强的戒心。”
……
杨素连连做了数次猜测,最终沒继续想下去。
可能性就那么多,而李鸿儒此时已经开始预备前往天竺国了。
這府邸又归了他一人。
杨素一时不免也感觉有点冷清。
“這小王八蛋很贪财,若是能给我带点礼物回来,魏王的钱财倒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些拿去花。”
“想想我当年那些金银财宝,钱多到让人惆怅,這真是云烟一般。”
无法从魏王身上捞到征战国度的气运,杨素改成了薅羊毛。
他铁了心将魏王薅倒,倒也不在乎在魏王身上放多少血。
反正他干大事容易失败,只要将魏王推得足够高,魏王必然跟着失败。
杨素也不考虑什么后果和后路,更不在乎這個過程的快与慢。
“可惜不能和這小王八蛋唱对台戏,否则魏王肯定能从王宫拿几件重宝出来应对太子!”
作为魏王的重要心腹,他获得的消息太多了。
依魏王如今展现的‘天资’,杨素觉得将唐皇随身佩戴的贞观剑捞到手也不奇怪。
时代在发展,一些传承的重宝消失不见,也有部分新宝物在涌现。
当时代停止了混乱,不仅仅是儒家文人有新著作,工匠们也不断涌现新的思维,不再全然如此前一般打造制式的武器和装甲。
不提這些宝物能耐强大,但至少各有千秋。
有些宝物的效果独特,便是杨素都要小心,免得着了其中的道。
他思绪有些飞。
在皇城区域中,李鸿儒则是开始带团。
李义表等人持着旌旗,佩戴腰刀和长剑,驾着青骓马,一個個动作统一,显得威猛非凡。
若是猛的一见,都会心生‘大唐威武之师’的感觉。
“天竺有些小凶险,咱们去借個宝物再上路!”
李义表低声和李鸿儒叙說队伍情况时,李鸿儒点点头,又伸手指了指。
“您這是要去司徒府?”李义表低声问道。
“对,去长孙大人那儿!”
李鸿儒点点头。
长孙无忌這些年官路畅通,处于顶层還有了进一步的提升,从司空提升到了司徒。
司空掌水土事,郊祀掌扫除陈乐器,大丧掌将校复土,实权不足。
司徒主管国家财赋收入机构,這是实权派。
李鸿儒只恨自己跟随长孙无忌太早了。
若是能晚上十来年,长孙无忌随便指派一個任务都会涉及钱财。
他還挺喜歡涉及钱财的任务。
如同慕容忠烈一样,只要過過手,总会沾一手的油,对他有着裨益。
眼下身在鸿胪寺挂职,李鸿儒觉得大概沒什么可能让老上司召唤了。
只要相处過一次,又有取代者,上司们并不会喜歡他這样的麾下。
李鸿儒拉了拉门环,顿时看到了十年如一日的门迎。
“大人不怎么想见你哎”门迎低声道。
“他肯定是知道我想找他要东西”李鸿儒吭声道:“若是长孙大人不想见我,那我就要叫了!”
“叫?”
门迎一愣时,只听李鸿儒朝着李义表嘀咕了两句。
近三十人的仪仗队成员顿时扬起了旌旗,发出阵阵大喝。
“长孙大人,天竺出使团副使王玄策求见!”
“长孙大人,天竺出使团副使王玄策求见!”
“长孙大人,天竺出使团副使王玄策求见!”
……
不得不說,卫尉寺這帮人实力有限,但仪态、举止、甚至包括声线等方面难有多少挑剔可言。
即便是喝声,那也是吆喝的铿锵有力,异口同声,穿透力十足。
若长孙无忌再不回应,李鸿儒可就要這帮人敲鼓奏乐了。
“叫什么叫,這很丢人,你们快住嘴啊!”
吆喝声阵阵,声音震荡开数百米远。
李鸿儒刚想取出九曲回肠筒助推一点点声威,随即见得大门打开,露出长孙无忌的脑袋来。
“你說你老是打我主意干什么?”长孙无忌吭声道。
“大人,西域之地有妖患,我們沒什么办法呀”李鸿儒摊手道。
“你得动动脑子,别往那些危险地方钻!”
“一條路线太远,一條路线太险……”
“给你给你!”
李鸿儒叨叨咕咕时,长孙无忌已经在大须弥袋中掏,将一面铜镜掏了出来。
“长安皇宫的安危還指望着這面镜子哩”长孙无忌道。
這番话让李鸿儒翻了個白眼。
若是长孙无忌尽心尽力,杨素也沒法钻到东宫中蛊惑太子。
相较于长孙无忌的进步,杨素隐匿防护自身的能力显然更胜一筹,从以前担心长孙无忌看出破绽,杨素到现在已经少有了顾忌。
若是取走镇元子赠送的显妖镜,长孙无忌很可能难有多少对杨素的钳制可言。
借着出使天竺,這面宝镜倒是终于落到了李鸿儒手中。
落到他手中的宝贝就很难回去了。
甭管去天竺用不用得上,這宝贝很难回长孙无忌的手中。
当然,自从一镜子照翻太子之后,长孙无忌心有余悸,沒再用過這面显妖镜。
对长孙无忌而言,显妖镜有些作用,但又過于鸡肋,只能拿来做收藏之用,如今送出去也不算太心疼。
“大人神威盖世,镇守长安城轻而易举”李鸿儒拍马屁道。
“你這话過分了過分了啊”长孙无忌笑眯眯道。
时光在流逝,李鸿儒在进步,长孙无忌显然也沒后退。
从数年前的初入九品,长孙无忌此时已经稳住,甚至還向前還有着不断的提升。
若是以秦皇朝的九五之尊体系计算,长孙无忌的元神境界大致处于九品中上。
再进一步就是人间界的元神极限。
在這個水准阶层,能媲美长孙无忌的人已经非常少见。
长孙无忌才干不如房玄龄,但实力隐约开始越過房玄龄的层次,足以成为朝廷最强文官的支柱。
李鸿儒這個马屁拍得他有点小舒服。
“你早点過去,也早点回来!”
长孙无忌瞅了瞅李鸿儒。
虽說這小伙时不时让上司急到脑袋疼,但這小伙干活很利索,說话又好听,长孙无忌還真不希望李鸿儒死在了天竺。
他叮嘱了两句,又低声凑過耳去。
“小心提防佛教的人,我感觉他们很可能与我們此前想象中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李鸿儒低声问道。
“他们很可能比婆罗门更难缠!”
长孙无忌微微眯了眯眼睛。
作为顶级大修炼者,他判断并不讲究证据,更多是凭借個人感觉。
在长孙无忌的感觉中,他对佛教的感觉并不好。
這种感觉在见過陈祎后剧增。
佛教的平和之下,似乎隐藏着并不平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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