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民主派的妳 作者:未知 魔法协会有三個派系,血统至上的贵族派,能力优先的民主派,专注科研的中立派。 基于血统至上,贵族派自魔法协会成立起便犹如金字塔般稳定,千百年来位于顶部的大贵族几乎从未变化。而用实力說话的民主派内部几乎一直是争斗不息,派系成员为了增强自己家族的话语权(实力)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而眼前這位美人背后的杜丽吉家族便是最近五百年脱颖而出并且一直屹立于民主派顶端的家族。 杜丽吉家族的成功和他‘维京人’的优良传统分不开关系,只要发现哪裡有好东西(刻印,法器,宝石等),在争夺的人裡一定会看到他们的身影。所以当高梵贤者之石的消息传出去,他们自不然就像是‘鬃狗’一样就扑了過来。 视线回到這個破谷仓内, 高梵這一刻是愣住了,因为眼前這個人身上的东方色彩实在太强烈,接近一個月時間沒有接触到中文,尤其是对方上来就一口流利的汉语,让她突然有点反应不過来。 身旁的兰斯洛特自不然以为高梵是‘见色心动’,顿感‘面上无光’,蹭了蹭高梵轮椅的后背“高梵,杜丽吉小姐在问你话~” 回過神来的高梵尴尬地干咳一声(中文频道)“抱歉杜丽吉小姐,你的中文水平太高了,我有点反应不過来。既然杜丽吉小姐知道我是谁,那我也无谓遮遮掩掩了,伯尔尼学院十一個学科合计需要十個学部主任和一百個导师,我想請杜丽吉小姐和你背后的民主派出手相助” 萨利右手拇指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玩味地說道“如此劳师动众原来是想乞求我們民主派的协助?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一百個导师席位我們全要。订金,就是你身上的贤者之石。你身边這些人偶就是本小姐亲自到来的出场费” “wow,wow,杜丽吉小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你這么漫天要价,這是逼我投向贵族派的怀抱嗎?”高梵摊开手无奈地笑道。 萨利倚着椅背露出了略带‘轻蔑’的笑容“噢~莫非你以为贵族派的开价還会比我們便宜嗎?你沒有家族传承還想投入贵族派?伯尔尼先生,我承认你作为人偶师的实力,但你觉得在巨型派系面前你有足够的筹码谈判嗎?无论是跟我,還是跟贵族派” 高梵轻轻抖动右手,通体浑黑的地爆星法杖出现于高梵的手上,向着天上一抛,法杖在半空悬浮,高梵反過来露出一個‘轻蔑’的笑容“杜丽吉小姐,我觉得我有咯~,科普一下,這叫地爆星法杖” 一旁一個上了年纪的随从似乎怕萨利說错话,连忙凑到了萨利的耳边提醒“二小姐,他在暗示魔法协会的最高十三守护者评议会,他有投票权,现在我們和贵族派均势,他那一票很关键” 萨利坐正了身子,明显沒有之前那么倨傲,“那么伯尔尼先生,对于你的請求,我們愿闻其详” 高梵收起了法杖“我让出五個学部主任和五十個讲师名额,要求学部主任不得超過三十岁,讲师年龄不得超過二十五岁。老师的所有待遇标准按照魔法协会财政部给出的指导方案发放,他们的人事调动权在充分尊重民主派的情况下归本校所有。以上你们可以换取我百分之五十的投票权~” 萨利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只有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去哪了?” 高梵耸了耸肩‘无奈’地說道“沒办法,欠着协会十亿,学校现在被贵族派盯得死死的,财证大权還掌握在他们手上。如果我将全部职位拿出来投向民主派,估计他们直接让這所学校直接关门得了,那对我来說岂不是本末倒置?我对你们两派之间的龃龉沒兴趣,我只想做好我這個校长。所以,這個交易很公平,贵族派出百分之五十,民主派出百分之五十,你们不赚不亏,保持现状” 闭上眼睛沉思了两秒,萨利睁开双眼略带不满“說到底,在评议会的這一票,還是掌握在你手上。我們這一次帮你,不過是匹配贵族派的出价而已” 高梵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应该說是补足了‘入场费’,至于我手上這一票以后的走向,就看以后你们双方的诚意了,我這個人很公道,收钱做事” “既然這件事牵涉的不止是我們杜丽吉家族,更是整個民主派,這件事需要回禀我的父亲再作定夺,不知伯尔尼先生最迟时候需要我們的答复呢?”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在伯尔尼鸢尾大街24号等你的到来” 高梵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伸出手以表诚意,萨利扬了一下头发,‘不屑’地转身往后走,正当高梵以为自己‘自讨沒趣’的时候,萨利突然转身扑了上来“怎么說,本小姐不收一点出场费的话,面子上過不去” 穿着高跟鞋的萨利和高梵的身高差不了几厘米。猝不及防之际,萨利抱着高梵的头就是一阵拥吻。那么一瞬间,高梵忽然感觉到身上的魔力似乎被什么吸引住,脑子一片空白。 ‘嗝’半秒后,萨利满面通红,像是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地向后退,手指东倒西歪地指着高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還是跌跌撞撞倒在赶上来的随从怀抱裡打嗝。 高梵擦了擦残留在嘴上的口红,扭過头看了一眼兰斯洛特“我的身体有什么异常嗎?” 兰斯洛特上下打量了高梵一眼“沒有,丑得很正常” 高梵笑容消失“谢谢……,那個二位,介不介意解释一下刚刚你们的小姐发什么神经?”此时萨利已经烂醉如泥。 两個随从也是一脸不知所措“失礼了伯尔尼先生,小姐平素有和初识魔法师吻别的癖好,但小姐却从未试過出现這副姿态,所以我們也不太清楚,无法回答” 高梵指了指悬挂于横梁上的‘咸鱼’:“那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问,啊对了,這些人是你们雇佣的嗎?如果是的话可以顺路把他们带走了” 司机瞥了一眼‘咸鱼’们摇了摇头“伯尔尼先生,這是你的战利品,如何处理当然是你的自由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