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背尸入荒庙
张师傅看了看時間,然后开口道: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過去吧!”
“好!”
我点头答应,将寿衣等提好。
张师傅手裡则提着一個布包,也沒跟我說裡面有什么。
然后就带着我离开了裁缝铺。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等走出了巷子口,我們就坐了一辆出租车過去。
荒庙位于服装城以南,一片拆迁待开发区,目前处于荒废状态。
等我們到地方,已经晚上八点四十。
周围黑嗡嗡的,不仅沒点灯光,更是看不到一個人影。
而荒庙便在我們正前方一百多米,一处长满荒草的小土坡上。
张大师抬手指了指荒庙的位置道:
“就這儿了,這边人少阴气重。
庙以前也是棺材庙,拜阴神的地方。
我這個法子,在這种地方好使。
现在你把衣服换了,一会儿我背你进去。”
“背、背我进去?”
我有点惊讶。
张大师点点头;
“沒错,背你进去。
這地方人少阴气重,脏东西也多。
荒庙裡沒了神,现在就住了鬼。
你是要装死的人,自然不能光明正大走进去。
我背你进去,叫背尸入棺。
到时候我在你棺材前点三炷香,烧点纸钱,买一晚棺材钱。
但是,死人衣虽然能让他们,误以为你身体已经死了。
可他们,依旧能感觉到你的魂儿来,他们会把你当做同类。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我给你說的四個点,记住了便能以假乱真,避开這一劫。
要是說话了,漏气了,這個把戏就演不成了。”
原来是這么回事,我连连說好。
同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换上了寿衣寿裤以及丧鞋,還第一時間把电话给关了。
這种不确定因素,绝对要杜绝出现。
等我换下衣物后,张师傅拿着我的衣服裤子,就用打火机给点了。
我虽然不明白這又有什么說道,但我清楚张师傅在帮我。
我就沒多问,在旁边看着。
张师傅点燃我的衣服和裤子后,笑着对我开口道:
“你小子還挺沉稳,见我点你的衣服裤子,你都不惊讶。”
我看着被点燃的衣服和裤子,回答道:
“虽然我不清楚原因,但我知道张师傅肯定在帮我,這裡面也有說法。”
张师傅点点头:
“活人,一般是不烧衣服的。
只有人死了,才烧衣服。
做戏自然要做全。
我现在给它烧了,一会儿将灰洒在你睡着的棺材周围。
让缠着你的脏东西,误以为你真的已经死了,衣服都烧了。”
說完,又把我的鞋子扔了进去。
等火焰熄灭后,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团黑灰。
张师傅从布袋子裡,拿出几张黄纸,将這些黑灰包裹好。
又在烧衣服的位置,插了一根香道: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我现在就背你去棺材庙。
现在我再說一次,之前我說的四個点,你千万记住了。
只要不破,這事儿就算過去了。
如果破了,你能不能活,就很难說了!”
我很郑重的点头:
“放心张师傅,我都记好了。
进棺材后别人喊不答应,不喘大气,棺材打开不睁眼,不能在棺材裡睡觉。”
我将四個点,再次重复了一遍。
张师傅点头:
“很好,就是這四個点,记住了。
還有,从下一秒开始,你就必须进入這個状态。
不到天亮,哪怕是听到我的声音,也不许违反這個四個点,是個规矩。
记住了嗎?”
听到這裡,我直接点了点头,一個声音也沒发出来。
张师傅见我沒說话,微微皱眉,再次开口道:
“我问你记住了嗎?”
這一次,我头都沒点,就是看着他而已。
张师傅见状,露出一丝微笑:
“不错,你小子還挺灵性。
对,现在就把自己当尸体,我背你過去。”
說话间,张师傅已经在我身前弯下了腰。
挺不好意思,让张师傅背我。
我也沒有過多迟疑,直接扑到了张师傅背上。
张师傅看着身材较胖,還是個中年,但背上我的时候却感觉他轻轻松松,如履平地。
我闭着眼睛,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但我却总感觉,四周凉飕飕的,特别是脖子一冷一冷的,让我很是不舒服。
沒一会儿,张师傅停了一下,好像還往前踹了一脚。
只听“咯吱”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响起。
随之,就是一股阴冷的霉臭味道扑面而来。
现在应该是到了荒庙的门口。
张师傅背着我,直接走了进去,然后将我放在了地上。
地上很冷,還很潮。
我甚至感觉地上有虫子,可我都忍着沒动。
旁边则响起“咔咔咔”棺材盖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就听张师傅在我身边开口道:
“前人莫怪,前人莫怪。”
說完,张师傅好像从棺材裡拿了個什么东西出来,扔在了地上。
然后,又把我抱起,然后直接丢到了狭窄,且满是木头腥味的棺材内。
我沒动,依旧闭着眼装死。
随之就听到棺材盖被盖上的声音。
最后,就听张师傅在外面开口道:
“棺盖已经盖好了,今晚好好的,明早接你走。”
张师傅這是在暗示我,棺材盖已经盖好了,我可以睁眼了。
等睁眼后,发现棺材盖上有一点点缝隙。
通過這個缝隙,能看到一点点微弱的月光。
只是這棺材内,有很重的霉臭木头味,让人不太舒服。
接着,就听到外面再次响起张师傅的声音:
“在场的老少爷们姑娘媳妇,今夜背尸而過,到了贵宝地。
小侄在此借棺一宿,還請多多照顾,多多照顾!”
随之,就听到“哗啦啦”的纸钱声音响起。
张师傅肯定在外面撒纸钱。
他說沒有神的庙,裡面就住鬼。
說明這庙裡,除了我們以外,肯定還有别的脏东西在。
但我也只听到张师傅的声音,外面也沒别的什么声响,至于有沒有脏东西,我更看不到。
我睁着眼听着,压着呼吸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和动静。
過了一会儿,一股烧纸和供香的味道,就飘进了棺材裡。
不太好闻,在這密闭的空间,甚至让我很不舒服。
但都被我克制住了,毕竟是来避祸的又不是来度假的。
過了有几分钟的样子,棺材外突然响起“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米粒落地的声音。
张师傅,好像在撒米。
我以前听人說,野外撒米是請鬼吃饭的意思。
這张师傅,又烧了纸钱又点了香烛,现在還撒了米。
想来今晚,应该能顺顺当当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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