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5 重新开工的饭堂 作者:眉师娘 其他小說 周一刚上班,谭总就走過来,和张晨說,李总他们的款打過来了,而且是后面的全款,你那裡加快进度。 這么快?张晨愣了一下,他想這個時間点,马场长他们,都应该還沒有离开海南吧,不過既然已经是最铁的朋友了,也就不奇怪。 张晨說好,我马上去安排人员,他站起来,拿起了桌上的摩托车钥匙,谭总看到了,问道:“你骑的车,是二货的?” 张晨說是的,二连长看我天天要跑白沙门,就把他的车借给我了。 谭总点了点头,和张晨說:“這個混蛋,是把你当牛使吧,這样吧,车就你骑着,二货那裡,我和他說。” 张晨沒明白什么意思,直到下楼的时候,才想起来,原来,這车并不是二货的,而是公司的,谭总的意思是,从此,這车就真正是他张晨的专车了,张晨觉得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他有一种,自己也参与了分赃的感觉。 张晨去了白沙门的工地,把大部分的工人,都抽调去了东北菜馆,张晨把白沙门留下的工人,重新排了班,安排好任务,然后自己就去东北菜馆,要安排抽调到那裡的人。 张晨赶到东北菜馆时,一個上午就已经過去,他刚到工地,二货就過来,呵呵笑着和他說,指导员,我已经买好饭菜,等你重回阵地,逼养的,我們胡汉三又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二货把自行车钥匙還给他,却沒有提摩托车的事,张晨把摩托车钥匙要给他,他說,给我干嘛,它现在是你的。 张晨明白了,這是谭总已经和他說了。 张晨把自己的车钥匙還是推给二货,和他說,那你還是骑我的车。 “不用了,你别管我,逼养的,這破车,也還能卖個十块二十块的,你用不到,留着就是等人偷,卖了吧。” 二货說,過了一会,他把自行车钥匙拿了過去,叫道:“算了,還是我去替你卖了吧,指导员日理万机的,哪顾得過来這些小事。” 傍晚快下班时,二货拿了二十五块钱给张晨,和他說,车卖了,這是车钱。 “這么多?”张晨奇怪道,這辆破车,张晨买来的时候就是二十五块,现在骑了几個月,张晨心想,怎么也该掉价個五块十块了,沒想到還能卖個原价。 二货笑道:“逼养的,我卖给木工班的村仔了。” 怪不得,张晨骂道:“你强买强卖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告诉他,這是指导员的宝座,你骑了屁股都不会长疮,逼养的屁颠屁颠就买去了,指导员不信?要不要我把他叫来问问?” “算了算了。”张晨赶紧制止,心想,你他妈的就是把他叫来,也是你教他怎么說,他就怎么說。 张晨骑着摩托回到家,把這事和刘立杆說了,刘立杆比他還高兴,叫道;“這福利待遇,還真他妈的不错,我這报社的金牌业务员,他妈的报社都沒想到,奖我一辆新自行车骑骑,更别說摩托车了,看样子,還是资本家好啊,我們主任,他妈的,口惠实不至。” “对了,杆子,你最近怎么回来得都這么早?”张晨问。 “《西线无战事》,《這裡的黎明静悄悄》。”刘立杆一口气就报了两部片名,“现在,连实物抵广告费的客户也绝种了,你沒见各大报纸每天的广告越来越少?” “我又不看报纸。”张晨說。 “我也不看。不過你刚刚问我的這個問題,义林妈也问過我,看样子连劳苦大众,都觉得不对头了,海南的仓库,大概快清空了。”刘立杆无限惆帐地說。 “那是不是,经济接下来就该好转了?大家清理了仓库,不就有钱进货了?”张晨說。 “屁!你也不看看什么時間。”刘立杆說,“手上有点钱,正好回家過年,過完了年,還来不来海南,就不知道喽。” 刘立杆的话,提醒了张晨,确实,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屈指一算,他们到海城,也已经半年了,张晨在感觉時間過得真快的同时,也感到時間過得真慢,仅仅半年,他怎么就感觉自己在海城,仿佛已经度過了自己的前半生。 现在想着永城,已经十分的的遥远和陌生。 “想過春节怎么安排嗎?张晨。”刘立杆问。 “怎么安排,就在這裡泡着呗,坐飞机来回,我和莉莉,最少要七千多块,不坐飞机,那個春运,還不累死。你呢?” “一样,不過我已经给谭淑珍写信,让她春节,到海城来玩。”刘立杆說,“她一個人坐飞机来,总好過我們三個坐飞机回去。” “对,那個时候,应该是上岛的飞机很空,离岛的很忙。”张晨說。 东北菜馆的工程很顺利,进展比张晨自己预计的都快,按這個速度,再有個二十天左右就可以完工。 李总经常会到工地来转转,他对工程的进展也很满意,他說,這样,我春节回去就可以交差,過完春节再来,這饭堂就可以准备招工开业了。 李总的话提醒了张晨,他明白为什么工程的进度這么快,原来工人们也都在暗暗加速,他们也想趁春节之前干完,拿到了钱,可以腰包鼓鼓地混进春运的大军,挤船,挤车,挤火车回家。 這個工程的全部款项甲方都打完了,依谭总的脾性,只要他自己验收合格,就会把剩余的钱都结给他们,不会克扣。 两個人接触多了,关系自然亲密,李总和张晨說,怎么样,小张,要么到我們饭堂,来做個副总,我看出来了,你是個能干事的人。 张晨笑道,谢谢李总,让我画画,管管工地可以,這酒店我是一窍不通,当副总,那肯定会丢你的脸。 “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懂,我就管過我們林场的后勤,管過大食堂,学呗。”李总說。 “就是你也沒有管過酒店,我才更不敢来,李总你想,你要是個行家,我只要跟着你学就好,那要是你也不懂,我也不懂,那下面的人還不看我們笑话,尽拆烂污,這酒店怎么管的好?” 张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說:“我的建议,李总你還是找一個内行当副总,那到时,他管下面,你就管他一個就可以,多省事。” 李总听着,不停地点头,他說:“你這小张,這话說的還是很有道理哈。” 张晨自己心裡也是万分的感慨,他想,自己他妈的刚上岛那会,想当個酒店领班,甚至服务员還四处碰壁,想去种椰子人家還不收,不過是几個月的時間,就有人請自己当酒店的副总了,人還是這么個人,也沒多大的差别,看样子,這骑着驴找驴,還真是比较容易。 “对了李总,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帮忙。”张晨說。 “什么事,你說。” “過完春节,我們這酒店不是要开业嗎,那肯定要招人,要登广告,我有一個老乡,就你见過,那個刘立杆……” “哦,小刘啊,知道,知道,咋地了?” “他是《人才信息报》的记者,你要登那個招聘启事,可不可以让他帮你安排,他报社每個月都有任务,对了,要是你想登其他报纸,他也可以。”张晨說。 “就這点事?” “对。” “妥了,這点破事我還能做主,你把他扣机给我。” 张晨就把刘立杆的BB机号,写给了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