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天道化灵,沈龙!
呼吸打在沈卿尘的脖子上。
双手环在沈卿尘的腰上。
沒有多余的话,不管沈卿尘做什么,即使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陪着。
沈卿尘伸出手搂着宁思柔的腰。
“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才刚突破,至少需要沉淀一下。”
沈卿尘說完之后,将宁思柔抱起来,对着房间之中走去。
“今日突破,并且恢复记忆,心情高兴。”
“不如我和娘子一起庆祝一下。”
宁思柔听到之后,眼睛一亮。
“好啊,那就庆祝一下。”
从天亮持续到天黑。
两個人才起来做饭。
沈卿尘突然感觉体内有绿色能量要钻出来。
混沌之力出现,直接遮掩下去。
并且体内世界树更是将這一股力量给完全吸收。
還想借用這個东西寻找他的踪迹。
让你们知道我還活着就可以了。
浩荡星河之中,虫族强者看着手中的东西并沒有亮起,身影消失不见。
“奇怪,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虫族强者呢喃一句,寻找下一個地方。
“莫非真的跑到之前出手阻拦母皇之人那個地方了。”
說完之后,对着下一個方向巡逻過来。
去的方向正好是太华天门。
沈卿尘对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此时的他在凉亭之中做了一個秋千。
恢复之前的记忆之后,說要带媳妇玩,那东西可是太多了。
宁思柔坐在秋千上面,沈卿尘在背后推动。
宁思柔突然想到之前沈卿尘教导花溪雨的东西。
【我好像发现真相了,之前沈卿尘给花溪雨說的就是根据這秋千改過来的。】
【什么空中飞人,螺旋升天。】
【還沒有尝试過,要不要找這個坏家伙尝试一下。】
想着想着宁思柔羞红了脸。
沈卿尘也沒有想到,漂亮媳妇這么憨憨的。
不過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两個人心思各异,一個秋千都玩不好了。
【研究這么久,黑丝到底是個啥?】
【要不要问问他。】
宁思柔想到這半年来的研究,实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娘子,我给你画一下东西,你看看能不能......”
“什么?”
宁思柔看着沈卿尘不怀好意的眼神之后,戒备起来。
只见沈卿尘手指一动。
一道道衣服的模样悬浮出来。
并且還有各种各样的工具。
宁思柔看到之后,樱桃小嘴突然张大。
从秋千上下来之后,握着拳头对着沈卿尘打来。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脸的,這些东西你怎么想出来的。”
宁思柔的拳头并不疼。
沈卿尘還是装作痛苦的样子。
“对不起,我打疼你了,我不是.......”
宁思柔下面的话還沒有說出来,沈卿尘已经将她的红唇堵上。
宁思柔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两個人的亲密。
她有一种感觉,用不了多久,這一种惬意的生活要结束了。
沈卿尘撬开宁思柔的贝齿。
宁思柔也早就经历過。
不得不說,宁思柔還算是了解沈卿尘。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個样子。
只要亲吻的时候,那個手都会放在应该放的地方。
并且沈卿尘還腾空拉着她的手,放在他后腰上。
【這個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沈卿尘睁着眼睛,看着宁思柔害羞的样子,還有那羞红的脸,眉眼不自觉上扬。
“你說那些人能找到我們嗎?”
宁思柔抓着沈卿尘的腰一紧。
沈卿尘内心涌现出来一股杀意。
這一股杀意是针对虫族,還有那些敌人。
這一年来,他们的心境提升极大。
两個人也喜歡這一种归隐生活。
太虚神阁之中。
云定天看着眼前之人。
此人和沈卿尘面容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傅白玉看着眼前之人也带着不可思议。
“沒有想到,你這么快就化灵了。”
眼前這個人正是脉灵,不对应该叫天道之灵。
天净沙同样看着脉灵,目光中带着奇异。
他如何看待這個家伙呢,邪,非常的邪。
“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我居然看不出来。”
天净沙好奇问道。
“老头,不要這么好奇,对你沒有好处。”
“嘿。”
天净沙气笑了。
“你找沈卿尘,他都是我徒弟。”
“呵呵,我也听說了,主人现在還沒有找到,一年前出现事情的时候,你为何不救他。”
“是因为你也不是那個东西的对手?”
“就你還想做我主子的师傅,要不是主母,你也当不成我主子师傅。”
天净沙這一次沒有反驳。
“天天装疯卖傻搞什么,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惶惶大世,就看谁牛逼能达到彼岸。”
“反正那個人不可能是你。”
“你的道若是放在和平的时候,绝对可以,放在现在绝对不行。”
“你连自己都看不透。”
傅白玉還有花溪雨沒有說话。
他们两個可以說已经被惊呆了。
“呵呵。”
天净沙并沒有反驳。
“我乃小主点化,本是龙脉,吞噬天道化灵。”
“老头你听說過,天道化灵沒有?”
天净沙還有云定天瞪大眼睛。
“你是天道化灵?”
“看你那沒见识的样子,我還是经過小主点化才走到這一步。”
“你有那個本事嗎?”
“对了,我叫沈龙。”
沈龙還给自己取一個名字。
“好好教导他们两個,当初小主见到我的时候,那個时候我感觉小主的实力很强大了。”
“你们两個别天天想着干那個事行不。”
花溪雨站起来。
“来,老娘给你掰扯掰扯。”
“你以为谁都跟你主子那么妖孽,简直就不是人。”
“妈卖批,修炼和喝水一样。”
“我們道三境界的时候,他杀道七境界和杀狗一样。”
“让我們咋追?”
“放眼這一片宇宙,你瞅瞅有几個那样的妖孽。”
“娘希匹的,道一到道九,别人百年突破一個境界都称为天骄了。”
“你见過谁一年蹦着突破的。”
“你以为你主子什么好鸟,教给老娘的东西,老娘见都沒有见過,听也沒有听說過。”
“指不定现在和你主母都造出来小人了。”
“来,继续說,他娘的,老娘還委屈呢,早知就不该和那個家伙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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