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质问,究竟是谁的错!
圣人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砰。
一道碰撞声音响起,整個太初圣地出现巨大的震荡。
太初圣地的弟子看着天空之中的场景,眼神中露出惊骇。
同时他们也有点麻木,這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最近飘血峰還有缥缈峰真是热闹啊!
“咔嚓咔嚓。”
刺耳的声音响起。
众人脸色变化,急忙看去。
紧接着瞳孔收缩。
因为破碎的是圣人骨。
就连李清风呼吸都慢一拍。
看守藏经阁的林老看着天空之中的這一幕。
“這宁丫头本事不小,倒是一個可造之材。”
“终究還是老夫看走眼了。”
呢喃完之后,林老收回目光。
此刻就连顾温辞眼神中也出现慌乱的情绪。
本来他還想借助圣人骨将宁思柔重创,防止出现其他意外。
谁能想到圣人骨居然出现碎裂的痕迹。
他已经想到圣人骨会碎裂,不過那個时候,宁思柔已经遭遇重创。
宁思柔看到這一幕之后,眼底闪過欣喜。
之前還是沈卿尘的心声提醒她,毕竟她也喝過黑龙蛋的精华。
之前她就感觉自己的血脉发生一些变化,只不過她不知道变化在什么地方。
那可是圣人法则,虽然法则之力损耗严重,也不是她這個金身境可以抵挡的。
咔嚓咔嚓。
圣人骨碎裂的时候,一股意志出现。
一道残缺的身影一闪而逝,随着身影消失,圣人骨彻底化成粉碎。
冰箭的力量几乎消耗殆尽。
但是顾温辞操作圣人骨,已经将全身的力量挥霍一空。
“噗嗤。”
冰箭射入顾温辞体内。
顾温辞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吐出来,单膝跪倒在地。
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
圣人骨破碎,冰箭蕴含的居然還有如此力量。
這究竟是什么样的秘法,若是被自己得到。
若是当初自己
并且最后想要躲开,发现冰箭锁定自己。
他知道,不管自己躲在任何方向,冰箭都会射向自己。
他只能避开要害。
加上他强行操纵圣人骨,反噬之力已经出现。
现在他虚弱的已经站不起来。
并且冰箭蕴含的力量還在破坏他的经脉。
宁思柔站在虚空之中,手持冰箭,犹如女战神。
【這场面太牛了,师傅太帅了,不愧是我漂亮的师傅。】
【射死他,趁他病,要他命。】
宁思柔深吸一口气,手指一勾。
“住手。”
一道声音传来。
李清风走来,目光平静的盯着两人。
“你们要毁了太初圣地嗎?”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其他峰主撇撇嘴,现在出来了。
要是再不出来,顾温辞就要死。
宁思柔看着李清风。
李清风心神一跳,這是什么眼神,冰冷无情。
李清风头皮发麻,他虽然也是金身境,但是他可沒有把握能拦住宁思柔。
刚才那一箭要是射向自己,直接翘辫子八人一桌上菜,除非自己动用那些底牌。
“不分黑白,一再挑衅我飘血峰。”
“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是继续阻拦,我太初圣地峰主之间只会离心离德。”
“圣子确定要阻拦?”
宁思柔直视李清风。
其他峰主已经惊呆,之前宁思柔就嚣张跋扈,现在连圣子的面都不给。
“宁师妹真帅。”
月雅水呢喃一句。
其他峰主回過神,怪异的盯着月雅水。
“看啥看,再看,眼睛给你抠出来塞你菊-花裡面。”
神剑峰主气的鼻子眼睛都歪了,其他峰主也盯着你看,为啥冲着我說。
李清风也头皮发麻,之前他就知道宁思柔特别嚣张,沒有想到,连他這個圣子面都不给。
“傅白玉将我弟子重伤,现在奄奄一息,宁峰主,你意欲何在,明明是你故意挑起太初圣地的争端。”
顾温辞看到李清风出现,心神一松。
谁知道宁思柔三言两句,将李清风架在火上。
李清风看顾温辞一眼,還好這個家伙出声。
“都随我来,哼。”
李清风脸上露出不悦,转身走去。
宁思柔瞥一眼顾温辞。
“算你运气好,下一次你就沒有這么幸运了。”
顾温辞沒有回答,拿出一颗丹药塞在嘴裡面,不一会,面色逐渐红润。
顾温辞最后一個进入太初殿。
“顾峰主說一下具体的事情。
李清风也感觉头大,若是自己实力够,将两個人都镇压。
就是实力不够,镇不住他们,导致自己這個圣子有点憋屈。
還有宁思柔明明知道自己后面站着太白,为何還如此嚣张。
突然想起来,太白掌管的时候,她也如此嚣张,那就沒有事了。
“圣子,那你可要问问宁峰主到底什么心思。”
“你若是怨恨我,大可冲我来,月月還是一個孩子,为何要下死手。”
“身中八剑,奄奄一息。”
“若不是清虞发现的早,用丹药吊着,差点就死了。”
宁思柔听到之后,也吓了一跳。
“刑法殿主,让人将傅白玉带過来。”
刑法殿主点点头。
然后眼观鼻鼻观心。
本来這些事情都是他掌管的,但是圣子接手,他就乐的看戏。
他也知道圣子的心思,但是想要這些人服众,哪裡有那么容易。
不一会傅白玉被带上来。
进来之后,并沒有看宁思柔。
“见過圣子,师傅,诸位师伯。”
众人听到傅白玉的话,眼神中露出怪异。
毕竟顾温辞是九峰之中最小的,唯独沒有称呼他。
“为何重伤顾峰主爱徒?”
傅白玉直视圣子。
“圣子可否让我询问一番?”
听到傅白玉开口,李清风露出震惊。
這個家伙不死,将来一定是一個人物。
其他峰主也收起心神,看着傅白玉露出不可思议。
之前他们觉得傅白玉不简单,现在看到這么多强者在,居然沒有丝毫慌乱。
“可!”
傅白玉走到顾温辞面前。
“前几日飘血峰走火,顾师叔在什么地方?”
顾温辞提防起来。
“闭门思過,养伤未出。”
“可有证人?”
“黎清虞知道。”
“顾师叔在逗我嗎?”
“你们两個什么关系?還用我過多叙述嗎?”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那火是我放的?”
“這是顾师叔自己說的。”
顾温辞看着傅白玉,脸上露出不屑。
“我還不至于做出来這样的事情。”
“顾师叔可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