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淡定的反派,急迫的男主,寿命不多的女主!
圣子更是不能安心修炼,处处为太初圣地奔波。
“我和宁思柔的关系不算太差,我出面,看一下他们的态度。”
“至少還有希望。”
李清风說這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也不确定。
“资源随你调动,你处理吧。”
“太初圣地的事情就彻底交给你了。”
林鹰也知道现在太初圣地是一個烂摊子。
李清风点点头,脸上露出愁苦。
一時間大殿之中沉默了。
此时离开的宁思柔脸上带着笑意。
心情是非常美丽的。
“为何不让我继续出手重伤他们?”
猛犸看着宁思柔。
“资源。”
白午在后面說一句。
“太初圣地现在遭遇危机,只能联合。”
“今日露面,就是让太初圣地逼上绝路。”
“紫府圣地和太初圣地恩怨已久,之前還能相安无事。”
“现在太初圣地弟子青黄不接,只有那些老家伙。”
“今日你将他们两個打伤,并不算太严重。”
“毕竟是两個圣王,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那還是太初圣地的地方,還有一些强大的阵法。”
“等到真要出手的时候,那個时候也是联合起来。”
“到时候林鹰還有三太上燃烧自己,极尽升华,肯定会拉着不少人陪葬,对付太初圣地的人,即使不死,也会遭受重创。”
“那些圣王遭受重创,才会安静下来。”
“宁峰主的势力才能安稳发展。”
“驱虎吞狼,就是這样。”
“现在紫府圣地也好,太初圣地也好,都会想办法和宁峰主联合。”
“正是敲诈的好时机。”
白午解释一番。
猛犸看着白午。
“咪咪眼果然心黑。”
白午:
我打不過你,我不說。
但是宁思柔那個大眼睛也不是好人,你咋不說。
本来這就是她的计策。
宁思柔诧异的看着白午。
不愧這個年龄就能修炼到金身境界。
心思玲珑剔透。
“你为何要選擇我?”
白午思索一番。
“当初我選擇闭关,就是害怕被害,之前嚣张,就是想要引起别人注意,别人越注意我,越不容易让太白害死。”
“后来你们两個冒头,加上我有心隐藏自己,何乐而不为。”
“俗话說子孙自有子孙福。”
“林鹰插手看似为太初圣地好,实则限制太初圣地的发展了。”
“只要他插手,任何事情都要经過他。”
“太初圣地也就有了限制。”
“其他人也会认为,任何事情都要他做主。”
“年轻人有闯劲,有想法,才能领着前进。”
“他一插手,這些都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年纪大的人,思想保守,比较禁锢,想着守城。”
“這才是我選擇的原因。”
“实则大太上离开的时候,我就开始犹豫要不要离开。”
白午看着宁思柔。
“李清风是紫府圣地的人吧?”
宁思柔沒有說话。
态度已经代表默认。
“看样子我的選擇是正确的。”
“紫府圣地现在想要覆灭太初圣地。”
“還有一個阻拦之人,那就是李清风。”
“他现在可以說是掌握太初圣地,若是太初圣地覆灭,恐怕他的地位会快速下滑。”
“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对权利很渴望,特别掌握這一种权利之后,更不想放手。”
宁思柔站在龙首之上,盯着远处。
“既然他有野心,回到紫府圣地,也会争权夺利。”
“他想争,但是不代表他能争。”
“现在他对紫府圣地有大用,都不会动他。”
“若是太初圣地覆灭,這么大的功劳。”
“紫府圣地如何奖赏他,圣子嗎?”
“紫府圣地已经有圣子,只能内斗,消耗自己。”
“紫天腾是個老狐狸,当然不会看到這一幕发生。”
“有可能太初圣地覆灭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当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测。”
宁思柔点点头。
算是对白午的认可。
“到时候你去找周善一。”
白午点点头。
他相信离开的那些老家伙看的才是最清楚的一批人。
以前觉得那些人都是糊涂,沒有脑子。
听风就是雨。
原来那才是大智慧。
顺水而流,你想要一個什么样的峰主,我就是什么样的。
相互内斗,一点小事闹得太初圣地人尽皆知,让太白处理。
比他躲在暗地裡面明哲保身牛逼的多。
几個人到望尘宫之后。
白午刚进来身躯一晃。
好浓郁的灵气。
脉灵出现,瞥一眼白午,转移目光,站在沈卿尘肩膀上。
沈卿尘答应给他的东西還沒有给他。
他可一直记得的。
沈卿尘无奈,這個家伙记性真好。
白午眼底闪過震惊,紧接着露出笑容。
他的選擇沒有错。
“咦,你居然也被拐来了。”
白午嘴角抽搐。
抬起头看着周善一。
“我可不是被拐来的,而是自愿跟着宫主的。”
“我打赌输了,以后這條命就是宫主的。”
“相信宫主不会亏待我的。”
“正好我现在缺人,你小子也挺精明的,就先跟着我吧。”
“我可是望尘宫的大总管,你就当個小总管吧。”
白午沒有回答,为何和太监一样。
“好了,我去见一個老朋友。”
宁思柔抱着沈卿尘消失在大殿之中。
同时手中拿出来一個玉佩。
“宁思柔,你什么意思?”
“宁思柔,东西我准备好了,你在什么地方?”
“宁思柔,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道道消息传来。
宁思柔露出笑容。
“看到沒有,他急了。”
“师傅厉害。”
沈卿尘夸奖一句。
“他肯定会做手脚,越是不搭理他,越会慌乱,反而不敢动手脚。”
“做猎手就要有耐心,反正我們不缺時間,黎清虞缺啊!”
宁思柔感慨一句。
随意找到一座城池之后,给顾温辞传音。
顾温辞收到传音之后,苍白的脸上带着激动。
谁知道他這两天如何度過的。
加上之前的三天,這都已经五天了。
黎清虞還有二十五天的命。
他当然急迫。
何况宁思柔记录的還有一個清单,裡面的东西难寻。
這几天他也勉强凑够,還差几個。
收到宁思柔的传音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去。
宁思柔要了一個包间,過了沒有多久,一道身影走进来。
将外面的黑袍摘除,露出顾温辞那苍白的脸色。
“還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