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人骚起来根本沒有女人的事
唐京锐他们看向大门口,刘百户带着木楠锦走過来。
邓兴朝和他的手下顿时不出声了,以最快的速度退到黑暗的角落裡减少他们的存在感。
唐京锐不悦:“你怎么来了?”
木楠锦沒好气道:“不是你们让我来参观学习嗎?”
“是我叫她来的。”阚潮岩板起严厉的面容:“接下来沒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說话。”
唐京锐和他的手下赵副千户、鲁副千户退到一旁,然后看到邓兴朝他们竟然也乖乖地站在角落裡不出声。
這還是他们头一回见到右镇抚使如此听话。
【阚潮岩不愧是九品武者,一声令下,邓兴朝连屁都不敢放一個,阚大人威武霸气。】
唐京锐:“!!!”
赵副千户和鲁副千户见鬼似的瞪大眼睛看着她。
半個月不见,人沒长胖,胆子却长肥了,竟敢当着邓兴朝的面說他怂,不要命了?
奇怪的是邓兴朝居然也不生气,不会真有這么怂吧?
殊不知邓兴朝气得牙都要咬碎了,他怕的可不是阚潮岩,而是怕木楠锦注意到他掀他老底。
阚潮岩轻咳一声。
【你别再咳了,赶紧给我审犯人,审完我好回家补觉。】
唐京锐、赵副千户、鲁副千户:“……!!”
阚潮岩转头看向牢裡的人:“公修容。”
牢裡的人低声轻笑,嗓音慵懒迷人,仿若一根羽毛在挠着大家的心头上令人痒痒难耐。
“你们商量好怎么撬开我的嘴巴了?”
木楠锦才注意到牢裡关着一個比国师长得還要绝艳无双的红衣男子,昏暗的牢房在他的衬托下都变得熠熠生辉,仿若這裡不是一间牢房,而是一個用金子打造的金丝笼。
如果說国师是天山上的雪莲洁白无瑕,那红衣男子就是山中的九尾狐邪魅妖娆。
【哇哇哇,又一個大美男,美到让我找不到词形容他,唐京锐都被他比到天边去了。今天真是大饱眼福,前有风司南,后有…呃呃……他叫什么来着?刚才阚潮岩叫他什么?公修容?】
“……”
唐京锐发现木楠锦从头到尾都是冷着一张脸,嘴巴也沒有动過,可他怎么一直能听到她的声音?
幻听嗎?
【公修容是谁啊?這么好看的一個男人为什么会被关在锦衣卫的暗牢裡?他這是犯了什么罪?不会是给皇帝戴绿帽了吧?以他的姿色的确能将后宫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全后宫的女人可以为了他宁愿死都要绿了皇帝,哈哈。】
“……”
大家十分庆幸皇帝不在這裡,否则会活活被她气死。
木楠锦打开系统。
【我看看啊,公修容到底是谁…啊…有了……】
阚潮岩冷硬地嘴角微微勾起:“你错了,我們根本不需要撬开你的嘴巴也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哦?”公修容侧躺在草堆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卷动垂在胸前的丝发:“那我拭目以待了。”
【公修容,京城院笑倾楼的头牌小倌。我去,他竟然是鸭王,暴殄天物啊。這么美的男人竟然是午夜牛郎,還好,還好是卖艺不卖身,但我還是觉得好心痛啊,怎么不等我观光笑倾楼后再被锦衣卫捉起来?沒嫖過你,天理不容。】
阚潮岩和刘百户他们满脸黑线。
木楠锦摸摸空荡荡的钱袋。
【算了,就我每月的二两银子在青楼裡也消费不起。不過,锦衣卫为什么要捉一個鸭王?他骗钱了?哦哦,原来是怀疑他是其他国家的细作才把他捉起来,可惜锦衣卫搞错了。他其实是东诏古国的皇帝与北寒古国圣女生下的孩子,也就是东诏古国的三皇子,因为不想争夺皇位才会跑到大乾国躲清闲,在京城裡开起男妓院也只是为方便打听各国的消息。】
阚潮岩他们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能被称为古国的国家都是一個古老大国,不管是国家的力量,還是国家资源等等都比大乾国强大太多太多。
他们想要碾死大乾国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這么简单,庆幸這些古老的大国离大乾国很遥远,而且他们根本就瞧不上小小的大乾国,不会把兵力和粮食浪费在一個小国家身上。
【哇哇哇,小鸭王竟然還是一個宗师级别的武者,也就是說阚潮岩都不是他的对手,暗牢根本关不住他,他被捉进来是故意输给锦衣卫的,啧啧啧,为了躲避家人找到他竟做到這一步,对自己也真是够狠的。】
随着木楠锦心裡话落下,众人脸色大变。
公修容非常敏锐,很快发现除了后面进来的小姑娘,其他人看他眼神带着一丝丝惧意。
【卧槽。】
木楠锦突然暴出粗口,刘百户他们的心瞬间被提起,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刀。
【下班時間都過去半個小时了還不下班,知不知道加班要给加班费的,沒加班费,老娘就拒绝加班。】
众人:“……”
刘百户沒好气瞪她一眼。
還以为公修容要跟他们动手,差点就拔刀砍人了。
木楠锦被瞪得莫名其妙。
【不是說审问犯人嗎?怎么說了两句话就不說了?就這么干瞪眼?能审出什么事来?老阚,你不行啊,你不拿出真本事审犯人,我是学不到东西的。】
阚潮岩轻咳一声:“今日到此为止,以后再带木丫头過来学习。”
“是。”刘百户对木楠锦說:“木楠锦,我們走。”
恨不得赶紧回家补觉地木楠锦快步往外走,可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然后从怀裡掏出一個包子扔进牢房裡,对着公修容抛個媚眼:“吃個包子填填肚子。”
【要记住我的脸哦,以后我去笑倾楼找小倌,請看在我的包子的份上别收我的钱,嘻嘻,我真有先见之明。】
众人:“……”
公修容看眼带着脏指印的包子,嘴角一扬,勾起一抹魅人的笑意,他不在意地小咬一口包子說:“谢了。”
【哎呦,男人骚起来根本沒有女人的事。】
木楠锦喜滋滋地离开。
大门关上,牢裡恢复了安静。
阚潮岩给公修容倒杯水。
公修容沒有接:“审问不出来就想对我下迷药?”
“三皇子大可放心,水裡沒有迷药。”
公修容面色微顿,虽然动作细微,却還是被阚潮岩发现了。
阚潮岩把水杯放回原位:“把修容公子放出来。”
“是。”莫副千户打开牢门。
公修容咽下包子:“你们是怎么查到我身份的?”
明明半盏茶前他们還在为他的身份苦恼,半盏茶后就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提前查好的,就是有其他不可示人的手段。
唐京锐奇怪看着公修容,方才木楠锦說了這么多他的事情,难道他沒听到嗎?
“无可奉告。”
阚潮岩带着唐京锐他们离开。
邓兴朝担心公修容出来找他算帐,赶紧尾随身后。
离开暗牢,唐京锐连忙询问:“镇抚使,我們就這么放公修容离开?”
阚潮岩說:“我們不能参与古国的事情,今日的事情就当作沒发生,也当作不知公修容的身份。”
邓兴朝沒有反对。
“古国?”唐京锐想起在暗牢裡听到木楠锦說的话:“方才在地牢裡,木楠锦她……”
阚潮岩知道他想问的事情,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问,你们可以去找刘百户解答。”
唐京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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