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今日心情好
尊亲王府把他们带到书房,并让侍卫守在门外不让人靠近书房偷听他们說话。
“接下来我要說的事情让人匪夷所思,你们听了之后不得发出任何声音,也不得多问。”
四位世孙见尊亲王面情严肃,不由地吞了吞口水点点头。
“我們在来之前你们祖父曾找我們密谈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木楠锦的事。她的身份很简单,只是吏部员外郎的妹妹的丈夫的侄女,目前任职九品锦衣卫。”
四位世孙眼底闪過惊讶。
他们来京多日自是听過女锦衣卫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個人就是木楠锦。
“這還不是令人诧异的事情,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只要是拥有官印的在京官员,包括皇上、皇后,太后和几位妃子都能听到她的心声,也就是她的心裡想的话。能听到她心裡话還好,就是她能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只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情她也能知道。”
這太不可思议了。
四位世孙震惊地张开大了嘴巴。
“這就是你祖父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不来京的原因,你祖父担心木楠锦见到你祖父后会暴露我們在蕃地做的事情,皇上会把他们扣留在京城不让他们回去。你祖父他们只能派我們来了,本来想着来京后避开木楠锦就会沒事,沒想到你们直接撞到她的面前,早知就先跟你们提前說好這事。”
梁少平嘀咕:“那你怎么不早点說。”
尊亲王府的世子沒好气地瞪他一眼:“這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皇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们能听到木楠锦心声的事。而且你们管不了自己的嘴巴,要是一個激动就把事情给說出去,皇上便知我們跟京裡与一些臣子有联系,他会更快的查到我們要反的事。”
梁少平:“……”
尊亲王府的世子一想到這事就头疼:“就不知道她方才有沒有在皇上面前把我們的事情暴露出去。”
御亲王府的世子猜想:“皇上应该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否则早就把我們关起来了。”
“帝心难测,你怎知他是怎么想的。”
梁少新出声问:“我們现在能說话了嗎?”
御亲王府的世子点点头:“你想說什么?”
“祖父他们害怕皇上知道他们要反,然后把祖父他们捉起来。那祖父他们就不担心我們的安危嗎?他为何不派其他人来或是不让我們来?”
梁少新心裡說不出的难受,他觉得他的祖父把他们当成了弃子。
“你祖父他们本是自己来的,可是大部份的兵将不听我們命令,只听你祖父他们调遣,而且他们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才会派我們這些世子来京安皇帝的心。再有就是不是你祖父选你来京的,是你自己强烈要求的,后面抽签又正好抽中你才带你来的。”
梁少新:“……”
他要是早知道他们来京不是来玩的,他才不会积极推薦自己来给皇帝過生辰。
皇亲王府的世子冷声道:“来京后,我們一直限制你们少出府,你们就是不听,今日受的罪只能說是你们自找的。”
如果对上的人不是木楠锦,或许皇帝不会偏向她。
四名世孙低着头不說话。
圣亲王府的世子看向自己的儿子梁少初:“从我們去皇宫接你们后就不见你出去声,你這是对皇帝处罚有意见,還是对我們有意见?”
大家看向他。
梁少初:“……”
他哪敢有意见。
圣亲王府的世子沉下脸:“說话。”
梁少初无奈的张开嘴巴,露出两排无牙的血洞。
世子们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方才是听說梁少初被打掉牙齿,可沒有想到這么严重。
這时,门外传来总管的声音。
“各位世子爷,国师大人来了。”
圣亲王府的世子拧眉:“我們跟他沒有交集,他来干什么?”
梁少初用露风的嘴巴說:“他是来给我补牙的。”
众人:“……”
风司南被請到大厅,看眼当少初的牙齿便拿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然后什么也不說便离开了。
“就、就這样好了?”
梁少初觉得国师耍他。
梁少平嗤声:“我从来沒有听說牙被打掉了還能长出来,我看是那位为了安抚我們才会找国师来敷衍我們的。”
忽然,梁少初感觉牙龈特别的痒。
他忍不住去摸了摸牙洞,隐隐约约地摸到裡面有個尖硬的东西。
“咦……”
梁少初又仔细摸了摸自己牙洞,裡面尖硬的物体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高。
他惊讶道:“我好像长牙齿了。”
大家一愣。
“真的假的?”梁少平走到梁少初面前看到他的牙齿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冒了出来。
他一脸震惊地指着梁少初:“真的长出来了。”
大家看向梁少初的嘴巴,原本光秃秃地嘴巴长出了两排展新的白牙,他们纷纷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
圣亲王府的世子一脸惊讶:“我以前就听父王說過国师是一個奇能异士,他会一些普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当时我是将信将疑,如今亲眼目睹仍觉得很不可思议。”
皇亲王府的世子說:“要是国师能为我們所用或是我們能找到奇能异士就好了。”
御亲王府的世子冷笑:“以其想這些不实际的事情,還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木楠锦,有她在我們永远都不能安心。”
圣亲王府的世子淡声道:“這事還是到书房裡說比较好。”
在他们讨论如何对付木楠锦时,她人正在药铺裡挑选药材,再让铺裡的伙计把药材送到笑倾楼。
此时,笑倾楼是一片呻吟。
大家都受了鞭伤,根本沒人能照顾受伤的人。
請来的大夫在看诊后留下一堆伤药便不再管他们。
楼裡的人只能自己动手涂抹,可是他们只要稍稍抬手就会牵动伤口,疼得他们连气都要抽不上来了。
木楠锦来到笑倾楼时,楼裡的人躺了一地。
“姑娘。”老鸨一脸惊讶和意外,她万万沒有想到木楠换在打了皇室宗亲后還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木楠锦看到细皮嫩肉的小倌们被打得皮开肉颤,說不出地心疼。
世孙们真不是东西,竟然忍心对這么漂亮的男孩下毒手。
“大家還好嗎?”
“被打成重伤怎么能好得了。”老鸨又气又心痛:“我本想請人照顾楼裡的人,可大家听說我們得罪皇室宗亲的人都不敢来我們楼裡干活,现如今连吃都成問題。姑娘,你呢?你沒有被皇上责怪吧?”
“他沒有怪我。”
木楠锦抱起药铺送来的五大药包上楼:“我到楼上炼药,晚点会下来。”
“诶。”老鸨本還想她帮忙找人来帮他们,可看她如此着急也就作罢。
大家不知道她在公修容之前住的房间裡忙什么事情,在外只能看到房间忽明忽暗。
大概過去半個时辰。木楠锦端着公修容曾经用来净脸的盆子从房裡出来,盆裡面装黑呼呼的药膏。
“我炼制一盆伤药,你们把它涂到身上。”
“伤药?”
老鸨走前闻到一股难闻的苦味,连忙捂住鼻子:“姑娘,你的药怎么這么苦,只是闻着气味就觉得肚子裡都是苦味。你的药真的能用嗎?”
木楠锦不多說,用丝巾擦去一名小倌之前抹在脸上的药物,再用食指撩起她炼制的药膏抹到小倌脸上的伤疤。
不過片刻,小倌脸上的药膏慢慢减少,伤疤也随着消失不见。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倌的脸,這也太神奇了。
“我感觉不疼了。”小倌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脸竟然恢复以往的光滑:“我的伤不见了?”
老鸨点点头:“不见了。”
紧接着,大家争先恐后抢盆裡的药。
木楠锦淡声道:“大家不用抢,楼上還有很多。”
楼裡的人涂過药后,居然与受伤之前毫无二致。之前因受伤发高烧的小倌们也不烧了。
大家欣喜若狂,纷纷向木楠锦道谢。
木楠锦拿出几张银票放到老鸨手裡:“這裡有十五万两,你先找笑倾楼的裡裡外外整修一遍,剩下的钱分给大家压压惊。”
“姑娘,你可真大方。”
老鸨忽然觉得自己跟了一個好主子,也感激公修容把笑倾楼给了木楠锦。
“這些钱都是从四個世孙手裡坑来的,花起来不心痛。”
老鸨忍俊不禁:“我一定把笑倾楼修成京城裡最好的青楼,然后多招揽客人让姑娘赚得盆满钵满。”
木楠锦要的就是這個结果,满意点点头。
“只是……”
老鸨一脸为难。
木楠锦问:“是何事?”
“今日被世孙他们一闹,大家我們认为得罪世孙,他们为了不惹麻烦,往后怕是有很多人都不敢再来我們笑倾楼。”
這個确实是個問題。
木楠锦想了想:“我会想办法解决這事。”
次日下午要跟使臣进宫面圣,她便沒有在笑倾楼久留。
幸好使臣们在接下来的几日沒有搞事情,木楠锦才能過几日轻松的日子。
礼部右侍郎却苦了。
這几日他不管走到哪裡都见木楠锦盯着他,而且心声是一個接一個往外冒。
【好想跟周大人单独聊几句就是找不到机会。】
【他不是要陪使臣,就是跟同撩谈事情,而且……】
【我觉得他在躲着我。】
【可我也沒对他做什么,他躲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他這样一直躲着我不是办法,要不我夜闯他家跟他聊聊?】
【都怪使臣让他這么忙,周大人,周大人,周大人……】
礼部右侍郎嘴角抽了抽。
礼部尚书一脸狐疑地看着礼部右侍郎:“你到底对她干什么了?”
“下官真的什么也沒有干。”礼部右侍郎真的很冤。
“什么沒干,那你为何要躲着她?”
礼部尚书都能感觉他在躲木楠锦了,何况是木楠锦本人。
礼部右侍郎是有苦难言。
“我觉得你還是找机会假装跟她偶遇看她到底找你干什么,不然我們整日听到她满心怨念也不是事。而且,這事连皇上都关注你了。你還是尽快解决這一件事情。”
礼部右侍郎:“……”
這一件事情怕是不好解决。
但为了不让大家再把目光投到他身上,只能假装一個人在她面前晃過。
【哇,是周大人。】
木楠锦二话不說就往礼部右侍郎走去。
邓兴朝和刘百户知道她一直找礼部右侍郎也就沒有阻拦她,而且,他们不想每日都听她在喊周大人了。
“周大人。”
木楠锦走近礼部右侍郎。
“木侍卫。”礼部右侍郎佯装不知道她找他有事,跟她打完招呼继续往前走。
木楠锦赶紧叫住他:“周大人,不知可否方便与你說几句话。”
“這……”
礼部右侍郎看了看四周,然后指湖中的亭子說:“我們去那边說话吧。”
那裡离人群远,也沒有躲藏之处,大家定听不到他们說话和木楠锦心声。
然,他低估拥有内力的人。
邓兴朝和刘百户他们趁礼部右侍郎不注意躲到离亭子最近树丛裡,因为他们太好奇木楠锦要对周大人說的事情了。
木楠锦自是注意到他们,不過沒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因为有些事她不想让他们听,他们是不可能听到到的。
果然,她在亭子裡布下结界后,他们什么也听不到。
也不知道木楠锦跟郎部侍說什么事,从亭子出来后,大家明显感觉到她步子轻了许多,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礼部右侍郎却一脸无语,一副不知该說什么是好的模样。
木楠锦回到邓兴朝他们身边:“我今日心情好。”
“看得出来。”刘百户看到她眼角都往上翘了。
“我今天請客,下值后,你们叫上阚大人和左右院的百户、千户一起去吃饭。”
刘百户意外的扬了扬眉头:“你這么大方請這么多人?”
“她前些天赚了二十万两,大方是应该的,那我這一次就不跟她客气了。”
邓兴朝派陈良力通知左右院的千户和百户下值后到大门口等着。
各位千户和百户大人听到有人請客可高兴了。
下值后,大家随木楠锦一同骑着马去吃晚饭。
两院人数加起来有上千人,浩浩荡荡的队伍非常引人注目,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他们要剿匪或是干什么大事情。
接着,百姓们看到队伍停在笑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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