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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坏消息

作者:蜡蜜
笑倾楼内的大堂摆设全被搬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桌凳。

  十五张四方桌并成一排,凳子是长凳,大家只要稍微挤一挤,一排桌子能容纳上百人。

  大堂裡共有四排桌子,中间還空出一條夹道供舞姬表演。

  礼部员外郎惊讶地打量四周:“沒想到青楼内部這么大。”

  礼部右侍郎轻哼:“京城最大的小倌馆能不大?”

  他听說修容公子当年买下這裡的时候就花了百万两银子,而且這還只是地皮的钱。

  之所以這么贵是因为這裡是内城,又是京城最繁华热闹的一带,客流多,客源自然也多。

  老鸨给他们安排座位,她将品级的低的官员安排在大堂,再把品级中等的官员安排在楼上,剩下的官员安排在后院。

  后院建着一栋小倌们留客夜宿的大楼房,她把官员们都安排在小倌们住的房间裡,只要敞开房门便能看到在大院舞曲的歌姬们。

  礼部尚书轻哼:“安排還真周到。”

  幸好笑倾楼裡的人都穿得正经八百的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他才能勉强在這裡待下去。

  “大人们要来做客,自是要各位大人能吃得好,玩得愉快才行。”

  老鸨退出房外立刻叫人上酒菜,然后对木楠锦說:“姑娘,還是你有办法請来這么多大人来我們笑倾楼作客。往后肯定沒有人小看我們笑倾楼。”

  木楠锦吩咐道:“外面這么多马匹,你找人看好了,可别吃個饭就出乱子。”

  “姑娘請放心,楼裡的人会把它们栓好,我還特意找了几個人守在那裡喂马。”

  老鸨是一個细心的人,這些小事肯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還有你通知其他另外两楼的老板,以后礼部右侍郎周大人每月到我們青楼玩乐,可免收一次的钱。”

  木楠锦交待好事情就去陪阚潮岩他们用饭。

  “木丫头,你来得正好,快坐到我身边来。”

  阚潮岩招呼木楠锦坐到到他身边,然后把一杯酒放到她面前。

  木楠锦轻蹙眉心:“我不喝酒。”

  也不是說沒有喝過酒,平时只会浅尝几口就不再继续多饮。

  阚潮岩的笑容更大,不喝更好了。

  “你不喝也要喝,你可是要跟我們這一群大老爷们一起共事的,你怎么能不喝酒?你說对吧?”

  他推了推酒杯:“你先尝尝味道。”

  木楠锦轻啜一口。

  “味道怎么样?”

  “還行。”

  阚潮岩站起身:“来,大家敬木丫头一杯,感谢她今日請我們吃饭。”

  邓兴朝和其他千户都拿起酒杯站起身:“木楠锦,我們敬你。”

  木楠锦与他们碰了碰杯。

  阚潮岩立马說:“要一干为尽啊。”

  木楠锦一口喝了下去。

  “恭喜你能成为当朝第一個女官,女人当官不易,如今皇帝還沒有把這一件事情落实,你要好好珍惜這一份来之不易的官职。”

  阚潮岩给她倒满酒:“我們再敬你能成为女官。”

  木楠锦說:“后宫不也有品级的女官嗎?”

  “她们只能在后宫做事却不能干政,你却不一样,你要是升官了,可以跟礼部尚书他们在太金殿跟皇上议事,這才是真正的官。”

  “哦。”

  “来,我們再敬你一杯。”

  木楠锦再次举起杯子一干为尽。

  阚潮岩又给她酒杯倒满酒水:“第三杯酒是祝你在往后的日子裡能步步高升。”

  木楠锦:“……”

  【這就不用了吧?我只想躺平過日子,不想累成一條狗,更不想不到中年就跟礼部尚书他们一样秃顶。】

  隔壁的礼部尚书人等:“……”

  阚潮岩他们忍不住一笑:“赶紧的,再喝一杯。”

  木楠锦又喝下一杯酒。

  阚潮岩往她脸上瞄了瞄。

  不是說不喝酒嗎?怎么三杯下肚還不脸红?

  难不成是喝酒不会脸红的人?

  阚潮岩对邓兴朝使了一個眼色。

  邓兴朝会意,拿起酒杯对木楠锦說:“木楠锦,感谢你這些日子来我們右院帮忙,這一杯我敬你。”

  “不用谢。”

  木楠锦再次喝下一杯酒。

  邓兴朝悄悄地用脚踢了踢坐在身边的陈良力。

  陈良力站起身:“木楠锦,我們与你共事很高兴,我敬你一杯。”

  【高兴嗎?我怎么看你黑脸比较多。】

  陈良力:“……”

  那還不是因为被你气的才黑脸。

  等木楠锦喝下酒后,江步直也拿起酒杯:“木楠锦,你就像我的小妹妹一般,我敬你一杯。”

  木楠锦:“……”

  【男人想喝酒时,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有。】

  唐京锐看着木楠锦连喝好几杯,忍不住问道:“木楠锦,你還好吧?”

  木楠锦不解地看着他:“好啊,为何不好?”

  “你就不头晕?”

  “不晕。”

  唐京锐:“……”

  阚潮岩在桌下踢了踢唐京锐,笑道:“京锐,你是不是也该敬你表妹一杯?”

  陈良力起哄:“对啊,我們都敬她了,你怎么也要敬她一杯吧。”

  唐京锐在大家的视线的逼迫下,硬着头皮敬了木楠锦一杯。

  江步直又道:“木楠锦,要不是唐京锐把你收到锦衣卫裡,你就当不上女官,你不当女官就沒有机会认识我們,你說你是不是该敬他三杯表示感谢?”

  木楠锦觉得有道理,立马拿起酒杯敬唐京锐三杯。

  在座的其他四位千户也各自找了借口给木楠锦敬酒。

  然,一下十多杯下肚,整個人還特别有精神,而在座的人实在找不到借口灌她了。

  幸好未過多久,刘百户带人過来了,之后上千名锦衣卫是排着队来敬酒。

  奇怪的是木楠锦几百杯下肚后,别說醉了,就连尿急也沒有過。

  直到上千杯,她突然站起身說:“我還沒给礼部尚书他们敬酒。”

  木楠锦拿着酒杯和酒壶去隔壁房。

  邓兴朝见她步伐稳健,十分纳闷:“都喝了這么多了,她怎么沒醉?”

  陈良力哼道:“都是刘百户那個乌鸦嘴。”

  阚潮岩摸了摸下巴:“她也许醉了,只是我們看不出来,有些人喝醉了跟平时沒有区别,木楠锦应该就是這样的人。”

  邓兴朝好奇:“你是怎么觉得她醉了?”

  “主动跑去给礼部的人敬酒,可不是她平日所为。”

  邓兴朝听他這么一說,好像挺有道理的。

  隔壁房,木楠锦举起杯子:“我敬礼部各位大人一杯。”

  礼部的人不情不愿地拿起杯子。

  他们是很高兴有人請他们吃饭的,就是被人威胁的感觉十分不好。

  木楠锦喝完一杯酒后,对他们說道:“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坏消息告诉你们,你们先听哪一個?”

  礼部尚书可不想她来吊他们胃口,沒好气道:“你想說哪個就哪個。”

  “那就是先說好消息,你们……”木楠锦指着他们:“被大卫国的‘五皇子’下了蛊毒。”

  “什么!?”

  礼部尚书他们被吓個半死,手裡的筷子和酒杯都能拿不稳了。

  隔壁的阚潮岩对愣住的邓兴朝问道:“你沒发现礼部的人被下蛊?”

  邓兴朝苦着脸:“我一個人哪裡看得了這么多人,我也不可能每时每刻跟在他们身边,而且‘五皇子’還是一個毒宗伪装的,他要下手,随时能避开我的眼目。”

  阚潮岩对着隔壁指了指:“你就沒有听到她心裡有說到這事。”

  邓兴朝更郁闷了:“她這几日一直心心念念的念着周大人根本沒說其他事。”

  阚潮岩:“……”

  隔壁的礼部尚书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我們都被下蛊了,你還說好消息,木楠锦,你是什么意思?”

  木楠锦喝口酒:“你们现在沒死,不是好消息嗎?”

  礼部尚书如同吃了屎似的脸色特别难看。

  礼部右侍郎十分害怕:“那我們岂不是快要死了。”

  木楠锦走過去拍着他的肩膀:“有我在,你们死不了。”

  礼部众人:“……”

  那确实是好事情。

  礼部右侍郎松口气:“那坏消息是什么?”

  “周大人约都察院的大人吃饭时被有心人听到是我請你们吃饭,他们得知我跟你们在這裡便要派人来杀我。我现在不想动了,我的安危就靠你们了。”

  木楠锦忽然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不太想动,便一下坐到后面的椅子上。

  礼部右侍郎:“……”

  今夜与他们同来的大理寺与都察院的大人都是他的好友,也是经常跟他一起逛青楼的人,因此他约他们的时候并沒有忌讳說出是木楠锦請他们吃饭。

  那位有心人怕是只以为只有他们跟木楠锦一起吃饭,沒想到木楠锦還叫来這么多锦衣卫。

  礼部员外郎急声道:“我們哪裡挡得住啊?”

  礼部尚书十分镇定的喝口酒:“這裡這么多的锦衣卫你急什么?我們挡不住,還有他们呢。”

  “对哦。”礼部员外郎十分淡定的坐回椅子上继续吃饭:“這裡的饭菜還是不错的。”

  隔壁的阚潮岩对唐京锐道:“吩咐下去,让大家戒备。”

  “是。”

  唐京锐离开房间。

  邓兴朝站起身:“那丫头肯定醉了,不然也不会說出這么多的事情,我去把她带過来问话。”

  阚潮岩沒有阻拦。

  邓兴朝走到隔壁与礼部的人客套一翻,再把木楠锦带了回来。

  阚潮岩笑眯眯地问:“木丫头,你喝醉了?”

  “沒有。”木楠锦严肃冷淡的模样還真是能哄人,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她沒醉,可要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眼眸带着几分迷离。

  “你坐過来,我們再喝几杯。”

  阚潮岩還是觉得木楠锦過于清醒,又让她喝了好几杯酒,等差不多时,他才放下杯子,试探地问了一句:“木丫头,我见你功夫不错,你是跟谁学的?”

  “我跟谁学的?”木楠锦撑着头想了许久:“我跟谁学的?我学過功夫嗎?我沒学過功夫吧?我只学過剑术。”

  众人:“……”

  邓兴朝小声道:“你灌過头了,你看她人都傻了。”

  阚潮岩:“……”

  他這不是担心她還在清醒中才多灌了几杯。

  阚潮岩又问:“你的剑术谁教的?”

  木楠锦摇摇头:“沒有人教我,我自学的。”

  邓兴朝沒好气道:“屁,自学能這么厉害嗎?”

  “我就是跟秘籍学的。”木楠锦不高兴的反驳:“你都不相信我,我不想跟你說话了。”

  她趴到桌上,玩起桌上的筷子。

  邓兴朝:“……”

  “我們当然相信你說的。”阚潮岩又试着问道:“木丫头,你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事情的?”

  木楠锦歪着头看他:“知道什么事?”

  阚潮岩指了指邓兴朝:“比如說你怎么知道他怕他家夫人的?”

  邓兴朝不高兴道:“這么多事情你不问,偏偏拿我的事說事。”

  “我不但知道他怕老婆,我還知道……”

  木楠锦虽然喝醉了,可是平时的习惯可沒有改,立刻翻出系统的八卦:“我還知道都察院左都御使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要…咳……”阚潮岩差点被她岔开话题:“你還是先說說怎么知道的。”

  木楠锦无视他的话,继续說:“都察院的左都御使有一個从小就喜歡的人,那就是皇上宫裡的贤妃。”

  陈良力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還有……”

  木楠锦忽然觉得头有点晕,眼前的人在她面前不停地晃来晃去的,還一個人变成两個人。

  她甩了甩头,用手撑住了下巴。

  “還有什么?你到是說啊。”

  木楠锦闭上了眼睛,话虽沒說完,但是她心声又冒出来了。

  【圣亲王知道左都御使喜歡的贤妃就对他承诺造反成功后把贤妃许配给他做老婆,他心动了,就答应做圣亲王的走狗。】

  在楼下吃饭的右佥都御史听到木楠锦的心声,筷子一抖,掉落在桌面上。

  大理寺卿安抚他:“她說的是左都御使,又不是說你,你怕什么?”

  “我平时与左都御使走得近的,我担心皇上认为我跟他是一伙的才害怕啊。”

  “那确实挺严重的。”大理寺卿想了想:“从明日起,你就尽量远离他好了。”

  “只能如此了。”

  楼上,木楠锦說完左都御使的事,又开始說下一個人。

  【嘻嘻,我跟你们說阚潮岩……】

  阚潮岩听到她要提自己,连忙摇了摇木楠锦:“打住,打住,不要再想了。”

  邓兴朝笑着推开他:“让她继续想,我想知道你有什么丑事。”

  “……”阚潮岩大声叫木楠锦:“木丫头,你给我醒醒。”

  然,木楠锦早就喝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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