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章 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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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中的气氛剑拔弩张,刹那间便将步入血流成河,惨烈激战的地步!
今天,一定会有人死,而且,绝对不在少数。
韩家供奉们一向养尊处优,韩家這样的地位,敢于挑衅的人实在太少了,所以,他们几乎沒什么动手的机会。
這一刻,他们也意识到,韩家养了他们這么久,是他们奉献一切的时候到了。
木家的供奉,算得了什么?!
最可怕的,就是应天司。
庞大的大泽国控制武者的专属机构,强者如云,手段狠辣,屠杀武者根本就不需要上报朝廷。
“且慢,先不要动手!”
州官大叫着,走了過来。
木三少的脸色一变,只当是州官看到了韩家小姐,发现這是韩家和木家的一池浑水,不想淌进這池浑水,要改变主意,随即再次尖叫着喊道:“杀了那個小白脸!快动手啊!”
“妈的,谁敢动手!木有航,我草你祖宗,听不到本官的话啊!”
州官走得慢,见木三少完全无视他的话,居然還敢怪叫着要动手,气得弯腰扯下自己的鞋子,狠狠的丢了過去。
然后,也顾不得那鞋子是不是能砸到木有航,一只脚穿着洁白的袜子,一只脚穿鞋,一溜小跑的进入院子,厉声喝道:“应天司众供奉听着,本官有令,谁敢动手,杀,杀!杀无赦!”
“得令!”
应天司供奉们扬声回应,能不动手,谁愿意动手呢?
尤其還是跟着韩家,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這是木家和韩家這两個帝国庞然大家族的矛盾,他们這些人就是炮灰啊!
现在不能违背命令的动手,将来未必就能获得好报,沒准就成为寻仇的替死鬼!
而且這些应天司的供奉和韩家供奉都有過几面之缘,虽然算不得什么朋友,但同样是强者,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更明白,对方的实力即便不如自己,也相差不多,如果拼命的话,即便击杀他们,自己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现在州官的命令,对他们来說,就像是一副重担在身上卸了下去,猛地松了一口气。
应天司的供奉们都是鄙夷的看着木三少,什么玩意儿?!
州官已经喊着要停手,他還发号施令要杀什么小白脸,他当应天司是他木家的供奉?
楚牧怔了怔,扫向了跑进小院,已经沒有了半点为官风度的州官。
韩冰清和姜不辣等人也都是疑惑的看向了州官。
先前只以为木三少和州官已经勾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善了,可现在……那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如果是平时,区区一個州官根本不放在韩冰清的眼中,要知道,前任州官可就因为苏家的事情,被她传话罢免的,說起来,如今這個州官能够到清源洲做州官,還应该感谢韩冰清,如果沒有她的话,這清源洲州官的位子怕是也空不下来。
木三少脑袋一歪,啪的一声,那個官靴落入了他的木桶中,溅了他一脸的水。
他又是恼火,又是诧异的扭头看向州官,說道:“老兄,你這是做什么?!”
接着,他迟疑一下,嘿嘿一笑,說道:“想来老兄也看到了,小弟我之前却是用话搪塞了你,但這种事情,让小弟怎么好意思說出口?韩冰清身为我木家未来的长房夫人,居然勾结奸夫,不但是伤了我木家颜面,這等贵族身份,做出這样的事情,更是对不起朝廷的恩赐,丢了朝廷的脸面!老兄今天助我,拿下這個奸夫,我木家必将感激不尽!”
“嘿嘿……老兄已经到了這裡,也算是参与进来,即便此时抽身离开,韩家将来未必不会为了掩盖這等丑恶事情,对老兄下手啊!虽然以老兄的家世,并不惧怕,不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木有航头头是道的說道,這些說辞已经在他肚子中滚了几百次,這次事情他策划的详尽,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想到,并且想好了对应的事情。
更何况,他是知道,這位州官的家世和韩家二老爷一向有着不小的矛盾,即便是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考虑,這样落井下石的好机会,都是不能错過。
可以想象,如果知道了這個内幕,未来這位州官的家族在打击韩家二老爷的时候,那将是极为有利的武器啊!
如果不到现在這样撕破脸皮,万不得已的境况之下,木三少可舍不得将這個武器交由州官。
都怪韩冰清那個疯婆子,对!尤其是那個小白脸,妈的,老老实实的被我控制多好?居然還敢撕破脸皮,以至于老子不得不抬出州官来。
“木有航,你他妈的,怎么敢陷害老子?!”州官走到木桶旁边,低头怒声喝道。
木三少嘿嘿笑道:“老兄最喜歡看乐子,啧啧……韩家小姐通奸,還被捉了個正着,這是多大的乐子啊!想来不但老兄喜歡看,家中那些老爷子们也一定很喜歡啊。”
“嘿嘿,我倒是要谢谢你?”州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不敢当,不敢当!老兄今天只要让应天司由小弟指派一天,小弟以后必当重谢!将這等奸邪事情扼杀于萌芽,对我木家也是有好处啊,不然若真過门之后,這顶绿油油的帽子,岂不是被我家大哥戴個正着?!”木有航急忙說道。
州官笑了笑,神情阴晴不定的說道:“我倒是要谢谢你的……你出来,我有事和你說……”
說着,州官扫了楚牧、韩冰清一眼,转身自顾自的走出小院。
楚牧眉头微微一皱,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這個州官跟自己挤眉弄眼做什么?
呃……有些眼熟啊,但楚牧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妈的,快出来啊!”州官走出几步,对着后面還沒动的木三少沒好气的挥了挥手。
木三少怔了怔,好奇的看着州官的背影,迟疑一下,說道:“把我抬過去!”
两個仆人急忙抬起木桶,跟着州官走出小院。
州官走出小院十多步之后停下,见木有航被抬到跟前,厌烦的对那两個仆人挥手說道:“你们滚开!”
那两個仆人知道自家少爷和州官是朋友,而他们的身份跟州官相比,差距更是太远,见州官恼火,都是缩了缩脖子,看了木三少一眼之后,老老实实的躲开去了。
木三少仰头看着州官,疑惑道:“老兄,你该不是临阵后悔了吧?想来你也知道,這种事情,既然已经看到了,想抽身已经是不能了……别人也就罢了,难道你還会惧怕韩家?韩家虽然是顶级贵族,但這么多年,早已是昨日黄花,如果沒朝廷眷顾着,怕是早就不行了……你老兄的家族如日中天,怕韩家做什么?嘿嘿……想来老兄也知道,韩家小姐這丑事,对老兄家族来說,可是個最好的把柄啊!”
“木有航,那個拿着长弓的,便是和韩家小姐有奸……哦,两情相悦的?”州官說道。
“什么两情相悦,分明是一对奸夫***,狗男女!倒是沒想到,那個小白脸好生厉害,幸好有你老兄来帮我,不然,今天我怕是要载了!稍后老兄助我,只管命那应天司强者,击杀那個小白脸便好!”木三少恶狠狠的說道。
“敢为女人,不惜面对韩家,不惜面对清源洲应天司!啧啧……强啊!”
州官远远的看着楚牧,啧啧有声的說道。
木三少诧异的看着州官,不悦的說道:“我怎么觉得你老兄在夸他?!”
“木三少,今天幸亏我来天目城啊。”州官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嘴角带着一丝看不清意味的笑意說道。
“那是自然,不然能看到這样的丑事?嘿嘿……韩家大小姐私通,想来是能震惊整個大泽国的!”木三少怪笑着說道。
“木三少……你必须杀掉韩家小姐那個男人?”州官问道。
木三少瘪了瘪嘴,說道:“那人必死无疑!给我木家戴绿帽子,挫骨扬灰都不够!先前還想着暂且拖住韩家小姐,让那個家伙晚死几天,沒想到居然敢动手,還杀了我一個护卫,我就要韩家那個贱女人看着自己奸夫怎么死!”
“你木有航也算是修炼過的武者,蹲在木桶中捉奸,真他娘的丢人!”州官說道。
木三少苦笑說道:“已经告诉老兄,小弟這怪病来得迥异,稍有离水,便奇痒无比,浑身无力……稍后咱们事成了,到了州府,還得請老兄给我介绍一個出色的药师……”
“如此,我便知道如何做了……”州官低声說道。
木三少嘿嘿怪笑說道:“老兄帮我,就是最佳的做法!我木家和贵家族,一向都是交好的,這次可是合伙干掉韩家的好机会!”
“走,我們去杀了他?靠,居然已经动手了?”
州官眼神一扫,惊声說道。
木有航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小院。
州官的眼中闪過一丝决然的杀机,一把黝黑的匕首在袖口中滑了出来,手柄落于他的手心。
嗖!
匕首狠狠的戳向木有航的脖子。
木有航好歹有贯体级三四重的实力,而州官则是毫无实力可言,匕首戳去的时候,木有航感到了风声,脖子下意识的一扭,刺……锋利的匕首擦過木有航的脖子,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條口子,鲜血泊泊。
“你……你要做什么!”木三少吓得亡魂皆冒,下意识的起身就要反击。
但他的身体刚刚离开水面,便是陡然抽搐,奇痒瞬间带走了他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在水中。
州官狰狞的上前抓住木有航的头发,嗖嗖嗖……匕首疯狂的在木有航的脖子胸口出入着,木有航先前還瞪大眼睛,但紧接着便沒了声息,木桶中的水彻底被鲜血染红。
州官一边颤抖着,一边還犹如疯虎,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骂道:“混蛋,老子要感谢你的是,让老子来了天目城,见到了恩人!要取舍,老子也不选你這個杂种!我北宫傲,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既然你要杀我恩人,那老子只能将你灭口!”
“应天司听令,這木家三少是假的,贼人假扮!真正的木三少已经被贼人杀了,那些供奉护卫都是贼人假扮,给我杀,全部杀掉,一個不留!谁若放走一個,本官灭了他满门!”州官扯着嗓子,满脸鲜血的嚎叫道。
事发于电光石火之间。
小院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对方的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外面州官和木三少,毕竟,這個局面可是随时都会厮杀起来,对方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自己的对手,稍有松懈,到时候失去先机,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直到木有航惨叫的时候,所有人才都吃惊的看向了外面,但当他们看到的时候,木有航已经被刺了很多刀,而州官也是满脸鲜血,還拿着匕首疯狂的戳着。
這样一幕,简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天……
州官大人可是木家三少請来的帮手啊?谁能想到,胸有成竹的木家三少爷,居然死在了帮手的手中?
那些应天司的供奉们更是瞪大了眼睛,州官上任不久,但胆小如鼠的性格已经被很多人所知,都在暗暗好笑着,谁能想到,這個平时听见什么老鼠动静,都吓得心惊肉跳的州官,此时手拿匕首,满脸鲜血的狰狞如凶鬼!
当州官扯着嗓子,嚎叫發佈命令的时候,那些应天司供奉们回過神来,他们的敌人已经变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伪装三少,什么贼人假扮是怎么回事,但命令下达,他们這些应天司的供奉,就得服从命令。
而且,杀死一群州官口中所說的贼人,可要比面对着韩家供奉要好得多了。
一時間,那些木家的供奉护卫成了猎物,而那些应天司的供奉们,成了凶狠的猎人!
這些应天司的供奉可不像是世家的供奉,他们谁沒出過任务?谁的手上沒染過一些武者的鲜血?他们的招式狠辣,凶狠,实力又强,瞬间扑杀,打得那些木家护卫们哭爹喊娘,毫无招架之力。
唯一强的是那個王体级强者,但也架不住应天司供奉都是王体级,随便两個上来,便直接击杀!
“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姜不辣惊声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楚牧……這是怎么回事?”韩冰清也是满头雾水,看着眼前血肉横飞,她下意识的抱住了楚牧的胳膊。
楚牧更是苦笑不已,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手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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