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是人都会有逆鳞 作者:未知 玉茗舞蹈学校在一夜之间火了起来,首先有秦玉茗在电视台晨间节目主持健身栏目作为铺垫,随后在开业仪式现场,银州第一女主播谢雨馨主持节目,国民当红偶像杜兮登台演出,将本次开业仪式瞬间炒成了银州家喻户晓的事情。 顿时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将前台电话几乎打爆了,令人诧异的是,這些人当中多半是男性,咨询舞蹈学校招不招男学员。這些冲动的男性多半是冲着舞蹈学校的美女校长与教师而来,琢磨着若是在其中练舞,說不定能泡上女教师,或许還能碰上杜兮,這是足以令肾上腺激素飙升的理由。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舞蹈学校楼下,薛汪从副驾驶座上走出,整理好衣领,然后从身侧取出一捧玫瑰,他提了提金丝眼镜,酝酿好言辞,然后踏着轻快的步伐,往学校行去。 大厅处摆放着报名点,不少人正在排队,见到薛汪這副打扮,眼中多半透出警惕之色,暗忖這家伙定然是追求学校老师的竞争对手。 薛汪对于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视若无睹,上楼之后,找了两间教室,终于在其中一间屋子见到了正在授课的秦玉茗。 秦玉茗穿着紧身健身衣,完美地勾勒出毫无瑕疵的线條,踩着白色的舞蹈鞋站在光洁的地板上,她后方是一面很大的镜子,倒映着她完美姣好的身材。秦玉茗耐心地說着要点,同时比划着示范动作,她手臂优雅地伸展,指尖划過流畅而诱人的弧度,小腿微微蹲下,随即以惊人的爆发力,弹跳激射而出,臀部在空中收缩,保持身体的紧绷感,整個人横空跨越,如同在湖面轻轻激起水浪的天鹅。 太美了!薛汪感觉自己眼珠子都要爆裂而出,呼吸忍不住加粗,今天天气不是很热,但他觉得浑身在流汗,若是能将這样的美人能征服,那该是多么一件妙事。 啪,正当薛汪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一只手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肩头,薛汪被打断浮想联翩,眉头微皱,怒问:“谁啊?” 对面站着两個人,一個人偏瘦,一個人却异常魁梧。都穿着印着玉茗舞蹈学校的统一服装,魁梧的那名工作人员,歪头撇嘴,与那瘦子說道:“钉子哥,這小子還挺横,怎么說?” 钉子上下扫视了一下薛汪,不屑道:“瞧他那色样,口水都把地板弄脏了,你把他赶出去吧。” 薛汪见钉子要赶自己走,内心愤怒无比,他薛汪也是银州极有名气的人,什么时候遇见過被人拒之门外的情况。 薛汪轻哼一声,指着钉子与那個大块头,不悦道:“我是你们秦总的朋友,你们沒资格赶我走。” 钉子见薛汪手上捧着一束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過来追求秦玉茗的,暗忖虽說秦玉茗与方志诚的关系沒有公开,但明眼人都知道秦玉茗是方志诚的女人,他這個人很讲义气,自从那次方志诚偷偷露口风,救了自己之后,钉子便将方志诚视作兄弟。 看见有人要抢方志诚的女人,他自然很不满,冷声道:“請问你跟我們秦总有過预约嗎?” “跟她见面,還要预约?”薛汪瞧出钉子是故意要为难自己,脸色更加不好看。 钉子点点头,不屑地說道:“现在秦总那么火,她只有一人,分身乏术,若是什么小鸡小狗来见面,岂不是要累坏她?” 薛汪冷笑一声,叹气道:“我們不在一個层次,沒必要跟你多說什么。” 言毕,薛汪自顾自地拉开教师的门,秦玉茗正在授课,帮学员调整姿势,见门被打开,顺势望過去,只见薛汪笑眯眯地朝着自己摆手。尽管觉得薛汪的行为十分突兀,但秦玉茗脾气很好,嫣然一笑,随即安排其他人帮着照看一下,从角落裡取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迎着薛汪走過去。 钉子见薛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气得恨不得要把薛汪按到在地,痛揍一番。秦玉茗见钉子脸色不佳,猜出了什么,笑着解释道:“這是银河百货的薛总,過来找我有点事。” 钉子哼了一声,转身将大块头带走了。 因为刚刚运动過的缘故,秦玉茗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香味。薛汪盯着她鼻尖冒出晶莹的汗珠,将她鼻尖细密的绒毛*了,顿时又是一番心潮澎湃。 “秦总,我突然而来,会不会让你感到很不方面?”薛汪将玫瑰递了出去,优雅而绅士地问道。 秦玉茗摆了摆手,不太会拒绝,便勉强接過了花,笑道:“薛总,你過谦了,不知为何要来找我?請问有什么事嗎?” 薛汪环顾四周,笑道:“当然是谈合作了!玉茗舞蹈学校的开业仪式,被老百姓们传为佳话,银河百货希望跟你能合作,這样也能起到很好的广告效应。” 秦玉茗虽說对薛汪的来意有所怀疑,但觉得与银河百货合作,的确是一個不错的選擇,便笑道:“要不等去我的办公室细谈吧。” 薛汪听說秦玉茗要带自己去办公室,心花怒放,顿时坏主意在脑海裡盘算起来。 进了办公室,秦玉茗给薛汪倒了一杯茶,薛汪见秦玉茗柔嫩白腻的手臂伸過来,顿时心神打乱,露出了狐狸尾巴,狠狠地抓住了秦玉茗的手腕,急促地說道:“秦总,不瞒你說,自从我见到你第一眼,我便爱上你了,今天来找你,谈合作是假,向你表白才是真正意图。” 秦玉茗被薛汪吓了一跳,用力地缩回手,委婉的說道:“薛总,谢谢你的好意,不過,感情是双方的,我們還是以朋友相处比较合适。” 薛汪接触過很多女人,想要跟女人撕破那层窗户纸,必须要有两個素质,第一胆大,第二脸厚,因为很多女人都装矜持,若是你不强势一点,极有可能会让机会擦肩而過。 薛汪挪了挪身子,往秦玉茗這边贴靠過来,坏笑着蛊惑道:“秦总,朋友也分层次,我希望能跟你做更亲密点的朋友。你是個聪明人,若是答应我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很多资源,比如黄金会员的*,還有银河百货正在招聘代言人,代言费便有两三百万,若是你从了我,我可以把這個资格送给你……” 面对薛汪越来越不堪的說话,秦玉茗脸色愈发凝重起来,她腾地站起身,往后面走了数步,想要躲远一点,沒想到薛汪却是色胆横生,竟然向秦玉茗扑了過来。 秦玉茗急中生智,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同时大喊了一声“钉子”。 薛汪见秦玉茗如此做,知道今天沒有机会,冷笑了一声,叹道:“秦总,对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吧,不然可是要后悔的!” 言毕,薛汪神色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钉子一直注意着秦玉茗的办公室,等秦玉茗喊出声,便赶了過来,与薛汪擦肩而過。 钉子冷声道:“秦总,怎么了。是不是那個家伙,对你动手动脚了?” 秦玉茗叹了一口气,苦笑道:“算了,咱们舞蹈学校才开始营业,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否则会影响名誉。” 钉子面色一沉,怒道:“這老色鬼,怕是不想活了吧,竟然惹我钉子,姐,你等着,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他一边說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下面的人打电话。 秦玉茗见钉子要惹是生非,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便连忙转身到办公室,拿起座机给方志诚拨了电话過去。 方志诚听得不太明白,便给钉子打电话,许久之后,电话才通。钉子愤愤不平地将前因后果给方志诚讲述了一遍,他怒道:“那色鬼的车子我已经拦住了,现在该怎么办?” 方志诚得知有人调戏秦玉茗,顿时也是被气得不行,沉声道:“我现在赶過来,你拦住他十五分钟,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挂断电话之后,便跟班主任請假,然后匆匆往霞光街道赶去。 赶到玉茗舞蹈学校,场面十分混乱,原来薛汪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车被拦住了,所以打电话喊来两面包车人。 钉子已经洗手不干,身边的兄弟走了不少,现在学校留下的保安也不過七八人,顿时有些劣势。不過,薛汪喊来的朋友,眼力很好,瞧出钉子的底细,便让薛汪稍安勿躁,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妙了。 薛汪冷冷地盯着钉子,哼了一声道:“难怪這么嚣张,原来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不過,那又如何,這年头总要讲道理是不是?” 道理就是拳头,现在自己這边人多,拳头比对方大,道理就站在自己這边。薛汪目光扫向站在远处台阶上的秦玉茗,目光中满是**,默默地想着,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一定都要得到你。 身边之人,却是悄悄抽起一支烟,目光中透出狡诈与凌厉之色,他比薛汪更加清楚玉茗舞蹈学校的后*台,如今见有机会把這潭水搅浑,心中开始琢磨起,如何因势利导才是。 那人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灰,笑道:“场面有点太安静了,人都到齐了,你怎么不安排人去說說,赶紧放行?” 薛汪轻哼一声,怒道:“刘队长,今天既然你在這裡坐镇,我现在反倒哪裡都不愿意去了,我倒是要看看,对方究竟有多少能量,敢把我老薛留在這裡。” 刘队长诡异*地笑了笑,他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琢磨着,该如何把事情闹大才好,這钉子他早就看不顺眼,更关键是他背后的老爸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丁丰,如今自己被死对头钟扬力压一头,還不是因为丁丰在公安局的地位水涨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