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歪打正着铲毒瘤 作者:未知 (国庆节,大家应该都休息了吧?老烟斗還在努力码字中哦,特觍颜求大家将保底月票投给本书,作为鼓励!) 随后兵分两路,钟扬按照方志诚的要求,去寻找有关信息,而方志诚则来到治安支队的拘留所,探望玉茗舞蹈学校的人。见到了秦玉茗,她比想象中要坚强,目光中透出沉稳之色,方志诚轻声承诺道:“姐,我已经联系了人,很快便有结果。” 秦玉茗嘴角挤出笑容,柔声抱歉道:“這件事错在我,之前你提醒我,要与薛汪保持距离,我沒有听你的,结果导致现在的大祸。” 方志诚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說道:“這算什么大祸?放心吧,不用太长時間,你们便能出来。” 方志诚已经与工作人员沟通過,上面暂时不开口放人,所以现在秦玉茗還不能出来。现在已经不是薛汪的問題,影响层次很深,牵扯到市公安系统的内部争斗,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来处理此事。 即使如今方志诚与宋文迪开口,宋文迪怕是也不能轻易命令市公安局這边放人,虽說凡事都有快捷通道,但当事情脱离正常轨道发展时,那些快捷通道反而是最不便使用的手段。 与秦玉茗聊了一会之后,方志诚又与钉子說了会话,钉子显然還沒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口中不断地骂着薛汪,发誓出去之后,要扒了那色狼的皮。方志诚见实情告诉钉子于事无补,只能小心地安抚钉子的脾气。 等出了拘留所之后,方志诚接到钟扬的电话,不出所料,刘老五果然与那個江湖大哥有一定的联系,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翻出一個手机号码。 刘老五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心情愉悦,局长的反应如同自己所料,对拘留舞蹈学校保安一行保持了沉默,下一步则是要去调查更多钉子以往涉黑的情况,這也是局长隐晦表达的意思。 公安局长范鸿达对于副手丁丰很不满,却不能表露在脸上,因为丁丰身后站着的是宋文迪,所以范鸿达最近這個正局长過的日子,反倒不是很自在。 范鸿达现在年龄已经踩线,再過两年便要靠边站,人到了這個关键时刻,越是珍惜手中的权力,见丁丰一步步地蚕食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這种郁闷之情早已蓄积成了一股很可怖的力量。 范鸿达自然也知道丁丰的儿子是他的弱点,但他为人沉稳,不会轻易跳出来,而刘老五主动汇报,這无疑给他提供了不错的思路,利用刘老五顺藤摸瓜,說不定能打丁丰一個措手不及。 刘老五回到办公室,先给手下可靠的人逐一打了电话,此前钉子未收手之前,他毫无顾忌,现如今想要收集资料,怕是沒有太多难度,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若是扣钉子一個涉黑的名头,那名头可就大了,届时他父亲丁丰怕是也要碍于影响,要靠边站。 沒了丁丰在后面撑腰,那钟扬還凭什么可以跟自己争,還有此事很符合郭局长的心意,如果处理得干净爽利,說不定能让郭局长对自己另眼相看,仕途之路說不定能迎来巨大的飞跃。 令刘老五感到心情愉悦的是,钟扬主动打电话,想要請自己喝茶,這一举动充分說明,对方心绪了,如今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所以他并太担心。 治安拘留的处罚時間为一至十五日,不過刘老五知道時間很紧,若是不及时找到钉子涉黑的证据,局裡迫于压力,肯定要放人,毕竟钉子是常务副局长的儿子,他不過问,但不代表局裡不要给他面子。 于是刘老五想到要争分夺秒地找到钉子的一些资料,第一步自然是要给自己在银州安排的那些眼线打個电话,问问一些消息。 一個多小时之后,刘老五的工作薄上记满了各种消息,內容十分繁杂,不過有几條线索不错,顺藤摸瓜下去,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時間已经悄然過去,刘老五伸了個懒腰,走出门,发现外面的天色已黑,他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开着那辆支队安排给自己使用的警车,准备离开大院。 突然一道强光从对面的街道亮起,惊得刘老五突然踩了一脚刹车。 “操,什么人!”刘老五赶紧停车,推开车门便往外走,却沒想到手臂酸疼,被擒拿术给抵在了车窗上。 刘老五很清醒,知道自己遇上厉害角色了,敢在市公安局门口袭警,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么胆大包天,要么背*景特殊,于是刘老五果断放弃了挣扎。 “带上车!”一個粗混带有磁性的声音闷闷的响起。 刘老五转過身,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顿时心下一沉,因为這是几個身着军装的军官,从衣服分析,他们的兵种应该是武警。 “你们這是做什么?”刘老五气愤地說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其中一名武警见刘老五态度不好,手上使了点力气,让刘老五吃了点暗亏。见這些武警动手毫不含糊,刘老五干脆不作任何反应,保持沉默。 绿色外壳的越野军车行驶了一個多小时之后,停靠在一所貌不惊人的旅馆外,武警们将蒙在鼓裡的刘老五押上了三楼一個房间。为首的武警给对方敬了個礼,报告道:“谢上校,人已经给你带過来了。” 谢上校点点头,与身边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岁的年轻人,轻声问道:“這就是你要找的人?” 年轻人点点头,叹道:“是的。” 谢上校摆了摆手,轻声道:“有资料证明,他与银州黑社会有关联?” 年轻人轻声道:“是的,在出事前,他還与那個人见過面。” 谢上校目光在刘老五的脸上,凌厉地逡巡一下,沉声问道:“你认识季兴龙?” 刘老五心神恍惚,大吃一惊,季兴龙那是整個淮南有名的江湖人物。刘老五与季兴龙不仅认识,還有些间接地关联,在季兴龙被逮捕前不多久,他在中间人的牵线搭桥下,還与之在银州吃了顿饭。 不過,据說季兴龙得罪了一個大势力,不仅现在個人身陷囹圄,而且因为他的缘故,還导致淮南省引发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治安行动。 刘老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不会是因为与季兴龙的关系,所以被逮捕了吧? 其实,刘老五只能算個虾米,季兴龙還不至于将刘老五放在眼裡。与刘老五联系的是他手下分管银州业务的经理,名叫陈赫。刘老五连忙摇头,否定道:“你们搞错了,我不认识什么季兴龙。” 谢上校沉声道:“我們已经控制住了季兴龙的心腹陈赫,据他所言,他们集团在银州的所有业务,都是你来照看的。” “我是警务人员,懂法守法,行事向来对得起天地!”刘老五面色惨淡,嘴硬道,“你们肯定搞错了。” 谢上校挥了挥手,吩咐身边的人道:“带下去吧,明天交给省公安厅的专案组处理。” 言毕,两名武警過来,扯住了刘老五。 刘老五有点懵,因为他還沒有转過脑筋,沒有意识到自己的仕途生涯已经宣告结束。 而在一個多小时之前,他還苦心孤诣地谋算着,通過利用玉茗舞蹈学校的公安治安問題,来陷害丁丰父子及钟扬。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這么被调查了?刘老五不服,很憋屈,但又无可奈何。 拖走了刘老五,房间内只剩下谢上校和那個年轻人。 谢上校目露深意地看了一眼年轻人,轻声道:“這么轻易地便使用了一個机会,你会不会后悔?” 年轻人轻声笑道:“刘老五在银州为非作歹久了,若是任由他逍遥法外,這怎么能行?况且,這次牵扯到我的朋友,我不得不寻求你的帮助。” 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志诚。也算是歪打正着,钟扬调查刘老五的行踪,竟然发现他与季兴龙的第一号大将陈赫关系過密。而在過去的几年中,陈赫秘密经营的几家赌场,都受到刘老五的暗中保护,一旦市局有什么治安行动,均有人及时向陈赫透露消息。 与谢上校直接联系,寻求他的帮助,這算是动用了与宁家的人情关系,以后怕是再也不好找谢上校了,所以谢上校才会问方志诚后悔不后悔。 方志诚原本可以留下這個机会,等到关键时刻,再寻求宁家的帮助。宁家的承诺,对于普通人而言,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沒想到方志诚這么轻易便使用掉了。 但是,關於宁家姑爷车祸一事,专案组基本定案,若是不直接与宁家联系,绝不会有人再度将目光扫到刘老五的身上。 方志诚手中有谢上校的手机号码,然后动用了這個人情,請谢上校将刘老五送交至专案组,推翻之前的定论,然后将刘老五定罪。 這看似简单,难度却相当复杂,因为若沒有宁家的指示,专案组又怎么会重新定案? 谢上校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這刘老五也算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他从旁纵容的缘故,季兴龙在银州的势力就不会发展得如此迅猛,也就不会在那晚变得如此疯狂……” 方志诚的语气坚定,沉声道:“解决了刘老五,也算是给银州的治安行动,彻底画上一個圆满的句号。” 若是沒有谢上校调动军方力量,直接在银州市公安局逮捕刘老五,否则這名与黑色江湖始终紧密连接的关键人物,极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被挖出来。方志诚這也算为银州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铲除一個隐藏得很深的毒瘤。 银州之所以治安出现問題,其源头竟然是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副队长刘能(外号刘老五)。他与那些江湖人物過从甚密,這可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原因。刘能隐藏得很深,尽管从陈赫那裡得到不少好处,但从沒有经济往来,至于透露消息,原本也只是为了维护关系而已。 刘能从沒担心過,季兴龙势力被扫尽会影响到自己,可惜,他运气太過不佳,竟然惹上玉茗舞蹈学校,這可谓是天要灭他,歪打正着,竟然被钟扬查出了蛛丝马迹。 谢上校出面与省公安厅的一個领导打了個电话,未過多久便传来消息,玉茗舞蹈学校的人被放行了。 秦玉茗出了拘留所,拿到被沒收的手机之后,很快接到方志诚的电话。方志诚的声音很温柔,秦玉茗情绪太過激动,沒听清楚方志诚在說什么,泪水忽然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