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初入皇宫
麦子将选好的香料都拿了回去,然后对宫子言說了“香水”的制作原理,好在宫子言搁在现代就是一制药师,对麦子說的“蒸馏法”原理可以說是一点即通。因为是初步试验阶段,所以麦子选的花瓣都是晒干了的,待试验成果后,麦子便准备用龙涎香作定香剂,然后用刚采撷的新鲜花瓣,配制出淡雅清香,尊贵而有魅力的香水。所以在制作“香水”的過程中,麦子基本上是动口指导,而宫子言则只有动手的命了。
因靖南王允许了十四王爷的請求,而十四王爷要在明年才行礼成年,所以麦子便要跟随靖南王一起进宫。三月的五更天還有着微微的凉气,夜色朦胧,署色降临,雄鸡起舞高歌,麦子跟在靖南王身后,睡眼婆娑的样子,一步一呵欠,卓青看着這样的麦子不禁直皱眉头,這小子怎么還是那副怂样,王爷也好像是变了一個人似的,竟然能忍受麦子那副邋遢的样子。
王爷看了看麦子步态摇晃的样子,不由摇头微笑,一步跨进车蓬内,麦子紧跟在后,便欲与卓青坐在马车前,却听靖南王沉声道:“還愣着干么,进来!”麦子看了看愣住的卓青,指着自己的鼻子轻声道:“卓大哥,王爷是叫我嗎?”一脸不确定的样子,睡意也沒有了。卓青点点头,心裡对王爷的做法也是腹诽不已。
“快点!进来!”靖南王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麦子急忙钻进车蓬裡,因为太慌张的原故,头竟碰在顶蓬的横梁上,此时卓青也“驾”的一声驱马飞驰而去,麦子“哎哟”一声,一個惯性作用,猛地向前扑去,下半身跪在车上而上半身却狼狈的悬挂在靖南王的身上,随着马车一颠簸,麦子本能一抱,双手抱住了王爷的双腿,而脑袋却在王爷的两腿之中,這個姿势說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麦子只觉天眩地转,脑袋“嗡嗡”作响,心儿“砰砰”直跳,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而此时的靖南王看着趴在在两腿之间的麦子,忽觉得全身燥热起来,跨中肿怅,眼光灼热,口唇发干,一把拉起麦子跌坐在怀裡,一言不发,猛地含住了麦子的双唇,深深吮吸起来,双手穿過麦子的衣襟向她的胸部抚摸而去,麦子一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头又撞在了车顶蓬上,跌坐在车板上。双眼不知该看向那裡,车内两人好不尴尬,麦子不禁在心裡直骂靖南王,整個一色胚,是不是太饥渴了,男女不分了,看来他真是個断袖,不然她這么些日子也沒见他宠幸過哪位夫人?這样下去王爷迟早会将她吃干抹净,到时精在弦上,一触即发时却发现她是個女的,影响了他的性致,那他一怒之下這小命就真的难保了。
麦子想到這裡,猛地抬头望着王爷,期期艾艾道:“王爷,我是男的!男的和男的這样做是有违女娲造人的初衷的!這样是——是不应该的!”麦子一边說一边低下了头,脸儿发热,心儿好似要跳出胸口,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是嗎?那麦子你說說女娲造人的初衷是什么了?”王爷一脸玩味的笑。
“這女娲造人,造了男女,是要繁衍生息,让人越来越多的!”麦子意有所指。
“是這样子呀!那麦子你說怎么才是应该的呢?”靖南王似是很惊讶的样子,如墨的眼却笑弯如一轮勾月,显得格外妖娆。
“王爷应该宠幸三位夫人才对?”麦子装起胆小声說道。
“麦子,你好像越俎代庖了吧,本王的事何时由你来安排了!”靖南王佯怒道。
“王爷怒罪,小的不敢了!”麦子连忙跪下,诚惶诚恐。在這個世界,王权是不容置疑的,不管是对還是不对,一個奴才只有忍受的份,說白了,不管男、女能得到王爷的宠幸那是福份,他或她是不能反抗的。麦子在心裡直骂,万恶的封建社会呀!
“王爷,到了!”卓青在外面躬身說道。打破了车内的疆局。
靖南王看了看坐着的麦子,干咳两声,一脸戏谑,轻声說道:“好了,我不会罚你的,记住,下次不要再惹我生气!”满是狡诈的笑,“进了皇宫后要一切当心,要做到‘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說的不說’知道嗎?下朝后我就来接你!”說着扶起麦子,弯腰走出车蓬,下了马车,麦子连忙紧跟其后,心裡思量着王爷的话,不敢再說什么了。
走进皇宫,就见一太监已在一旁侯着,见了靖南王,连忙迎了過来跪下行礼,“奴才见過七王爷!”
“起来吧!麦子我就交给你了,告诉你家王爷如若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他试问!”靖南王语气清冷,让這初春三月的早晨更显得格外冷清。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麦子,转身离去。
麦子看了看那太监,似曾相识,仔细一瞧,却是那日十四王爷口中叫“小豆子”的小厮,年龄大约十三四岁,长得也是眉清目秀,麦子心口一痛,這么小的年龄竟做了太监,不由对這個世界感到一阵害怕,对皇宫感到害怕;麦子有点后悔为了二十两黄金将自己推入了這個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裡,心中如履薄冰。
麦子紧跟随在小豆子身后,心中想着王爷最后說的话,所以麦子一直是目不斜视的走路,皇宫到底是個什么样子她也不敢看了。
一路行前,来到一朱红色大门前,只见上面悬挂着一牌匾,红色的底金泊的字——“尧和斋”。
走进“尧和斋”,就见一排乐舞伎已在此侯着了。十四王爷端坐在大厅内,手中拿着一幅画卷,一进麦子进来,将画卷随手扔在地上,起身走了出来,身后的一宫装美女连忙捡起地上的画卷,跟随在十四王爷身后,一边說道:“王爷,您就看看吧,這么多人中你总得挑几個出来吧,要不怎么向静妃娘娘交待呀?”边說边摊开画卷,步步紧跟,十四王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宫装美女吓得噤若寒蝉,退了下去。
“麦子见過十四王爷!”麦子躬身跪下。
“起来吧,麦子,人我已经叫齐了,就等你来,說吧,现在做什么呢?”十四王爷来到麦子跟前,指了指身后的一排乐舞伎。
這些乐舞伎不愧是皇宫的,对音乐和舞蹈方面的造诣和领悟力都是极有天赋,大约三個时辰后,一首祝寿的歌舞已经是学得有模有样,剩下的只是熟练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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