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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李云憬的邪欲和秀秀的心思

作者:文刀手予
(一) 李云憬很快走了過去,顺着不二手指的方向,瞧见一行古怪的文字——离奇的是,她竟然毫无阻碍地读懂了這行字的意思。她缓缓念了出来,“生命诞生于脆弱的蛋卵,伟大起源于渺小的生命。血祭族的辉煌从這裡开始。” 字的下面有副画,画的是一個大嘴蝎子和一個人身蝎尾的女婴从蛋壳的裂缝中爬了出来。 李云憬读罢那行字,看了看魏不二——他的脸上也有吃惊的神色。 “你也能读懂?” “嗯。” “生命诞生于脆弱的蛋卵,”她哼了一声,“這破蛋還真是够‘脆弱’。” 魏不二笑了笑:“我們至少收获了两個信息。” “說来听听。” “第一,我們真的是在蛋裡,還是一個蝎子蛋。第二,通关的窍诀,一定与生命的起源有关。” “不用看這句话,你不也猜出来了。” 两個人把蛋壳边边角角仔细搜索了一遍,再沒有值得一提的收获。顺着蛋壳上的那行字,想了很多猜测,但谁也沒有理出一個靠谱的头绪。 (二) “聊聊别的吧。”魏不二忽然說道。 “别的?” “比如說,”魏不二說,“你体内的邪欲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很好奇。” 李云憬沉默了一会儿。這件事是她心裡一道好不了的疤,揭起来就会流血的。 “不想說就算了,我就是无聊瞎问。” “你胆子太大了,”她冷哼一声:“你一直沒有把我当做师傅。” 如果這是在外面,他一定要倒大霉了。 “你也沒把我当作徒弟。” “我可以教你,”她說,“但得等出去以后。” 魏不二摇了摇头:“算了,咱俩沒师徒的缘分。” “为什么?” “感觉吧,說不清楚。” 她总觉得他话裡有话,但也不想刨根问底。现在回头想想,除了赐给他两件神魂属的法器和一本空间大道的功法之外,她几乎沒有尽過师傅的义务。這样說来,沒有缘分的說法也有些道理。 “我以为你多少有些怕我,”她有些不甘心的說道,“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 魏不二笑道:“在外面我怕,在裡面我就不怕了。” 他這样坦率,倒是让李云憬有些意外。她說:“但我們迟早要去外面。” “這裡這么邪门,”魏不二說,“谁知道我們能不能活着出去。” 李云憬抬起头看他,他的脸上倒看不出半点沮丧的情绪。 “能出去,一定能。”李云憬倒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只要你相信自己能行,什么艰难险阻也不能拦住你——就像我,一個仆役家族的子弟,也能修到天人境,也能做降世营的大帅。” 說完這话,李云憬就觉得不大对劲。要是在外面,她绝不会讲這些话。 (三) “就像我,一個扫院的杂役,内海都差点打不通,”魏不二道:“也能修到地桥境,也能在战场上立下大功。” 两個人相视笑了笑。 “這样說来,我們两個倒有些像。”李云憬道,“其实,我也挺好奇你的经历,在傀蜮谷的时候,你還是個开门境中期的修士,回来之后就到了通灵境。這事儿挺少见的——我听說你去了寒冰界,在那裡经历了什么” “也沒什么好讲的,”魏不二說,“能這么快步入通灵镜,是因为在异界時間法则与宏然界有差异的缘故。” 魏不二便大抵将自己在异界的经历道了出来。讲的时候当然认真筛选了一遍,關於岁月的事情自然只字未提。 李云憬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她虽然早早就步入了天人境,但担任降世营大帅一职,公务繁忙,战场杀敌,自然也不可能有闲余去异界游历。 “你资质平常,出身不過中等宗门,却有机会到异界游历,饱览异族风光,虽然屡入险境,我還是很羡慕。” 說罢,又问了几個關於蓝光族和雪精族的問題。不二捡有趣的与她讲了。 “你要是想听,”李云憬又道:“我也不妨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古城,法力修为消失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在魏不二眼中,并不觉得降世营主帅的身份很有威力,反而让她放下了心防。 她的故事大抵便是她如何从杂役家族的弟子,一路逆流而上成了天人境修士,又成了降世营大帅。其中心酸滋味,艰难苦困,她過往从未与旁人說過,但在古城之中,在楚执新去的特殊时期,面对眼前這個算徒弟、又不是徒弟的魏不二,她忽然有了讲出来的冲动。 至于邪欲的事情,也不妨给魏不二讲讲。总归他早就是知情者,也多次参与到邪欲治疗的過程中。最大的秘密已知晓,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也沒有保留的必要。在她心裡,倒是更希望他知道的多一些,继而对自己也能生出一点同理心,在之后的古城关口中也能多出一些力。 “你问我邪欲的事情,”她說:“讲起来很简单,不過是降世峰有個二世祖看上了我,又给我下了药。我那时刚刚步入地桥境,修为不差,才侥幸逃出来,但也落下了這個病根。” “那個二世祖呢?” “活着,還活得挺好。” “看来他很有背景了?” “悟道之后,”李云憬道,“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只要你在红尘和是非裡行走,就沒法避免這些。” 不二笑道:“這個道理,在你让云隐宗把我請出宗门的时候,我就悟到了。”事实上,他当然懂得更早,在云隐宗做扫院杂役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你在怪我?” “我既然悟到了這個道理,”不二說:“当然也就明白,我面对的所有困境和无奈,都是因为我的实力不够。假使有一天,我能站到修士界的顶峰,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高绝者也有高绝者的无奈,我见得多了。”李云憬道:“這次人角大战之后,我想从降世峰走出来,自己建一個宗门。很多准备早就开始做了,等宗门建起来,少不了你帮我打理。” 不二沒作回答。他早就做好了离开宏然界的准备,修士界的一切俗物都不想沾了。李云憬想做什么打算就让她打算着吧,他要偷悄悄地走。 (四) 接下的時間,两個人想尽各种办法打开蛋壳,但始终沒有效果。折腾了一番,反倒是先饿起来了。修士步入通灵境后,就可以辟谷月余之上,两個人都很久沒有感受過饥饿的滋味了。 魏不二的储物袋裡备着些干粮,但现今取不出来。腰带裡装着一块儿干馍,是以备不测用的,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他给李云憬分了些,但实在太少了。两個人即使省着吃,也很快就吃完了。 李云憬說:“我要是你,干馍绝不会拿出来。等你睡着了我再吃。” “馍太硬了,我怕我偷吃的时候把你吵醒。” “不枉费你我师徒一场,你還是很孝顺的。” “你把馍還给我吧。” 两個人修为尽失,无法辟谷,時間越久,就越来越饿。为了节省体力,干脆也不說话,也不动弹,就躺在地上。但希望是不能放弃的,不二无时不刻不再琢磨出去的法子,他想艾达既然给了提示——生命的起源,那赢得优胜的关窍肯定与此相关,他们被困在這裡,与生命的起源有什么关联呢?他想到了一個破解关口的可能,但又觉得過于荒谬,很快抛在脑后。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听到蛋壳顶部发出清脆的响动。他抬头一看,瞧见蛋壳上面流下来清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李云憬凑過去,闻到了近乎某种花的清香,浑身下意识一颤,只觉得這股清香诱人 “這是从哪来的?”李云憬问道。 不二指了指蛋壳顶部的某处。 李云憬轻轻一跃,才瞧见一個针尖大小的洞,液体从上面流下来,仿佛是蛋壳分泌而来的。试着朝洞口拍了一掌,還是纹丝不动。 不二說:“這么小的洞,对蛋壳沒有影响的。” “我猜,许是這种蝎子哺育幼蝎的方式,”李云憬嗅着液体的味道,心裡直发痒,“好香啊,說不定我們也能喝的。” “還是小心为好。” 李云憬用衣袖轻轻沾了一滴,观察许久才說:“我学過一些药理,這东西九成九是无毒的。” “那到底還是不能确定,”不二說:“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李云憬說:“不被毒死,就是饿死。” 话虽這么說,但一時間她也不敢真的去尝一口。 (五) 又過了很久的時間,两個人還是滴水未进,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李云憬觉得自己再不吃点什么,可能真的要饿死了。 那液体散发的香味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让她的脑袋渐渐发昏。 她毫无意识地站起身,走向地上那摊液体,用食指沾了沾地上的液体,塞进嘴裡。液体沾到舌头的一瞬间,她浑身战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接着,清醒過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我觉得,” 她想了想,說道,“艾达总不可能给我們一個无法破解的局,這液体說不定就是她给我們解决饥饿的——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开蛋壳。——味道不错,你不要尝一口么?” “我還能撑,”不二說:“再過半天,你要是還活着,我就尝一尝。” “你還真是個怕死鬼。” 這個时候,忽然从蛋壳外传来一個女子妖媚的声音:“小姑娘,這水好喝么?” (六) 秀秀微微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個陌生的男修正鬼鬼祟祟向她的身旁走過来。 她眯着眼睛往旁边看,在自己身旁酣睡正香的是岁月。男修的目标很明显,也是岁月。虽然不应该是嫉妒的时候,但秀秀還是有些不服气——在這样的情况下,她還是比不過岁月么? 男修走到岁月身边跪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瞧着岁月的脸。一会儿,又伸出手往岁月身上摸去。 就在男修俯身的一刹那,秀秀几乎想都沒想,驭起浑身内力,冲着男修前额印堂穴猛地拍出一掌。 男修全神贯注瞧着岁月,哪想到身旁方才還昏迷不醒的人会突施冷箭。连抬手挡驾都来不及,便被一掌击中。只听干脆的一声骨裂响,额头鲜血直冒,整個人睁大眼睛仰面朝后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秀秀只怕他還沒死透,又凑上去,朝着他胸口又拍了一掌,直把心脉拍的寸寸碎裂,一脸猪肝死色,才安下心来。 转回头再瞧,岁月還在昏睡之中,方才的打斗声竟然沒有唤醒她。秀秀垫着脚尖,走在她身边,俯下身子,心道:“此刻身旁再无一人,我杀了她,谁能晓得?” 昨天下午,精品徽章到手了,哈哈,很热乎,很新鲜,各位要不要尝一口啊。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閱讀網址: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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