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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长风和暖雨,還有操蛋的主神

作者:文刀手予
(一) 一只空荡荡的蛋壳裡,两道淡淡的虚影在半空中飘荡着,忽地碰在了一起,各自缩了一些,就像两团棉花。 一個虚影忽然从昏迷中醒了過来。 “這是哪儿?” “我是谁?” “我的身体呢?” 她使劲儿想着,忽然想起来了, “啊,我是无忧暖雨!我已经死了,我被歹人抓起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圆壁。 “我不是被捉到瓶子裡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她挪动魂体,左右摇晃,“为什么我的魂体感觉强大了很多呢?” 如果沒有记错,在镇角塔关了多年,她的魂体早就衰弱了。后来,被那些歹人搜魂,魂体就在毁灭的边缘。 “我好像记得……他们要去古城……” 正是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旁传来绵绵的触感。便往后飘了一些,才瞧见眼前有一团虚影在飘荡竟然是和自己一般的魂体。 她往前凑了凑,感觉到虚影身上传来熟悉的气息。 她喜极而泣,扑在了虚影身上, “长风,长风!” 她轻轻呼唤着:“长风,是你嗎?” 虚影不答话,飘荡在半空,昏迷着。 她贴近他,把魂体张开,拥抱住虚影,小心翼翼地摇晃,呢喃着:“长风,长风,你醒一醒。” 她是魂体,魂体是不能說话的。但她只要靠在他身上,她心裡說的话,便能传给他。 虚影轻轻一哆嗦,“嗯,嗯,我是魏长风。谁在喊我的名字?” “是我,是我,我是无忧暖雨啊!” 听见這個名字,魏长风一下子就清醒過来,感受到身旁熟悉的气息,软软的,暖暖的,靠在他的身上,“暖雨,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梦罢?” 无忧暖雨使劲儿钻进他怀裡,“不是做梦,我們两個又到一起啦。”她說着,竟然呜呜哭起来。 “你哭什么啊?”魏长风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我太高兴了,我好想你。” “别哭了,我們两個再也不会分开了,”魏长风看着她,“你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 “你還记得那天晚上罢?”无忧暖雨說道:“我們两個分开以后,那個紫角带着一队黄角一直在追我。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惊动了一位人族的悟道修士,把我們全部抓了起来,压在镇角塔中。我的身体在塔中毁去,就成這样了。” “你受苦了啊,”魏长风分出一缕魂体,化作手一般的轻抚着她,“你受苦了,我真是恨自己无能。” “肉身的折磨我不怕,我难過的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无忧暖雨道:“你呢,去了哪裡?也受了很多苦罢。” “那晚分别后,我也被紫角追杀,”魏长风道:“你让我回去找不二,我便回去了。但沒想到眼看要回去,又遇到了那紫角,我只怕不二藏身处被他发现,便想着先把他们引开。一路逃到东海,才不见了追敌的踪影。正想偷偷溜回去,却沒想在东海遇到一個邪修,說我情根深种,可炼做情鬼,就把我掳走,毁去肉身,炼成了鬼怪。后来,邪修走火入魔,我才寻了机会逃出来,却又被一個御鬼宗修士抓住,带到西北,再后来就被這伙怪人抓住了……” “都怪我,”无忧暖雨道:“我那时只顾让你去找不二,却把你害了。” “就算你不說,我也要回去的。” “那你知道這伙人的来历么?” “我看他们不像是此界之人。” “他们要我交出世界之石,”无忧暖雨道:“還笃定這石头就在我身上。” “世界之石?” “你還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来找咱们的两個紫角他们曾說,要我們交出天地石。” 魏长风道:“你是說那块石头?我总觉得自己曾在很久以前见過它,却如何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后来,我忽然想起来,我常常做一些古怪的、毫无边际的梦。就是在梦裡,我见過那块儿石头。” 无忧暖雨道:“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世界石,但我們绝不能让他们找到。否则不二就危险了。” “你是說不二也来到古城了?” “我有這感觉。” “這伙人不会放弃的,”魏长风道:“他们要是再来找我們怎么办?我們两個毫无反抗之力。” “长风,”无忧暖雨轻轻拥着他,“你怕死么?” (二) 蛋壳裡一片寂静。 “不怕,”魏长风說:“我已经死了啊。” 无忧暖雨道:“我是說彻底离开這個世界。” “哦,我明白了你想让我們两個彻底打散魂体,转世投胎。” “只有這样,才不会拖累不二,”无忧暖雨道:“我們把他带到這個世界,却沒有好好地照顾他,這是我們俩的错。现在,不能再犯错了。” 魏长风沉默了很久,才說,“他们未必能找的到我們。” “那在這之前,我被压在镇魂塔裡,你在御鬼宗修士手中,怎么会被他们找到?” “兴许只是偶然,”魏长风道:“你知道么,我們应该进了喀则古城。传說中這地方很邪门的,若不然我們怎么能脱身?” 无忧暖雨道:“你若是不愿意,我不想勉强你,我一個人散魂好了。” “我不怕死,”魏长风颤抖起来,“但我舍不得你。我害怕死了以后,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无忧暖雨紧紧靠着他,许久才說: “天底下哪有不散的宴席?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我很知足。我們两個相知相爱,一定会感动老天。如果有来世,我們一定還能再见。” “让我再抱你一次。”魏长风說。 两個魂体缓缓靠近,相拥,相抱。 過了很久,终于分开。无忧暖雨道:“让我先来吧,我不忍心看着你离开。” “好。” 无忧暖雨浑身开始发颤,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魂体渐渐开始分离,化成数不清的斑点,像星星一样散在半空中。 忽然,四周的蛋壳壁亮起一圈红光,斑点被红光笼罩,很快又拢在一起,变成一团魂体。 “不行啊!”无忧暖雨道:“這蛋壳有古怪。” “我来试一试。” 魏长风试着散开魂体。蛋壳四壁再次亮起红光,分散的斑点也被拢了回来。 无忧暖雨道:“這下可糟糕了,我們得想办法出去。” (三) 蛋壳之外,是一個巨大的巢穴。巢穴深藏在山洞裡,红色雾气四处弥漫,地上则平摊着成百上千的蝎子蛋。数十只赤色巨蝎在蛋的周围巡逻。 巢穴之外,草原被夜风拂過。数十只巨型青蛙从远处,一蹦一跳往巢穴這边来了。 凌典和轮回者小队的成员们此刻正藏身于巨蛙之中离开祭坛广场之后,他们降临副本,就变成了巨蛙。 降临时,主神给了他们一個支线副本任务在蝎巢之中,毁灭血祭族人的希望。题目出的太過朦胧,鬼知道血祭族人的希望是什么。 而且,主神明显在诱导轮回小队和艾达对着干。按照剧情,进入古城的人大多数变成了血祭族人。而轮回小队却被安排在血祭族人的天敌巨蛙阵营中。从艾达的考虑来看,应该是想让轮回小队扮演更方便、更强大的角色来找到世界石。但主神偏偏给了毁灭血祭族人希望的支线任务。 虽然只是個虚幻副本,但天晓得毁灭血祭族人的希望之后,艾达暴怒之下会干出什么。好在這次任务的惩罚他们承担得起,凌典和众人商量一番,放弃了任务。 不過,這是危险的信号。主神每次使坏,都是从类似的信号开始的。 “竟然把我变成了青蛙。”张庚說道:“我真是恨透了這個身体,连我漂亮的银弓都变成了丑陋的花斑。”看他的背上,果然有一個类似长弓的歪歪扭扭的斑纹,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巨蛙中的流氓。 言薇說:“下一关应该就会变回去,你忍耐一下吧。” 两個人明明在交流,但凌典知道,旁人绝对听不到一星半点的声音,這靠的是轮回小队的特殊仪器,也是为了防止艾达的窥视。当然,剧情发生变化,艾达的能力也大幅削弱,她未必有能力进入副本窥视。 “比起這個,”凌典瞧向张庚,“你把无忧暖雨和魏长风弄丢了,才是更糟糕的事情吧。” “這個锅我绝不背“张庚呱呱叫了两声,从嘴裡吐出三個密封的玻璃试管,“你们也看到了,密封完好无损,绝不是我放走的。” 這样看来,除了无忧暖雨和魏长风,另一個魂体也一并失踪了。 “那可說不准。”凌典知道不是张庚弄丢的,但他有意敲打敲打张庚。 “你想打架么?” “好了,别闹了。”马尾辫姑娘,也是小队的化学专家赵哲說道:“无忧暖雨和魏长风应该是在进入副本时失踪的。” “终于有人站出来主持正义了。”张庚道。 “怎么說?” “生命之源副本应该设定了某种判定模式,凡是进入副本的生灵,都是副本的参与者。所以,副本就自动为两個人選擇了别的诞生地多半就在血祭族人的巢穴裡。” “每個人都是随机安排的么?我們几個怎么会在一起。” “這应该是艾达的安排。” “那两個家伙就在试管裡,艾达是猪么?为什么不安排跟我們一起?”张庚的两條光滑白皙的大腿奋力一蹬,跳的老高,好像要跳到天上,把艾达一口咬下来。 “虽然我們的传讯方式足够隐秘,”赵哲說:“但血祭族很邪门的,你骂艾达的话說不定被她感应到……” “太玄乎了罢?”话虽這么說,但张庚一時間也不敢口无遮拦了。 赵哲又說:“我猜想,在古城分類副本之中,艾达也不是为所欲为的。人物的分配有自己的规则,她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调控。试管被我們随身带,却沒有隔绝探查的功效,裡面的灵魂就会被判定为独立個体。艾达估计也沒想到,這两個试管对我們非常重要,所以默认副本对其进行了随机降生。如果我們把无忧暖雨和魏长风放在宏然修士随身携带的灵鬼袋裡面,她们两個也许就会跟着我們一起传送過来不管怎么說,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无忧暖雨和魏长风,问出世界石的下落。” 凌典明白赵哲的意思轮回小队的成员都知道,在副本世界裡,魂体会强大很多,就算施以重刑也不会魂飞魄散。 “我想不通,咱们搞這么麻烦做什么?”张庚說道:“为什么我們不直接說出那两個魂体的位置?让艾达自己去找世界石呗。” “白痴,”言薇道:“這么久了,你還不清楚主神的德行?它给我們的任务是,把世界石找出来带给艾达。如果我們提供线索,让艾达自己找到世界石,任务就算失败了也就是說,扣除任务点后,我們只有一個人能活着离开。” “真是操蛋啊。”张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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