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惜锋不入鞘 万人来骑也不惧 作者:文刀手予 您可以按"CRTLD"将"傲宇阁"加入收藏夹!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番外 新章其实已经写好了,不過属于毛坯房,還得好好装修一下。 但昨天熬夜写单位材料写到晚上四点,今天白天又上了一白天班,晚上還有一個单位材料要交稿,导致沒有時間修改新章啊。 现在是推薦期间,不更新岂不是砸起点的场子。不更新怎么能对得起广大书友的热烈期盼。 我多聪明啊,决定发一篇从前写的番外,可以保住作者的节操。 事实证明,直面本心并不是魏不二的独家技能。 另外:這一篇算是凌典所著《宏然除魔英雄传》的番外罢。讲的是《宏然除魔英雄传》故事中,魏不二从寒冰界回到云隐宗后,与婉儿之间发生的不可言說的秘密。在這個版本中,魏不二要更多一些正直憨厚,也是我从前和喜歡的性格。婉儿则是更负面的性格,我不大喜歡,所以在新版中纠正了。 不二将婉儿送走了,心中一阵空荡荡。 只觉得她的变化好大。 容貌固然变得愈加娇媚,但言谈举止,内裡秉性简直千差万别。 仿佛是从儿时的婉儿身体裡,分离出另一個人来,走在了另一條道路之上。 而儿时的婉儿,却兀自孤零零的独行,且越行越远,此刻竟连背影也瞧不见了。 之后几日,不二回宗的消息传了开来。 不過并未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大多数人只是把這当做修行之余的聊资。 大家态度却是不一而论,有的对不二连累云隐宗从九大宗除名大感不忿,有的佩服他在傀蜮谷中的所作所为,有的从前便听說過他的事,对其修为本领突飞猛进大感好奇。 便陆续有相识的师兄弟前来拜访。 也有好斗的师兄弟觊觎其“烛峰云魏”的名头,找上门来,想与他比试一番,进而一战成名,取而代之。 对于上门比试的师兄弟,不二是一概推脱,只說自己浪得虚名,不值一提,好声和气将来人敷衍走了。 如此月许之后,上门打搅的人便越来越少,不二也正好落個清净。 唯有婉儿,三番五次找上门来,与他闲聊叙旧,言谈之间多有关心,眼神之中可见热切。 不二早已对她死了心,尤其自那次分别之后,已将她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冰冷,口气越来越生硬。 到后来,往往方聊了片刻,便要下逐客令了。 婉儿热脸贴了個冷屁股,当真好不爽快。 但想起所谋大事,便是强压下气头,只当自己从前亏欠了魏不二,现今只是還债来了。 此外,在她心中隐隐升起另一种情愫,仿佛不二越不搭理她,她心中越是痒痒,越想与他亲近,越想与他說话。 先前還是觊觎他能带给自己的好处,后来却是对他這個人愈加感兴趣了。 只不過接连几次碰壁触灰之后,她心想敌营固若金汤,一味猛攻,只能损兵折将,伤及士气,毫无益处,也需暂时调整策略了…… 這一日当晚,入夜已深,不二外出归来。 推开房门,立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紧接着便是神魂一荡,身体渐渐开始发热了,人也开始有些晕晕乎乎,走路摇摇晃晃。 心中奇道:“自我修行以来,几乎再未受過风寒热暑之类,今日是怎么了?” 再往前走几步,摸黑到了床上。 一掀被子钻了进去,立时吓了一跳。 竟然摸到一個赤條條、滑溜溜的身子! 不二大惊之下,清醒了稍许,忙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 便在此时,忽然听见婉儿嬉笑的声音:“别怕,是我!” 說着,一伸手抓住了不二的胳膊,轻轻一拽。 女子身上幽幽的香气漫了過来,熏得不二有些神志不清。 不知怎么的,浑身使不上力气,懵懵懂懂间,便给她一把拉了過去。 下一刻,便是陷入了迷离的温柔乡裡,浑身泛起触电般的感觉。 婉儿素手勾住他的脖子,痴痴地靠在他身上,手臂忽然加了把劲儿,嘻嘻笑道:“你想逃,逃得了么?” 不二“啊”的叫了一声,忽然觉得一阵热气从脚心往上窜,一股奇妙幻觉如潮至胸,顷刻间浑身燥热难堪,血脉勃发,几难抑制。 而身前娇喘的姑娘,似乎一点一点靠了上来,身子仿佛更加酥软光滑,激荡的香气扑鼻,令他心情躁动。 稍一低头,便有一袭温柔湿润的软肉触在了自己的嘴上,直如火上浇油,顷刻间要将不二如火炬般点燃了。 他心下大骇,晓得自己多半中招了,强振作了精神,伸手将婉儿推开。 但方触到婉儿的身子,便听到她嗤嗤地笑了一声,說道:“你着什么急啊。” 說着,抢先一步伸出手来,摸到了他的领口,急不可耐地一通乱解,便将几道扣子通通卸去,露出不二结实的胸膛来。 婉儿听着不二粗重的喘息声,摸着他浑身滚得发烫,直如包子放入烈火堆上的蒸笼一般,便晓得他入药实深,已然意乱情迷。 而她自己,此刻也难免心旌摇荡,情难自已。 這正是奇妙花粉的功效,她将這花粉這房间裡撒了一圈,自己也有意无意吸了不少,只为了烘出醉人的气氛,也叫自己好好消受一番。 不二此刻挣扎的模样,倒将她撩得急不可耐,整個人靠了上去,抱住了不二的身子。 不二這才发觉婉儿穿着一层单薄的肚兜,方才竟沒有发现。 這肚兜自然是婉儿故意沒有褪下,只为给不二稍添一道程序,好叫他上下求索,左右求之,更增一番情趣。 不二下意识要伸手去解,却忽然犹豫起来,稍稍停下了动作。心中隐隐约约觉得,只要迈出這一步,只怕再也停不下来了。 婉儿却只当他是害羞,嘤咛了一声:“不二,我們从小惯熟,你,你不必客气的。” 不二這时意识懵懂,直如吃醉了酒一般。 但听了她這一句话,反倒有些清醒過来,忍不住自言自语:“是啊,我們从小惯熟,我在干什么?” 說着,便急急忙忙撤回了双手,人也要坐立起来。 婉儿心裡一慌:“怎么這么快就要醒過来了?” 只见不二人又往后缩了些,眼看就要从床上下去。 她只怕不二彻底清醒了,心下一发狠,只道非要使出杀手锏了,便忽然驭起一阵法力。 只见一道红光脱手而去,忽忽悠悠荡在了桌子旁,一下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不二一睁眼,只见烛光微醺之下,婉儿眼波流转,粉颊生晕,媚态百生,娇嗔难言,說不出的美俏袭人,道不尽的温柔醉谷,实是叫人不可抵挡。 又瞧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瞧着自己,虽是一句不言,但也胜過万千句话了。 他刚刚降下来的体温立时又升了回去,身上着实热得难忍,胸背,胳膊,腿脚,脸庞,脖颈,沒有一处不是热得冒烟儿。 婉儿自然瞧出了他浑身发窘的模样,羞答答抛去一句:“不二,你的宝剑在哪裡?” 心中又补了一句:“叫我试一试它的刃芒是否锋利罢。” 不二听了,浑身一震,立时想起在榕城郊外的客栈裡,婉儿和贾海子說的那一席话,直如极寒的冰水从头顶浇下,灌得浑身冰凉,好不清醒。 心中暗道:“你已然试過了贾海子的青云宝剑,何必再来与我纠缠?” 当下从床上跃了下去,一挥手激射一道红芒利刃,将那蜡烛熄灭了。 转身冲着婉儿道:“顾师妹,咱们两個虽是自小相识,却未许過媒妁之言,也未曾有過两情相悦,岂能做出這等苟且下流之事?” “我一直当你是妹妹一般的人物,不敢越矩分毫,只盼你也晓得自重才好。” 說罢,只觉得药劲儿又要涌将上来,连忙驭起法力遏制。 岂料得這一道法力与那药劲激撞,反倒似干柴烈火相遇,烧得更加旺盛。 原来,是這欲奇花粉有一特性,便是一遇法力,便倍加活跃躁动,更易溶于血液,顷刻间便可涌遍周身,直叫人难抵情.欲来袭。 不二心头一惊,只怕再待下去克制不住,犯下大错,便强行冷静道:“我今晚有事出去,顾师妹若暂时沒有着落的地方,便在此间休息一晚罢。但要明日尽早离去,省的旁人多說闲话,毁及师妹的清誉。” 說罢,头也不回地遁走了。 婉儿连声大骂混蛋,不敢相信他真的将自己抛下了。 心中只觉得又气又羞,又恨又恼,难堪之极。 不一会儿,药劲儿涌上来,轰得她情.欲高涨,如同海潮漫涌,淹沒了理智,便只好自己想招,聊以慰藉。 却未想到,双手哪裡比的了宝剑锋利。 越想泄欲,越是不堪,反倒将自己撩到了极高之处,落不下来。 心道如此可不是個办法,只怕折腾到明日,也未必能将药劲儿散去。若是被本宗师兄弟瞧见了,自己還要不要见人了。 当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堪堪穿好衣裳,摇摇晃晃走出了门外,便向合规院返去。 忍不住回头一望,瞧见不二房间的大门敞着,想起今夜遭遇,只觉得比被人当众扒光了身体還要难堪。 气得快要将牙咬碎,心中暗道:“好你個魏不二,今日赐给我的奇耻大辱,来日我必当百倍、千倍奉還!不让你后悔今日所作所为,我就去做那青楼裡的窑姐儿,销金窟裡的婊.子,让那千人来骑,万人去踩!” 網站地圖导航: 20122015傲宇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