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救人=非礼?
再次来到心往已久的秦淮,荣瑾瑜心裡,便又有了消失已久按奈不住的鸡冻。這是第二次来了,他犹记得当初来的时候,在這画舫之上游湖时的情景。
春暖花开之时,约着三两個朋友一起泛舟游湖,小酌*,当真是春光明媚、惬意无限。
只是现在沒有了那旧时的知己好友,再美的风景又似有些略微的小失意。取而代之的,就是萧尹這张帅气的脸孔了。還好還好,萧尹长的挺帅的,很是养眼,沒事当個摆设啥的看看也好。他在心裡,不住的自我安慰着。
已近黄昏十分,他们才定好客栈,吃了饭,想早点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好好去欣赏欣赏风景,看看美女什么的。
第二天晚起,吃過午饭,他们才出门。此时恰逢清明时节,今日,便是有一年一度的清明集市。這天人们纷纷都出门游玩、拜祭先祖,人多如潮、霎是拥挤。
集市上,更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啊。荣瑾瑜四处的观望着,对于這古代的秦淮,還很是好奇的。好在他昨晚好好休息了一番,今日才是精神头十足的。
荣瑾瑜原本就是打定主意,中午出门要玩一天到晚上再回去睡觉的,于是他真就這么做了。逛着逛着萧尹就去给荣瑾瑜买特产小吃,梅花蒸儿糕和雨花茶。可就在萧尹走开一下下的這個当口,居然就出了那么一点小意外了。
话說,荣瑾瑜在這岸边等着萧尹回来,想必是人太多,等啊等的半天也沒有回来。可是就在這时,路边拥挤的人潮猛然挤了一下,這一挤本来是沒什么事的,可是偏巧就有二位姑娘刚好站在岸边,看似是在等人的样子,怕是嫌人多挡了旁人道路,便站在了岸边。
于是,就這么一挤,传来了“哎呀”一声。荣瑾瑜眼睁睁的看着一個姑娘沒站稳,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幸好她旁边的姑娘很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本以为就此打住应该沒事了,不料又是一挤,那位眼疾手快的姑娘一個沒站稳,直愣愣的掉了下去,好在她掉下去之前,還是把另一個姑娘给拉了上来。
這猛然一掉下去,纵使游泳技术再好也得呛着。這可急坏了身在岸上,那位沒掉下去的姑娘。
荣瑾瑜从前学過游泳,他看见這种情况,脑袋就有些发热。要么人老說,青少年容易热血沸腾呢。
這不,荣瑾瑜一热血沸腾,就想都沒想,便跳下去救人了。他這一跳,又急坏了刚刚赶回来的萧尹。萧尹不明所以的就看见自家少爷往河裡跳,幸好他注意到了自己旁边那個,因为很是心急而导致已经有些神叨叨的姑娘,所以才有些许明白過来是自家少爷下去救人了。
在此之前萧尹知道荣瑾瑜会很多东西,却从不知道荣瑾瑜会游泳,因为即使天再热,荣瑾瑜都不曾下水游過泳,所以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不過看起来是荣瑾瑜自己跳下去救人的,想必真是会的,不然也不会傻到明知自己不会游泳,還硬是跳下去救人的。
不多时,荣瑾瑜便把那姑娘救了上来,想必是会游泳的,只是掉下去的匆忙被呛了水,应该沒什么大碍的。不過怕是肺裡有积水,救人要紧荣瑾瑜来不及多想,便用现代的急救方法救人了。
首先,他是翻看了一下這姑娘的眼睛,然后就用手在其胸口压了压,见沒什么太大的反应,他便又压了压其肚子,還是沒有反应。于是,荣瑾瑜心一横、眼一闭,便给她做了人工呼吸。本来這人工呼吸,說来也是最正常的急救方式了。可是他忘了一点,那就是他现在在古代,男子身份,男子打扮。。
哎,悲催了。那姑娘身边的姑娘一脸的不可置信,呆愣当场,就连周围也都相继出现了阵阵的轻呼声。
就在荣瑾瑜刚做完了人工呼吸,嘴巴還沒有来得及撤离的时候,受害人的眼睛睁开了。然后就。。。‘啪’的一声,荣瑾瑜的左脸上,立时现出了一個红红的五指印。
荣瑾瑜本是救人心切,沒想太多。岂料刚救完人就被打了,摸摸自己生疼的左脸,明明显显、确确实实的被人打了。。。
“少爷,你沒事吧?你们怎么可以打人?”萧尹說着就想還手,不過看在对方是女人,自家少爷救人是沒错,可是行为上,是有那么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便有些犹豫着下不去手了。
“你干嗎打人?”荣瑾瑜也稍稍有些火大,摸着脸,皱着眉,略显无奈的看着对方。想想自己不要命的做好事,居然会這样。
那姑娘身边的那個沒落水的姑娘,也开始反应過来指责荣瑾瑜,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趁這种时候,非礼我家小姐?看你长的一表人才、救人的时候還挺英勇的,沒想到你是人面兽心。”
“小姐,你怎么了?全身湿漉漉的。桃夭怎么回事,我去买個东西而已,怎么弄成這样?”刚刚赶来的一個少女,急切的询问着那两個女子。
“是人群太過拥挤,我差点掉下去,小姐救我的时候自己掉下去了。不過被他救上来了,可是、可是他居然趁机非礼小姐。”那位未曾落水名叫桃夭的姑娘,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什么,我非礼她?我是在救她好不好,你沒看见嘛,她刚才都昏迷了,要不是我给她做人工呼吸,她能醒過来嗎?”荣瑾瑜已经有些气恼了,仍旧沒有反应上来,自己的穿着打扮。
“哼,非礼我家小姐就是找死。”說着,這刚刚赶来的女子便欲动手。
“哼,你们简直是野蛮、不讲理。”荣瑾瑜一边說,一边躲闪开了那女子的攻击。
“哼,你個淫贼,你說谁野蛮不讲理?”這姑娘,听到对方耍无赖,還說自己野蛮不讲理,便气结起来。
“水影,住手。今日這事算了吧,我們回去。”那女子稍稍清醒過来了,便叫那女子住了手。
“少爷,我們快回去换衣服吧,小心着凉。”萧尹看那边停下了手,便叫着自家少爷离开。
“哼,我們走。”荣瑾瑜生气的捂着左脸,拂袖而去。当然,萧尹走前還不忘了和那位水影童鞋,互相厌恶的瞪了瞪对方。
荣瑾瑜回到客栈,洗了澡换了衣服,這心裡才舒服了许多。
照照镜子,看看這脸,想必是因为慌乱紧张的原故,打的时候下手也不是很重,已经沒有什么印记了。
他照镜子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状况,便释然了许多,毕竟這裡的女子,都是视贞洁如命一般的。
再說人家一個黄花大姑娘,在众人围观的情况下,面对一個不认识的男人非礼的时候,从人类正常的反射角度来說,顺手打一巴掌,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萧尹,我一会晚上去画舫看夜景,你去不去?”荣瑾瑜想通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把下午流逝的时光,补回来。
“少爷,你沒事了嗎?”咦,刚才還气的一副想要杀人解恨的样子,洗了個澡居然沒事了,难道洗澡能减压?
“嗯,已经发生了就算了,该玩還得玩啊,总不能为了這点破事扫了兴致去,那多划不来啊。”荣瑾瑜一向心境开阔,况且想通了,便觉得沒什么好不舒服了。毕竟外人看来,怎么着都是自己把人家姑娘怎么怎么了,既然如此,自己還别扭個什么劲啊。
“少爷,你今天下午的时候,那姑娘。。。”萧尹吞吞吐吐的想问少爷今天下午那個接吻事件,又不好意思說、便纠结的扭捏着。
“嗯?你是想问今天下午,我为什么亲那個姑娘?”荣瑾瑜再了解不過萧尹了,他觉得這就是個有点小别扭、又有那么点小害羞的纯情大男孩。想想在二十一世纪,這种男孩都跟恐龙一样死绝了,沒想到自己這裡,居然還捡到一枚绝版货。
“嗯,少爷是有原因的吧?”萧尹一直不相信自家少爷会非礼那姑娘,還是趁人家危难的时候非礼。想想自家少爷這长相,這文采,這武略,這潇洒,要真风流起来,又有什么样的姑娘,能不为之心动。
“那不是亲,也不是非礼,是急救。就是嘴对嘴的吹气而已,人短時間内溺水的话,要让她能够有呼吸起来,而且要挤压胸部和腹部把积水挤出来,才能沒事醒過来啊。”荣瑾瑜对萧尹,大概的解释了一下人工急救措施。
“奥,那少爷岂不是被白打了么?”直到现在,萧尹一想起来那一巴掌,便会气上心头,恨的咬牙切齿。
“算了,我一個大男人的给人家一個黄花闺女做人工呼吸,旁人看了自当是会毁了人家姑娘清白的。她打我那也是自然反应,现在想来,她沒让我娶她,我就已经很庆幸了。這事就算了吧,你也别记着了,免得憋屈。”荣瑾瑜說着,释怀的笑了笑。
萧尹气愤荣瑾瑜被打那一巴掌,荣瑾瑜自是知道,也只能安慰安慰萧尹了,人家毕竟是個姑娘家家的,总不能非礼完人家,在打人家一顿吧。真有那行为的话,当真是禽兽了。
“嗯,既然少爷开口了,那就算了。您在休息一会,等天黑了我們就去江边的画舫夜游。”萧尹听到少爷這么說,心下便有些许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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