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见荆越
荣瑾瑜這裡倒是风平浪静的,毕竟他不当官从政,身边也就少了阴谋算计,還只是個逍遥的富家子弟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每天都是楼语凝陪同着荣瑾瑜在秦淮游玩。或是泛舟湖上,或是酒楼对诗,或是逛街散步、品尝佳肴,玩的很是愉快。
這日算算這来的時間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荣瑾瑜便去找了楼语凝道别。
“多日来有语凝相陪游玩,甚是愉悦,還要多谢语凝了。”荣瑾瑜還是开门见山的直白。
“荣玉怎的又這般客气,不是說了么,我們是朋友,既是如此又何必這么谢来谢去的,不免就有些见外了。”对于荣瑾瑜要离开,楼语凝倒是沒觉得意外。
听楼语凝如此一說,倒真是显得自己见外了。荣瑾瑜不好意思的一笑,道:“那是,其实我今日是来告别的。算算這時間我也该回去了,耽误了生意,饿着了工人们可是不好了。”
“荣玉有事在身,自当是這生意重要,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挽留,恰逢這几日我也该回扬州了。不如過些日子,我們杭州见吧。我可是记得,你当初答应過我去杭州的时候,要好好款待我的,不知你哪日动身?”楼语凝轻松的一句话,便又定下了再见的日子。
“当然了,我怎么会忘呢。我們明日便动身回去,路上還须得五日才能到杭州呢。”荣瑾瑜想了想,来时五日,想必回去时路上沒意外的话也当是五日了。
“那我便明日去送你,你可要记得我們的约定奥。”当初的随意客套瞬间又升级成了约定,這世间的女人啊,当真是不简单呢。
第二日荣瑾瑜便和萧尹上路,這楼语凝果然来送了一程,又少不了寒暄一阵。
只是這荣瑾瑜上路以后,楼语凝也立刻回了扬州。
一路无事,走了五日回到了杭州。一回這西子阁果然是大不相同了。裡外透着股文雅高贵的气息,花颜花柔二人听闻下人禀报老板回来了,自是出来相迎,也免不了做一些事物的汇报。
现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待明日开了张,荣瑾瑜在杭州的小日子,便過了起来。
“如此一来,我們明日便开张吧。”荣瑾瑜很是憧憬以后的日子,想想天天呆在這种风雅场所,应当也是不会的寂寞的了。
想必是時間太快,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繁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這日,荣瑾瑜在墨云轩观赏西湖美景,不由得想起了前尘往事。来這已是三年有余了,如今西子阁在杭州立足也是一月有余,荣瑾瑜不仅的又感叹起岁月如梭。
“少爷,大厅有位荆公子找您。”一個下人急匆匆的禀报道。
“姓荆的?想必是荆越了。”這朋友果然是来了,荣瑾瑜不仅为他消失了這些日子而好奇起来,想必他這一月多经历颇丰呢。
荣瑾瑜想着便也露出了些许笑容,快步前去见他。
“荆越,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荣瑾瑜一见荆越便觉有些亲切,毕竟自己在這裡认识的人和朋友還是太少,加之两人年纪相仿,又都是出于某种原因而女扮男装。
荆越见荣瑾瑜快步进来,起身相迎,道:“呵呵,该怎么說呢,似是不好,又似很好。你呢,我去东升客栈找你,他们說你在這西子阁,我便寻了過来。”
想当初,這荆越就想结识荣瑾瑜,现在自是不能放過這约定好的机会,找上门来了。
“似是不好,又似很好,此话怎讲?”荣瑾瑜不解的问道。
荆越的笑有些苦涩,有些懊悔的,說道:“实不相瞒,這一個月我是寻人去了。好,是因为找到了。不好,是因为又跟丢了。”
“。。。奥,原来是去追心上人去了。那你直接說呗,她是干什么的?怎的還会跟丢了?”囧,你這是有多囧啊。荣瑾瑜瞬间觉得,自己遇见了個跟自己一样有些不靠谱的人了。
“她应该是江湖中人吧,别的我也不清楚了。”荆越說着已经有些沮丧了,想想自己喜歡人家這么久,居然被人一问三不知,顿时觉得有些茫茫然了。
“江湖中人?那不然你說出個样貌,名字什么的,萧尹在江湖中朋友很多,门路甚广,我可以叫他去帮你找找看。”荣瑾瑜微微一笑,這点,他倒是不曾诳语的。
“当真如此的话,那自是感激不尽了。”荆越一听到有找到心上人的希望,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那是当然了,這茫茫人海能相遇便是缘分。你能来找我,便是看的起我,那我們自然是朋友了,這朋友帮朋友可是天经地义啊。”荣瑾瑜真是什么时候都還忘不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呢。
“能跟你当朋友,我自是求之不得了。我們都家在长安,又在外面遇上可当真是有缘有份了。”看這样子,這荆越也确实有点不靠谱,有缘有份的,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男一女的搭讪過程啊。
“呵呵,咱就别客气了,我可不习惯朋友跟我客气。你說說那女子的样貌吧。”說话间荣瑾瑜也有些期待,想要知道這荆越的心上人到底是何模样了。何况自己知他是女扮男装,却从未揭穿過,方才就疑心他喜歡的是個女子,却又不好明着问。现今顺水推舟的问了出来,倒也不显得突兀的很。
“她,明媚动人、灿若春华、山眉水眼、杏脸桃腮。穿一袭白衣,犹如仙子般冰清玉洁。”荆越很是自我陶醉的回忆着自己心上人的样子,脸上露出的笑容,還带些惆怅。
荣瑾瑜呆呆的望着正在花痴中的荆越有点无奈,這是描写样貌嗎?這种样貌叫萧尹上哪找去?怎么這些词语到了荆越嘴裡,就瞬间变成了国际脸孔、世界通用了?
“荆越,你沒有什么话要对我說的嗎?我們现在可是朋友了。我可是记得当日,我們清源镇一别时,荆越你可是答应過对于我的疑问是会一一解答的。”好不容易等荆越描述完,荣瑾瑜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问了。
“嗯?恩,是有說過,那荣玉作为朋友也会一一告知嗎?”荆越倒不惊讶他会如此一问,也不紧不慢的问道。许是因为他也觉得,荣瑾瑜不似他看到的外表一样如此简单。
“呵,我們是朋友,坦诚布公,自当如此。”荣瑾瑜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猜测着荆越的身份猜了许久,做了朋友自是要弄弄清楚的了。這自己查清楚跟朋友自己說清楚,自然還是后者方便些,也表现的真诚些。
這朋友既然决定要交,那便要坦坦荡荡的交,何况這荆越是长安人士,不似富家子弟倒有些官家气势,想必是官宦子弟无疑了,以后說不定也要多多仰仗呢。
“实不相瞒,我不叫荆越,我叫荆若漓,我爹是兵部侍郎荆显,我在家排行第二,我上面有個姐姐,下面有個妹妹。你呢?想必這荣玉也不是真名喽?”荆越见荣瑾瑜笑的坦诚,便也实言相告。
话說到這了,想想也知道這长安城乃京都之地,是何等繁荣,官员大臣是何等之多。站在酒馆二楼,随便扔個惨具、杯具什么的下去,总是能砸到几個官家富豪来着。
荆若漓从容的介绍了自己,便看向了荣瑾瑜,他看似有些贪玩的外表下,此时却是露出些淡定老成来。着实是又让荣瑾瑜感慨了一番管家子弟的心机和修养。
“如你所想,我也确实不叫荣玉,我叫荣瑾瑜,我是荣王府的公子。”荣瑾瑜也是颇为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
“哦?原来你是荣瑾瑜,荣王府的小王爷啊。”荆若漓听到這個名字颇为有些惊讶。
荣瑾瑜见到荆若漓有些惊讶,便很是好奇的,问道:“嗯?怎么?荣王府的小王爷荣瑾瑜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嗎?你何故如此惊讶?”
這荣王府到底是牵扯了多少事情啊?還沒完沒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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