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各怀心思(上)
荣瑾瑜本是想等那黑衣人走了,在下去找找看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却沒想到又进来一個黑衣人,本以为他们也不认识,沒想到两人一起找了起来。心裡一惊,好家伙,還是团伙作案啊。
结果一個沒注意,稍稍挪了一□子,却不料就這么一個悄无声息的小动作,竟被另外两個人发现了。
那两人听得动静也是一惊,随即便朝荣瑾瑜攻了過来。荣瑾瑜一個翻身就躲开了,跳下房梁,便想要夺窗而逃。
岂料,這两個黑人紧追不舍,跟着荣瑾瑜一路又打到了花园,连府中的护卫也惊动了,都高举着火把赶了過来。
荣瑾瑜本不想惊动总督府的护卫,可這么大的响动,不惊动也不行了。那些护卫大多都拿着火把,看似倒像是提早准备好的一样。
而且,這两個黑衣人他们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在出手便不像是什么劫富济贫的了,难道是来寻仇的?荣瑾瑜心裡想着,却见這时护卫越来越多,另外两個黑衣人看情况不对,便也沒有再跟荣瑾瑜過多的纠缠,身形一纵便往府外逃去。
荣瑾瑜也是趁周围护卫观察另外两個人潜逃方向的时候,便也是一個纵身逃走了。
不過,荣瑾瑜這家伙是個路痴,想当初在青城镇的时候,便遭遇過因为迷路而被苏云妹妹诱骗的事情。
现如今這家伙居然直奔西厢房而去,兜兜转转之间,便看到西厢和花园之间的湖边,站着個妙龄女子。
那身段婀娜多姿、霞姿月韵、惊鸿艳影,虽然只是半個侧身也足够叫人澄神离形,又恰是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借着這月光盈盈望去,更觉是惊为天人。
荣瑾瑜竟一時間忘了身在何方,而止步不前了。
“主子,夜晚风凉,還是早些回去吧。”這时,不知从哪冒出個小丫头,很是尊敬的跟那位小姐說着。
此情此景,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如此诗情画意的画面,堪堪的被一個小丫鬟打破了。
于是,這小姐沒有回应的便转身往西厢走去。這一转身、一回眸,便看见了盯着自己呆愣在一旁一身黑衣的荣瑾瑜,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来,似觉有些厌恶。
就在那個小丫头准备叫喊的這個万分紧张、千钧一发的时机,荣瑾瑜终于回神了。
他望着面前的這個看不清长相的小姐,呆呆的开口了:“請问小姐,从這裡要怎么出府,该是往哪個方向走?”
荣瑾瑜一时激动,好不容易看见個小姐,想着总该可以问问怎么出去了吧?可是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夜半三更,一袭黑衣還遮着面的出现在总督府,一般来說這時間、這形象、這打扮的,通常還是坏人的比例居多。
此时,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那位小姐和小丫头本该大声叫嚷,大呼抓贼才对。可那位小姐,居然反剧情的,很淡定的指了指西北方。
荣瑾瑜会意,竟然信了她,也沒有半分怀疑,便从西北方的墙角纵身跃了出来。
看看后面沒有人追来,荣瑾瑜一出府就直奔了刚才跟萧尹分手的地点,虽然多费了些時間,但好歹還是找对了地方的。
果然不出荣瑾瑜所料,萧尹還是在原地等他。
“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刚才我看见总督府裡瞬间灯火通明的,到处都是拿着火把的侍卫,似是在搜寻什么人,少爷可是被他们发现了?”萧尹紧张的问道,他知道以自家少爷的轻功在這世上還沒几個人可以追的上他。可是竟然被人发现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便不由得异常的担心起来。此时,见到荣瑾瑜安然无恙的回来,便才放心不少。
“此非久留之地,我們回去再說。”說完荣瑾瑜就拉着萧尹飞奔起来,不消一时三刻便回到了西子阁。不必多說,各自回房换了衣物,就来到了墨云轩。
“少爷,刚刚是怎么回事?”萧尹递给荣瑾瑜一杯茶,便焦急的问道。
“本来好好的,结果居然又进来两個黑衣人,看起来他们還是一伙的,而且武功极高。绝对不似一般的江湖中人,应该是接受過某种特殊训练的,却不知是受命于何人指使,进来又是作甚。”荣瑾瑜喝了口茶,喘了口气,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可自己仍然想不通,除非這两江总督不只是個贪官污吏而已,却是有什么阴谋,不然又怎么会被這一等一的高手盯上?
荣瑾瑜解說时,却是直接跳過了那女子不提,想必是因为自己盯着一個连脸都看不清的女子发呆,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這花痴样,還不得被她们這几個女子笑死。
哼,哼,好一個固若金汤的两江总督府,怕是因为這八府巡按,李安年這老狐狸才有所收敛了,不然今日怎的一個隐藏起来的高手都沒看见。
不過,這让荣瑾瑜最为疑惑的,還是今晚在总督府花园的湖边碰到的那個女子,虽然天太黑沒有看清其的正脸,但是她的高贵气质和其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肯定不是個寻常女子。
况且這李安年,年纪已经四十出头,膝下也只有一子,那這女子也绝非是他的女儿了。小妾、二房的话,那气质也不像啊。
再說了,就自己那身打扮而言,出现在任何人面前,都应该是会令其感到害怕而惊讶的,可看其淡定的程度,仿若就像是看见了一只小猫小狗路過般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這或多或少的让荣瑾瑜有些好奇起来,她究竟是個什么样的女子,如此与众不同?
“這样啊,难道是他還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萧尹越发的认为,那個两江总督李安年干了不少杀人越货的勾当了。
“现在下定论還太早,以后有机会再去调查吧。很晚了,早点睡吧。”荣瑾瑜带着自己心裡太多的疑问和想法,催促萧尹去睡觉了。
此时的总督府裡,有几個人也是如坐针毡,各有揣测。
“主子,灏夜回来了。”一個素衣女子略微低头,对着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女子,小声的禀报道。
“叫他进来吧。”這时這位女子才慢慢的转過身来,昏暗的灯光依然遮掩不住這倾城绝世的容貌。
“任务沒能完成,灏夜請主子降罪。”
彼时,一個身着玄衣,眉清目秀的男子一进来看见這女子便跪了下来,自此连头都不敢再抬起来了。
“今晚的那個黑衣人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是什么人?”今晚第一眼看到這黑衣人时,便知道其不是自己人了。自己的属下,又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看的。
就算是李安年的人,也是不敢如此的。還好他的眼裡沒有任何亵渎的意味,不然今日定会让他命丧当场,自己又怎会瞬间隐藏起了气场。
這女子沒有說,罚或不罚,直接问起了今晚上在花园湖边见到的另一個黑衣人的信息。
“属下也不知道,我們进去书房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裡面了,是他不小心发出了响声,才惊动了我們,不知道是不是李安年派来提防我們的人。”這男子仍旧低头跪着,十分小心的回答自己主子的問題。
這女子疑惑着,道:“李安年的人?不,不是李安年的人。想必是来寻仇的吧。”
這李安年近年来得罪了不少百姓,干了不少坏事。想必有個别江湖中人看其不顺眼,欲除之而后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這女子自己回想着,今晚见到的黑衣人完全沒有要伤人的意思,看起来倒是有些呆呆笨笨的。况又是直接去了书房,怕也是来找什么证据的了。看来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便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
這副微笑的样子,就是连她身边的女子看了,也是要失魂许久的。
“是,還是主子英明。”那男子又恭敬的认同着。
“今晚的黑衣人我见過了,于我們来說沒什么威胁,不必太在意了。”
這女子在心裡分析了一下那黑衣人的行为,竟能很自信的断定了其对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