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纯属巧合
二人随后就去了聚雅楼,這家酒楼是荣瑾瑜和荆若漓一致认为,味道和环境都很好的一家酒楼。所以有时,他们走的远些也是会来這吃饭的。
他们二人找了张临湖靠窗的位置,才坐下点了菜,荣瑾瑜就老觉得有道目光从背后直射過来。這不扭头還好,這一扭头吧,就看见了刚才的那個女子了。
却說顾思敏她们一行人,也是在這聚雅楼吃饭的,自打荣瑾瑜他们二人一上来便看见他们了。只不過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便沒有什么举动了。
不過荣瑾瑜這人偏就能当沒事发生一样的,坐下来吃完饭,叫了荆若漓就回去了。
是夜,荣瑾瑜又在台上弹琴唱歌,今天他唱了首俩俩相忘。這是他第一次在這裡唱這首歌,他从前最是喜歡這首歌的词了。
一曲终,一舞毕,台下掌声雷动,有不少人吵嚷着要他们再唱一首歌,跳一曲舞。
可是,荣瑾瑜淡定的下了台,跟花柔一起去了后台,理都沒理那些個低俗的叫嚷声。
這荣瑾瑜跟花柔一弹一跳,一般晚上都是只弹一曲的,只是偶尔高兴或是有了兴致才会弹上個三两首的。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日与夜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世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這时,一個人在低低的念着荣瑾瑜刚刚唱完的歌词。這词曲,犹如唱出了他的心思一般,令他久久不能忘怀。
一個素衣少年跟他旁边略微有些发呆的白衣少年,說道:“少爷,刚才台上弹琴那少年的面相,好生的眼熟啊。”
离舞台很远的地方,坐着一桌人,都谈论着刚才在台上弹琴的荣瑾瑜。
旁边的另一個人插嘴,說道:“恩,可不就是今天下午救了小,咳,少爷的那人嘛。”
那白衣少年斜睨了一眼楼梯口,肯定道:“恩,就是他。”想不到那人,居然是出自這种地方的,也难怪他的行为会如此的轻薄了。不過,看样子他還是有些才华的。
這杭州還真是小,居然能巧合到這种地步。
不過,這人的眼睛好生眼熟,似是在哪裡见過,可一时之间却是又想不起来。
這白衣少年心裡想着下午的事,便对荣瑾瑜下了定论:为人轻薄,浮夸,倒還似有些才华的。
就在這桌人猜想、谈论之间,却有人闹场子了。
“看什么看,叫他们出来,大爷我今天可是专程和我這兄弟来你们西子阁看表演的。”一個满脸横肉的汉子叫嚣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了。
“对不起,這位客人,我們西子阁花魁的表演,每日只是一首曲子一支舞蹈。”一個打杂的接待急急上前,跟那個满脸横肉的汉子解释了起来。
“什么?就唱這么一首,跳這么一曲,大爷我們還沒听够、看够呢。叫他们出来再唱再跳,了不起,大爷我多给钱就是了。”這汉子又大声叫着,表示非常不满這么少的表演次数。
“什么每天只唱一曲,只跳一支舞,前几日你们明明唱了两首歌,弹了三首曲子,跳了两支舞的。”另一個跟那汉子一道来的男人也站了起来,說起了前几日他来时這西子阁的表演次数。
這個接待依旧不吭不卑的解释,道:“不好意思,那是前几日我們老板高兴,弹几首、唱几首,都是我們老板自己决定的。平日裡每晚就只唱這一首而已,如果各位還想看的话,明日請早。”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個青楼妓院嘛,装什么清高啊?看见沒有,我這兄弟可是堂堂浙江巡抚的公子,你们今天要是不再出来唱曲献舞,爷爷我可是要让你们西子阁,在這杭州开不下去了。”這汉子立时凶狠起来,侮辱西子阁是污秽的地方。還竟搬出了跟他一道来,称兄道弟的浙江巡抚家的公子施威起来。想要吓吓他们,让他们乖乖的听话。
這周围的人虽然都是些达官显贵,但毕竟大都是富商公子来的。這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的道理,他们還是知晓的。
在這浙江自然是這浙江巡抚最大,浙江地方府衙的知县也是要听从巡抚管制的。所以一时之间听到是浙江巡抚的公子,便不由得都抽起气来,为這西子阁捏了一把冷汗。
看着周围的人,那些個糯糯的表情,那汉子又不由得更加趾高气扬起来。
不過,這场中還有刚才谈论荣瑾瑜的那么一桌人,還是依旧淡淡的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放佛他们只是路過一般。
“谁說青楼,不高雅?”荣瑾瑜刚才进了裡面换了衣裳,這会子便出来說话了。
刚才在后面的荣瑾瑜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拦住了要出来动手的萧尹,想等外面的人把他们拦出去就算了。可是沒想到這伙泼皮无赖非但不走,還居然更加猖狂起来。
一时之间忍不住,便出来了。看见刚才跟那汉子对话的小厮正准备跟他說话,他一边走出来一边先摆了摆手,示意他都知晓了刚才发生過什么。
那小厮见东家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想必刚才那么大声东家也听见了,便也不再开口,规矩的站到一边去了。
“怎么?你就是那唱曲的?正好,你再给大爷们接着唱,也叫刚才那的小妞出来,给大爷们跳舞。”這汉子一见荣瑾瑜从后面走了出来,想是他害怕了,就又得意的要求他接着唱歌跳舞。
“哦,刚才我們這的接待也說了,花魁今天這表演结束了。你们要想再看花魁表演的话,明日再来吧。”
荣瑾瑜又說了一遍刚才那小厮說的话,便站在那盯着那大汉不动声色。
那汉子将脸一拧,反问道:“哼,明日?若是大爷我非要今日看呢?”這汉子依旧是不依不饶的。
荣瑾瑜不屑的看着那汉子,道:“那可就要看大爷你,能出得起多少钱了。”荣瑾瑜淡定的准备开始为难這伙无赖了。
“看吧,我就說吧,有钱還买不着乐子嗎?這世上有谁是不爱钱的?有谁是会跟钱過不去呢?要多少你說吧。”那汉子顿时有些兴奋起来,跟他身后的人說着,嘲笑着這世人都是爱钱的,然后就转回头来问荣瑾瑜要多少钱。
這周围围观的人都慢慢的停止议论安静了下来,看着這场中的两個人。
“黄金十万两。。。。。。一曲、”荣瑾瑜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淡淡的說出了這個扯淡的价钱。
這周围的人听到這价钱,顿时都如缺氧般猛吸气起来。心裡都想着,這西子阁的老板真是跟這伙人杠上了。
“啊,黄金十万两,一曲?你怎么不去抢呢?”這会那汉子听到荣瑾瑜开的這個价钱,不由就觉得像是被人耍了一般,气急败坏起来。
“怎么,给不起了?那就别那么嚣张的让别人开价。既然你给不起,那么,你,滚出去吧,带着你的這些個杂碎一起。”荣瑾瑜這时,有些目露凶光的瞪着那汉子,一字一句的說着。
“你,好小子,你狠,你有种。来人,给我砸。”那汉子听到荣瑾瑜這样漫骂、羞辱自己,却又沒有办法還口,一怒之下,便叫手下的人砸這西子阁了。
哎呦,当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周围的人想走又不敢走,怕是会惹到這麻烦,便都一动不敢动的坐着,大气也不敢出的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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