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太情绪化了 作者:未知 事情便是這样闹大,眼瞅着对公司不利。 公司得变被动为主动,马上向外界宣告這封邮件的事情,宣布给王联五十万奖学金,感谢他对公司做出的贡献。 同时說明:公司知道這個漏洞的存在,并已经修复完毕。只是因为某事故责任人,沒有把完整程序提交上去。 如此一来,程序漏洞变成人为错误,性质不同,影响也就不同。網站针对這個事情大肆宣传,加上冤大头一样的认下一千多万元的亏损,反是给網民信心,觉得他们挺靠谱。 這是網站的事情,做为事件当事人之一,王联的名字一下就响起来了,起码在小范围内很响。 一一九中是全市最差的初中之一,在王联出名以后,一共有四家初中想要他。至于高中,简直多到可怕,区重点、市重点、省重点、国家重点、私立学校……只要在省城稍微有点名字的高中,都向王联发出免试邀請。 就是說保送了,想去哪随便选。 有意思的是,王联学习成绩很差,除数学和英语以外,别的科目基本属于惨不忍睹的状态,人又是其貌不扬。在網站漏洞這件事发生以前,整個班级加上所有老师就沒有一個待见他的。 不過也正是因为這种不待见,王联才能专心玩电脑,才会有所得。 做为城市出名人物,在全国出大名的光荣人物,电视台当然要来采访。 听過這番介绍,张怕怀疑自己的眼球一定是变成绿色,看到好学生就眼馋的那种绿! 這让他很不平衡,明明都是一一九中的初三学生,为什么别的班会有精英存在,而自己的十八班全是垃圾,且是什么都不会的垃圾。 十八班這帮祖宗,除去体育运动以外,不论音乐、舞蹈、美术、书法……那是一概不会!更不要說高难又高难的计算机。 郁闷的回去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想了又想,打算写一個全能高手?新書主角是一個很贫穷的全能高手? 打开抽屉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先设定人物,再设定大环境,再设定小环境,在這個环境中理出主线,要对主角有一個什么样的期待。 一点点构画完毕,看着近似于全能的主角,问自己:這样适合么? 适合不适合不是他自己的想象,要写出来给人看,大家觉得适合,那才是适合。 多琢磨一会儿,空闲许久的张怕终于开始打字,新故事出现。 正写着,有人q他,点开是铅笔。 铅笔也是網络写手,不過比张怕混的要好上一万倍。 前次胖子为帮助张怕,特意找朋友大海,介绍他的朋友铅笔来跟张怕见面,這算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当时,四個人凑一起好通喝,并定好下次继续。 铅笔在q上问:“老书完本了?新書什么时候开?” 张怕回话說正在想开头。 铅笔說给個建议,先别着急写,多看些开头。写书不是你的想象,别說什么写自己的梦想,那玩意最沒用。而且未必是你真正想写的东西,只是找個特别无聊的借口而已。 张怕說:“我沒想那么多。” 铅笔继续說建议,让他把近一個月的榜单上的书的开头都看一遍,虽然未必有多大用处,但肯定比不看强,多看多学,多学多懂,然后再写,兴许就有一個不一样的开头,也会有一個不一样的故事。 张怕說谢谢。 铅笔說:“咱一個城市的還這么客气?你晚上有空沒?要是沒空的话,明天晚上呢?” 张怕问:“要喝酒?” 铅笔說是,又說上次喝那么爽,应该继续下去,還是咱四個人。 铅笔是大神,肯照顾他一個扑街。张怕实在沒有勇气說拒绝话语,便是答应下来,說晚上有空。 “那就今天晚上,還上次那地方,你通知下于荣,我就不打电话了。”于荣是胖子的本名。 张怕說好。铅笔說晚上见,结束聊天。 看着聊天框,张怕给胖子打电话。 见是他的号码,胖子有点小意外,笑着說话:“不是绝交了么?” 张怕懒得理会他的无聊,直接說道:“铅笔晚上請吃饭,還上次那地儿。” “他請?”胖子說:“我請得了,咱俩早点去。” 张怕說也行,挂断电话。 胖子正想问几点去,在哪集合……电话裡响起盲音,气骂一句:“這個混蛋!” 张怕這面思考片刻,保存文档,开始找书看,按照铅笔的建议,只看前三章。 這一個白天都在看开头,榜单上的书挨着看,一直看到胖子打来电话,說是在学校门口,让他赶紧出来。 张怕应声好,关电脑,提前下班。 胖子极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见面就问:“昨天你生谁气?为什么生气?咋的了?還能不能和平友爱的继续相处下去了?” 张怕瞥他一眼,蹬自行车要走。 胖子一把拽住:“大哥,打车行不?” 张怕想上一分多钟,說也行。 沒把胖子气死:“你有病啊?什么玩意就想這么长時間?” 张怕锁好自行车,拦车出发。 他俩先到,胖子拿一千块钱放到柜台那裡,說必须由他结帐,多退少补。 铅笔和大海還是一如既往的胖,加上胖子,三人站一起就是一堵墙。坐下后点菜,然后上酒开喝。 主要內容是胡說八道。 喝酒时遇到酒量差不多的酒友,绝对是爽事一件。四個人一杯接一杯的糟蹋,很快喝掉两箱啤酒,平均一人六瓶。 铅笔不但能喝,還能上课,给张怕分析开头,分析依你的文风,写什么类型的书比较好,反正就是乱說一通。接着又說:“先把稿子给編輯看,編輯同意再发,能省许多事情,发书后看推薦位,上過两個推薦之后,对比正常数据,就可以知道這本书写的咋样,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运营。” 张怕說:“不就是刷么,别說那么好听。” “好吧,我不和你犟,就你目前状态来說,确实說刷更适合一些,你达不到运营那個层次。”铅笔說:“只要前两次推薦的效果不差,就可以决定刷了,主刷收藏和推薦票,收藏必须過万才有点看头,不過這都是前期的,以后有月票,新書第一個月争得非常厉害,听我的,只要订阅成绩不差,咱就刷,最好一刷成神……” 张怕說:“你這是說神话故事。” 铅笔說:“夸张是有点儿,但只要好好刷,写的也不差,肯定大有前途,一年百万不是梦。” 胖子說:“這個好,一年收入百万,两年就两百万,可以买房子了,你必须刷成神。” 张怕摇摇头:“再說吧。”這句话的意思就是拒绝了。 铅笔也不說什么,举杯敬酒。等喝過几轮,才又开口:“等你书過了十万字,告诉我一声,给你章推。” 张怕呵呵笑了一声:“章推啊,牛。” “就怕你看不上。”铅笔回道。 在铅笔跟张怕說话的时候,胖子跟大海吹嘘他的事业,說将来全是妹子,身边全是妹子,永远都是妹子,爽啊。 大海說:“等你们干起来了,喊我去看看。” 胖子說你太坏了,什么是干起来了喊你去看? 大海很郁闷:“我是說你们的事业起步以后。” 男人喝酒,常会提起女人,胖子的伟大事业只要做出来,简直是美女集中营,哪個正常男人不想去看看? 有话题的酒局总是很开心,時間一晃到九点,大家說不喝了,就到這了。 铅笔去结帐,被告知有人结了……又是一個埋怨和撕扯的過程,僵持一会儿,到底由胖子结帐,铅笔說下次必须由他請,不然再也不一起喝酒了。 等送走铅笔和大海,胖子问张怕:“還生气么?” 张怕說:“你有病啊?会說话么?” “這不是关心你么?草。”胖子骂道。 “滚蛋。”张怕伸手拦出租车。 “你去哪?”胖子问:“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有病是不是?” 张怕說:“该干嘛干嘛去,再见。”身前停下出租车,回去一一九中。下车后再骑单车回家。 他走的快,丢下胖子一個人在风中凌乱:這家伙发什么神经?更年期提前? 隔天上午,张怕接到钱诚电话,问他周六晚上有沒有時間。钱诚是幸福裡這群孩子裡学习最好的一個,是整個幸福裡唯一的一個医生。 张怕說周六沒時間。 钱诚說:“不管你有沒有時間,我摆桌,你必须到。” 张怕好奇道:“你摆什么桌?” “搬家。”钱诚說:“我跟老娘商量好了,早搬早省心,拆迁房也不打算住了,我贷款买了個小二居,算是乔迁之喜,也算是告别宴,下次再凑一起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 听到這句话,张怕的感觉是真的要散了,大家都要散了…… 想想說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可能晚点到。” “晚点儿可以,但必须到,也不能太晚。”钱诚嘱咐道。 张怕說好,又說:“你真强。” 钱诚說:“你有病啊?沒来沒由的說這么句话,有病来医院,我给你看。” 张怕问:“找你還用买门票么?” “门票?买什么门票?”钱诚问道。 “挂号啊,不挂号不给看病。”张怕回道。 钱诚說:“那你就买门票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