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才会吸引人 作者:未知 校长說是,不過跟着又說:“不太好办,毕竟是卖药丸,挺大一罪。” 张怕叹气道:“你還真是好心。” 秦校长說:“他们才多大啊?十五岁!难道一辈子就這么毁了?” 张怕說:“好的老大,我去一趟,希望能弄出来。” 贩毒是大罪,有人卖一千颗******,死刑。 校长說:“我就在学校,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张怕說好,下楼看看還在跑圈的十几個白痴,叹口气招呼他们停下,带回教室說:“告诉你们個好消息,你们有榜样了。” 所有学生都不明白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张怕說:“咱班是四十五個人,有俩倒霉蛋一直不肯上学,昨天晚上被抓了,卖******,纯粹两個白痴,我坦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继续混下去,很有可能跟他们一样。” “不能,我們沒那么笨。”有人喊道。 张怕說:“你的意思是說警察很笨?”摇下头道:“该上课上课,该背诗背诗,我去派出所。”說完出门。 刚出校门,张老四打来电话,說他在街口,问张怕在哪。 张怕把胖子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你给胖子打电话,他和狗在一起,我临时有事情。” 张老四說声好,挂断电话。 张怕這边继续赶路,很快到达派出所。 案子是分局办的,因为抓到太多人,把买毒的和卖毒的分开问案,盛扬這些人被关在中心路派出所。 为了两個从来沒见過面的学生,也是为了校长的托付,张怕跑来這裡装孙子,态度那個好啊,见到警察就說软话。 知道他是一一九中老师,警察倒是沒为难他,也沒說难听话,大概介绍下情况,直接问话:“学校想怎么处理?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們可以把他们送少管所。” 张怕說:“送哪先不着急,冒昧问一下,我能了解案情么?我這两個学生到底有多大罪,严不严重。” 警察看看他,想了下问道:“学校能联系到家长么?” “应该能联系到,不過,依着校长的意思,我們先了解了解情况,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警察說:“怎么做也得通知家长?” 张怕說:“能先介绍下情况么?” 警察思考片刻:“你等一下。”他去請示领导,然后回来說:“你那两個学生运气還行,虽然是卖毒,但身上沒有赃物,年纪太小只负责联系,有人买,他俩就通知别人過去送药。” 张怕說:“這是企业化管理,分工明确。” 警察又說:“不過呢,虽然沒亲手贩卖毒品,但毕竟是共犯,如果不是因为岁数問題,够判了。” 张怕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像這种事情,要和家长谈,你们還是帮着联系一下家长比较好。”那警察說道。 张怕想了想:“他们身上沒毒品,年纪又不够……” 警察插话道:“所以想送去少管所。” 张怕說:“少管所就别送了。” 警察說:“這些事情不能以你们的想法去做,首先,他们超過十四岁,贩毒這种案子已经够判了,虽然会从轻处理,旦绝对够判。”說着看看张怕脸色,继续道:“但是,判刑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教育他们,這個案子的情况有些不同,第一個,俩孩子沒有案底;第二個,同伴口供說他们是刚介入這一行;第三個,我們怀疑他们是被人利用。” 张怕說:“谢谢领导這么想。” “不是我們這么想,办案要看证据,最严重的是被人利用,和他俩一起的還有三個小女孩,最小的十四岁,也是在夜店卖药丸,跟他们一样,身上不带药,有谁想买,会有别人去送药,我們领导的意见是,毕竟身上沒有赃物,年纪又小,不能就這样轻易处理,所以想问家长和学校的意见,如果說你们能够负起這個责任,我們可以考虑放人。” 张怕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像這种沒来由的示好,搁正常人都会觉得奇怪。警察办案,够判的一定会转交法院。去年有個案子,十五岁少年贩卖****三十克,判五年。 如果說盛扬跟罗成才的情况稍有不同,就是身上沒有赃物。可毕竟构成犯罪事实,怎么可能轻轻放過? 警察看看他:“這么說吧,你两個学生的运气不错,起码這一次运气不错。” 张怕大概有些明白了,這是有高人出手。 問題是谁会出手帮助小流氓? 警察說:“你最好還是联系家长,有些话要跟他们說。” 张怕說声好,又說现在联系。出门先跟校长汇报情况。 听說是警察先示好,校长也有些迷糊,說知道了,让张怕先通知家长。 于是就通知吧,不到一個小时,两個倒霉学生的家长赶到派出所。 這個时候,校长给张怕打来电话,說:“你那两個学生的运气還真是好。” 张怕问是怎么回事。 校长說昨天晚上有某位领导的闺女過生日,在夜店庆祝,然后一起被抓,昨天晚上就被保出来。另外,有個女孩的背景更吓人,父母在中央某部门任职,孩子交给爷爷管。结果沒管好,跑去跟别人瞎混,是昨天卖毒品的未成年少年之一。 這件案子肯定要处理,一定要处理好,如果條件允许,必须提供适当方便。 既然几名少年身上沒有赃物,加上年纪又小,可以灵活处理,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听過校长介绍,张怕问:“真的不处理了?” “处理,够年纪的、有证据的、一個跑不了,不過别人,主要是教育为主。”校长說:“你班裡两個兔崽子的运气真是不错。” 张怕說:“家长来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学校了?” 校长說:“回来吧。”跟着又說:“最好把两個混蛋一起带回来。” 张怕說:“开除算了,留着干嘛?” 校长說:“要是每一個老师都像你這样,遇到不好的就开除,会有多少孩子走弯路?” 张怕說:“你是真有耐心,搁我,最多劝一遍,你要是不听,爱干嘛干嘛,能死多远就死多远,关老子屁事。” 校长笑笑:“所以說,好老师特别难找,现在是越来越多的人跟你一個想法。” 张怕是在派出所外面打电话,說到這裡,身后大门推开,走出来個一米七的短裙女孩,身边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老太太边走边說:“你呀,就做吧,看你爸回来不收拾你。” 女孩全不在意:“你告诉他啊,快告诉,我等他回来收拾我。” 张怕一听就明白了,這位大小姐一准儿是那個父母在中央工作的小丫头片子,不過,十四岁长這么高大?想一想云争,明显是打小营养沒跟上。 老太太拦下出租车,喊女孩上车。女孩不悦道:“不回家,你走吧。” 老太太急了:“怎么能不回家?你這一天天的……”话沒說完,女孩已经大步离开。 张怕不愿意管闲事,当沒看见,跟电话裡的校长說:“像這种屡教不改的混蛋,该判就判,留外面也是祸害别人。” 秦校长說:“我刚才說的话你一句沒听?” “听了。”张怕說:“不能都按你想的那样,犯罪凭什么不判?” 校长郁闷道:“你回来再說。” 张怕哦了一声,想想說道:“還沒见到两個混蛋,等会儿回去。、” 校长說声好,结束通话。 然后就等着吧,两個混蛋学生的家长每人缴了两千块罚金,又是被好通批评,才能带孩子出来。 张怕等在门口,打量先出门的盛扬:“站住。” 盛扬很无所谓的用很瞧不起的语气问:“你谁啊?” 陪着盛扬一起出来的是個中年胖子,疑惑看向张怕。 张怕问:“你是盛扬還是罗成才?” “他是盛扬。”中年胖子回道。 “你是盛扬的父亲?”张怕又问。 “不是,我是盛扬奶奶的邻居,盛扬奶奶病了,动不了。”中年胖子解释道。 张怕哦了一声,心裡有些疑惑,为什么父母沒到?不過跟着再一想,盛扬父母根本沒来参加家长会,也许是不在了呢? 当下說道:“我是盛扬的班主任,我叫张怕。” “老师你好,這孩子不听话,又给你添麻烦了。”中年胖子刚說完话,罗成才跟一個老头走出派出所。 老头很怒,一出来就大声說:“這是最后一次,从此后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罗成才不屑道:“谁稀罕啊?要不是警察找你,你以为我会叫你来?” “你就是個混蛋。”老头很生气地自己离开。 罗成才走到盛扬身边,斜着眼睛打量张怕,随口问话:“這谁啊?” 他刚說完话,方才的长腿妹子跑過来:“才哥,你也出来了?” 张怕回头看,接长腿妹子出来的老太太已经走了,只剩下這一個面带笑容的可爱女孩。可也纳闷了,长這么可爱,干嘛去贩毒? 罗成才打量下妹子:“他们沒为难你吧?” “沒有,我奶奶告诉我爸,我爸就找人把我弄出来了。”长腿妹子說:“這都是小事,沒杀人沒放火的,能怎么的?” 看人家這口气,绝对的铜锣湾扛把子。张怕打断道:“罗成才,盛扬,跟我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