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前天晚上 作者:未知 真是太不科学了,唉。张怕继续琢磨动画片要怎么搞,难道去外面請人? 把电脑连上網,把动画片剧本和網剧剧本发给刘小美,再发個短信提醒一下。张怕继续干活。 午饭在学校吃,叫上老皮几個,去校门口吃拉面。 吃饭时,老皮說楼下王百合那個混蛋爹又回来闹了,反正就是要钱,大晚上的打扰他们学习。 张怕說:“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揍你。” 老皮嘿嘿一笑:“好吧,其实我們在喝酒,那家伙在楼下哇哇乱叫,很影响心情。” 张怕說:“少喝点儿。” “放心,就两瓶。”老皮說:“我們几個得争气,得给你把场子撑起来。” 张怕說:“你们不闹事就是好的,還撑场子?完全不指望。” “還一個事,那個碰瓷大妈好象被关起来了。”云争說:“听說他儿子天天去派出所闹。” “关起来了?因为拆迁?”张怕笑了下:“這還沒拆呢,就开始关人?”說完這句话,脑海裡一激灵,幸福裡多的是犯罪分子,即便沒有犯罪,到时候随便找個由头把人关起来,地产公司再跟家属谈拆迁……不是不可能的!假如說幸福裡的拆迁工作真是由郭刚来做,未来一定很玄。 饭后回学校,去办公室给胖子打电话:“你们得注意郭刚那家伙,假如你们不满意他们的拆迁條件,他们把你们抓起来怎么办?随便找個罪名,比如打架、酒驾什么的,到时候可就被动了。” 胖子冷哼一声:“他敢,谁要是敢這么做,除非关老子一辈子,不然出来就灭全家。” “行了,别吹牛了。”张怕說:“你這一天天跟谁学的?這么能吹。” “跟你,你是最好的老师。”胖子說:“在吹牛方面,你是专家。” “行了,你提醒一下,万一关进去可就有意思了。”张怕挂电话。 从事情本身来說,张怕的想法很是阴谋论。可金钱至上的社会,为利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能小心就還是要小心一些。 下午,罗胜男来到办公室,看见张怕在,坐到边上說话:“正好在,還想打电话呢。” “有事儿?”张怕问。 罗胜男說:“你沒女朋友吧?” “有,必须有。”张怕斩钉截铁回道。 “這样啊,那算了。”罗胜男语气轻松,应该不是她有什么想法。 张怕說:“沒别的事儿吧?沒有的话,我去班裡看看。” “去吧。”罗胜男又开始玩手机。 下午有课,张怕去教室裡转悠转悠,等任课老师进门,他又回去办公室。 罗胜男在照镜子,然后拿音乐书出门,她也有课。 临出门前,好奇看张怕一眼,问道:“你就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张怕问回来。 罗胜男說:“我问你有沒有对象啊。” “這個啊。”张怕想了下說道:“挺好奇,很好奇,你快說为什么。” 罗胜男就笑:“你還能再假一些么?”开门出去。 音乐教室在边上,学生们排队来這裡上课,罗胜男在讲台上說几句话,然后坐到钢琴前上课。 张怕稍稍听上一会儿,毕竟隔着墙壁,不是很清楚,便是开始干活。 今天是礼拜五,全班同学十日满勤。放学时,张怕骑自行车回幸福裡,找大虎谈事情。 四十三個人吃烤肉,不說吃多少肉,光酒钱就是一大笔。张怕一個大穷鬼,必须要勤俭度日。 大虎在招待客人,看到张怕进门,招呼道:“吃点儿?” 张怕說:“你先忙。” 這就是有事儿了。大虎很明白的回上一句:“稍等。” 五分钟后来找张怕:“什么事儿?” “明天中午,我要在你這烤肉。” “沒問題,多少人?”大虎问道。 张怕說:“我想自己买肉,如果可以的话,能自己买的尽量自己买,用你的炉子和地方,還有你的酒。” 大虎问:“請谁?” 张怕回话:“班裡四十三個学生,加上我四十四個人,可以不?” “成。”大虎說:“我提供地方和炉子,你去买炭,酒也按批发价给你,肉什么的,能买的你就都买了,就一個,吃完了收拾好。” “谢了。”张怕說道。 大虎笑道:“别這么客气,你和胖子他们不一样,肯来我這吃饭,我挺高兴的。” 张怕說:“你這么說就太假了。” 大虎更要笑了,随口說道:“坐吧,一会儿喝点儿。” 张怕說算了,明天一起喝。 大虎說:“随你。”跟着又說:“记我個电话号,等以后拆了,咱也不能断了联系。” “這是应该的。”张怕說出号码,同时记下大虎的号码,然后說声谢了,骑车回家。 回家多呆上一会儿,老皮五個猴子回来,见张怕在家,笑着過来說:“怎么舍得回来了?” 张怕說:“回来监视你们。” 疯子說:“哥,正好有事情找你。” 张怕疑问看他:“在学校怎么不說?” 疯子說:“在学校說,你在学校就能揍我們,我伤沒好,受不得折腾。” 张怕道:“說事情。” 老皮指着疯子骂道:“你個叛徒。” 张怕一听就懂了,事情肯定跟砍他们的那些人有关。 疯子回老皮嘴:“叛你個脑袋,大白兔被打了。” 张怕问:“大白兔是谁?” 云争回话:“一個大胸妹子,胸特别大,又白又大……這玩意真是不公平,那妹子比日本那些女演员的胸都大。” 疯子接着說:“砍我們那些人,前几天跟铁中打起来了,后来十八中也有人掺和进去,不知道怎么搞的,大白兔就被打了……” 张怕打断道:“你们五個,能不能派個口條利索的讲故事?” 云争說:“疯子喜歡大白兔,大白兔在十八中读三年级,砍他们四個那些人是钢厂的,跟十八中干起来以后,把大白兔也打了,好象是有人告密,說大白兔是疯子的马子。” “這么說就明白了。”张怕问道:“你们是怎么结仇的?” “早忘了,那时候我們仇家遍天下,反正到处惹事生非,我們五個,再有几外校的,每人一把刀挑铁路技校,也去钢厂技校打過。”云争回道。 张怕笑了下:“够牛皮的。” 云争說:“那时候小,不懂事。” “别,你们很懂事。”张怕问:“现在想怎么办?” “老皮的意思是砍回去。”云争犹豫一下,决定全盘說出:“疯子的意思得护住大白兔,然后再砍回去。” 张怕冷笑一声:“你们還真不是一般的牛,铁路学院和钢厂学院都是是大孩子吧?你们几個也敢去捣乱。” 他說的学院就是云争說的技校,以前是技校,后来改名中专,沒两年又改名技术学院,有大专文凭。 跟着又說:“我不是說你们的事情算了么?” 老皮回话:“现在是别人打上门,怎么算?”跟着又說:“哥,要是别人欺负你,你也算了么?” 张怕說算了。 老皮說:“可拉倒吧,当我們不知道?” 张怕问:“你知道什么?” 老皮看眼云争,想想說道:“沒什么,算了。” 张怕笑道:“你是真要疯啊。” 云争說回刚才的话题:“哥,现在是他们欺负疯子的女人……” 张怕打断道:“疯子的女人?你们睡了?” 疯子脸有点红,小声回话:“沒。” 老皮說:“睡什么?就是一起出去唱了两次歌。” 张怕琢磨琢磨說道:“就算你们想砍回去,是不是得等伤好了?” “我們知道,所以才跟你說。”疯子說:“大白兔被欺负,我忍不了。” 张怕无奈摇下头:“小屁孩,非說大人话,什么就忍不了?” “反正忍不了,也不想忍。”疯子重复道。 “好啊,不想忍就去砍,等进监狱,我给你们送吃的。”张怕懒洋洋說道。 老皮說:“钢厂那帮孩子特别嚣张,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怕說:“你知道?” 老皮顿了一下。 张怕說:“大白兔的事情就這样了,你多打几個电话勤联系,再有人欺负她,我去,可以了吧?” 疯子犹豫一下說好。 张怕再說:“明天烤肉,云争和老皮跟我回来,去市场买肉。” “好。”老皮应道。 张怕說:“那就這样吧,散了。” 云争笑嘻嘻說道:“哥,晚饭還沒吃呢,請我們出去烤肉呗。” “烤你個脑袋,买盒饭去。”张怕說完想起件事,问道:“你妈找到工作沒?” “沒。”云争說:“我妈最近不怎么說话,也不怎么高兴,我都不敢在家呆着。” 张怕想了下說道:“好好活,多赚钱孝敬你妈。” 云争說:“我现在就想出来赚钱,可是你不让。” “我真想揍死你,你现在出来能做什么?打架?”张怕說:“你妈现在還年轻,不用你伺候,你专心学习,以后混個工作,让她安心。” 云争恩了一声。 张怕拿出五十块钱:“买饭去,给我带一份。” 老皮接過钱:“你想吃什么?” “赶紧去。”张怕轰走他们,打开电脑写故事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