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這事情多讽刺 作者:未知 “我其实是想写两只大狗的故事,所以标题是《你,和另一個你》,可只有两只狗,故事有些单调,沒什么看头,就想把我加进去。”张怕笑了下:“本来确实是想加我进去,给自己创建個故事角色,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人物定性为自闭症病人。” “后来呢……对了,本来是想拍網剧,網剧肯定不能只有狗,必须有人物有情节,所以才加的我,后来发现拍不了,內容太充实,充实的沒法实现,起码我搞不定,也不会忍心让两只大狗去撞铁笼子。” “于是打算改做动画片,把本子交给你,你又给了建议,我忽然觉得這才是我应该写的东西,也是应该制作出来的故事。”张怕說:“谢谢你。” 他一口气說上许多话,說的很真诚。 刘小美說:“我就随便建议一下。” “我喜歡這個建议。”张怕說:“我回去重写,要让大狗和男主人公一样重要,要有欢笑。” 刘小美问:“我是不是又给你制造难题了?” “沒有,你說的很好。”张怕呵呵笑问:“還不饿?我說了這么多也不饿?” 刘小美拍拍肚子,又稍微想想:“好象确实不饿。” 张怕笑道:“你說不饿就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点回来,等饿了再吃。” 刘小美问:“你想吃什么?” 张怕想了想回道:“我好象也不饿。” 刘小美就笑:“你怎么這么可爱?這也跟我学。”又說:“你去买点东西回来,一会儿上课。” “什么课?” “舞蹈和声乐,我得好好教教你。”刘小美說道。 张怕笑着說好,出去买吃的。 這個晚上過的很充实,下午看电影,晚饭后上课,晚上九点钟才结束。两個人的课堂,欢笑一直存在,是一种特别幸福的暧昧。 九点钟,张怕告辞离开。刘小美說:“完了完了,我越来越喜歡看你了,怎么办啊怎么办?你都不肯和我一起住。” 张怕說:“住這裡就住。” 刘小美回头看眼单人床:“想侵略我的国家?休想!”轰走张怕。 然后就是蹬自行车回家呗,在路上想起那群猴子,又想起今天看到的电影,也许可以用這种方式哄他们学习? 回去和欣园小区,胖子那些人居然又沒在。张怕十分想问一问他们,網剧到底拍不拍了? 如果不拍,他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专心写字和当老师。 打开电脑,上網搜了些东西,拿笔抄纸上,然后睡觉。 隔天语文课,张怕拿出那张纸說话:“聊聊,随便聊聊。” “老师,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或者不高兴了?”学生们乱起哄。 张怕笑了下:“今天聊聊活着。” 說完沉默一会儿,举着那张纸晃了晃:“很多人都活着,包括他们。” 他想好好聊一聊什么是珍惜,可這一句话出口,看着下面学生们的倒霉样子,忽然就沒了想法。 把纸放到讲台上,稍微想想,言简意赅问道:“有谁不想活么?” “疯了才不想活。”這是学生回话。 张怕点点头:“我想写個剧本,主人公是自闭症患者,有朋友告诉我一個数字,每出生六十八個儿童,不到七十,就会有一個自闭症儿童,你们很好,你们都不是病人。” 說着又举起那张纸:“這上面记了特别多的东西,都是我想劝你们的话,劝你们抓紧時間好好学习,不過我知道沒用,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說,只有遭遇特别大的变故、還有我的拳头,才能让你们发生变化,所以就不說了,只提一句话,国家有八千多万残疾人,還有无数的自闭儿童,你们都不在其中,你们活的很健康,应该好好珍惜這一份幸运。” 对于十八班学生来說,這些话都是废话,绝对不会有人在意。說這些玩意,不如跟他们說某個黑老大被抓了。 所以,张怕說完上面那些话,下一句就是:“抽查背诵课文,背不下来的跟我出去上体育活动课。” 這句话的威力远大于方才那句,原本的安静教室瞬间变成菜市场,学生们大声叫着:“不要吧。” 他们喊什么沒用,经過抽查,八名同学、无一例外的全部要上体育活动课。张怕恭喜八位同学好运气,下午可以出去玩。更恭喜其余同学,這些人才是真的好运气,躲過一次灾难。 很快,语文课结束。张怕在出门的时候忽然变聪明,转身点名字:“现在就上体育活动课。” 八名同学不肯出教室,說下午才上。 张怕說:“当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下午就不来了!赶紧出来。”說完還补上一句:“是男人就出来,怕痛怕死的是娘们的可以不出来。” 能被打死,不能被骂死,八個倒霉蛋很勇敢的走出教室。其余学生一看,這等热闹不瞧,還要瞧什么?瞬间,教室就空了。 下课時間,操场上有学生在活动,可十八班学生一出来,很多学生开始回教室。 张怕站在教学楼前面的空地,冲八個倒霉蛋說:“算你们好运气。” “我們不要這個运气。”到這個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不对。 张怕說:“给你们两個選擇,一個是八個打我自己,我不会手下留情;另一個是单对单,我可以控制力度。” 這是一定要打的节奏,单对单肯定死很惨。八個家伙小声商议几句,便是拉开战争帷幕,八個打一個。 如同张怕說的那样,不会手下留情,基本是一拳一個,八個倒霉蛋全部被打倒。 等他们起身后,张怕說:“你们還有课,所以今天就意思一下。”說完回教学楼。 “這就放過你们了?”老皮满心不甘,当初自己可是被打成肉馅一样悲惨。 有挨打的学生骂回来:“我靠,你想死人啊?” 老皮說:“我們不平衡,你知道当初怎么收拾我的么?” “你不平衡?我們還不平衡呢,全班四十多人,就我們挨打。”那学生回道。 “你们這也算挨打?”老皮骂上一句:“我就靠了,這也就挨打?” “怎么不是挨打?不爽你也来一下。”那学生又回道。 看這意思,這哥几個有干起来的意思。张怕只当沒见,直接上楼回办公室。 老皮他们沒打起来,上课铃一响,全部回去教室坐好。张怕在办公室裡跟罗胜男聊天。 事实是,他想写剧本。可罗胜男聊兴颇浓,一定拽着他說话,话题內容是身上這套价值八千块的衣服。 很简单一件裙装,卖八千块?张怕笑言:“有钱人的世界,我是真心不懂。” “我沒钱,就是喜歡生活,不想委屈自己。”罗胜男說道。 买了好衣服找不到人显摆,对于女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凄惨的惩罚。难怪罗胜男肯主动打招呼。 沒想到罗胜男刚說两句话,老皮上来敲门:“哥,盛扬和罗成才来了。” “来了?来就来呗。”张怕无所谓回道。 “他们在找事。”老皮說道。 “我靠。”张怕赶紧去教室。 走廊裡站着六個人,最前面俩人是罗成才和盛扬,后面四個凑在门口往裡看。 张怕走過来问话:“你们要闹事?” “靠,你個瘪三,知道我們在堵你,昨天提前跑了?看你今天怎么跑。”盛扬骂道。 张怕简直沒心思說话了,问道:“你们多少人?” 盛扬說:“沒多少人,不到八十。” 张怕說句真有钱。 罗成才說:“你說過,让我們尽管来找你,现在我們来了,你敢出校门么?” 盛扬补充道:“千万别像昨天晚上一样被吓跑了,不敢出来。” 张怕做個停止的手势,走到前面往裡看,到底是一一九中的老教师,那是相当有素质,不管下面谁在讲话,不管门口发生什么事情,他只管双手按在讲台两侧,一言不发的看热闹,甚至不制止。 张怕說声抱歉,影响你上课了。冲学生们喊上一嗓子:“认真听课。”转身往外走。 正主出现,罗成才几個人快步跟出来。 操场上有两個班在上体育课,张怕让开他们的地方,走去墙边停步。 “怎么了?不敢出去了?”人多势众,让罗成才有些嚣张。 张怕看他一眼:“你真是個白痴,我是老师,上课時間出学校打架,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跟着又說:“你俩太蠢,所以我要在這裡收拾你俩。”說完往前冲,把刚才体育活动课沒释放出来的能量,全部砸到這六個人身上。 抢先动手,拳头又狠,不到二十秒就解决战斗。张怕晃着手腕說话:“想打我么?想打赢我么?来学校上课,只要考试及格,你出什么题目我都接着,怎么样?” 罗成才大骂脏话。 张怕轻出口气,走過去啪啪扇嘴巴子,一通狂扇,那家伙的脸瞬间变肿。 打了一個,就不能拉下第二個,更何况那些人憋着劲想收拾张怕。张怕继续先下手,把盛扬也揍一顿,還有跟着进教室的四個家伙,全部打成猪头一样,张怕這才說:“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