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3 也是奇妙的雨 作者:未知 张怕說:“我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章節更新最快” 洪火說:“你做的事情靠谱就行了。” 张怕說:“我也沒觉得做了什么靠谱事儿。” 洪火笑笑,指着围墙外面說:“于奶奶那栋楼附近,咱应该再给圈起来。” 张怕问:“能圈么?” 洪火說:“先圈了再說,反正這块地方都是你的。” 张怕琢磨琢磨:“還有么?” 洪火說:“别的就沒了,主要是种树。” 所谓种树是已经种好树苗,围着孤儿院,把所有能见到的空地、荒地,都种上树苗,有专人照看,林浅草也会带人照顾。估计五年時間能长成一片小树林。 张怕說:“知道了。”又說:“送你回去。” 洪火笑笑:“我送你吧,我有车。” 张怕說:“行,谁送谁都一样。”于是就上车回家。 在车上,洪火說会想念這個地方的。又說還沒怎么的,就有了点离愁别意。 张怕說:“那就别走了。” 当然是不可能的,送张怕在幸福裡下车,洪火继续南行。 胖子在张怕房间看电视,张怕进屋看他一眼:“你在干嗎?” “跟领导汇报工作。”胖子說:“還满意么?” 张怕說:“挺不爽的。” “大哥,我們帮你做事,你說不爽?”胖子說:“你是不是要疯?” 张怕說:“出气是出气,不爽是不爽,两回事。”跟着问:“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胖子說:“那四個人?我出面還用花钱?” 张怕笑了下,去抽屉拿出叠钱丢過来:“别装了。” 胖子拿起钱拍打几下:“一万?” 张怕說应该不是,一万有封條,那個大概六七千? “行啊,谢谢老板。”胖子收起钱,问话:“乔金鹏怎么样了?” 张怕說:“不知道。”声音特别冷漠。 胖子說:“你說說這世界,怎么能有這种……”话沒說完被张怕打断:“别跟我說這些废话,沒有意义。” 胖子问:“什么有意义?” 张怕想了下說:“打台球。” 胖子有点迷糊:“什么?” 张怕說:“打台球。” “打台球怎么了?你個臭棋篓子好意思跟我說打台球?”胖子拿遥控器关电视:“喝酒去?” 张怕摇摇头:“我现在只想睡觉。” 胖子切了一声,又說一遍:“喝酒。” 张怕說不去,說不但是不想喝酒,甚至是不想出门。 胖子想了下說:“那行,让我拿着你的钱去装大爷吧。”开门出去。 张怕坐去椅子上,低着头佝偻着腰,像一個小老头一样。 张老师有個执拗的想法,想要多写喜剧、多写笑话、多写搞笑的情节,可总是不能够。而最重要的,他内心裡似乎沒有那么多的欢笑。 当当当,响起敲门声。 张怕回過头:“谁?” 沒有回答,是刘小美推门进来:“在做什么?” 张怕问:“敲门做什么?” 刘小美說:“咱来出去玩啊?” 张怕想了想:“游本本走了?” 刘小美叹口气,转头大喊:“进来。” 张怕好奇道:“她在外面?” 外面肯定有人,但不是游本本。是金灿灿、孟小佳和大笨狗。金灿灿推开门走過来:“哥哥,姐姐說你不开心,为什么啊?” 张怕笑道:“沒有不开心。” “沒有么?”金灿灿說:“我和小佳给你做礼物,過来看。”伸小手去拽张怕。 张怕笑着起身,跟金灿灿、孟小佳,去她们的房间。 礼物是有的,俩丫头用橡皮泥捏出個特别特别不像的小人,如果不是金灿灿隆重且认真的介绍,张怕以为她捏了個动画片裡的怪物。 孟小佳捏的更惨,全是黄色,又瘦又长,把一只猴子拉长两倍就差不多了。 张怕苦着脸问:“這是你俩送我的礼物?” 金灿灿仔细看看怪物,再更仔细的看张怕:“挺像的。” 你這是抽象主义?张怕昧着良心点头:“是挺像。” 金灿灿问:“這两個,哪個像?” 张怕运一口气,忽然看见卧在地上的大狗,赶忙问话:“有它的么?” “有啊。”金灿灿拉开抽屉,小心翼翼拿出個白色蛤蟆?金灿灿說:“毛不好捏,但是身体很像。” 张怕心裡全是哀叹,完了,這俩孩子不但是沒有画画天赋,根本是沒有审美感。 刘小美靠在门边直乐,张怕瞅她一眼,再次问话:“有小美姐的么?” “有,有。”金灿灿跑去床边小柜子,在电子闹表边上是一個……很好看的橡皮小人? 這是怎么個情况? 金灿灿举着小人走過来,张怕接過看,不但是有胳膊有推有衣服,還有一张很好看的脸? 张怕咳嗽一声:“這個,脸是谁画的?” 金灿灿指着自己鼻子說:“我。”脆生生的很骄傲。 张怕问:“为什么不给我画脸?” 金灿灿回答:“不一样,你的還软呢。” 是啊,张怕轻轻感触下俩個小人的硬度,刘小美的這個应该是放置很长時間。 张怕问:“谁教你画的?” 金灿灿還是指這自己的小鼻子特别骄傲的說:“我。” 是你就出鬼了。张怕琢磨琢磨,又去看刘小美,刘小美只管笑,就是不說话。 张怕思考片刻,决定放弃询问這個伤害自己智商的话题,问孟小佳:“学跳舞沒?” 孟小佳說沒有。金灿灿說有。 好吧,金灿灿是個表现欲很强的孩子。孟小佳有些害羞、甚至是胆怯。 不過有了這么两個小家伙說话,张怕很快就雨過天晴朗,又待上一会儿,给胖子打电话:“在哪喝?” “不告诉你。”胖子挂掉电话。 张怕郁闷道:“這是要造反啊。” 看眼時間,哄俩小丫头睡觉,等她们睡着,张怕和刘小美回房间。刘小美笑着說:“你看的那個,是艾严。” 张怕想了下才反应過来:“那個漂亮小人?” 刘小美点头說是,又說:“我的小人比你的好看不到哪裡。” 這么一說就明白了,张怕說:“那個小人是艾严自己捏的?” 刘小美說是。 张怕就哼上一声:“灿灿是要造反啊,敢說假话了?” 刘小美說:“人家才沒說假话,她是想哄你。”跟着解释道:“灿灿告诉我了,让我跟你保密,說明天再告诉你。” 张怕就满意了:“只要不說假话就行。” 刘小美說:“你怎么那么瞧不起你闺女?” 张怕赶紧嘘了一声:“妹妹,我妹妹。” 刘小美笑得更开心了:“好吧,你妹妹。” 张怕很严肃:“根本就是妹妹。” 刘小美问:“要是咱俩有孩子,孩子问灿灿叫什么?” 张怕马上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這個,有沒有简单一点的問題,比如哥德巴赫猜想?” 刘小美說:“你還是用点心吧,千万千万别让灿灿学的像你一样能吹牛。” 张怕当然是用心的,只是很忙,照顾不過来。 一天就這么点時間,想做這個就得放弃那個,学会選擇、懂得放弃的才是成年人。 隔天起床,张怕继续干活,忙活完了才去剧组。 大家喜歡放假,一见张怕就說:“导演,再休两天呗?” 张怕說:“我让你休一辈子好不好?” “给钱不?” …… 說過一些臭贫的话,剧组开工。游本本又過来待上半天,然后告辞,說是回家。 可是于跃又跑来了,直接杀到摄影棚,一见面就說救命。 张怕說:“你觉得我信么?” 于跃說:“真是要救命啊。” 张怕說沒時間,又說:“你先死一会儿,我有時間就去救你。” 于跃說帮忙啊大侠,只有你能帮我。 看着那家伙的德行,张怕就知道沒有好事。故意晾在一边不理。 于跃先忍了一会儿,不過很快就继续唠叨张怕:“哥,你真得救命。” 张怕說:“起开点儿,别耽误工作。” 于跃說:“先救命,再工作。” “你先死,我有時間就救你。”张怕很冷血。 于跃說:“你要救我。” 张怕說:“听你啰了叭嗦的就知道沒事,边儿玩去。” 于跃只好边儿玩去。等到剧组放饭的时候,才凑過去继续說话。 确实是件无聊事情,跟于跃還沒有直接关系。简单說就是,他有個亲戚家的弟弟读大学,喜歡個女孩,偏巧学校篮球队一家伙也喜歡那女孩,然后呢,那女孩居然喜歡他俩。 俩男生认为自己是男人,男人的事情不需要女人解决,他俩比,谁输了谁退出。 可他那個弟弟偏偏是個瘦子,個子也不高,胜在面目清秀,挺好看的。 篮球队员不但高大,還学過散打、拳击、柔道,尤其柔道和拳击都是进過省体校的专业的队伍。 遇到這样一個对手,小鲜肉同学倒是很坚强,拼着挨打也要拼一次。篮球队员一看,說声行,就冲你這胆气,我给你次机会,随便請人,和我对打,只要赢了就算你赢。 如果只是這样,于跃就不用来找张怕,满京城随便找人就是。偏生小鲜肉也要玩男子气概,說:“你提议的很好,但是不公平,万一我請来高手你就吃亏了,咱這样,每人請一個高手?” 這就是于跃跑来省城的原因,张怕听后,重重叹一口气:“现在追女生,都开始玩雇佣军了?” 于跃說:“你不能让我弟弟吃亏吧?” 张怕說:“你哪来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