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6 真事比故事還无奈 作者:未知 胖子打电话喊他打麻将,张怕說沒時間。胖子說:“做人要不要這么辛苦?张弛,文武之道。” 刘小美在边上问话:“有人找你玩?” 张怕說是胖子。刘小美說去吧,别总在家憋着。张怕說:“咱這是在你父母家。” 刘小美說:“在哪裡都是家,出去吧。” 金灿灿想要跟去玩,未获允许,嘟個嘴說要喝酒,要借酒消愁。 张老师十分吃惊金灿灿的知识渠道,這都是跟哪位神仙叔叔学的啊? 陪小家伙說几句好话,去赴胖子的约。 胖子那些人又有個新据点,有個叫大成的家伙开了烤肉店,就是街边随处可见那种小店,不用投资多少钱,图個便宜、省心。 店裡面并着两张桌子,围着七、個人边喝边聊天。 张怕进门,胖子就笑着拍巴掌:“欢迎大明星。” 张怕大声招呼着過年好,给每個人拜過年,坐下问话:“大年初二就出来了?” 胖子說:“现在過年就這么回事,初几有区别么?” 大成拿過来吃碟、筷子,又开酒:“停长時間沒见了,最近不错?” 张怕說:“忙的能烦死人。” 大成笑道:“样,我這开個小破店,也是沒完沒了的烦,可不能评卫生城,折腾就是好几個月,综合执法天天在外面转。” 张怕笑笑沒說话。 胖子說:“会儿娘炮過来。” 张怕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胖子說:“這家伙越来越像明星,居然有经纪人了。” 张怕想了下說:“你呢?需要经纪人么?” 胖子說:“我自己就是经纪人。”跟着问:“我哥们說,跟我合伙开艺人培训班。” 张怕笑了下,最初弄影视基地时有過开培训班的想法,好像香港电视台那种性质,当然规模要小很多很多。后来乱忙乱忙的,也是觉得沒有必要,就沒折腾。现在听胖子說起這個话题,张怕问:“打算投多少钱?” 胖子问:“五十万够么?” 张怕好奇道:“你能拿出五十万?” “我沒有,我哥们有啊,你說好不好?”胖子问。 张怕說不好。 胖子问为什么不好? 张怕說:“如果說,你成立那個培训班跟影视基地无关,你還做么?” 胖子說:“别啊,怎么能无关呢?” 张怕說:“为什么有关?” “沒有出路,谁会来学习?”胖子說:“你反正也需要演员。” 张怕說:“這种事情就别指望我了,喝酒。” 胖子不老爽的說:“挂個名呗……不用挂名,也不用你来上课,只要你不否认就行。” 张怕說:“你被你朋友洗脑了?” 胖子摇摇头:“沒意思,喝酒。” 在過年這個时候,别的事情都不重要,喝酒和开心是第要点。撇开胖子的事情不提,大家喝的很爽。稍晚些时候,娘炮過来,张怕看着他直笑:“你這美的,快赶上艾严了。” 娘炮瞪眼道:“想让我喝死你是把?” 胖子有点不适应,仔细打量娘炮:“你咋变了?” 娘炮說你也变了,变更胖。 胖子摇下头:“你這個思路不对,告诉你件事……”话沒說完,娘炮抢话道:“還是我告诉你吧。”转头看向张怕:“我想考北电。” 张怕问:“合同怎么办?” 娘炮說不知道,又說:“我仔细想過,如果想要更好展,定要去电影学院转圈。” 张怕想了想沒說话。胖子却是插话道:“大哥,你多大了?等电影学院毕业又是多大了?”娘炮說:“我想過。” 张怕說:“你要是想明白了就去做。” 娘炮說:“就是個想法,到现在为止就是個想法。” 张怕琢磨琢磨:“合同問題?” 娘炮說:“肯定的,人家花大价钱买下我們公会,我是想不播都不行。” 张怕想了下說:“你签了几年?” 娘炮說:“五年,還剩两年。” 张怕說:“坚持吧,赚两年钱,然后再考电影学院。” 娘炮說:“這是我能想到的最不是办法的办法。” 娘炮是红,可红从来都不是明星,想要在娱乐圈裡长期展,沒有本事是不可能的。娘炮必须勤奋学习,兴许有机会慢慢跟上队伍步步走。 娱乐圈很残酷,应该這么說,只要有竞争的地方就定残酷,将功成万骨枯,是谁都改变不了的现实。娘炮不想做别人脚下的白骨,就定要努力壮大自己往前走。 张怕說:“慢慢来,只要不死就有希望。” 乌龟說:“大侠,大過年的能不能說句好话?” 张怕笑着說:“我错了,喝酒!” 下午时候,石三打過来电话:“老爷子很满意石块。” 张怕說:“想要带走?” 石三說是,又說不好意思,他做不了老爷子的主,你想办法吧。 张怕說:“還用想?你就是石三要好好上学,在大学毕业以前,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辈子负责,老爷子要是真心喜歡他,想要栽培他,就不要断了他求学的梦想。” 石三說:“這些话呢,我說沒有用,要么你回来說,要么你让石块說。” 张怕问:“老爷子想带他去哪?” 石三說:“想要系统培养,不知道在哪学的台词,我都沒听過。” 张怕說:“你家老爷子挺有意思。” “有意思?這是老了好不好?老了想找個接班的。”石三說道。 张怕问:“不是你们三個接班么?” 石三想了下說:“這個不重要,反正是老头要带石块走,你回来吧。” 张怕问:“是我家大楼還是孤儿院?” “孤儿院。”石三回道。 张怕說知道了,会儿回去。 這面在烤肉店裡继续喝喜庆的酒,下午三点多才散,群老爷们去唱歌,张怕打车去孤儿院。 对上孩子们的德育教育,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张怕也准备好了讲话內容,不過還是那句话,大過年的,让孩子们放松几天。现在要解决的問題是,如何打消张老三的奇葩想法。 先去看刘乐,那家伙還是在画画。 這家伙也算是玩出水平了,律是水彩画,刷刷刷地会儿张。 张怕看上会儿,感觉孤儿院的孩子真好骗,随便画画就是肖像画了? 在刘乐又刷刷完幅画,在换画纸的间歇,张怕问话:“你舍得让石块走么?” 刘乐停住,想上两秒钟转身问张怕:“去哪?” “去老远的地方,你们要很长時間见不到。”张怕解释下。 刘乐马上說不行!也不画画了,转身往外跑。 石块正在哄张老三,举着右手玩硬币在手指上跳舞的游戏。刘乐猛跑過来,把抓住石块右手:“跟我走。” 石块愣了下,有些不解,问刘乐怎么了?在他问话的同时,是硬币掉落地上的清脆声响。 刘乐說:“跟我走。”跟着又說:“你不能跟别人走。” 刘乐的思想特别简单,考虑不到太多事情,只知道自己想的就是对的。 石块說:“我沒和别人走。” 刘乐不說话了,拽着他回去画画的房间,砰的关上门。 张老三直皱眉头,看眼张怕:“這是怎么回事?” 张怕說:“刘乐和石块的关系非常好。” “然后呢?”张老三又问。 张怕說:“他们俩必须在起,每天都要见面。” 张老三說:“這不可能。” 张怕說:“必须可能。” 张老三想了下问话:“說吧,什么條件放人?” 张怕說:“老爷子,你真是想多了,這就不是我放不放人的問題,是他们俩必须在起。” “怎么可能?”张老三說:“别跟我耍心眼,你只管提條件。” 张怕笑了下:“你觉得,我弄了這么大個孤儿院,是拿来提條件的么?” 张老三不說话了,石三赶忙劝话。张老三让他闭嘴,想了下說:“先回去。”也不跟张怕說话,带人直接离开孤儿院。 张怕苦笑下,人老了就是容易根筋,不管别人說什么。 溜达到院子裡,有两头小鹿看见他,很友好的小跑過来,伸舌头舔他的手。 张怕赶忙躲开,拍拍两個小家伙,带去那十個孩子的宿舍。 张怕要培养他们愿意学习,不管学什么,总是要有样擅长之处。所以呢,宿舍裡除去玩具之外,還象征性的摆着吉他、口琴等类玩意。 孩子们還是在照顾小狗小兔子,严谨說法是玩耍,你陪我玩,我陪你长大。看见张怕进门,孩子们都有些紧张,起身打招呼。 张怕把小鹿推进来,问他们想吃什么? 沒有答案,這些孩子很少提要求。反是小四那帮家伙无所顾忌,想說什么說什么,比如火锅啊、杀猪菜啊,甚至還要吃烤全牛。 张怕有些郁闷,說我很想把你们烤了。 现在還是這样,孩子们不回话,难得有個大胆的孩子說话:“都很好吃,什么都好。” 看见他们是這個表现,张怕越觉得任重而道远,還要继续努力啊。 這些孩子大多经過非人待遇,那么,是什么样的待遇呢?說出来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