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 這两天在写总结 作者:未知 962 這两天在写总结 在等待那人過来的时候,有手下找到金四海,說是发现有人在他的迪厅裡有人卖药。 在那個年代,就是摇头的玩意。迪厅绝对是最大的消费场所,再是ktv裡比较多。 金四海满心不爽,让手下把那几個小子抓起来,然后就是谈判呗,在我场子裡做這种事情,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也不难为你,不给我一個满意答复,直接报警。 能倒腾药的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就沒机会接触這些东西。那几個小子开始找人帮忙說情。 就這么件破事,折腾金四海好几天。后来终于谈好了,那几個小子可以卖药,但是有两個條件,第一個條件是赔偿两万块钱,不讹你,就是個面子钱,在我這搞东西不跟我打招呼,花钱买個教训。再一点,不管卖多少钱,对半分。 两帮人为了一個分成比例折腾好几天,等终于谈好,那個中间人又出现了。 找到金四海,說跟我走。 开车带他往西走,大概十五分钟后在道边停车,中间人指着前面一栋大楼說:“去二楼茶室,最裡面一個包房,你姓吴。” 金四海說好,下车往大楼走。 那是家五星级宾馆,从正大门进去,问過服务员,走去茶室,說自己姓吴。茶室服务员马上把他带到最裡面一间包房,也不问他喝什么,說声稍待转身出去。沒多一会儿,送进来一壶茶。 等服务员再出去,金四海是边等待边喝茶,足足等上一個小时,进来個戴帽子的年轻人,放下张纸條:“认识么?” 纸條上是一個名字。 金四海說不认识。 年轻人愣了一下,說记住這個名字,买几张本地报纸、再看看本地新闻。 金四海问:“然后呢?” 年轻人說:“你看着办。”收回纸條,转身出门。 這是要玩大的啊!金四海在茶室裡又坐一会儿,结账离开。 往回走的时候,特意路過刚才下车的地方,果然,中间人已经走了。 金四海走到路口,买上几份最近两天的本地报纸,打车回家。 在车上翻看报纸,然后就震惊了,怎么是這样? 基本上就是传說中的故事,杀官? 一個名字而已,对方什么都沒說,甚至沒和你见面。而你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才能像龙建军那样进入领导法眼,有一個强大靠山? 在這一时候,金四海怀疑龙建军是不是就做過类似事情?才能拥有一個真正的大公司。 从這天开始,金四海犹豫了一個星期。白天看报纸,晚上看新闻,都是本地的,经常能看到那個名字。 一周后,中间人打电话說:“我想知道,你還有意愿合作么?” 下意识地,金四海說合作。 那個人說:“那行,就這样。” 這通电话就是催命符啊。金四海明明刚谈妥了某些药丸的合作事项,现在已经完全沒有心思理会,整天在家抽烟。 抽啊抽,终于决定行动。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本来就是在走江湖路,只要有路可以走,路障一定要拆掉。 于是拆吧,主动跟中间人联系一下,說给他一段時間做准备。 中间人說知道了。 后面的故事就是一個疯子如何发疯,金四海准备一個多月,事情让他办成了。办成以后的老金做梦从此要青云直上。 在热切等待消息的时候,警察来了。一大堆警车,一大堆警察。 老金终于知道被利用了,马上逃跑。老金很果决,說跑就跑,谁也沒通知,嗖嗖地就沒了。可是一干手下被抓,一個沒跑了。 案情重大,省厅来人督办,市局抽调所有力量侦破此案。经過一段時間的折腾,段大军招了。 如果只是這样,金四海還不会恨段大军。因为段大军不知道金四海做過什么。除金四海自己,沒有人知道。而且不只段大军自己招了,差不多所有小弟都招了。 因为沒抓到金四海,也沒有查到确实证据,段大军那些人在裡面关上三几個月,陆续释放。然后呢,段大军占了金四海的位置。 這才是招恨的原因,你出卖我,我不计较。可你不但出卖我,出来以后居然顶替我上位?顺便接手我的生意? 這是金四海为什么跑路的故事。 后来段大军越做越大,竟然比金四海還牛皮,成功找到保护伞! 金四海的這件案子很奇怪,沒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也就不是通缉犯。可他偏偏不敢回来。因为当年见過一面的那位大人物,真正的变成大人物。 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問題是金四海不死心,通過各种渠道了解省城消息,那是真的砸钱啊,花钱购买各种消息。 现在,在茶室裡,金四海說出以前那些事情。 张怕沉默一会儿问:“那個大领导是谁?” 金四海說:“你是不是傻?能知道么?知道对你有好处么?” 张怕笑了下又问:“段大军是怎么进去的?” 金四海哈哈大笑:“他是活该。” 跟着說段大军的事情,不過特意多說一句,其中有些事情是真事,有些是猜测,不一定准确。 金四海离奇跑路,后来段大军上位,道上有消息說是段大军联合别人逼走金四海。 段大军知道不是,但是也沒解释,就着這股风头越做越大,甚至跟一個警察处成好朋友。 那個警察叫孟千山,站前派出所所长,一干三十几年,绝对老资格。 這就是黑白勾结的无聊事情。有意思的是,段大军居然跟当年指使金四海做坏事的那個大人物认识了。 再接下来,那位仁兄指使段大军去做坏事。段大军留個心眼,竟然留下证据。 這句话更是猜测的,因为沒有人知道真相。不论警察還是金四海都是這样猜测,這也是段大军被判刑的原因。 更有意思的是,這個猜测的源头来自孟千山。 孟千山是坏警察,前几年金四海回来办事,孟千山死去。然后金四海就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金四海是想要报仇的,假如段大军真的留有什么证据,他一定要拿到,再公布出来。他要让那個人身败名裂!然后慢慢折磨死。 金四海猜测段大军就是因为這件事情沒做好,沒有利用价值,被丢弃丢进监狱。至于金四海以前的买卖,段大军接手以后的买卖,全部充公。 說了近两個小时,金四海尽量简单說明白事情经過,然后问张怕:“我该不该报仇?” 张怕說:“如果我是你,肯定要报仇,可問題是你全是猜测。” “当然是猜测,如果有证据早动手了。”金四海說:“现在段大军死了,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龙建军跑了,举家逃跑啊,丢下那么大产业不要,說明出事了,然后警察還追问你有关段大军的事情,叫你自己想一下,你觉得有沒有意思?” 张怕說沒有意思。又說:“注定你要失望,我帮不上。” 金四海說:“我相信你,跟你說這些,就是希望等你有什么发现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谢谢。” 张怕說:“你這就是世界名著啊。” “嗯?”金四海沒明白。 “世界名著就你這個套路,一定要回来复仇什么的。”张怕想了下问:“逼你跑路的那家伙是不是退了?” 金四海沉默片刻說:“我发现了,什么什么都不能和你說。”看眼時間:“我還有事,如果真是有什么跟段大军有关的发现,一定告诉我一声。” 张怕笑笑:“再见。” 用俩多小时時間,听了段過去的传奇故事。张怕倒是沒觉得浪费,不能写故事裡,也可以编进剧本裡,多好的题材多好的情节。 稍稍回想一下见段大军时的情景,那家伙好像什么都沒說過? 嗯,确实沒說過。张怕起身回家。 刚到家,竟然接到大秘电话,张怕第一反应就是章老大要调走了。 果然如同他想的這样,大秘书问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想见一面。 张怕必须有時間,问去哪? 大秘书說:“听說你开了個不加油饭店,我還沒去過呢,你也不請我吃饭。” 张怕說:“现在請,可以不?” 自然是可以的,于是晚上六点,张怕在幸福小区门口接上大秘书。 大秘书穿的很普通,微笑說:“麻烦你了。” 张怕說:“你一直照顾我,是我一直沒感谢你,我的错,一会儿多喝几杯。” 大秘书說:“你太客气了。” 俩人說着话走进我家大楼,坐电梯去不加油饭店,在包房坐下。张怕安排好酒菜,大秘书說:“是老板建议我来。” 一句话就开门见山。 张怕想了下问:“老板要调走了?” 大秘书說是,又說在走之前,老板给我安排好去处,這是我今天過来的原因。 张怕說:“你太客气了,往昔对我們那么照顾,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大秘书說:“直說吧,我要去下面一個县做d县长,具体哪個县就不說了,我是這样想的,尽管现在不追求招商引资,可如果能解决当地百姓生计,给百姓们多一個選擇,多一個工作机会,总是好事,你說对么?” 张怕說:“你是想让我過去投资?” 大秘书說:“沒有确定,现在只是我的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