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1
阮棠以前看那些古装电视,为了让主角身世凄惨,经常会有满门被杀的惨剧,她从沒当過真,可這一次不同,通感时感知是完全真实的,她看着崔氏的人被锦衣卫包围,陷入绝境,想施展禁术改变過去,甚至想取得不死树的叶子,最后崔茗疯狂的在天雷中消失。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崔家好像和我有什么关联一样。”阮棠脑子有点昏沉,声音也变得低下去。
闻玺說:“這是通感的后遗症,很容易产生共情的心理,何况崔氏的通术天下闻名,你是被影响了,等過一阵子就会好。”
阮棠点点头,然后打了個哈欠,困意又涌上来。
闻玺看着她被高烧熏地脸颊微红,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样子。声音低沉又柔和,带着一点哄的意思问:“還看到什么?”
阮棠嘀咕:“看到未来……很惨。”
“什么很惨?”
阮棠皱起眉,脸上显露出难受的表情。
闻玺就不忍心继续问了。
“睡吧。”他說。
阮棠沒一会就卷成一团睡着了,甚至還打起了轻浅的小呼噜。。
闻玺坐着沒动,不知在想什么,低头凝视她片刻,伸手将她遮脸的头发拨开点。這样一来,距离就变得很近,病房裡安静无声,呼吸听地尤其清晰。
他的动作一顿,然后徐徐放开手。
等闻玺从病房出来时,外面天早就黑透了,病房区十分安静,偶尔有人的声音,也隔地很远,护士站的值班的小护士拿着手机在刷着什么,看地专心致志。
他刚走到电梯位置,皱眉,冷冷地說了一声,“出来。”
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空间扭曲了两下,渐渐显露出一個苗條的身影。乔溶月从阴影中走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些愤怒,又有一些其他。
闻玺睇向她,目光冷漠。
乔溶月說:“我可不是故意来跟踪,联系了当年丢铜镜的人,才知道這块铜镜是個古物很重要……”
沒等她說完,闻玺就扔了块东西過去。乔溶月接住,半块铜镜,外面一圈還有青色铜锈,镜面灰扑扑的,看着就跟破铜烂铁一样。她手裡灵力一转,確認上面果然一点灵性的感觉都沒有。
“奇怪,白龙隧道裡的发生的事,照理說,這面铜镜应该灵力很强才对,我问過进去的人,他们都被幻觉所支配,這样的大范围的术法,不是一般灵器能做到的。”乔溶月有些试探地问。
闻玺說:“地方考验都是你们万源定的,现在来问我?”
乔溶月沉默。
闻玺按下电梯下行键,“要派新人参加也是你们的规定,到了现在就不要来其他地方找答案。”
乔溶月表情微微一动,“你是让我不要来找那個小姑娘吧。”
闻玺沒有反应。
看他的样子,就不是否认的意思,乔溶月脸上一丝笑容都沒了,“你……是真的对她挺上心的。這么晚了,還留在医院呢,可是那個小姑娘好像有男朋友的吧,還是個明星,你這样觊觎她,她知道嗎?”
闻玺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
只這個眼神,让她心下凛然。
电梯叮的一声提示到了,裡面沒人,闻玺走进去,乔溶月站在外面,想跟着进去又有些犹豫不决。
闻玺說:“就按之前约定的,把赤泉尽快送来,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事可交流的。”
电梯门合上了。
乔溶月咬了一下唇,把唇畔咬地发白。
她转身朝病房区走去,脚下无声。
在看视频的小护士甚至沒有感觉到,她就已经穿過。来到阮棠的病房前,乔溶月的眼裡闪過一丝厉色,刚才她躲在暗处,看到闻玺忙进忙出,甚至還洗了碗。這碗从病房裡拿出来,是谁吃的一目了然。
乔溶月心口犹如堵上大石,连气都出不顺了,她手指微微一抬,一只黑色蝴蝶就凭空出现,振翅飞舞,朝着病房内去。
刚到了门口,忽然被一道蓦然出现的金光弹射到,瞬间湮灭,金光余波不止,茨的一声直射過来,在乔溶月的脸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她沒有避让,只是脸色变得更冷。
……
阮棠這一病就病了三四天,始终是高烧不退,医院所有的检查都做了個遍,可惜一直找不到原因,医生只能归结为免疫力下降,持续吊水。還用了一些物理降温的方法。
她每天睡的時間比清醒的多,整天浑浑噩噩的,脑袋沉的像塞了块铁,睡着的时候梦裡各种光怪陆离,最常出现的還是崔家的事。甚至還能看到崔茗幼时学术法的事。
阮棠醒来时還怀疑是不是崔茗阴魂不散地缠上自己了。在她住院期间,爸妈還来過两個电话,她不想让两老担心,强打着精神說在外面出差挺好的。
严昱泽看她打完电话,躺在床上一脸迷糊想睡的表情,拦住沒让她睡,“先吃点东西。”
阮棠有气无力地回答,“不想吃。”
“乖,”严昱泽动作麻溜地削了個苹果,“我喂你。”
苹果切成小块,叉起递到阮棠的嘴边。
阮棠吃了两口,沒尝出味道,就有点不想吃了。
严昱泽叉了一块自己吃,又脆又甜,于是又哄着她把剩下的吃了。吃完又怕她立马睡觉身体难受,就拉着她說话,“你养的那只狐狸可太叼了,整天唧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什么,今天来医院,它還非要跟過来。人家医院能让宠物进来嗎?還甩脸子给我看,你平时到底怎么惯的它。”
阮棠噗嗤笑了。
严昱泽摸摸她的脸,觉得才几天時間,脸都小了一圈。心疼的不行。
看他接近,阮棠想起好几天沒洗头了,早晚也只是随便擦把脸,不知道邋遢成什么样,赶紧把他作乱的手推开。“回去吧。”
严昱泽說:“我多不容易来才进来,你赶我走,有沒有良心。”
幸好现在是单独病床,他戴着口罩眼镜进来,才沒引起其他人注意。
阮棠把被子兜头一盖,“我要睡了,你回去。”
严昱泽直觉她好像有些情绪不佳,伸手去扯她被子,“怎么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阮棠拉着被子不放,怎么說他都不走,甚至還把脸凑過来要亲她。
阮棠猛的把被子一拉,“我都几天沒洗头了,你离我远点。”
严昱泽乐了,手裡抓了她一缕头发闻了闻,在阮棠大惊的表情裡,說:“還是香喷喷的。”然后就俯下身,在她嘴上亲下去。請牢记:,網址手机版m.电脑版.,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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