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9
张诚语气有些无奈,“不是又出事了吧?上次是熄珠,這次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体质?”
阮棠一听就心虚了一下,之前不管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第一個想问的就是张诚,不知不觉就撑了习惯,“张哥,你深呼吸一下,冷静听我說。”
张诚:“……”
阮棠把刚才前因后果說了,尤其是看到闻玺的样子重点描述。
张诚沉默片刻,然后重重地叹气,情绪上的复杂从手机裡都传递過来,“……闻总的事我知道了,先不用慌,真有应付不過的情况他会通知我們,有些事他要是对付不過,那估计风水界也沒人能对付。”
這個說法和莫尼大致相同,阮棠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有人分担這個信息,对她来說就是一种帮助。
张诚语气特别复杂:“沒其他事了吧?”
阮棠放下手机,把莫尼洗干净,吹干毛出来。晚上把剩下半個披萨吃了,她躺在床上刷手机,下午不放心的她给闻玺顶着尴尬的情绪给闻玺发消息,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一直到晚上十点過,闻玺都沒有回消息。
阮棠這颗心,因为张诚的话才放下不久又开始悬起。
手机忽然震动一下,响了声提醒音,她以为是闻玺回的消息,打开一看,是周迎彤发的,问她在干什么。
阮棠反问她怎么還不睡。
周迎彤:我好像怀孕了。
阮棠:哇,恭喜恭喜。
周迎彤回了個礼貌但不热烈的微笑表情。
阮棠立刻察觉到她的情绪:怎么了?不高兴嗎?
周迎彤:有点复杂。
阮棠本来就有些睡不着,干脆就和她聊起来:你们本来不就是打算明年结婚,现在是婚礼時間有冲突?
周迎彤:不是這個,是其他事。
阮棠看她支支吾吾的,就聊了几句其他的,說了一会儿后,周迎彤沒忍住,又把话题绕回来。
她說:陶凯家有個亲戚是苗寨的,這次来家裡做客,看着我說,這個孩子很特别。结果沒两天,我就检查出怀孕。他家有点迷信,又把那個亲戚找回来,說给孩子算命。我觉得也沒什么,就让他算了。后来不知道他說了什么,现在陶凯父母說要把婚礼提前,放到苗寨去办。
阮棠:這是当地风俗?
周迎彤:我特意问了同事,都說不是這样的,只是陶凯父母坚持這样,我都快烦死了。
阮棠:除了他父母,他沒意见?
周迎彤:說到這個我就气,他对他爸妈的话从来沒有反驳的,当初我觉得孝顺挺好的,现在看到他這样就烦。
短短两句话裡,已经烦了两次,阮棠觉得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差。不過事关婚姻,就算亲如姐妹,說话也要注意分寸,阮棠问:你爸妈怎么說。
周迎彤:他们当然不愿意。不過如果陶凯父母坚持,我爸妈估计也会妥协。现在又怀了孩子。
阮棠:苗寨举办婚礼有什么讲究?
周迎彤:其实我看到那個亲戚有点害怕。他两個眼睛其中一個是灰的,看人的时候特别瘆人。每次和他对视一眼,我都觉得心裡凉凉的。实在太奇怪了,现在居然還要去苗寨。
阮棠眼皮跳了跳:你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和陶凯好好谈一谈,你现在怀着孕,他還能拗得過你?
周迎彤:我再试试。
阮棠:好,要是需要我過来马上招呼一声。
周迎彤:爱你。
阮棠看一眼時間,不知不觉就聊了一個多小时,這时又有消息跳进来,是闻玺终于回复,沒事,晚安。
很简短的四個字,阮棠心头大石落地,困意顿时就涌上来了。
第二天她還想在家宅一天。莫尼吵着要买零食,她只好收拾一下出门,顺便把莫尼装进包裡。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雨,阮棠一手提着大袋子,一面对背包裡的莫尼說:“都怨你,我就說網上点了送家裡吧,你非說要看到实物才能挑零食。”
莫尼舒服地窝在包裡装死。
阮棠打量着周围,想着去哪裡借把伞。
一辆黑色雷克萨斯从入口车道驶来,停在超市门口。车裡走出来的人高跟鞋踩在刚被淋湿的路面上,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阮棠扫過去一眼,忽然就愣住了。
乔溶月在小雨中慢慢朝她走来。
“阮小姐。”
阮棠从小大到大,听過不少人叫自己,但像乔溶月這样,字正腔圆,留有余味的称呼還是头一次。
“乔小姐。”阮棠也很正经地回她。
“不好拎吧,我送你。”乔溶月說。
阮棠沒马上答应,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她,“来买东西?”
乔溶月摇了一下头,“不是,特意来找你的。”
阮棠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
乔溶月笑笑,“其实也沒什么奇怪的,就是找人算了算,大致方位在這附近,我就找来了。”
阮棠心生警惕,“有什么不能在這裡說?”
“這裡?超市门口?”
阮棠說:“附近有家咖啡馆,去那坐坐吧。”
乔溶月沒有一点犹豫,“好呀。”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阮棠走在前面带路。途中两人完全沒有交流過一句。从对方冷淡的态度来看,阮棠真搞不懂她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到了咖啡馆,找了最角落位置。刚坐下阮棠就问:“乔小姐找我什么事?”
乔溶月好整以暇点了一杯咖啡,然后才开口,“有关闻玺的事。”
阮棠微怔。
接下来乔溶月一句话更让她吃惊,“他现在在哪裡?”
阮棠:“他出差了。”
乔溶月斜她一眼,目光裡透出冷意,被她很好的掩饰住,“我想知道具体位置。”
阮棠說:“他沒說啊。”
乔溶月略有几分讥意地问:“对你也沒說?”
阮棠觉得她這句问的特别奇怪,耐心地說:“沒說。”請牢记:,網址手机版m.电脑版.,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