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2
贵阳被山林所包围,由上方望下去,绿色环绕,十分清爽宜人。
“醒了?”闻玺朝她看過来,同时递了一份资料過来,“先看看。”
阮棠拿過来看,裡面是蛊术的一些介绍,苗寨有俗语,叫“无蛊不成寨”,“三户必有一户草鬼婆”。在苗族地区,蛊又被称为“草鬼”,身上有蛊的女人,就被称为“草鬼婆”。苗族对蛊术几乎是全民信奉,只是因为地区和苗寨不同而有所却别。按照服饰色彩区分,苗寨有“红苗”“花苗”“青苗”“白苗”“黑苗”之分。在风水行内,有一致看法,黑苗的蛊术是最强的,其他各族也各有特色。至于蛊的种类,苗寨最有名的有蛇蛊,蝎蛊,猫鬼蛊等。
资料還详细介绍了,蛊术虽然种类繁多,但施蛊的方式就只有两种,食用和接触。因此要避免中蛊,在吃和接触這两方面要特别注意。
看完资料,阮棠手指轻揉太阳穴。
闻玺說:“怎么了?”
“耳朵难受。”每次飞机下降的时候她都有耳鸣的毛病,有时轻有时重,今天有点特别严重,连带着太阳穴都有些发胀。
闻玺說:“把手给我。”
阮棠有点懵逼地伸手,他在她手掌虎口位置轻轻揉了一下,耳鸣顿时消失,阮棠舒服许多。
等下了飞机,阮棠去宠物寄运接到莫尼,然后坐车离开机场。
已经进入夏季,贵阳的天气却很凉爽,今天又是阴天,走出机场的时候,阮棠甚至還感觉到有一丝凉飕飕。果然不愧是避暑之都。
她在车上把莫尼从笼子放出来,往常都要伸筋骨,抱怨两声的小狐狸今天啥举动都沒有,乖巧地坐在阮棠腿上,时不时小眼珠朝闻玺方向瞄一眼。阮棠注意到它的小动作,心想它面对闻玺這股怂怂的作风還真是沒变。
到了酒店,莫尼一进房间就放飞自我,在床上狠狠滚了几圈,唧唧地和阮棠抱怨這次为什么要带上它。
“看见闻总你就這么怂?”
莫尼甩尾巴,忿忿表示,這不是怂,這是从心。
阮棠心想大概电视看多了,這沒经過九年义务制教务的小家伙都识字了。
午饭阮棠和周迎彤约在市内一家老字号餐馆。周迎彤自从知道她要来,特别兴奋,开始的时候坚决要求去机场接人,阮棠說你一個孕妇别折腾了。周迎彤說我不来那就陶凯来。阮棠正怀疑他呢,也沒答应,就說這次還有老板同行,自己安排出行,不用麻烦他们夫妻。
周迎彤愣了半晌,說你当伴娘,带上你老板干啥呀。
阮棠還沒回答。
周迎彤又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问,“糖糖,你這是不是那個,叫啥劈腿的?”
阮棠嘴角抽搐,“你别這么猥琐,注意点胎教。闻总是有点其他事要处理,正好和我同路。”
周迎彤想了想,忽然语气又兴奋起来,“是不是上次那個帮我們买单的特别有气势的帅哥。”
阮棠說“是”。
周迎彤說:“来,你带上他,我請你们吃饭。上次买单正好這次還上。”
到了中午,阮棠和闻玺打车到了餐厅,陶凯和周迎彤已经到了。互相介绍之后入座。周迎彤和阮棠看菜单的时候,還对她眨两下眼,表情意味十足。十级狐狸语言学者阮棠愣是沒看懂。直到手机震动,她拿起来一看。
周迎彤发来消息,近看更帅,劈腿也值得,劈吧!
阮棠一头黑线,直接回了個菜刀图案。
两人私下交流,同时也沒耽搁,点好菜。
贵州菜有一大特色就是香辣。点菜的时候已经和服务员申明要微辣,等菜上桌。阮棠觉得对于微辣的标准,大家的理解可能都不在一個纬度上。于是她开始一口菜一口水地用餐過程。虽然辣的過分,但味道着实不错,阮棠迟到最后嘴皮都有点发麻发木了。
周迎彤大笑,說你這样和我刚才的时候一样一样滴。
阮棠朝闻玺看過去,发现他吃的也不少,但表现平静正常,丝毫沒有被辣椒为难到。
周迎彤也很意外,问:“闻总你這么能吃辣?是不是来過贵州?”
闻玺說:“来過几次。”
周迎彤又问他去過哪些地方,闻玺說了几個。周迎彤說:“附近有两個好玩的景点,這两天沒事让陶凯带你和糖糖正好去逛逛。”
闻玺淡淡一笑,說“好。”
周迎彤侧過脸去问阮棠意见,只见她已经辣的眼眶发红,舌头都变大了。
吃完饭阮棠趁着陶凯和周迎彤都不在,私下问闻玺,“彤彤的胎有沒有問題?”
闻玺說:“看不出来,如果现在就有問題,你朋友应该会有生理性反应,你等会儿问问她。”
阮棠点点头,重重吐两口气,嘴裡仿佛藏了個火焰山,张嘴就能喷火似的。
闻玺抬眸朝她看過来,只见她嘴巴红彤彤的,异常艳丽,眼睛也被辣地泛着水汽,看着有几分委屈。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還辣?”
阮棠說:“沒想到辣椒還有后劲,我舌根都麻了。”
闻玺又看了一眼她,慢慢收回目光。
出来的时候,阮棠拉住周迎彤,问她有沒有不舒服,周迎彤說一点事都沒有,精神着呢,要不是在路上,她都能表演一套打拳。
阮棠:“……”
晚上吃了一顿火锅,依然是辣辣辣。
阮棠终于明白,這裡的菜只分成三個口味,那就是辣,很辣,辣死你。
這两顿下来,到了晚上,阮棠的肠胃开始抗议。
她在厕所流连忘返,拉肚子拉到身体掏空,菊花发麻。
半夜十二点又一次走出厕所时她腿都是软的。
莫尼十分同情地看着她,唧唧地說,糖糖,要不要去医院?
阮棠虚脱地趴到床上,“不行,我走不动了。”躺了不到五分钟,她绝望地听到肚子咕噜响,又一次挣扎着朝厕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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