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严昱泽斜靠在沙发上,长腿一叠,“谁說我欲擒故纵了,都是真的。”
“不是吧,”许琅当即放下玻璃酒杯,“我還当你闹着玩呢,還和两個龟孙子打赌,說你保管一個月要就宣布复出的。”
严昱泽斜他一眼,“真够无聊的,你這么闲家裡同意嗎?”
一听他提家裡,许琅头又开始大了,“闹着玩而已,這不是前一阵過年,個個都回家装孙子去,也沒啥好玩的。”
“沒啥好玩的就拿我打赌,”严昱泽沒好气地說,“說起来這次還沒去你家拜年呢,干脆今天跑一趟吧。”
许琅立刻就怂了,“别啊哥,今天特意给你攒的局,咱们好好吃一顿聊聊天,兄弟们多久沒见了啊。”
严昱泽也是吓唬他一下,身体动都沒动一下,许琅這人讲义气,就是嘴巴贱兮兮的,时常需要敲打一下。
今天這局還是他主动要求攒的,把几個哥们兄弟一起叫来热闹一下。大伙過年的时候都要回家扮乖儿乖孙子,好一阵沒出来闹腾了。再加上严昱泽前一阵網上风波,好几個哥们都好奇着呢。
“寰星是不知道你家裡的情况,不然哪還敢整這一出,把监控放到網上要搞臭你,当时我們哥几個就乐坏了,心想有好戏看,谁知道你居然不声不响憋好几天,我都想找水军来助阵了,”许琅对他這個经典的退圈操作赞不绝口,“泽哥你退圈了,团队還在用嗎?我觉得直接做公关公司都可以赚钱啊。有沒有考虑?我也投资一股。”
“我名下已经有三家公司了,不打算扩业务。你要是有好安排,我可以推薦一两個给你。”
“真的?”许琅想了想,“行,现在網络那么发达,我觉得公关人才還是挺重要的,关键时候能派用场,再說泽哥你用惯的人一定不差。”
严昱泽把工作室裡两個還沒后续工作安排的员工资料给了许琅。两人又谈了些工作上的事,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到了,這個圈子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来俱乐部玩的家裡都至少是家上市企业,各個身价不菲。
好几個哥们一来,就问严昱泽,“阿泽,你這是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严昱泽开头還回两句,被问烦了,干脆拉了脸,“回去個屁,我有钱有闲,回去受什么罪。”
有兄弟說:“也就你是顶流,娱乐圈又来钱快,换了别人,离家這些年早撑不住回去哭爹求娘了,哪還能那么潇洒。”
說起来,在座的羡慕還真不少,虽然家裡都是有产业的,但对他们来說都是未来时,大部分都是在家族产业裡挂着职,拿高薪和股票分红,但這些都是要听家裡和长辈安排才能得到的,自由很有限。所以他们平时再怎么玩得疯,胡闹的厉害,家裡一旦动真格,谁都得认怂。
這点严昱泽和他们就很不同了,钱是自己赚的,前几年還自己开公司,投资了很有前景的科技公司,就算离开娱乐圈,依然還有源源不断的财路。
严昱泽面色微沉,“行了,都出来玩還念叨什么家裡。”
兄弟几個面面相觑,马上很识眼色的转换话题,不再提严昱泽的家裡。
說着說着就谈到了华明集团。最近事情一桩跟着一桩,简直要成了业内的传奇。
“据說他们家真实情况比报道的還吓人。家裡连着死人,剩下几個眼看這也快挂了。你们說他们是不是招惹什么脏东西了?”
一說起這种灵异话题,男人都忍不住开始八卦。
许琅津津有味听别人议论,转头看见严昱泽神情漫不经心的,他心裡忽然一动,凑過来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這次留在斜塘老长時間,华明集团前阵子也回去過吧?”
严昱泽說:“你当我是你,那么鸡婆。這种玄乎的事情听听就好。”
许琅說:“你可别不当回事,你知道我家早些年买了一块地的事吧,明明地段那么黄金位置,但是沒几個人肯接盘,我家老爷子觉得這块地划算啊,就买了,建個酒店,照理說应该生意很好,谁知道一连两年,花了大力气宣传搞活动,生意就是不好,前年還有人在酒店相约自杀,警察找上门,闹上新闻,差点要关门大吉。前年我家老爷子請了個大师,来看了风水,你猜对方怎么說?”
严昱泽一挑眉,笑眯眯地看着他。
许琅很难過,居然沒有捧哏的,但他依然要說下去,“大师說我家那旅馆的地方是不错,周围的地形是聚宝盆,但問題是唯一的煞口就对着我們酒店的大门,煞气入门,生意别想好。按照他的建议,酒店重建,把一楼架空,入口设在二楼,让煞气从一楼穿過,到后面的房子去。重建可是花了不少钱,家裡人都不赞成,结果我爷爷拍板就這么定了,去年酒店重新开业,生意火的不行,听說酒店后面那個百货经营开始不行了。你說邪不邪。”
就在许琅說起這段经历的时候,其他人也都静下来听,听他說完,好几個就表示有补充。东一個西一個,好多公司都有类似查风水改风水的行为。
大家說的起劲,严昱泽心情却微微有些沉重,原来這些事从来就在身边,并不遥远。
他知道其中的厉害,反而不好再发表什么言论,只是提醒许琅几個兄弟,最好不要過分依赖這类手段。
幸好大家都是唯物主义教育下长大的,大多表示也就是随便說說而已。
快到了午饭時間,好几個哥们是带着女伴来的,俱乐部裡的娱乐不少,哥几個聊天的时候,女伴就在外面玩不打扰他们,等聊的差不多了,几個女伴就回来了。
唯二沒带女伴的是严昱泽和许琅。许琅年前交個新女友,热乎沒几天,過完年,热情湮灭,很快分了手。现在身边沒人,也就沒带人来。
坐在严昱泽身边的一個哥们,叫余涵亮,对着进来的女伴招手,“贤贤,過来。”
严昱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咸咸?還真有人叫這個名字?”
余涵亮牵着女伴的手,给严昱泽介绍說:“這是我女朋友,李梓贤,是不是挺眼熟的,之前做模特的,现在也拍点剧。”
不等他给女友介绍,李梓贤就两眼放光地看着严昱泽,說:“泽哥,我是你的粉丝。”
严昱泽看她一眼,沒什么表示。這种场合带到俱乐部来的女伴,是怎么回事大家心裡都有数。
有女人加入进来,话题就变得松散很多。李梓贤似乎对严昱泽特别感兴趣,时不时要凑进话题裡,语气极为恭维。余涵亮也不生气,就笑嘻嘻地看着。
只是他每次喊“贤贤”,严昱泽心裡都会感觉别扭一下。
余涵亮提起,“对了,阿泽你刚才說贤贤這個名字怎么?”
李梓贤期待的表情看過来。
严昱泽敷衍地說:“挺少见的,平时常听到……甜甜什么。”
李梓贤說:“這么巧,我也讨厌叫什么甜甜,candy,糖糖之类的名字,腻歪的很。”
說完還等着严昱泽赞同一下,谁知一看他脸色发冷,目光扫過来,带着一丝犀利。她顿时就不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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