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笨是天生的 作者:未知 (感谢正派拖鞋狼的打赏) 。。。。。。。。。。。。。。。。。。。。。 這個社会存在着诸多不可解释的神秘现象,古老的文化传统也在当今的社会中流传开来。 最为普遍的就是算命的江湖术士,大街边、天桥上、地铁裡……,都可以见到算命的身影。 古代的算命先生需要背诵纳音五行,但现在的算命先生却不管不顾這些,即便有些会纳音五行的,也多记不全。 顾冰倩历来不相信算命說法,更不会相信预测的說法。 此刻的顾冰倩却被陈阳惊住了,假若不是她知道陈阳是一名医生,她真会认为陈阳是一名算命极准的算命先生,到那個时候,顾冰倩真的会让陈阳算上一回儿。 许菲菲和其父亲都在外面,一旦把房门打开,那事情就要露馅了。 顾冰倩的额头渗出汗来,多亏陈阳刚刚已经教顾冰倩如何应对了。 “爸,我在洗澡,我穿件衣服。” 顾冰倩急忙大声回答,又转向陈阳,小声地问道:“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要让我从楼上跳下去呢?”陈阳问道。 “你胡說什么,我沒空儿和你开玩笑,要不,你躲在卫生间裡。” “躲在哪裡?說不定你的爸爸想上卫生间,就露馅了。”陈阳說道。 “那就床底下。” “這床下方沒有空间,假如你能给我挖出来一個空间,我也不介意……柜子也不必考虑了,太窄,我不会缩骨法。” 顾冰倩急得出了汗,“怎么办,怎么办,爸爸一定会知道我骗了他的,完了……。” “其实不是沒有办法,不過,你要答应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顾冰倩立刻问道。 “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顾冰倩紧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陈阳笑了起来,說道:“给我三分钟,我会在這個房间消失的。” 顾冰倩眼见到陈阳穿好衣服,蹲在窗沿上。 “你干什么?” 這可是八楼,顾冰倩不认为从這裡可以跳下去沒有事情。 “下楼,玩過徒手攀岩嗎,比起徒手攀岩来,下這酒店那就简单地多了,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顾冰倩刚想阻止陈阳,此刻却听到门口传来顾力元的催促声,“冰倩,你可以让小陈开门。” “啊……爸爸,我现在就来开门。”顾冰倩再一扭头时,窗口已经沒有了陈阳的踪影,似乎那裡从来就沒有過陈阳一般。 顾冰倩赶忙打开房间的门,许仁杰、许菲菲都站在门口,许菲菲一個劲地对顾冰倩使眼色,表情十分的焦急。 “小陈呢?”顾力元一进来,就說道:“老许想要看看。” “啊......他……他接到朋友电话刚刚离开了,說是朋友出事,要他去帮忙。”顾冰倩撒谎道。 许仁杰一听,把头摇了摇,說道:“我還以为会看见冰倩這孩子的男朋友,算了,下次再见吧。”许仁杰回過头,又和许菲菲說道:“菲菲,你這孩子也是的,明明沒有事情,還要把我叫過去,不然的话,刚刚就已经能看见了。” “爸,以后再见吧。”许菲菲沒见到陈阳在這裡,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顾冰倩以为事情糊弄過去的时候,顾力元忽然疑惑地问道:“冰倩,你不是洗澡嗎,怎么头发很干?” “我……我刚刚想洗澡,爸爸,你就来了。” 许仁杰倒沒介意,嘴裡笑道:“這天已经不晚了,還是早点休息吧。” 顾力元說道:“老许,你晚上也别走了,就在我房间住下来,我們好好聊聊,這有日子沒见了。” 顾力元和许仁杰离开房间,许菲菲把房间的门一关,长长出了一口气,“表姐,你也是的,给我打完电话怎么就关机了,我找不到理由拦着我爸爸,给你打电话又不接,可给我急死了。” “我手机沒电,你可以给陈阳打电话。” “哎呦,我忘记這事情了。”许菲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說道:“我真笨啊,怎么就沒有想到给那個混蛋打电话,我笨死了。” “又让陈阳猜中了。”顾冰倩一屁股坐在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抽干了一般。 “又猜中了什么?”许菲菲问道。 “他說你傻乎乎的,怎么能想到给他打电话,我开始的时候還不相信,现在……菲菲,你要去哪裡?” “我要找那混蛋。”许菲菲怒喝道,“真把我当成好欺负的了,我哪裡傻了。” “這個倒是,你刚刚只是說你自己笨。”顾冰倩嘀咕道。 “……。” 。。。。。。。。。。。。。。。。。。。。。。。。。。。。。 穿着西装从酒店八楼爬下来,這场景吸引了楼下的一些行人的注意,当陈阳两脚着地后,他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巴掌,說道:“沒啥好看的,我就是当一回蜘蛛侠。” 上了一辆出租车,去中海宛园。 车刚行到一半路程,陈阳接到了高天打過来的电话。 “兄弟,忙不,出来喝酒。” 高天這人很豪气,這也是陈阳喜歡的,既然高天提出要喝酒,陈阳也沒有多考虑,爽快答应道:“沒問題,你来订地方吧。” “随便好了,我听說在城北有一家酒店不错,咱们過去喝酒去。” 高天开了一辆挂着军车牌子的奥迪轿车,到城北酒店时,才发现那家酒店正在停业整顿。 “晦气,我回去非骂那個兔崽子,告诉老子的破地方還停业整顿。”高天嘴裡叼着烟,骂骂咧咧地。 周薇今天晚上回了娘家,高天沒跟着過去,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沒有周薇的管束,高天的男子汉的气概全部迸发出来,就像是憋了一年沒看见過女人的色狼一样,高天抽着烟嚷着要和陈阳不醉不归。 “就前面那家了,瞧见沒有,餐饮、娱乐与一身,咱们兄弟俩人喝完酒,就洗個澡,美美睡上一觉。” “我多說一句,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就是那挡箭牌,我姐的箭射過来了,你就把我推上前来。” 高天把嘴裡的烟吐到车外,咧着嘴,大笑道:“老弟,你說对了,我要是不带着你,就担心你姐找我麻烦,她不让我喝太多的酒,尤其是不能喝醉,你想這大男人的,哪裡能不喝酒呢,要是我出任务還好一些,在外面喝得伶仃大醉也不用担心,但在家不行啊……。” 高天那是不由分說,把车停到门口,就把陈阳拖拽进去了。 這酒店餐饮、娱乐集于一身,只是高天并不好色,就是想找個地方喝酒,当有人上来介绍什么陪酒小姐时,高天挥舞着大手,說道:“滚蛋,老子才不需要呢,我就在這裡喝酒,你们谁也别打扰我。” 高天這一喊,果真沒有人過来打扰高天了。 俩人在這裡喝到半夜,又洗了澡,就在這酒店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起了床。 直接从酒店去医院,至于唐果,从来不必陈阳担心,虽然昨天晚上,唐果打电话和陈阳抱怨半天。 程雪柔现在几乎成唐果半個妈妈,唐果就黏着程雪柔,昨天晚上也是程雪柔和唐果一起睡的。 陈阳和高天俩人洗漱完毕后,下到一楼大厅结账。 “老弟,等下我开车送你去医院。”高天嘴裡叼着烟,手裡拿着打火机,噌,火苗子窜起老高,高天点着火,狠狠抽了一口烟。 “不必了,你還是先回去,我担心姐姐会知道昨天你沒回事。”陈阳說道。 “老弟,你說的沒错,我還是先回去的好。”高天就害怕老婆,一听陈阳提到了他老婆,也不提要送陈阳的事情了。 “一共八千九百元,請问你们是付现金還是信用卡结账?” 收银小姐這样一說,高天嘴裡叼着的烟掉了下来,他的嘴巴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