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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一章 见個人

作者:未知
這個事发展到這個地步,归元术已经觉得自己是個局外人了,不能說关系不大,应该是毫无关系。 他看起来是在愣神,可在這么短的時間内,還是把所有事都理了一遍。 最终得出结论就是......不說别人,只說云小昭,若她愿意的话,归元术他们早就已经死過许多次了。 人只有一條命,死過一次和死過很多次的不同就是......听起来后者侮辱性更强一些。 “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孙问归元术。 归元术:“做到什么?” 老孙道:“你就去偷看了一下她洗澡,她怎么就变强了呢?是因为被偷开而触发了她身体裡的神力嗎?” 归元术:“你也少看点小說故事,尤其是那种神乎其神妖魔鬼怪的。” 老孙叹了口气:“她知道你是谁,她知道我是谁,但我們不知道她是谁。” 两個人在聊着這些的时候,云小昭在看着裴半成笑,笑的裴半成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两個侍女抬着椅子過来,放在云小昭身后,云小昭一边說话一边坐下来:“怪不得每個人都喜歡做胜利者,胜利者的感觉确实很舒服,怪不得胜利者在胜利之后总是要說点什么,此时此刻我若不說点什么,好像有些欠缺。” 她问裴半成:“做密探做的時間久了,是不是做一面密探已经满足不了你?所以想做两面的,三面的?” 裴半成嘴角都抽了抽,可却沒有說话。 “你是不是也很迷茫?” 云小昭笑起来,小女孩的姿态十足,說起来,她年纪确实不大。 “但我不告诉你,這样你就会很难受,我只能提醒你,你知道背叛者的下场是什么,你曾经用来惩罚背叛者的手段,我一会儿都用在你身上。” 她回头看向归元术:“但我会告诉你,我才不会让你难受呢。” 老孙朝着归元术比了比大拇指,然后压低声音說道:“你进门之后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了?” 归元术道:“我现在倒是真的希望我对她做過什么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想着她大概是被我征服,不然她這种行为,我也不理解。” 老孙道:“可我看起来,你好像很快就要被她征服了。” 归元术撇嘴,但他确实真的真的很想知道,這一切发展到了现在,究竟是因为什么。 院子裡,跪在地上的人很多,他们不想跪,奈何踹他们腿弯的人太凶狠,不跪腿就折。 “你让我刮目相看了。” 裴半成自言自语似的說了一句,他和云小昭的眼神对视,但毫无疑问的是,他的眼神裡也有茫然。 “不喜歡别人的眼睛這样盯着我看。” 云小昭指了指裴半成的眼睛:“挖了吧......這话熟悉嗎?处置叛徒的时候,你就是這样說的,也是這样做的,想過有一天自己也会被這样处置嗎?” 裴半成的脸色骤然一变。 真的過来两個人,其中一個按住了裴半成的脑袋,另一個取出来匕首。 “等一下!” 裴半成大声喊了一句:“我不怕你折磨我,你是赢家,你怎么做都行,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云小昭道:“知道为什么要挖你的眼睛嗎?不只是因为你盯着我看,還因为你瞎,我在云酥楼的時間也不算短,就是摆在你眼前让你看的,你還是看不清。” 裴半成怒视着云小昭:“我只是想不到,你居然是朝廷的走狗。” 云小昭沒生气,而是回头看向归元术:“看到了嗎,他此时在试图激怒我,你要记住,已经败了的人不 管如何激怒你,你若是生气了,就会让他得意,這是一個失败者唯一可以得意的机会。” 归元术愣在那,心說這是在教我? 我曾经是大理寺卿,我就是专业干這個的,我会被犯人随随便便激怒? 我现在是谍卫军大统领,這依然是我的专业,你是凭什么在教我? 云小昭很认真的对他說道:“他已经什么都沒有了,败的一塌糊涂,此时激怒赢家才能稍稍给他些安慰,他還会觉得自己占了些上风,而作为赢家這样的时候被人激怒,是很不理智的事。” 然后她回過头看向裴半成:“可你真的激怒我了。” 云小昭起身,示意侍女把椅子往后搬一些,她后撤了几步后重新坐下来。 她說:“先把四肢钉了,再把眼睛挖了,小心些,不要出太多血,我不喜歡。” 于是,手下人上去将裴半成按倒在地,四個人按住裴半成的四肢,又過来两個人,手裡拿着很长很长的铁钉和锤子,叮叮当当的把裴半成四肢钉在地上。 在钉钉子的时候,裴半成的四肢上都垫了一层厚实的毛巾,泼上油似的东西。 钉子全部钉进去之后,裴半成的哀嚎声已经沙哑。 然后......有人取出火折子把那些毛巾点燃,倒在上边的果然是油,毛巾很快就烧了起来,焦臭味开始变得刺鼻。 但,這样一来,真的沒有多少血流出来。 钉子钉死,人不能动之后,拿着匕首的人過来准备把裴半成的眼睛挖掉,裴半成剧痛之下,却忽然反应了過来。 “你不是朝廷的人,你肯定不是朝廷的人!” 裴半成嘶吼道:“你想在這除掉我,就是怕朝廷的人知道,哪怕你调动了军队......你是......” 话還沒有說完,一個侍女大步過去,一脚踹在裴半成的嘴上,直接把裴半成的话给踹了回去。 就在這时候,一顶轿子从前边进来,所有人在看到那轿子出现之后,立刻俯身。 云小昭看起来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迎接過去。 轿子裡有一個女人语气清冷的說道:“做点事为什么如此麻烦?尽快处理干净,昭儿,你跟我到后院来。” 說完之后,几名壮汉抬着轿子直接奔后院那边去了,云小昭吐了吐舌头,低着头跟了上去。 老孙用肩膀撞了撞归元术:“你家娘们儿看着好像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心肠够狠的。” 归元术道:“我现在就怕......咱俩一会儿也......” 老孙:“呸呸呸,呸你婆婆一脸尿【sui】,哎坏的不灵好的灵,這人胡說八道,四方神灵别当真,要当真就死他一個,死道友莫死贫道。” 他俩說话的时候,那些冷面无情的汉子已经上前,把裴半成的人包括裴半成在内,全都用绳子勒住脖子。 沒多久,那些人就尽数被勒死。 大兴城裡暗道上的一方大豪裴半成,還是山河印中的重要人物,就這样被勒死了。 所以這事情就显得更为荒诞离奇,就好像假的一样。 归元术甚至生出来一股冲动,想過去看看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也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有被抓来的人死掉之后,成队的甲士开始退走,那些看起来身手不凡的护卫也退走了。 场间就剩下一地的死尸,還有沒人理会的归元术与老孙。 他俩愣神的时候,从后院過来两個人,抬着一具身穿宦官服饰的尸体,也扔在死尸那边,然后也默默的走了。 片刻之后,归元术忽然间像是醒悟過来什么,连忙跑到那些死尸所在。 他在 老孙惊诧的目光中,翻了翻裴半成的衣服,然后又跑去翻那宦官的尸体,再去翻其他人的尸体。 老孙一直看着他,直到归元术空手而回。 老孙:“一個铜钱都沒翻到?” 归元术:“你才那么财迷去死人身上翻钱,我是去翻圣旨的,难道你還看不出来?裴半成的人,再加上一個太监......說明裴半成东西可能到手了。” 老孙:“有道理。” 归元术转身又回去了,继续挨個翻。 老孙叹道:“圣旨那么大的东西,又不是小纸片,你還能翻不着?” 归元术:“這回是翻钱。” 老孙:“......” 不多时,归元术拎着不少钱袋子回来,看起来确实收获颇丰,他把這些钱袋子全都揣进衣服裡,肚子那块就显得鼓鼓囊囊的。 老孙道:“你刚才說了,咱俩的下场可能和他们一样。” 归元术拍了拍肚子:“那我也愿意這么死。” 俩人此时不仅仅是一头雾水,還有尴尬,因为真的沒有人理会他们。 但是他们也确定走不了,四周院墙上的弓箭手還在,而且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门口的人也在呢,排列整齐的像是一堵墙。 又沒人理,又不让走,這局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老孙在台阶上坐下来:“那姑娘看着像是一张白纸,行事如此狠厉,你以后有罪受。” 归元术:“和我有鸡毛关系,她也只是以一個胜利者的姿态在戏弄我而已,就像是戏弄裴半成一样。” 正說着,云小昭背着手从后边回来了。 她身上是雪白的长裙,但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就在归元术身边坐下来。 挨的還挺近。 归元术下意识的躲了躲,他刚刚见识到了這個女人的手段,再看看她那张当世第一清纯的脸,他理解了什么叫蛇蝎美人。 云小昭见他躲开,還是不生气,用一种格外温柔的语气說道:“你答应以后对我好好的,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归元术:“這位姑娘,你玩够了沒有?” 云小昭道:“你不信?” 归元术:“我为什么要信?” 云小昭道:“因为你在云酥楼的时候沒有碰我啊,哪怕是孤男骨女共处一室,你也沒有碰我。” 云小昭看着归元术的眼睛說道:“我第一次见到一個男人如此的干净,看我的时候眼神裡也沒有邪念,你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归元术:“就因为這個?” 云小昭:“就因为這個,当然這是原因之一,不是全部。” 归元术道:“那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沒邪念,是我不行,唉......我一直都不行,从六岁起就不行了,你要是不想杀我們就放了我們,不然的话還是直接动手比较好。” 老孙的嘴角在抽抽。 他心說果然是個傻缺啊,人家要是真的想杀你,還会這样挨着你坐下来? 這种距离,人家不是把命都送给你了嗎? 他想着以后自己要是有孩子了,千万不能像归元术這样蠢,再想想,自己就算是娶一头猪,也不可能生出来這么蠢的孩子。 然后想到紫衣女子,他心說对不起对不起,你当然不是猪。 然后眼神裡有一抹悲伤一闪即逝。 你当然不是猪,你当然也不会嫁给我。 云小昭起身,拉了归元术一把:“走吧,带你去见個人,见到了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归元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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