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娶你如何? 作者:未知 风浅汐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要娶你,怎么了?” “娶我?” “嗯。” “哦……”浅汐应了一声。低下了头,面对他的求婚,她竟然如此的冷静,嫁给這個男人?看了一眼他,想過嗎? “哦是什么意思?不愿意?” 浅汐抬头:“我說不愿意,那你准备怎么做?” “绑,抢。” “靠,你以为是压寨呀?!”风浅汐怒斥道。 南宫绝一把拉過她:“嫁给我。” 风浅汐痴痴不答:“你說认真的?” “嗯。” “你确定?” “嗯!” 他的怀抱很温暖,在他的怀裡,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一抬头,便是他真挚的眼神,知道他是說真的。 而迷茫的我,這一刻,有些心动了。 “不回答,是默认?”他垂下头,看着她那泛着红晕的脸蛋。 风浅汐立马从他的怀抱裡钻出来,背過身去:“等等,你让我好好好想想。”一秒,两秒,三秒。 想好了。 风浅汐秒速想好了,转過身,看着他:“我想好了。” “說吧。” “嫁给你……”她淡淡的开口,顿了顿道:“好呀!” 南宫绝却沒有急着回话,好似知道她后面還有什么话要說似得。 果然浅汐道:“不過前提你也得過了我哥哥的那一关才行呀,而且,這么敷衍的求婚,哎……实在是有点随便。” 随便? 旁人只得感叹一句,尼玛六架飞机的玫瑰呀!!!還是一個又帅又有钱要什么有什么的绝种冰冷大帅哥呀!這让多少盼嫁的女人,躲在一旁一边挠墙一边吐血。 南宫绝微笑:“那就是,预定了。” 浅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只差沒有把五脏六腑也一起套出来了:“你在电视购物嗎?這還带预订的?” “拿去。”南宫绝将戒指放入了她的手心,捏着她的小手,趋势她,让她把戒指握紧。浅汐看了一眼她。 “嗯?” “如果有一天,你戴上了戒指,那么就当是你答应了。” 风浅汐沒有再嘻嘻哈哈了,握紧了戒指,点了点头:“嗯。”两個人不在多說什么了。她的心也暖了。 之前的隔膜瞬间消失了。 甚至是比之前還要恩恩爱爱了。 “不会是你故意把水儿他们支开的吧?”浅汐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 南宫绝不答。 這就已经是最直接的答案了,浅汐嘴角抽了抽:“汗,還真是你呀。那我外面的玫瑰怎么办?” “要怎么办?送给你的,当然是你自己想办法。” “問題是,放几天不久枯萎了嗎?现在倒是好看,等枯萎了,我该怎么收拾?” “我一会儿找人来清理干净。”南宫绝拿出电话。 风浅汐立马抓住他要打电话的手:“等一下!” “嗯?” “应该沒有那么快枯萎,等两天后,再說吧。” “很喜歡?”他笑道。 果然這么說,他就瞬间变得有些得意洋洋了起来,风浅汐真想那一大把玫瑰甩他一脸,這個恶魔,竟是找话来噎她。 “你喜歡的,我都给你。”下一句话,却是无比的温柔。 风浅汐无奈了,一個鞭子一個糖,這個家伙,要我拿他怎么办?就算把他给淹城玫瑰酱也沒有办法阻止他了吧。 话锋一转,浅汐道:“這几天,你为什么一直不出现?” “去做戒指了。” “嗯?” “做戒指,定玫瑰,就這么简单。”南宫绝冷情的說道,他难道還能够說,是因为想等那吻痕消失了,再出现么?!哎……沒办法,谁让他如此相信這個女人,却又实在是不想看到那個吻痕。至少,不想她因为那個吻痕,而变得躲躲藏藏的,与其這样,相见不如不见。 “哦。” 浅汐也沒有多想。 依偎在他的身旁,坐在二楼的阳台藤椅上,一起看着远方落下的夕阳,美丽的风景,与這满地的玫瑰,都昭示着,两個人的幸福。 虽然我們的幸福,来的有些晚,但至少它来了,爱情的滋生,也便是這让我們如此幸福的源头。 希望我們能够至始至终,永远永远的幸福下去吧…… 就像现在這样,沒有猜忌沒有利益关系,只是两個平凡的男人,和女人,坐在椅子上,依偎着等待着时光的老去。 如果可以。 希望未来当我們老了之后,還能够如此。 那天之后,念水儿他们旅行回来,看浅汐和南宫绝恩恩爱爱的,便也什么都不說了,虽然她始终是站在军长那边的,可浅汐如此幸福,作为朋友,她又能够是什么呢?唯有一遍遍的祝福了。 “小坏,你在干嘛?”南宫绝一来就看到风小坏,正在自己烧水,拿着几個瓶瓶罐罐到弄着。 “冲奶奶,一会儿颖儿妹妹该饿了。” “嗯?” 南宫绝一脸疑惑。 风浅汐早就习以为常了,走了過来拍拍南宫绝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惊讶:“這已经成为你儿子的家常便饭了,现在他已经是一個全能好保姆了,天天就照顾颖儿,牛逼吧?” 南宫绝擦了一把汗:“他這样下去可以嗎?”她绝对不是不让小坏照顾颖儿,那是自己爱将的孩子,自己也是疼爱的,可小坏是個男孩吧?天天带小孩,真的OK嗎? “挺好的呀。看小坏多有耐心。” 南宫绝无语,這一对母子,实在是让他沒有办法。 這时,离夏从厨房裡走了出来,手裡還拿着电话:“浅汐,主人有事和你說。”离夏走了過来,将电话递给了风浅汐。 “哥找我?” 风浅汐也沒有多想,立马拿過了电话:“喂。” 电话裡,端玥一直說着,风浅汐只是停着,自从第一句话后,她便一直沉默不言,放下电话,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怎么了?” “妈咪你怎么呆了?” “浅汐沒事吧?” 关心的话传過来,她這才回复冷静:“沒什么,只是有我爸爸的消息了而已。”她不再說什么。 “爷爷的消息?找到爷爷了?” “嗯,大概。”浅汐点了点头。 吃過午饭,浅汐一個人站在花园裡,玫瑰被南宫绝得人情理了,而花香却還留在這儿,风浅汐一個人爬到了树上去坐着,似乎眺望着远方一样。 “来,下来。”南宫绝在树下,伸出了手。 浅汐看了下去,纵身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