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一场戏 作者:未知 前脚才离开秘书部。 后脚這儿就立马哄闹了起来。 “诶!到底怎么回事了?风浅汐到底给总裁下了什么迷药?昨天一天也就算了,今天总裁竟然钦点她?有沒有搞错?!!” “真是狐狸精,昨天一来我就知道她是一個狐狸精!” “别吵了!”洪玲一巴掌拍在书桌上,表情全僵硬在脸上。 “洪玲姐,难道您就不会不甘心嗎?這女人刚来就抢了您的事情,這样下去的话,說不定哪天秘书长的位置都……” “都怎么样!”洪玲眼神变得尖锐。 “沒,沒什么。”說话的人被她的眼神吓到,低下头不敢再說话。 “哼,一個個整天就知道三八,好好干你们活!”洪玲叱喝的吼了一句,甩头离开。 踱步在总裁室门外的浅汐,一下抬头望灯泡,一下低头看地毯,脑袋磕在旁边的墙上,就是不想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换句话說,就是不愿意看到他。 但是现在偏偏又是這家伙的秘书,偏偏又要听候這家伙差遣,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有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转啊转,走啊走。 “你還要在外面呆多久,进来!”总裁室内突然传来低沉的男性声音。 她身体一僵,心裡暗自咒骂了几句才推开办公室的门,瞬间眼裡弥漫上冰霜,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问道:“叫我来干嘛?” “過来!” 浅汐冷冷的走過去,如果不是看在现在她是秘书的份上,真恨不得過去就给他两巴掌:“总裁,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嗎?” “這是過两天公司需要的文件,你拿去复印成两份。”南宫绝将桌子上的文件夹递给了浅汐。 “好的。” “下個星期周末是公司的周年庆典,這件事,就交给你来打理。”他冷淡的說着,和平常沒有什么区别。 “知道了。”浅汐也沒有问为什么,既然他要選擇工作上的事情的话,那么她就也用工作的态度来面对。沒有必要再說其它的。 “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洪玲。” “好的。”点了点头,面对他的冰冷,她更加的冷若冰霜,手裡拿着文件:“那么总裁,沒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下去复印文件了。” “還有。”他正经的站了起身,绕過办公桌走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事?” 南宫绝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以后的歪了一下头,也在就下一秒,他伸出大手,一把揪起了她的衣领,在片刻间,俯下身子。冰冷的嘴唇杀了她一個措手不及。死死的吻在了她的唇瓣上。 “唔!!!”浅汐睁大了眼睛,来的太突然,她几乎都沒有時間反应,心脏也在這一刻咚的差点跳了出喉咙口。 紧贴的唇瓣,肆意的摩擦,允吻。 “唔呜呜呜呜!!”她挣扎的去逃脱他的束缚。 却被那大手箍住了腰间的位置,硬是让她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肌肤紧密的接触着…… 带着狂妄的霸气,强势的几乎要将她的一切都占为己有,唇瓣摩擦到火热。 她被吻得脑袋发热。 而這时,南宫绝的唇依念不舍般的离开她柔软的桃色小嘴。 浅汐垂下眸子,看着被搂着的腰部,再抬起头看向他:“南宫总裁,您不觉得很不礼貌嗎?請您放开我。” “嗯?那么昨天你做的就很礼貌了?” 他振振有词,而她也不甘示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在办公室做這种事,难道您就不觉得很可耻嗎?” “這种事?你說的是那种事?”南宫绝搂紧了她的腰部,让她的腰身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体上。 浅汐眉头轻轻拧了一下,這么亲密的接触让她能够感受他小腹间的东西。 “南宫总裁,你觉得打哑谜有意思嗎?這种事,還需要别人掰开揉碎的和你說嗎?” “哼呵,這种事……”他一抹不屑的冷笑,松开了搂着她腰的大手,刷的往一旁的办公桌上一扫。 啪啦啪啦,办公桌上放着的东西,几乎一大半都被他扫落到地上。 而紧接着,他拽住浅汐的肩膀,一把将她拉了過来,猛地按在了办公桌上,男性精悍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那么你說的這种事,是指這种事嗎?” 被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她眼眸一冷:“总裁,您不觉得這样有些過分了嗎?” “過分?”南宫绝一直手按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际来到她衣服角的地方…… 浅汐皱起了眉头,這個该死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冷冷道:“南宫总裁,你這可是性侵犯哦!” “所以呢?”他冷傲不减。 她一声冷哼,所以当然是要踹开你啊!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天天盼着来爬你的牛仔裤,然后跟你在床上取悦你嗎?! 想到這,浅汐就默默的扭动了一下脚踝的地方,单手握成了拳头,她现在可算是正当防卫哦! 刚要动手。 ‘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南宫绝和风浅汐同时扭過头,朝门口的地方看去。 “呃……”门口,一头卷发侧放在肩膀的一边,王珂儿一身白色的纱裙站在门口,手裡拿着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睁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画面。 王珂儿?她怎么来了? 眉毛微微一皱,想起了昨天在走廊上和珂儿的对峙,她眼裡闪過了一丝狡诈,不在理会门口站着的人,手顺势的搂上南宫绝的脖子。 此时的画面,时候多暧昧有多暧昧,說多激情有多激情,办公桌上,她身体躺在那儿,而他按在她的身上,大手還搂在她的腰间,這让人不禁的遐想连篇。 梨涡浅笑,浅汐换上了笑容,:“所以,当然要继续侵犯下去,這样激情才会变成浪漫的事情。” 妩媚的說着,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又妩媚,双眸洋溢着甜蜜和羞涩,活脱脱的像一個恋爱中的女人。 而這一切,无疑是为了特意表演给门口站着的女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