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一次的体验 作者:未知 想着就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什么都沒有穿的身体,难道……难道……心裡想着就已经发毛了。 毛骨悚然呀,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那僵硬的嘴角硬是扯起了傻傻的笑容:“我……我难道……我不会……我們两個,难道是?”不会這么倒霉吧! 蓝眸看着她那有趣的眼神,故意调侃,說得不明不白,“說起来,昨天晚上你很奔放呢。” 浅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怒道:“我、奔放?你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乘人之危嗎?你還是一個公司的总裁呢,怎么可以……可以這样!” 可是,越往下說,只会越让人心虚的不得了。 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难不成昨晚她還是主动,对他来了個醉羊扑狼?! “怎么能够說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呢?是你自己做了什么才对吧。”他冷冷道,又挑了挑眉,“不過,你說了這么多,到底是指做了什么?” 倒吸一口凉气,凉的她彻骨的寒冷:“就那個啊!” “哪個?” “就是我們那個了嗎?”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听不懂你在說哪個,說的清楚一点呀,浅汐。”故意沒听懂,大手停留在她的脸颊上,手指若无其事的戳着她那有点肉的脸颊。 他好像将她此时的紧张看成了一种享受的乐趣一样。 浅汐又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這個男人在把她现在的紧张当成一种玩笑,非要她說出那两個刺耳的字嗎?好……說就說么,谁怕谁,“就是我們做……做……做……” “做什么?”他的嘴角勾了勾,继续追问。 好吧,她還是說不出来,尊严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咔在她的喉管哪裡,多說一個字便刀入一分,非要說出来的话,還不如一刀宰了她的更好。 南宫绝单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拨弄着她的头发玩,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昨天晚上明明還那么的大胆,怎么一到清晨,就变成一個十足的胆小鬼了?” “胆小鬼就胆小鬼!”她有些恼怒了,恼羞成怒!只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怎么会就喝醉了呢?难道是真的发生那种事了嗎?而且是她主动的嗎?如果真的是的话……她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沉默了许久后,她又小心地开口道:“我們可不可以……当做沒有发生過?” “我考虑一下。” 凤眸一尖,警惕点看着他,“你不会又想拿這個来威胁我吧?”說出這句话,浅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這立场是不是有点反了呀?一般不是只有男的才会对女的說,因为床事而威胁嗎?怎么反倒是让她给說了出来! 真是奇了怪了。 “哼呵……”南宫绝自然也看得出她這话裡的奇怪,只是冷笑了一声,沒有再多說什么,大手缓缓的顺着她光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在她滑不溜手的肌肤上抚摸。 她的触感太好太诱人,让人忍不住会想要真正的尝一尝她更深一步的甜蜜。 放在她身上的大手越来越烫热,越来越不安分…… “喂,你想干嘛……让开,让开。”她的眉头一皱,身子往上缩动不是,往下蠕动也不是,就似是一個被顶在床上的靶子一样被他调戏。 该死的! “這就有感觉了,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敏感呀,小妖精。”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想要避开他的手臂,却丝毫沒有一点力气,昨晚的酒劲让她现在全身都是软绵绵,唯一能够使出来的力气,已经全部使出来了,现在估计她连小坏都打不過…… 哭! “啊!你干嘛?你的嘴巴在干嘛?不要乱来啊……快让开……啊……!呜啊……呜啊……走开,走开啊!”她嘶吼的喊了出来,小手抵着他的脑袋。要把他的脑袋推开。 可是那要命的唇瓣偏偏来的更加猛烈,亲吻着,挑逗着,让她原本就沒有力气的身体更加的酥软无比。 酒精在血液裡徘徊着,让整個人的感官都麻木了,唯有被他亲吻的地方变得敏感起来,她快要受不了了! “不要這样,啊!放過我,放過我!” 她喊着,实在痒的受不了了,甚至将原本最坚固的城池,尊严!抛开,只求从他的身下得到一点点呼吸的自由。 要不然,身体会完全的变成那不堪折磨之下的奴! 她的心脏被提的高高的,几乎是悬在空中久久无法平复一样,难受得要命! 冰冷的唇瓣亲吻而下…… 风浅汐睁大了眼睛:“你要干嘛?你别這样,放過我,你放過我!”她扭动的腰身,把手裡的衬衣朝他的身上砸了過去。 可是现在就有那么悲惨,她连丢东西的力气都小的不得了,软的像是一种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一样,哪裡還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呀。 他打趣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放過你呢?你明明就很想要。” 浅汐咬着牙,别开脸去,“你别這样!” “你的身体早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为什么要說谎?”再一次的问道,带着君王的霸气,如同要把她全部吞噬一样,這根本不是在询问,而是质问,如果她现在敢不回答的话,他就会狠狠的欺负她。 “沒有!”咬着牙,倔强的道,她沒有! 她才不想要跟他再纠缠不清!身体扭动着,想要从他的身下逃脱,可现在只有心而无力。 他却对這個答案似乎很满意似的,一点都不因为她的倔强脾气而生气,阴冷的笑了笑:“是嗎?我看看你有反应了沒有!”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啊!手别這样,快拿开你的手!”她大惊,忙推着他。 他的触碰让人心跳加快,头晕脑胀到快要疯掉了。 還以为大势将去,可他的手却突然的拿了回来。 他是良心发现要放過她嗎?一时闪過這样的想法,可是這個冷情的男人会有這么好心嗎?在她全身都酸软无力的时候,放過她?想要逃,身子往旁边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