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妇女之宝 作者:未知 以后几天,沈风和韩雨薇约定在书院见面,每次见面就是向沈风汇报,她在知府宅内寻了两三日,只剩下王世威的卧室沒有找過,其他并无发现沈风所說的账簿,她心裡也是暗自着急,因为再過几日,就是即将到来的一年之约。 那账簿很有可能就在王世威的卧室内,以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要藏一件极为重要的物品,犯罪者一般都会藏在着自己身上,或者身边某处,這样可以时时刻刻看到這件物品的存在,让自己安心。 沈风决定今晚偷偷到知府宅内,和韩雨薇一起去找找,总叫一個女人做這么危险的事情,也說不過去,而且王世威卧室内白天有他原配在,晚上有王世威夫妻在,韩雨薇一個人应付不過来。 打定主意后,沈风让韩雨薇在四更时分在宅内接应,料王世威万万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身边的人会背叛他。 也不能說是背叛,韩雨薇的心从来沒有给過他! 旧上海大佬杜月笙一句话:对你吹拍的人,最可能背叛你。伤你最深的人,一定是你最爱的人。百分之七十的凶杀案发生于熟人之间,生虎犹可近,熟人不可亲。 与韩雨薇分开后,沈风不回林家,而是去了柳家,进入柳家的庭院内,正见到柳婉词提着毛笔在宣纸上书字,沈风悄悄靠近看她写的什么,虽然沈风不懂书法,但见她下笔龙飞凤舞又不失美感,一支笔杆子便如在纸上舞蹈,姿态优美。 柳婉词写的是狂草,她虽是女儿身,写起草书起来,亦是行云流水,一眼便看出来是行家,而柳婉词的草书不同于男子,她的草书中少了狂放却多了些细腻,少了豪情却多了点婉约。 待到柳婉词停笔后,沈风连拍手带赞叹道:“好字好字” 柳婉词方觉沈风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眉目间浮出喜意說道:“沈大哥你来了” “来,让我看看你写的是什么”沈风挨到她跟前,拿起宣纸一看,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天啊,又是草书又是古汉字,沈风看了一個头两個大,只能凭形似硬着头皮念道:“妇——女——之——宝” “扑哧——”柳婉词听后噗嗤娇笑個不停,心想道,怎地看成是妇女之宝,我看沈大哥便是一個活宝,老惹人家笑。 笑什么,难道我念得不对,沈风满脑子问号。 “沈大哥,书法是用要从右边往左边念”柳婉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還是真的看不懂,但他会吟诗对对子,若說他看不懂书法,怎么也叫人不相信。 “噢,宝之女妇”沈风這才恍然,按着她的指导从右往左大声念道,就像是小学语文老师在教小学生读书,可他念出时,又发觉不对,一時間傻傻地看着她。 柳婉词又嗔又笑,凤眼白了她一眼道:“是宾至如归,一個邻居开店托写的,沈大哥我就不信你识得” 妇女之宝和宾至如归,倒真的是有几分相像,沈风老脸一红,這回可糗大了,只好如实說道:“我的确看不懂书法” 柳婉词一下子也迷茫了,在他身上仿佛有很多迷,叫人不解,转而问道:“沈大哥今日怎么有空来,可是来找家父”清明节那天,她知道父亲满山上找着沈风,可见两人之间似乎有事。 沈风正是来找柳宗礼的,但嘴上却一口笃定說:“不是,我当然是来找你的”這种煽情哄女孩子的机会,沈风一個也不放過。 柳婉词哪裡受得了他這种大胆直白的话,明知他那些是胡俏话,俏脸仍是忍不住泛红道:“沈大哥何事找我”心裡却想道,大哥每回說找我,有哪回不是拿我寻個开心。 沈风想起晚上潜入知府宅中的事情,有心调`戏一下她,忙正色說道:“此事非要重要,关乎一個人的终身幸福,事从紧急,所以婉词我要你先答应我!” 柳婉词芳心大颤,红晕从腮子升到了脸颊,沈风的话有些突然,叫她一刻脑裡一片空白,也不知如何回答他,竟连话都有些說不清:“沈大哥你——我——你先說說是何事” “事情是這样的,我想让婉词你给我配一些迷烟,這迷烟当然是用在坏人身上,也是为了拯救一個人的终身幸福,所以婉词你一定要答应我” 沈风把原委說给她听,忽又奇道:“咦!婉词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见到她脸色红扑扑的,沈风暗暗在心中偷笑,每日裡若能這样說說笑笑,也不枉到此渡一生。 “我沒有脸红,只是天气太热了——”柳婉词急偏過脸去匆促說道,却见他眼神带着一丝戏谑,才知他又是故意戏弄自己,這個恼人的坏家伙,话不說清楚,分明是這個意思,偏偏說得让人误会,每次与他說话都要被他作弄,可每次又禁不住想与他多說几句,叫人心花怒放又叫人羞恼不堪。 “我先去忙了,沈大哥你過两個时辰再来拿,我這就去给你配药”柳婉词丢下一句话,便逃似的离开了,她越呆下去,便越觉得心裡发慌。 哈哈,這小妞面子也太薄了些,沈风心情大快,在柳家旧宅中找到了柳叔,跟柳叔說完话后,又在柳家等了点時間,才拿到柳婉词配的*。 入夜三更后,沈风来到知府家的后门外,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后门缓缓被打开,从裡面探出一個头来,朦胧可辨清是韩雨薇。 韩雨薇轻声說道:“沈公子,你可来了” 沈风闪身进了门,低声问道:“王世威睡了嗎” 韩雨薇回答道:“早早便睡了,此时睡得正熟” “那先带我去他的卧室内找找,,你就在外面蹲点”沈风說道。 “蹲点?”韩雨薇一时不解略略一想說道:“是把风嗎” 沈风点点头,不敢怠慢,便去找王世威的卧室,经過韩雨薇的带路,很快便找到王世威的卧室。 沈风用刀子撬开房门,然后悄悄地摸了进去,东摸西找了一阵后,却依然沒有找到那本账簿,心裡想道,這本账簿一定藏在一個很隐秘的地方,要重新想個办法才行——沈风脑筋急转,突然想到一個不错的办法,从裡面悄悄出来,对着韩雨薇吩咐道:“韩姑娘,請你帮一個忙,待会我进去卧室内,你去取来锣鼓大喊捉贼” “喊捉贼!”韩雨薇惊讶问道:“那岂不是让公子受危险” 沈风胸有成竹道:“我躲在王世威的卧室内,任谁也想不到,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韩雨薇听他說得有理,点点头道:“那一切全听公子的”虽不知他为何叫她這么做,但他一向高深莫测,定是想到了办法。 沈风又重新躲进了房内,等了片刻才听见一個锣鼓锵锵响,接着韩雨薇大声喊捉贼,整個知府立刻吵杂起来,又听到其他人喊捉贼,王世威也醒来,急忙点灯披着外衣出去一看。 等一会儿,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沈风才从床底下看到王世威从外面回来,跟他在床上的夫人說了几句话,他的原配夫人不忘损了韩雨薇几句,无非是說她在外面勾搭的小白脸是贼,看来她们俩的关系极差,他夫人重新躺在床上后,王世威却是依然坐在床头,正当沈风都以为沒戏了,王世威却从站起来,走到一個衣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