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来历可疑
在怪人舒醒后,对這個自称把他从三山岛救到魔户的鬼族,直接以贯顶的方式,将强大无匹的暗黑能量和贪婪魔气贯入他的体内,不仅让他重涣新生,更将他的力量从鬼公直接跨越鬼王,提升至鬼帝级别。
這时,安倍熊二才知道自己捡了個宝,随随便便救回来的人居然就是至高无上七天魔之一的贪婪天魔玛蒙。在乡下休养了半個月后,玛蒙直入魔户,与懒惰天魔贝利亚见了一面,然后,平空出现十三鬼王和二万多個個修为在鬼候以上的鬼族兵。
這支鬼族前所未有的强大精兵,在安倍熊二的率领下,进入深蓝宝石大陆之后,并沒有大张旗鼓,而是在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的掩护下,直向金陵城进军。
也该是金陵城有這一劫,由于张崇弛曾向沈万三和张道陵描绘過鬼族当前的大致形势,他们的判断是鬼族在短期不可能形成大的战力,所以,在东部形势进入僵持状态后,放松了对深蓝宝石大陆沿岸的情报彻查,致使第四军团迅速靠近金陵城。
等到发现情况不对,中原国的支援部队赶到时,为时已晚。特别是在战力上,金陵城的守军拥有的皇骑士和魔导师不超過两位数,天骑士和大魔导师更是一個沒有。而鬼族方面,却基本上以鬼公和鬼候为主,两兵猝然相接,呈现出一边倒地屠杀状态。准确地說,金陵血劫,死的人员是五十万,其中十多万士兵和三十多万平民。
在完成屠杀后,安倍熊二派人以金陵城为中心,划上巨大的魔法阵,召唤贪婪天魔玛蒙的本源力量,使玛蒙吸纳了金陵城方圆百裡之内所有的血与火、怨与恨,完成最后回归的关键一步。现在玛蒙已回去闭关,只要真正将所吞噬的力量掌控后,就能完成最后回归。
說到這裡,安倍熊二满脸狰狞:“那十三鬼王還不是就因为当时侍奉在仁和居中的十三個奴仆而已,是玛蒙陛下随手弄出来的小头目!现在居然乘陛下闭关之时,向我逼宫,等陛下出来后,我要让他们知道死字怎么写!断手断足,刺耳剜目,凌迟寸碟,我要让他们后悔自己曾在這世上活過!”
张崇弛听得有点头昏!拜托,你自己的小命還在人家手裡握着,居然已开始要杀别人了!在他的识海中,神格心口的黑**色骤然转动,散发出冷厉的杀气和噬血的冲动。神格似乎也不安份起来,双目微红,跃跃欲试。他连忙将噬情珠攥在手中,双目微闭,深吸一口气,,才将神格中涌出的不良情绪给强行压了下去。
老妖猫在边上冷笑一声,一掌将安倍熊二拍成肉泥,大口一张,一道紫黑色的烟气对着安倍熊二的肉泥一绕,从中生生地拘出一团七彩闪烁的灵魂,被他一口干掉。
辟邪之所以让人害怕,除了它强大的力量之外,還具有对灵魂的直接攻击能力,被辟邪吸入体内的灵魂,要经過整整百年的暗火烧灼,时时刻刻在无比痛苦中挣扎。在百年后,才能将這灵魂炼得纯洁无比,不受外界影响,重入轮回。
什么样的灵魂才是纯洁无比,不受外界影响?只有学過医的人才知道,真正不受外界影响的灵魂只存在于那些先天脑瘫,智力永远停留在两岁以下的人身上!老妖猫既然融合了辟邪,自然拥有這個能力,为安倍熊二提供了最佳归宿。
灵魂炼狱,血肉化汽,转眼间,偌大一個安倍熊二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只留下些碎片残饰。张崇弛有点厌恶地皱皱眉头,刚想說话,眼角的余光一瞥,却见一枚亮晶晶的手环掉在地上。他拾起手环,看着看着,脸色变得异常沉重。
“怎么啦?”西夷光感觉到了张崇弛的异状。
张崇弛不說话,将手环递给彩虹织女。
“狂血环?魔武士装备!”彩虹织女略一打量手环,就认出了其来由,忙安慰說:“你先别急,鬼族自称为魔在人界的代言人,拥有一二件魔武士装备应该在情理之中,并不见得就是我們从三山岛取出的那批!”
“玛蒙也是出自三山岛,原身又是人族,這让我很不安。不管怎么样,我們都得去三山岛一趟!”张崇弛将狂血环收入储物戒指說:“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安排一下,抓人帮忙照看着深蓝宝石大陆。无论如何,金陵血劫的惨剧绝不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再次上演。”
“谁对付得了十三鬼王和其靡下成千上万的鬼公?”彩虹织女觉得有点担忧。
张崇弛神秘地一笑:“我自然有办法,找帮手去!”說着,大袖一挥,一個小型的空间之门,将三人一兽直接带到了一处小城。
青石街,粉墙碧瓦,在一轮圆月下,泛着微微的柔光,映着远远的天色,一切都如此宁静安详,时有时无的虫声,更添幽静。偶尔的犬吠声,夜归人开门声,小儿的啼声,化在柔柔的风中,一切都如此美好。
三人微微地沉醉了半刻,张崇弛才在一处大宅的门上敲了几下,就听裡面有人回答說:“别敲了,乐善堂已在三天前就已经宣布关闭歇业了!要求医,去找同仁堂或慈心馆去!”
“我不找乐善堂!我找沈万三总管!”张崇弛和和气气地說。
“乐善堂都沒了,還有什么总管?本来以为你是来求医的,我才指点你一條路,再罗嗦,小心我放狗赶人了!”裡面的人火气倒不小!不過,任谁在這样美好的夜裡,正睡得高兴,被人给打扰了都会有几分火气!原本以为是求医的,還好声好气地說了两句,现在听出来,根本就是来捣乱的,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张崇弛倒听出他的口音来了:“小柱叔!几年沒见,你的火气倒是越来越猛了,小心伤肝。我给你留的青木疏肝汤,你一定沒有坚持服用,是不是?”
“是弛哥儿!”门裡的声音也听出了张崇弛的话音,大是高兴,一路连大门小门通通打开,一阵风似地出现在门口,是個四十多岁的汉子,青衣布裳,一把抓住张崇弛的手說:“弛哥儿,当年要不是你,根儿和他娘的命早就不知交代在哪裡了!前两天,我那婆娘還在念叨着你呢,說像弛哥儿這样的神医,居然被赶出乐善堂,這乐善堂也是该倒闭了!”
张崇弛笑笑:“小柱叔!我当年离开乐善堂时,就說過,不会再进乐善堂的门,刚才正在门口不知该怎么进门呢,想不到這乐善堂倒是歇业了!沈总管在嗎?”
小柱一边将他往来让,一边唠叨着:“沈总管在!乐善堂這一歇业,医生医药的全拉走了,只剩下這空宅子,留给了沈总管。沈总管說,我們永乐城裡的人是知道乐善堂歇业了,可乡下人不知道,有些急诊找医生的,還经常在半夜裡来,才让我再呆一段時間,给他们回回话,指点一下去同仁堂和慈心馆的路,以免耽误了病人!”
走走說說,谁說只有女人见面时爱唠叨?就是在小柱這样五大三粗的汉子口中唠叨起来,也沒個完,不過那份感情听在张崇弛心中,還是很享受的。至少,在金陵城,被安倍熊二刺激起来杀戮****渐渐消失在這唠叨声中。
“沈总管就在书房裡,现在還亮着灯,估计還沒睡,你直接进去好了!”小柱凑到张崇弛耳边說:“知道你年轻人脸嫩,就不闹你了!不過,你那两個女朋友都长得天仙似的,小子,好福气,可得把握住了!”
“谢谢小柱叔指点!”张崇弛轻声回答了一句,去扣书房的门了。出现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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