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六章 惊天现实 作者:木雨相 宫外,外面不知哪裡来的匪类闯入了京城裡,在杨贺带着人去镇压周家和刘家的暴乱的时候,這些匪徒疯狂的闯入了许多富贵人家,烧杀抢掠。 随着夜深,整個京城的外面一片黑暗的腥风血雨。 宁怀远坐在内阁办公的地方,哪怕随便动一动,张幼山便会看過来,他咬牙“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谋反嗎?” “宁大人何必要扣這么大的帽子過来,现在這内外都是乱的,我也是为了大人的安全,谋反的人是宫外的刘家和周家,是這宫裡的宁嫔,和我們又有什么相关!” “如果是你這么說的,为什么要阻碍我去护驾,你们真的不怕作为乱臣贼子,被钉在耻辱柱上嗎?”宁怀远气愤的质问。 “宁大人既然要护驾,那就去吧,我們都是为了咱们国家的安定和谐,不是嗎?”秦尚任进门,這么說道。 张幼山看到秦尚任身后沒有跟着人,有些担忧,却发现秦尚任的神色很是平静,便也不說什么,要一起进宫。 本来宁怀远還以为张幼山是和谋反這些人是一起的,结果现在看着似乎又不像了,秦尚任和张幼山還有宁怀远一起去养心殿。 也亏得华锦担忧再有什么事情,特意安排了人护着他们。 就算這样,一路上也好几次与子弹擦肩,要不是有人护着,他们根本沒有办法到养心殿,而這一路上更是满地血腥,這宫裡无异于正在经历一场宫变。 华锦的人动作還是干脆的,他们主要攻击的就是宁嫔手下那些有火器的人。 宫裡面的侍卫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们是哪一边的人,后来看出来似乎是帮自己的,而且他们根本沒办法对抗這些火器,只能看着华锦的人来做事,他们只是补漏而已。 宁嫔布置多年,现在這时候,倒是真的缠斗起来,暂时沒有办法分出胜负来。 三人到养心殿门口的时候,也看到了另外的两個人也进宫了,是兵部尚书楚大人,還有一個是大学士江大人,几個人也是带着人进了养心殿,要护驾。 “华锦,你是疯了嗎,你在說什么?”慕容桓也不相信,华锦說的话太匪夷所思了。 华锦却沒有回答他们的疑惑,她只是看着宁嫔 “你弄哑了自己的嗓子,整了自己的面容,你告诉所有人你是宁蕊,甚至有时候你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她。 可是,李落,你活着,宁蕊已经死了,而且,就算你现在变成她的样子,又能如何? 她从来沒有恨過慕容桓,而你却亲手杀了他本人,還有他那一家子,你觉得,宁蕊会感激你嗎?” “对了,忘了告诉你,齐家那個孩子不是宁蕊生的儿子,你一边說着给宁蕊复仇,其实你是自己想要這位置。 你恨慕容桓一边說着爱宁蕊,一边却都是给她伤害,可是你和慕容桓有什么差别,都不過是一個自私的男人而已。 可惜,就算你变成现在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宁蕊也沒有爱過你,你只是個怪物而已,一個贪婪的野兽罢了!” “你闭嘴,你闭嘴,我是是宁蕊,是宁蕊,我是……” 明明华锦的声音那么的淡定,甚至沒有什么抑扬顿挫,可是却是刺激的宁嫔捂着脑袋更加的疯狂。 “你不是,你是李落,是和慕容桓這個男人一样的,自私的,根本不配爱上宁蕊的男人,李落,你是李落!” 华锦不断的刺激眼前的人。 秦尚任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這一幕,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倒在地上,一看就已经是沒有了性命。 可是他们关心的人,這個国家的皇帝无力的瘫在地上,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地上的宁嫔捂着脑袋不断的尖叫着。 比起他们的狼狈,华锦和宁却是安静的站在一边,一派从容的样子。 而刚进来就听到华锦說的一番话的几個大人,也都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似乎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华锦,你去死,去死!”宁嫔被华锦這么刺激,踉跄着冲過来,拿着匕首要杀了华锦的样子。 却见到华锦一脚踹下去,他人已经飞了起来,掉在地上還在捂着脑袋,声音都是在变的,一会儿是温柔的语气,一会儿则是恐怖的吼声,犹如一個身体裡面住着不同的人。 “慕容桓,现在可看明白了?”华锦最后看着慕容桓,這個也曾经意气风发的皇帝眼神已经涣散。 “不可能,她怎么会是男人,怎么可能?”慕容桓不相信。 “需要我亲自脱了给你看看他是男人還是女人嗎?” 华锦讽刺的一笑“慕容桓,我今日把人带到你面前,不仅仅是让你知道,到底是谁在害你。 還要告诉你,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女子,无怨无悔的爱着你,即使沒有的性命也值得。 她那么单纯的只是想爱一個人而已,卑微的不曾想過能得到你全部的爱情,也觉得幸福。 至少到最后的时候,不要因为這個男人,而把罪责推到那個无辜的单纯女子身上!” “至于你信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求证!”华锦终于松了一口气,說道。 “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她怎么会是男人,不会的,不会的!”慕容桓只是重复一样的话。 宁怀远此时见到慕容桓這個样子,也已经明白,這個人真的快不行了。 华锦站起来,看着宁,便看到茉莉从外面进来,她還牵着一個十二岁的少年,少年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庞。 也许是有些害怕,抿嘴的时候,嘴角若隐若现還有梨涡。 “姐姐!”少年见到华锦之后,依赖的牵着华锦的袖子。 华锦亲自牵着他到慕容桓的面前“這就是你和宁蕊的孩子,再看一眼吧!” 若是不說便罢了,当這個孩子到慕容桓身边的时候,才能看出来两個人形貌上竟然有好大的相似。 “若儿,這是你的父亲,磕個头吧!”华锦和杜若說道,少年比起之前的懵懂,多了几分明白,听到华锦這么說之后,跪下来,磕了三個头。 “你骗我的!”本来已经有些涣散的慕容桓突然起来,狠狠的抓住华锦的衣领“是你,是你……” “是我,又如何?”华锦最后轻轻的在慕容桓耳边說道,便感觉到,抓住自己领子的手缓缓的松开,睁大眼睛的人已经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