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什么?你问我为啥不见某的乐团?(
等待片刻后,都不需要任何话语。
這些演奏者们都放下乐器,自发的开始鼓起掌来。
在文艺领域,曾经有這么一句话。
连自己都无法感动,你又如何指望感动别人呢?
而作为世界上最顶尖的音乐家们,本身并不完全是感性的人。
不如說,音乐的本质实际上是非常理性的,只是用理性去表达感性的东西。
从作曲的逻辑思维上来說,实际上很多方面更像是理科的东西,音符与音符之间的关系,调式调性,和声系统,就与理科的公式十分類似。
只不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都是在表达一种自然与规律的“美”。
真正能走到顶尖的艺术家,一定不是特别能自我感动的人。
不如說,在对待外界,虽然共情程度极高,但在审视自己作品,自己演奏的时候,往往可以变得理性的吓人。
而且,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真正能够攀登到顶峰的人,往往对自己要求的更加严格。
可就是這样,這一次的演出,也依旧让每一位参演的音乐家感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发自内心的感动。
参与到一次伟大演出中,更加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但无数的渺小聚集到一起,燃烧出无比炫丽的火光,那种感觉,相当令人震撼。
掌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這么多人的掌声爆发出来,甚至一度让李少杰有种错觉。
這地似乎都在震。
沒什么人大声赞誉,更沒什么人站出来肯定,或者夸奖。
任何赞美之词似乎都让這种奇妙的感觉黯淡下来。
這早已不是为了赞美而做的演出。
不需要任何的赞美,只需要感受。
掌声结束后,所有人准备退场。
十分的反常,真的很反常。
如果不是亲眼看了演出,领导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在门外等,看到這些人這么個反应,一定会觉得要么是演出砸了,要么是乐器砸了,要么是太和殿砸了
看着一個個退场的音乐家们,领导人都傻了。
這些人,要么叹了一口气,然后意味深长的走出大门。
要么就是脸上還挂着泪痕,深吸一口气,仿佛刚被人从狱中放出来一般。
表情十分的诡异。
這种激动過后的满足与惬意,表现的反而不明显。
就好像冲之前浑身痒痒,冲的时候全身激动热血沸腾,而冲完以后只想睡觉,或者思考人生一样。
更多的像是来到了一种非常独特的“贤者時間”。
十分的佛系,仿佛随时融入自然坐化,然后地上蹦起個带檀香味儿的舍利子的那种感觉。
领导也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当一次演出的效果实在是過于强大后,反应确实容易不一样。
這玩意就好像进行核弹试爆一样。
大家都知道核弹爆炸大概会是啥样,如果成功引爆,威力超大,甚至比想象中還要成功,自然会无比激动,特别激动,热泪盈眶。
可如果這一波爆炸,炸出来個TM空间裂缝啥的。
那惊喜太多,绝对令人直接沉默。
此时的這些音乐家们就陷入了這样的感觉之中。
激动之后,当心神回归,真的有种不真实感。
“刚刚那曲子真的是我們演奏的嗎?”
“我真的有参与到演出中嗎?”
“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們的演出是什么样子来的?”
大概就是這样的心态。
或许沒有表演過的人,很难理解這种感觉。
但表演過,或者经常表演的人,如果在一個极为重要的场合,非常超出自己预期的完美表演了一波,也会有這样的不真实感。
就跟日常裡考试一样。
发挥的特别完美,题全是你会的,于是写卷子的时候会超TM激动。
然后,等分数下来,激动后,纵观全班70分,你考了150,這個时候自然会有不真实感。
【我TM真的考了嗎?】
【這TM真的是我考的嗎?】
【考了什么来的?我怎么做到的?】
大概就是這样的感觉。
很不真实,十分的不真实。
但实际上,這次演出的影响,将会永远刻在每一位参与者的心中。
难以磨灭。
而造成的深远影响,远远不止如此,或者說,远远不止艺术成就上的意义。
现场,确实沒有棒子的乐团。
但免不了,是会有几個棒子的演奏家的。
当然,可能不是棒子国的,而是棒子裔的。
此时,這些人,或许是感触,感动最深的。
实际上,一开始,在李少杰刻意针对南棒的时候,這些人确实会有所不满。
但对李少杰的话却沒什么反驳的意思。
毕竟,眼界开了,走向世界,能够成为顶级的演奏家之时,知识的储备量早就让他们看清了事实的真相,是非观上,所站的角度,自然也就更高。
只是感觉李少杰如此针对,实在是很让人破防。
不過,对于文化這一方面,這些少数的棒子裔艺术家们,自然也是知道真相的。
所以,有点不满,但不多。
更多還是有点羞耻感,以及有点想要逃避的感觉。
我知道,也否定自己同胞的那种做法,也为之感到脸红,也感到不耻。
所以,不太愿意提起。
一来這是国内的ZZ正确,二来.也算是一种明哲保身。
纵然知道真相,但也只能保持沉默,当做沒看见不知道,不然,国内畸形的潮水会将自己淹沒。
可现在。
這些人的心态开始有一点转变了。
在接受了這样伟大的精神洗礼后,他们无法沉默,无法淡定。
甚至已经开始做出了一些决断。
要正视自己,要尊重他人。
以最赤诚之心去对待人文,才可以闪耀出最绚丽的人文之光。
纵观南棒歷史,之所以沒有出真正的伟大之人,主要原因便是在于格局,在于虚伪与低劣。
如果不再低劣,正视自己的虚伪,愿意做出改变,扩大自己的格局。
那时候的棒子,才有资格真正的拥抱世界人文。
這不可能。
但這几位接受了洗礼的棒子裔艺术家们,想要试图开始做点什么。
不为了别的,单纯是源自于内心属于艺术家的良心,更是期待着自己能够真正有资格去直视這样伟大的作品。
是的,在面对李少杰這宏大的作品之时,参演的几位棒子裔艺术家,被這种宽广的国际主义胸怀所感染,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自卑。
不是自卑于歷史,或者說,已经不会再被歷史所桎梏。
而是自卑于那些“自卑于歷史的人所做出来的阴暗行为”。
尤其是当面见光明后再回看,便感觉棒子在对待文化时,那种无耻是多么的扭曲,多么黑暗。
如果說以前,不去做声,良心也不会不安。
或许還会感觉,我不同流合污,但也不去做违反同胞利益的事情的话,应该已经算尽到责任了吧。
可现在,這些棒子裔音乐家觉得。
或许,即使自己只是沉默,也是对人文的一种犯罪。
不得不說,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是极大的。
這些棒子裔音乐家们仔细回想着,内心百味陈杂。
一开始,這些棒子裔的音乐家们,也由于环境所限,认为一些文化就该是他们的。
直到逐渐长大,出国留学,接受了更多更广泛的思想,也更了解了一些文化上的东西后。
开始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质疑。
于是,主动去研究這些文化本身。
這么一研究,便有点崩溃了。
任谁知道自己信了十来年的文化常识居然是编造的,或许都会崩溃。
但既然能走到這一步,這些音乐家们自然不是那种继续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事实真相的人。
可他们虽然已经开始承认事实真相了,但终究還是缺乏勇气。
選擇了沉默。
直到现在。
当這些人,看到了世界各地的音乐家,能够为一個共同的至高艺术追求,携手共进,如作品中阐述的“四海之内皆兄弟”。
很难不感到震颤。
再回想起李少杰当初对南棒說的那些话。
刚开始可能不是滋味。
可现在听起来,這似乎就是一個艺术家应该追求的东西。
“首先正视人文,然后尊重人文,這样,你才可以拥抱人文。”
是的,這些南棒的艺术家们“叛变”了。
或者說,有了“叛变”的勇气。
在南棒那种文化氛围下,他们的话并不能有什么波澜。
或者說改变不了什么。
但起码,在做出决议,或者說,愿意为真相开口,哪怕委婉,哪怕小声,但起码不再沉默了的他们,开始真正的配得上一声“国际主义艺术家”。
這种影响是极为可怕的。
位于顶层的艺术家如果带头“叛变”,即使无法影响整個行业,改变整体大局,但那也绝对是一次巨大的震动。
肯定影响不到南棒的普通百姓,也无法改变這些普通百姓的观念。
但影响到的是文艺界本身。
放在咱们的视角,那就叫“改邪归正”。
但放在棒子们的视角来看,那真的就是
免不了因此影响很多音乐专业的人,使得其变成“公知”,屁股开始变歪。
如果真的出现了這样的情况,那免不了又会出现這些人的狂热粉丝。
别說能不能处理的問題,总归是個大麻烦。
或许李少杰自己都沒敢這么想。
也沒人能意识到這种奇奇怪怪的改变。
但确实目前已经有這样的风险了。
這不由得不感慨一句。
【好家伙,公知哪国都有】
【彼方公知,我方战友啊!!】
以往总是咱们国内充满了韩吹的公知,无脑的韩粉。
如果棒子内部出现了中吹的公知,中粉呢?
好家伙!
人家肚子裡装的东西可是沒有经過歪曲的事实。
這TM一碰上,這不得降维打击?
当然,這也是白日做梦。
棒子那边的环境,不是這么轻松就能搞定的。
更不是一两個人的“醒悟”就能改变的。
况且,在這次演出中,几個为数不多的棒子裔演奏家,也只是“裔”。
对文艺界肯定有所影响,但大环境還是不可能的。
但
這几個人或许不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但李少杰可以啊!
甚至可以說,李少杰自始至终完全沒有忘记棒子。
关爱棒子,那必须得是时时刻刻!
演出结束后,李少杰一门心思的开始帮着视频组制作视频。
并且对采集到的声音进行修饰。
而此时,不少音乐家也纷纷在自己的动态裡感慨起這一次合作的美妙。
“這真的是一次伟大的尝试!我激动不已!!”
“能够成为這音乐史奇迹的其中之一,我演奏家的生涯来到了高光时刻!!”
而這些言论,则引发了相当多網友们的好奇。
好家伙!
這么高的评价!!
那真正的效果该如何爆炸?
想都不敢想!
尤其是古典音乐的爱好者们。
尚未看到,单单是听這阵容,看到這些音乐家们這样的动态,就已经开始原地高潮了。
音乐未响。
但颅内升天。
“哦噶!!這么夸张?快细嗦!!”
“快嗦快嗦!!认真嗦一下!!”
“能不能多嗦点!心裡痒得很啊!!”
可很显然。
這些音乐家们保持了神秘。
這就更让人期待且难受了。
不少已经期待了许久的粉丝们,被這种话折磨的不上不下。
十分难受。
而這样的话,却让无数媒体又兴奋了起来。
好家伙,這都直接說“音乐史上的一次奇迹”了?!
這必然是有点大事儿的啊!!
怎么可以放弃這种采访机会?
要知道,李少杰那边或许很快就会将作品彻底面试,到时候新闻热度就不在自己這边了!
必须采访!
采访這些音乐家?
当然更得采访李少杰。
于是,开始有媒体找到李少杰,打算在作品正式亮相前,采访点有价值的新闻。
第一個找上门的自然是央妈。
央妈的問題李少杰回答的十分正经。
看上去沒什么不对的。
但是从第二個媒体开始,李少杰的這個采访就变得似乎不太对了起来。
這次来的是一個外媒。
泰晤士报。
或者应该說,這位泰晤士报音乐編輯部的记者之前一直沒走。
“Jay!很高兴采访你!!”
记者十分的兴奋。
沒走对啊!沒走是好事儿啊!
你看?!這不就能赶在最好的时机,率先采访李少杰了嗎?!
我可真实個小天才!
“听說你们的演出大获成功,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說罢,记者便很高兴的看向李少杰。
“什么?!”
李少杰震惊。
挠着头。
非常大声,非常浮夸的,生怕记者听不见,生怕记者不理解的问道。
“你在问为什么這次演出沒有南棒的乐团?”
“其实原因很简单啊”
李少杰自顾自的就开始說了起来。
记者懵了。
我TM怎么沒走啊!
我就该走的啊!!
肝黄油去了。
大家祝我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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