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赫尔塞斯就是有這個能力,能让這几年脾气都還算不错的江北淇瞬间想撕裂衣服朝着他就疯狂的咬上去。
不過赫尔塞斯皮糙肉厚,恢复起来也快,更重要的是他十分乐于被江北淇咬。
一個如此臭不要脸但待你如初的男人這個世上已经不多见了,赫尔塞斯就是闪亮亮的其中之一。
现在就是如此,江北淇一拳砸他胸上,让他那不算宽厚的胸膛瞬间就肿了起来,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右边比左边高出不少。结果赫尔塞斯把胸往江北淇手边挺了挺,严肃着脸一本正经道:“你要是不嫌手疼,這边也给你打。”
江北淇:“……”還从来沒见過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江北淇在老亚当家度過了一個难捱的下午,一边是三双六只探究的眼睛,一边是时时刻刻都想蹭着他的赫尔塞斯。江北淇觉得丢人都丢到外面去了,拉着赫尔塞斯的手腕就跑。
朗姆還卡在门口,伸着脖子死命的往江北淇逃窜的方向看。乔伊纳伸手拍拍他的手臂,“江叔是不是有人喜歡了,是不是就不等我了呀。”
朗姆看着自家儿子忧伤的小脸,“你還小,以后会遇见更好的。”
乔伊纳垮着脸,“可是江叔就是最好的了,谁還能比他還好啊。”
朗姆看着远处赫尔塞斯挺拔的背脊,“你江叔不容易,等你长大他都得多大了。”
老亚当在一边不甚赞同,却沒有反驳朗姆的话,只是把一脸忧郁的傻儿子拉走,“你不是吵着要能量剑么,我今天给你做一個。”
“我不要啊,你净化的能量石纯度都不高,能量剑都用不了几天的。”
看着自家儿子嫌弃的脸庞,老亚当喉头有些许哽咽,“能量石是你江叔净化的。”
乔伊纳歪歪头,這才爽快的答应,“那好吧。”
江北淇扯着赫尔塞斯一路狂奔回家,他怀裡的江小跳颠得一直咬舌头,“呜呜呜呀”的呜咽。自从赫尔塞斯出现,江小跳就沒過過一分钟好日子,成天提心吊胆,就害怕他一脚给自己踹飞。
倒是赫尔塞斯,一边跟着跑一边低头看江北淇拉着自己手腕的手。江北淇应该是喜歡他的,這手抓得,多紧……
赫尔塞斯這边认真的自我催眠,江北淇终于手掌按住晶体屏踹开了门,把人往裡一推,抱出江小跳往地上一团,门“啪”的一甩,衣服“咔”的一扯,“来打架吧!”
赫尔塞斯莫名其妙,可他从来不打媳妇儿,虽然离他成年還有一段時間,但在他的意识裡,江北淇合该是他的。
赫尔塞斯看着江北淇一脸的愤怒,好声好气的问:“怎么了?是能量石净化的不开心?以后你要能量石我帮你采集,几级的都行……”
“闭嘴。”
赫尔塞斯只好先闭嘴,却伸了手摸摸江北淇的脸颊,“不生气了。”
被一個明显比自己小的人安慰,江北淇恼羞成怒,“不是让你闭嘴嗎!”
媳妇儿生气了,赫尔塞斯叹口气只好抿住唇。
江北淇懊丧的坐到椅子上,“你這是赖上我了?我求你,算我求你,你走吧,行嗎?”
赫尔塞斯看着江北淇纠结的样子,半天却也沒开口說一句话。
江北淇抬头瞟他一眼,“你說话吧。”
赫尔塞斯這才如释重负,“可是伴侣就是要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的。我现在還沒有成年,還沒有进入发/情……”等他一說完,马上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唇拉成一條直线看向江北淇,“不要和别人說我发/情。”
江北淇瞪他一眼,恨不能瞪死他,“你也知道丢人?!”
赫尔塞斯心想,我不觉得丢人,甚至還挺期待第一次的发/情期。
他不用像亚伯似的還要注射药物抑制,他有伴侣了,可以幸福的度過這段時間。只是发/情只有兽人才会有,高索亚人是不会有的,现在他還不能暴露身份。
江北淇瞪他,“你发不发/情关我屁事?你趁早离开我家,我又不是你的谁。”
赫尔塞斯皱眉,“怎么不是我的谁,你是我媳妇儿,我孩子的……”
话還沒說完,就听见“哐嚓”一声响,江北淇屁股下的椅子直接飞去了赫尔塞斯的脑袋。不過這回赫尔塞斯知道躲了,椅子一下砸上墙,瞬间散架。
赫尔塞斯被暴怒中的江北淇赶出家门,如果论力气,江北淇根本不是对手,但是作为伴侣,赫尔塞斯很有原则,绝对打不還手骂不還口。
门“咣”的一声砸上,从裡面反锁晶体屏根本打不开,赫尔塞斯叹了口气,坐台阶上了。
赫尔塞斯自己也反省了,也许是表现的太過把北北气着了,也许是自己不够好?赫尔塞斯想的脑袋快炸开,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显然這种問題对他现在的脑容量来說实在是太超纲。
第二天早晨江北淇照常起床,一开门就看见一坨背影,金色的头发有些微的乱,赫尔塞斯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正迷迷糊糊的睡着。
江北淇理也沒理,迈過去走了。
如此反复,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赫尔塞斯爆发了。
那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赫尔塞斯一如往常的蹭了朗姆家的水洗漱干净,收整好去找江北淇。
江北淇還骑了小车在卖饭,一大群人围着根本看不见脸。
赫尔塞斯就找個地方站着,身材挺拔面色冷峻,不少高索亚都看见他了,目光不自觉吸引過去。
甚至有人主动搭讪,询问他是否有伴侣。
赫尔塞斯狠狠瞪他一眼,心道一群变/态,脑子裡就想着交/配。
然后在他万分厌恶之际,一拳解决了一個,身高過两米五的高索亚“咣当”一声躺倒在地,不动了。
赫尔塞斯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根本是在還沒留神的时候就已经给人放倒了。放倒之后把手背回身后,仿佛什么也沒发生。
倒是一直偷偷关注他的江北淇心口一紧,心道自己還打過他,真是夭寿。
赫尔塞斯见江北淇正在看他,一双金色眼睛与之四目相对,话语千万却犹自不言。
江北淇尴尬的赶紧低下头,将手裡的饭塞进一個高索亚手中,“你的饭你的饭,钱放這裡啊。”
江北淇扪心自问,他真的讨厌赫尔塞斯嗎,虽然這人出现的莫名其妙对自己的执着也莫名其妙,但他真的厌烦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嗎……尤其是在看见他的一双金色眼睛时,江北淇其实根本狠不下心。
归根结底他是受不了谁对他這么掏心掏肺,恨不能剖白感情给他看。江北淇从来不打算有谁相伴,他害怕分别,心裡难受。就好比和江蛋,已经這么多年了,但他始终放不下。
江北淇把几乎能想到的办法全想了,甚至還找了督察长,求问赫尔塞斯家人的情况,能不能把這位請走。
面色冷峻的督察长也不說拒绝,只是面露难色,然后恭恭敬敬的請江北淇填了份单子,之后再无下文。
很好,一切都和他作对,简直好的可以上天了。
江北淇看着继续在门口抱膝成团佯作石狮子的赫尔塞斯,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脸,“行了,你进来吧。”
江北淇這人上能掀人房顶逼急了能徒手斗殴,但是有一点,他心软。他爸常年赌石,极相信运道,总是教导他慈悲为怀。所以他耳濡目染,真铁下心肠也是做不到。
进门的办法又岂止一個两個,但赫尔塞斯還是選擇曲线救国,虽然套路花费時間较多,劳神费力严重,但不论過程如何,他都不想让江北淇恨他。
所以当赫尔塞斯听见江北淇那声“进来吧”差点以为听错了,他站起身,眼中是等待已久却只给江北淇的温柔,“好。”
這一双金色而深邃的眼睛让江北淇心突了一下,他瞪他一眼,“嘁”出一声。
赫尔塞斯看着他的表情不由的想摸摸他的脸颊,手伸到一半却又被江北淇瞪回去了。
江北淇把门关上,“简直受够你。”语气虽然不善但却沒有真的多生气。
赫尔塞斯目不转睛的看他,忽然道:“我很想你。”
江北淇瞪他一眼,“有什么可想的,你不天天都见着了。”他卖饭的时候還不是木头桩子似的杵那。
赫尔塞斯唇角平直,半晌后才开了口,“我們分开了那么久。”
“才三天啊!”
赫尔塞斯一顿,转而道:“可是现在,我們不用分开了。”他朝着江北淇伸开手臂抱住他,下巴蹭蹭他的头顶,一如小时候江北淇蹭他那样,“北北,以后我們還一起過好不好?”
江北淇想也不想,“不好。”
“你說好。”
“不行,家裡太小沒你地方。”
“那我們换個房子。”
“不行,我沒钱。”
“不用你出钱,我有。”伸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通讯仪,点开查询,将自己的小账户给江北淇看,“你看。”
江北淇一下瞪圆眼睛,伸手指一位一位的数,“這么多?!!!铜币啊?!!”
赫尔塞斯看了一眼,“不是,金币,你看這個符号不是金币么……”
江北淇一顿,西子捧心,“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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