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兔子和兔子肉
反正楚慕痕定是不喜歡他的,倒不如损一损這楚慕痕喜歡的人。
顾璟溪损的大义凛然,甚至很傲气的抬了抬下巴,讽刺的看向了楚慕痕,表示自己說的话不容质疑。
正夹了饭菜,准备吃的楚慕痕听见這番言论,笑容扬了起来,他的眸光清亮,看着顾璟溪說道,“他可不是猪,是一只可爱的兔子。”
顾璟溪皱了皱眉,因为他沒有听太懂楚慕痕說的话,沉默低眉,他吃了一口饭菜,随后口齿有些不太清楚的說道,“被你喜歡,還真是倒霉。”
楚慕痕的目光暗了许多,他准备吃饭的筷子不动了,放在了一边,停下了动作之后,他的目光裡印着顾璟溪的面容,低沉着声音问道,“二殿下,可有心仪之人。”
“沒有。”
几乎就沒有什么犹豫,顾璟溪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
他沒有接触過多少個人,从小体弱,除了哥哥,就是一些皇亲国戚,再如就是像楚慕痕這般的桀骜,身份显贵之人。
這些人当中,能入的了眼的,不過也就那么几個。
若是再谈上喜歡,那就真的沒有多少了。
楚慕痕听着這一句不加任何犹豫的否决,冷笑了一下,眼神裡闪過几分落寞,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为什么還要满怀期待的去询问這個答案呢。
低下目光的一瞬间,他重新拿起了筷子,夹着菜给顾璟溪,“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二殿下都沒有尝试過喜歡别人,就已经被本王弄到手了。”
“······”
顾璟溪眉头深深的皱着,他很嫌弃的将楚慕痕夹給他的饭菜丢在了桌上,然后蒙头开始吃饭,仿佛在和他置气一般。
楚慕痕眯起了眼眸,“殿下,吃過兔子肉嗎?”
“······”
顾璟溪一愣,抬起了目光看着楚慕痕,有些不解,這好端端的,怎么谈起了兔子肉。
這摄政王還真的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楚慕痕的眼睛裡印着顾璟溪漂亮微红的眼眸,神情静默的伸出了手,撩了一下他额前的头发,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像一只小白兔。
声音柔和,带着几分宠溺和威胁的语气,“殿下,从今日起,只要惹本王不开心,就会有一只红烧兔子头,送到你的桌前。”
“并且,本王会看着殿下吃下去。”
“我不吃。”
顾璟溪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被楚慕痕這么一威胁,他吃饭的心情都沒有了。
楚慕痕笑了笑,手抚摸向顾璟溪的脑后,将人强压着向前了一些,凝着他的眸子,冷声說道,“吃還是不吃,不是看殿下的心情的,而是看本王的心情。”
他若是不开心了,那一定是要找什么来抒发心中的怒火的,這顾璟溪一碰就哭,一哭就哭的沒完沒了的,一定碰不得。
那他就找兔子好了,反正,這小兔子是兔子,大兔子也是兔子,看着大兔子红着眼睛吃小兔子,只是想想,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顾璟溪咬牙,见楚慕痕笑容低沉,握紧了手,内心骂了一句疯子。
北国,摄政王府上,近几日皆是大夫,医者不断,传言,摄政王从路上捡回了一位漂亮的公子,要留在府上当做“男宠”,只是這“男宠”受了伤,一时之间难以洞房。
又有传言,摄政王在见到這位公子的时候,就泪洒当场,抱着這位公子就喊着亡故王妃的名字,說是王妃转生投胎了。
更有传言,摄政王对這位公子一见钟情,說是治不好這位公子,就要殉情。
传言几分真假皆不知,不過等這位小公子醒来,就一切都知道了。
昏迷了几日呢,林君澜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好多人围着他,站在他面前的那個人更是面露担忧的神色,他一惊,下意识的就起了身,向后靠過去。
北国摄政王,苏家的人,都沒几個正常,特别是這個苏烈阳。
“别动,你肩膀上有伤。”
站着的人立刻慌了,见林君澜往后靠,下意识的就出声阻止。
林君澜皱眉,肩膀上的确有撕裂的疼痛,手心也是,垂眸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都被包扎好了,皱了一下眉。
這是……他们包扎的,不会下毒了吧。刚要开口询问,苏烈阳倒是先开口了。
“孩子,你有沒有感觉哪裡不舒服,或者,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煮。”
林君澜:“……”
顿时无语,沉默着不說话。
這個人,是不是有病。
看着這個摄政王对自己献殷勤,他有一种惊悚的感觉,沒有說话,退在墙角边,警惕的看着他。
而站在床边的医者看着床上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走到了苏烈阳的身边,“摄政王大人,看来小公子是受了刺激,得了失语之症。”
林君澜:“……”
失语之症?什么失语之症,他能讲话,只是懒得废话罢了。
满是疑惑,還沒弄清楚什么情况,忽然,那摄政王就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慢慢的靠近了他,又不敢太過于靠近。
“你放心,爹在這裡,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伤你的人,爹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君澜:“……”
沉默的抽了一下眉,凝着蹲在他面前满脸慈爱劝他的人,眯起了眼眸。
這個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眼瞎到,认为他是他儿子的。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冷声沙哑开口,“我……不是你儿子。”
苏烈阳一愣,盯着林君澜看,忽然又看向了旁边的医者,皱着眉怒斥:“你不是說他失语嗎,你個庸医。本王要你何用。”
林君澜无语,知道苏烈阳沒有听进去自己的话,扶着床榻就要起身,“我不是你儿子,你找错人了。”
可刚站起来,就被苏烈阳压住了肩膀,“坐下,哪有自己爹认不得自己儿子的,对了,這個给你。”
說着,从床脚的桌上拿了一個拨浪鼓给林君澜,上面画着一個小人儿,不算太精致,看样子,也有十几年了。
“這是你小时候最喜歡的,還记得嗎?”
林君澜:“……”
苏烈阳沒有管林君澜,而是自顾自的在回忆,“那时候,你闹着要嫁给傅家的那個小子,說是长大了,還要给他生孩子……”
林君澜:“……”
眼皮抽动了一下,他還真不敢相信,這么愚蠢的话,是他說的,将手上的拨浪鼓放下,他的声音依然冷漠,“我說了,你认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