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說亲
让房赢汗毛倒竖。
他两世为人,還从未经历過如此玄幻的场景。
不行!
這事坚决不能干!
房赢欠了欠身子,打算站起来开溜。
谁知這时罗氏說话了。
只见她盯着房赢,笑吟吟的问:“二郎啊,我家老爷化险为夷,是您帮忙斡旋的吧?”
“额,嫂嫂說的不错,我确实做了些小事。”房赢斟酌的說。
“我就說嘛,以我家老爷的性子,升官儿哪裡轮得到他呀。”
罗氏說着,瞟了眼刘仁轨。
表面上看,像极了嫌弃自己无能的丈夫。
房赢心裡直突突,赶紧說:“嫂嫂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罗氏笑道:“所以呀,吾等夫妇二人,此次专程来拜谢二郎的……”
闻言。
房赢长长松了口气。
腿也不麻了,气也不喘了,感觉一口气能爬五楼。
“呵呵呵呵……”
他摆了摆手,笑道:“就這個啊?我還以为什么大事呢。”
“对二郎来說,不是大事,对我們老刘家,您可是再造之恩啊....”罗氏感慨了一句,再次看向房赢:
“来此拜谢,此为其一,二来嘛,還想与二郎商量一件事情。”
此时,房赢沒了心理负担,整個人松弛下来。
从桌上抄起茶杯吃茶,嘴裡說道:“嫂嫂有事,但說无妨。”
“是這样的,我夫妇有一女儿,慕名二郎文采,想与您讨论诗词。”
房赢一愣:“您二位還有女儿?”
“有,有,小女都十岁了。”罗氏笑着說。
“好好好!”房赢竖起大拇指:“令千金果然早慧,這么小就已经读诗了。”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
凡是谈到对方的孩子,夸就对了!
哪怕那是個熊孩子,或者是個学渣,捏着鼻子也得夸!
人情世故就這样。
他自己可以說孩子的不是,外人却不能說,說了,就记一辈子。
果然。
罗氏听了這话,乐成一朵花。
就连刘仁轨,也抚须微笑,一副培养出牛逼孩子的家长即视感。
“哎呀,還是二郎有眼光!”
罗氏开心的說:“小女不仅爱好诗词,性格也好,還会贤惠。”
房赢继续附和:“哈哈哈!那太好了,以后肯定能嫁個好人家!”
此话一出。
罗氏眼睛一亮:“所以,二郎還缺個煮茶叠被的嗎?”
咔嚓!
一道无声惊雷响起。
房赢直接僵在原地,瞪大眼睛。
心說卧槽!
這意思....难道要把女儿嫁给我?
震惊之余,房赢一寸寸扭头,望向了刘仁轨。
发现未来的大唐名将,正笑吟吟看着自己,显然是早有预谋。
“刘仁轨啊刘仁轨!”
“我当你是兄弟,你却要当我老丈人!”
房赢心中疯狂呐喊,忽然猛地想起了什么,颤声问:
“老刘,你女儿多大来着?”
刘仁轨抚须笑道:“小女,十岁了。”
噗通——
房赢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麻了。
刘仁轨一喜:“二郎可是高兴的?”
高兴個毛!
你可真刑啊!
房赢脸色隐隐发白。
這要是放在前世,根本不用考虑,直接去踩缝纫机。
....而且這情况,和王有容不同。
容妹妹是脸嫩,小土豆,天生一张童颜,像是十一岁的小女孩。
然而她已成年了。
特别是胸部,规模不小。
....也就是說,王有容给人的本质感觉是成熟,其次是含有萝莉因素。
可刘小娘子呢?
任何一個拥有现代思维的人,恐怕都无法接受這么小的一個孩子。
……
与此同时。
屋外墙根。
高三和贾五下巴都快掉了。
俩人吃惊的对视,這才发现,刘仁轨来京城,原来是来嫁女的……
可笑的是。
哥俩昨天還說出那样的话。
“原来,人家才是一家人……”
“原来,我們才是那個小丑啊……”
高三和贾五一脸悻悻,为自己的曾经的言行感到羞耻。
……
屋内。
房赢愣了半天。
终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开口說道:
“那個,刘县丞啊,這個事不能這么办啊……”
此言一出。
刘氏夫妇脸色微变。
刘仁轨還未說话,罗氏赶紧问道:“二郎觉得,小女配不上给你作妾嗎?”
配不上?
开玩笑!
你老公以后可是拜相的人!
房赢干笑道:“嫂嫂误会了,小子何德何能,有资格說不配二字?”
“那是因为相貌嗎?”
罗氏笑着說道:“小女虽不是倾国倾城之姿,可在十裡八乡也是一枝花,今年說媒的人,都踩破我家门槛了!”
房赢赶紧說道:“嫂嫂不必解释,我信,必须信。”
“不,某感觉你不信。”
罗氏說着,站了起来:“小女就在隔壁,我這就去叫她過来,让二郎看一看。”
“别——!”
房赢急忙站起来阻拦,堆笑道:“嫂嫂莫要如此,就凭您這长相,這條件,闺女還能难看嗎?
罗氏脸蛋一红。
這才重新坐下来,对刘仁轨嗔怪道:“老爷,你也說几句啊!”
“這個,咳咳!”
刘仁轨干咳两声,抬头看向房赢:“二郎啊,關於此事,你到底有何顾虑?”
房赢叹了口气:“实话說吧,太小了……”
“小?不小了!”
一旁的罗氏瞪大眼睛:“清河公主,嫁给程家二子程处亮时,不也是十岁嗎!”
程老二?
他也是個人?
房赢暗啐一口,堆笑道:
“刘兄,嫂嫂,都是自家人,咱就关起门来說话……”
“這世上,哪個男人嫌婆娘多?不都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嗎?”
此话一出口。
刘仁轨满脸赞同。
正欲开口,忽然感到旁边一道刀锋般的目光。
不用說。
那是罗氏的。
刘仁轨头皮发麻,赶紧道:“二郎接着說,接着說!”
“嗯,理就是這么個理,事就是這么個事....”房赢說着,话锋一转:
“可凡事,都得有個规矩不是?”
“别人怎样做,我管不着,也沒资格管,可在我這,就得守着规矩……”
刘氏夫妇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房赢:“二郎說的什么规矩?”
“房家,家规啊……”
房赢叹了口气,开始瞎几把咧咧:
“我房家老家那边,有個讲究——凡是娶妻的,婆娘必须满十五岁,方能迎娶。”
一听這话。
刘氏夫妇先是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
刘仁轨大笑,如负重释道:“二郎早說嘛,某還以为你看不上小女。”
房赢赶紧堆笑:“哪有哪有。”
罗氏也很高兴。
房赢话裡话外很清楚。
等女儿到了十五岁就娶!
于是场面终于活跃起来,气氛也越来越融洽。
闲谈中,刘仁轨随口问:“二郎方才是从封地赶来的嗎?”
“额,是的。”房赢顿了顿:“从封地過来,先去了趟宫裡,所以来晚了些。”
“哦?宫裡可是有事?”
“不是,是凝阴阁。”房赢解释道:“我去了不良人总部,去打听孙老神仙的下落。”
闻言。
刘仁轨愣了愣:“二郎找孙老神仙作甚?”
“当然是解毒了....”
房赢端着茶杯,眼光精光闪烁:“有人,想要把我变成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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