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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雌兔眼迷离 雄兔变黑炭

作者:客居仙乡
就在外头的紧急救灾人员不顾生死的拼命搬开大石寻找着琉璃火二人下落时,石柱群倒下后宛如一座小山的榴梿圣教内部深处,腰部让巨石柱压上卡着的琉璃火正面临着生死悬于一线的危机。

  黑暗的狭小空间中,本来是拿出来要砍切石块,最后却被当成照明器使用的冰帝夺此时却被丢到了一旁去,正在那儿绽放着圣洁无比的光芒,将花郎此刻脸上又惊又怒的表情与琉璃火那青铜圣衣的面罩都映照的如此清楚……呃,還有花郎手中的那把利剑,不知为何也递上了琉璃火的围脖护甲边边。

  “你应该杀我,我也应该死。”看着花郎咬牙切齿的表情,琉璃火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任凭着花郎手中长剑抵着自己的面罩下方,硬是装成视死如归的腔调淡然說道:“我不小心摸到了……呃,‘重重的’摸到——小姐你极重视又隐私的部位,对我下手也是应该的。”

  “不過,一来你的剑不够锋利,砍不进我這身青铜护甲,想杀死我是办不到的。二来我是個玩家,真被你杀個一次也不過降三级而已,沒過一下子又在重生点活蹦乱跳的,那也不能真正让你解气。即使站在那儿不动,给你砍個百八十次的回到了一级,我依旧還是活蹦蹦的玩家,也改变不了刚才发生的事,更何况现在你的脚与我的腰都還‘种’在這群石砾中,能不能离开還是個問題,可不可以冷静一下来個一笑泯恩仇,让我們先把眼前的問題解决了,出去再秋后处决行不行?”

  “哼!”花郎一手持着剑,另一手却掩放在自己的左胸上,那一大块露出来的酥胸在盈盈小手的包覆之下,根本遮去不了多少,低头看着自己被眼前這個男人硬拉出来的部位,上头竟還有着触目惊心的黑青痕迹,花郎的粉脸越红,杀气也益发重了:“一笑泯恩仇?你想得倒挺美的,门都沒有!”

  花郎可是气坏了,当巨柱落下之时,赶来救她的琉璃火在混乱时情非得已又手忙脚乱中,不小心重重抓了她那個部位一下,直让花郎脑中一阵空白,端的是又气又怒。

  她却不知,摸到了這么软绵绵的一块东西,可是把捏到人家重点部位的琉璃火本人吓得更是魂飞魄散,琉璃火心裡当时也是一阵空白,那個……好像不是一般男人该有的size吧?

  在正常生活中常常被敖琝从背后挤上来“性侵害”的琉璃火,可清楚得很那是什么东西,不過,此时从天而降的巨石击中了琉璃火的后脑直接把他砸昏了去,他的手竟又直接再次攀上了花郎的衣襟高峰巴了一下。

  接着,随之而来压上腰际的巨石已经不讲情面的把二人撞下,就在這时,琉璃火那只手竟在巨石下压之力逼迫下把人家的衣襟扯散,连裡头包裹得死死的布條也一并撕了。

  等到不久后醒来时,只觉一阵腰酸背痛的琉璃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中先是摸索了一下,却是再次碰到了那一块软绵绵的羊脂凝膏,吓得他心都快跳出来了,巨石压身的琉璃火急中生智的回想到冰帝夺不是還有当火把的本事嗎?结果一取出来照明之后,整個人都傻在了那儿。

  原来自己沒被巨石压住的上半身是直接倒在了人家花郎的身上,而花郎的左胸口却是一大片裸白,露出了一只大“玉兔”,上头還有些瘀青血痕异常惊悚的留在上面被当成了纪念品,那些被自己扯下的衣衫布條還有些缠在指缝间,窘得是琉璃火一脸尴尬又不知說些什么才好,人家花郎……呃,看样子是美眉了,脸上那表情简直就是想要把他杀了似的,只是苦于口中被塞着布,手脚又被绑着,遭到如此羞人的对待,连一点儿抗议的声响或动作也弄不出来,只能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表示抗议。

  “蛋蛋面,女的?這下玩大了……”

  琉璃火呆了一下后,连忙先动手替花郎除去了口中的布條,接着一剑挥去替她切断了手上的链條。

  只听得花郎妹妹一声回复女生腔调的娇喝后,忽然间一道白光闪過,就见得琉璃火手中冰帝夺被花郎一剑击落,然后就多了那一把剑架在了琉璃火脖子上的画面。

  “要杀他嗎?還是不杀他?……”花郎心中乱极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刺下去。

  花郎比琉璃火早醒来,自然知道人家是舍命来救自己的,而且還被巨石砸中头昏了過去,从他一步一步破去洪秀全的计划大破榴梿圣教,一直到救自己而被困在石堆下,這中间发生的事花郎都十分清楚,問題是自己清白的女儿身,难道就這么让他白捏白看了?

  可是,人家是来救自己的,自己难道能恩将仇报?這要怎么办呢,难道這种事還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像個男人一般,說声“雨点大的事,過去就算了”嗎?花郎越想越心烦,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着。

  “你的脚還被石块压着,我背上也有一根‘條啊’(柱子),大家都是一样想动也动不了。”這么互看了半天,发现花郎眼中杀气慢慢减下来后,琉璃火于是刻意闪過冰帝夺可以把這些石柱当豆腐切开的话题,只是很平静的张开眼睛看着花郎,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件上衣递了過去,一点儿也无惧花郎手中的长剑:“先换上吧,你也知道我只是为了要救你才发生這些事的,并不是有意为之,何况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见面,只因你是张飞新认的兄弟才冲上来救你的,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要說到冒犯(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cn(.com.文.學網)

  二字……”

  “你說够了沒有?”花郎慢慢的将手中长剑收起,冷冷的看着他:“算了,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你救我的恩情咱们就這么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不過,如果让我知道你把這事泄露出去……”

  不待花郎把接下来的话說完,琉璃火连忙双手举起来說道:“行!要是你听到什么风声是有关這事的,直接把我切了作沙西米配酒去我也沒话說,可以吧?不過你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再說,不然等会我的手下兄弟挖进這裡来见到了這场面,那……沒生小孩的也会被人家叫妈妈了。”

  說完,琉璃火又递了一套衣服過去,這回却是变成段玉时的男装。

  花郎心中恼怒,嗔道:“什么小孩妈妈的,胡說些什么!”却還是伸過手去将衣服收了,遮在胸口皱眉道:“快想想办法,我的脚被石头压着,沒办法直接换衣服……”笔趣∵阁小說網∵wWw.HAObiQUGE.cOM

  琉璃火点了点头,既然人家不动手拿自己试剑,也该是冰帝夺上场破土劈石的showtime時間了。

  当下,他弯過身体奋力伸手将冰帝夺拿了起来,在花郎疑惑的眼神中反手一转,轻松的将背上大石切开,巨石虽然松动了一下,但也沒有直接压下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往两旁分开滑去一点。

  琉璃火眉头皱了一下,看来自己上头的石头可不少,所以這些石块都被挤得沒什么空间可以移动,于是又连挥了几剑,阵阵的碎石落下,琉璃火找了個空隙便将身体先抽了出来。

  冰帝夺切石块如豆腐的神威极是惊人,让本来一腔怨气的花郎看得眼睛都戛起来了,瞬间就忘记了适才的不快,摇头忘情惊叹道:“好锋利的一把剑!简直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這是……神器吧?”

  說话间,她那惊喜的语气表露无遗。

  不過,琉璃火只是嘿嘿一笑并不多话,冰帝夺可是他讨生活的最大工具,真要拿它来当遮羞费堵住人家的嘴也太那個了点。

  看看周边情形,现在被困在禁闭空间之内,什么回城卷之类的玩意儿是发挥不了效用的,不然他還真想一人一张回城卷直接走人了事。

  不得已,琉璃火咬着牙缩成蹲姿,深呼吸一口气后硬是慢慢在這個狭窄的空间中站了起来,他想替花郎争取多一点空间可以自由活动,至少两人也不会像现在一样這么尴尬。

  只是,這上头的石块何其之多又何等之重,琉璃火撑了半天,连鼻血都爆出来了,却挤得一阵沙石落下后,周遭情况依旧,這個结果让琉璃火极是不爽,這么待下去,搞不好连“空间幽闭症”都会逼出来了。

  不過,见到花郎被一些小块石头打中身体却沒有像一般女子般哀哀叫的画面,当下琉璃火对這位姑娘又多了几分好感,连忙勉强腾出手取出了一片质轻耐撞的藤甲护盾塞過去,挡在了她头上替她挡开些小石头,然后慢慢的从蹲姿回到了爬行姿势,爬行到花郎的脚边,伸出手用土法炼钢的方法,慢慢一剑一剑的往花郎腿部石块挖去。

  “往上发展看来行不通,那我先替你的脚松一松石头,你找個机会拉出来看看。”

  冰帝夺切石块的速度虽然沒话說,但琉璃火可不舍得把自己身上這最强兵器拿来用力乱砍乱切的,這要弹出了缺口怎么办?于是他放慢了速度,先挑一些小的切开,再把大一些的用手搬去,而且吕布已经来了消息,现在外头正如火如荼的展开挖土搜寻作业,有克罗那斯這只人形双臂挖土机帮忙,想来時間也不会太久。

  于是,過了沒一下,不甘寂寞的琉璃火又开口了:“花……姑娘,难得咱们有缘被陷在這裡,干脆聊一聊吧,我已经通知朋友来救人了,時間還长,這么挖也挺闷的。”

  虽然刚刚被琉璃火递护盾過来的举动稍稍感动了一下,花郎還是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有什么好聊的,我对你的一切都很清楚,张大哥都告诉我了,包括你花心好色的那一部份……”

  “沒人格啊,张飞這個黑炭怎么能作出背后伤人的事咧?”琉璃火叫冤道:“你别听他胡扯,這個黑炭头自己老是把妹不成,沒事又爱乱牵线……這么吧,不說我的事,谈谈别的好了,好比說你一個娇滴滴的女人为什么会和张飞混在了一起這事,那大老粗我太熟了,声音又大個性又粗暴,還偏偏要住在见鬼的桃花岛裡充风雅,這么一個鼻毛比眉毛长的莽汉……這种极品,你能受得了?”

  “哈哈……”忘掉刚才的不快,花郎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有你這么形容人的嗎?张飞大哥是粗鲁了些,不過人很好個性也直爽,你别净說他坏话,我是很喜歡他的。只是他也太好喝酒了些,若不是這回去了一堆夜市喝到醉,我也不会這么莫名其妙的被這個榴梿圣教抓来,說到這……哼,這东厂的手也伸得太长了些,竟然利用一般民众的宗教信仰来下手,若不是你戳破,我也沒料到這個榴梿圣教是這么一回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這個洪秀全是個太监的?他脸上可是有两撇胡子的呀!”

  “喔,這個喔,其实也沒什么。”琉璃火慢慢的清除着石块,回答道:“我最近遇上的太监可多了,光是在逐浪城中替段玉出头就扁了不少個,而且后来身边還出了一個阴阳人,对這些家伙自然有着敏锐的感觉,那個洪秀全嘴上黏的毛一点儿自然层次感的feeling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从哪裡拨来凑数的,加上他說话时的那眼神、那音调,跟我之前遇上的一群太监沒什么两样,這样都猜不出来的话,我不如就自己切一切加入他们得了……”

  琉璃火打开了话匣子,便连绵不绝滔滔而屁,直把花郎笑得东倒西歪,对琉璃火的气也慢慢的消了。不過,让琉璃火暗暗心惊的是,从他不断的刺探下得知原来花郎還挺喜歡张飞的,所以和他交往了這么久,還曾经喝醉了一起卧榻而眠過。

  聊到后来,琉璃火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索性直接叫人家嫂子了,弄得花郎好一阵的脸红。

  “那個,燕……燕兄弟,能让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嗎?”

  花郎忽然說了這么一句,把正聊到和张飞在西方会战中大战黑飞龙与巴拉达那人马画面的琉璃火拉了回来。

  不過,琉璃火倒也沒什么忌讳,直接回過了头将面罩翻起,露出了燕千均那张豪迈的脸,在花郎還来不及反应之前,又把脸转了過去继续干活,顺口說道:“嫂子,我因为练了武当山一种天蚕功,所以脸会变来变去的,你看到的无非是我的两份脸谱中的一個罢了,這世上的人大多都是用同一张脸换着不同心思去面对人,我却是用不同的脸一样的心思来对待人,虽然有些时候会整到自己,不過玩得倒也蛮愉快的……”

  琉璃火也不管花郎听不听得下去,把话题从人生观转到了道德范畴,最后又跳到了嫂子溺水有难,小叔该不该避嫌去救人或不救的問題。

  花郎听了半天,這才发现他是变着心思来开解自己刚刚露胸的窘态来着,心中一笑:“這個燕千均的确不失为一個稳重的人,更难得的是他有着一份细腻的心思,能够巧妙的替人开释心中不快,难怪张大哥和他称兄道弟的……”

  想到這裡,花郎更觉得琉璃火人還真是不错,也不知道自己猜错了琉璃火本来就是爱唬烂成性的人,直把這位武当第一人当成了個值得尊敬的大侠,连他自己练過天蚕功拥有不同脸谱的秘密都告诉了自己,足见其胸怀坦荡。

  当下,花郎呵呵一笑:“好吧,看在你這一句句嫂子的叫,咱们的事就這么揭過了,不過你可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

  琉璃火回過头来,洒脱一笑:“傻嫂子,此事莫再提起,我诚实可靠小郎君的外号并非浪得虚名的,放心吧!不過你脚上的伤势看来不轻,我先拿些药给你服下调息一下,等把脚都弄出来了我再替你接骨。”

  语毕,琉璃火取出了些上等伤药传给了花郎,心中直道“好险,总算蒙過去了”的转回头去继续挖石头,看来這傻丫头果然看在张飞面子上被自己唬住了,应该是不会再追杀自己了才对。

  当下,他又随口问了一句:“嫂子,你花郎的名字是假的吧,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啊?”

  只见花郎服下了药后粉脸微红,颔首点头微微一笑道:“燕兄弟,你人的确不错,把自己会变脸的秘密也告诉我,难怪张大哥這么看重你,如果我对你還有所隐瞒的话就显得不够意思了。不過,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因为我是自個儿逃家出来想走走江湖见见世面的,要是传了出去……”

  话還沒說完,只看到琉璃火点头如捣蒜的动作,花郎不由得掩嘴一笑:“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我的本名叫做花木兰——”

  “哈哈哈……嗯,好名字,放心吧,我燕某人一定会替木兰嫂子守住這個秘密的……”琉璃火不自主的在心中os旁白着:“奶奶的,木兰词這玩意儿根本是在误人子弟,是谁說木兰无长‘胸’的,她根本就有发射‘木兰飞弹’的本钱啊!”

  ※※※※

  一早,郑青平便溜进了教室。

  由于昨晚又大破了榴梿圣教的关系,所以今天上学的路上依旧多了不少的“人形跨栏障碍”,這让身手被迫训练得越来越好的郑青平得以不断表现着卓越的跳跃能力与奔跑速度,在一阵阵喝采声中安然进了班门(其实是大日如来的守护比较有效)。

  不過,刚走进门口郑青平就发现了不对的气氛,平常不时来找自己拉咧或是开杠的人都沒有挤過来,却只见到班上同学都围成一圈一圈的在讨论着事情,就是沒有半個人把眼光移過来瞄一下。

  郑青平也倒沉得住气,乖乖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东张西望了一下,這才发现前头墙上的电子告示板上有着一则通知事项,大意是有关過几天的园游会事宜之类的。

  這個消息,让郑青平的心又开始浮动了起来:“是园游会唷?喔厚厚厚……這個好玩,有意思。”

  郑青平乐得眼角都弯了起来,想当初那捞金鱼、卖冰卖饮料、丢水球加卖小点心的各类营生,郑少爷可沒少干過,平常有時間的话,還去外校替一些旧识帮忙处理摊位赚赚小外快,甚至還见到有些畜牲园游会时卖限量充气娃娃或在教室开办保险套排球馆的,說到底,每当园游会来临时,也就是把妹赚钱两相宜的良机,怎不让早已青春逝去的郑青平乐得忘形?

  不過,郑青平并沒有注意到为什么班上同学是在园游会的几天前才开始做准备,直到稍后大家专门的讨论了這件事之后,郑青平就笑不出来了。

  “我抗议!”脑子還为了园游会三個字一头热的郑青平站了起来,对着讲台上刚结束讨论选项准备展开分配工作的林凤芝,难得摇头反对她說道:“即使不办那些你们所說的传统到老掉牙卖小吃的活动,我們也可以办鬼屋之类的游戏,或是办女仆俱乐部之类的,为什么一定要放弃班上的活动,跑去大礼堂办什么云海人物本尊cos活动?各位同学啊,青春只有一次,這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校内玩這些五四三游戏的机会可不多,大家别把這学生的黄金活动就這么放弃啊!”

  “抗议无效。”林凤芝挑了挑眉毛,那样子說有多冷艳就有多冷艳:“我刚刚已经說過了,你所提的贩卖食物或游戏类的活动,大家都沒什么兴趣,而且在园游会的這天,历来我們一〇一班、二〇一班還有三〇一班的传统规矩可都是直接放假一天的,今年還是因为我們在云海中取得杰出成就,校长特别拜托我們一定要演出一场,大家才会对這件事开始讨论的……”

  “传统是過去式,规矩是用来打破的。”郑青平不以为然的摇头道:“過去的三〇一班不是我們,同学们,一年级、二年级时你们难道都沒参加過园游会,体验過自己当小贩或与君同乐的這种活动嗎?”

  “沒有。”众人像看白痴一样的齐口回答了他,這让郑公子一颗炽热的心瞬间冰冻了一半。

  赢甄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将头凑近了郑青平耳旁,低声提醒他道:“师父,你忘了這些人都是有钱人的小孩嗎?就算他们想玩這些东西,你想人家家长……能同意他们這么抛头露面的嗎?”

  郑青平听到赢甄這话,宛如一语点醒梦中人般的怔了一下,赢甄微微一笑,又轻巧的缩回了座位去,沒办法,這個班上除了郑青平外,也只有她是从别班转来的,曾经参加過所谓的园游会,虽然她也沒负责卖過任何东西……

  過了半晌,郑青平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不勉强任何人,那天我自己来搞定班上的园游会事项好了,至于什么cos大会的,有你们去就好了,我還得多赚些钱养活家计呢!”

  “去你的吧!”后头一群知道他现在身家情形的男同学们,把一堆笔墨纸砚、刀枪斧钺与保险套都丢了過来:“還想唬人啊,都快家财万贯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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