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是一條牛
语毕,混混之王跃起半空,收了分兵刃,取出暗藏的仙器“龙渊剑”,身形一转,宛如腾空恶龙般,一阵匹练白浪剑光如狂瀑般朝琉璃火扫来,一阵快過一阵,连着三道先后发出,同时劈到了琉璃火眼前,這正是华山派的“太岳三青峰”剑法。
“华山的太岳三青峰!传闻中派人偷袭南方第一人『华山剑侠』,爆了人家刚打怪得来的秘籍,偷了人家仙器龙渊剑的无耻之徒就是你了吧!手上那是龙渊剑对不对?”易水菡与黄山飞来交情匪浅,早听她說過有关华山的轶闻琐事,倒也识得太岳三青峰這记大招,平日裡家中高档刀剑见多了,曾从图谱中见過這把龙渊剑的样子,所以一下子就看出了来历,开口道破了玄机。
“太岳三青峰呀?好招,原来你是偷师华山的,這么說来,现在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吧!”琉璃火嘿嘿一笑退了开去,瞬间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柄带着魔气且锐利无比的赎罪镇魂“开山刀”。
破冰瓜瓜一见他取出這柄毫不起眼地刀,直急得跳脚:“怎么会用开山刀去挡人家的仙器呀?這廖添丁是沒读過书嗎?”
只见琉璃火先是用云影七幻耍出了三個人影。接着不带真气地手持赎罪镇魂刀朝混混之王的龙渊剑用力切去。
“靠!還真的以为甚么招式都用基本款就搞定啊?连对上我的龙渊也使用基本刀法,還拿最基本的开山刀?你等死吧你!”混混之王全不将這柄不起眼的刀放在眼裡。剑势去路不改,正要格开這把黑刀之时,刀剑相碰的那一瞬间,只听得轰然作响一声,二人都震退了三步。
“怎么可能?這可是龙渊啊!怎么会砍不赢一把开山刀?
”混混之王颤抖着看着手中地龙渊,眼前的事实在太邪门了!
但琉璃火可沒让他有時間发呆,第一時間冲了上去。接连着基本刀法中的砍、劈、切、撩、斩、抹、刺、绞、缠、裹、扫、按、推、架、截、分等等刀势齐齐招呼了上去。
此时正是混混之王心理防线产生破绽之际,這一串犹如黑社会混混对砍的快刀竟然又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最后让琉璃火高起一脚踢飞手中的龙渊后,紧接而来的旋风腿将他踢翻了出去。
“注意来,一招定生死啰!”琉璃火一声大喝,身形倏地冲前,同时左右掌双掌合并,一道掌光倏然形成,正是他用至刚的玄阳真气。搭配上云影七幻中的分心诀使出,左手打着太极功,右手跟上武当绵掌,以众人眼睛都来不及看清地速度。层层迭迭的掌影将還来不及回手的混混之王瞬间打茫了。
“唉呀!”琉璃火收掌后空翻飞了五步之遥,一個轻巧落地后的同时微笑抱歉說道:“不好意思,玩過头用力過度了,你就一路顺风吧!”
說是這么說。但脸上地笑意却让大家十分清楚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在空中翻飞的同时,也顺手将刚刚被一脚撂上天空的龙渊剑抓在了自己手中。
“咦,一路顺风,這是甚么意思?”本尘等人头上都冒出了问号。
“你……把我地剑還我!”头上還有一大群麻雀在绕圈圈跑操场的混混之王,一见琉璃火在大庭广众之下竟恬然无耻的将龙渊剑给了,顾不得自己還处于满眼星斗的状态下。硬是向前走了几步,却沒听出琉璃火刚才說话內容的弦外之音。
琉璃火见状,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叹了口气說道:“你沒听懂我說的话厚,你,已经死了。”
“甚……甚么!”混混之王停了下来,忽然发现身体怪怪的,急忙拿起一瓶血药灌了下去,這還沒灌到一半呢,众人只听到“喀答喀答”几声在混混之王身上响起,紧接着“噗”地几声,混混之王的眼耳鼻口七窍先后都喷出了血。
“啊!”馨炼与破冰瓜瓜這些女孩子惊叫了起来。
连燕赤虾也看得皱起了眉头:“好恶喔……”
一阵红色液体四处狂喷后,混混之王不甘的睁大了眼睛,满怀悲愤的瞪着琉璃火,然后连话都来不及骂出一句,就這么直挺挺的倒下,挂了。
“喔喔……好像下手太重了,下次要好好改进,這样子太吓人了。”
這会儿琉璃火倒是真心真意的忏悔着,毕竟画面是不雅了些,不過那是因为他還沒用過這些组合招式過玩家,只知道這么一串打下去会有人仆街,却不晓得自己的掌力過于猛而密集,造成了真气向混混之王体内狂塞,导致了他体内血压失衡,变成了彷佛是被卡通“北斗神拳”中后乱撒狗血的画面。
不管怎么样,总之是又了一把好兵器,龙渊剑耶!想着想着都会偷笑唷!
“嗯,好厉害的玩家,有机会找你切磋一下。不過,接下来该我上场了。”庞涓深呼吸了一口气,全身的功力开始调整到最高峰的地步,准备与吕布的惊世一战。
吕布向琉璃火点了点头,当下先让张辽等人将投降的梁山兵马都收取了保护管束费用,不付钱者直接砍了,等着他们爆出身家武器。接着已投降的人士则一一踢开,让他们自生自灭去。行动极其迅速而有效率,看地燕赤虾与易水菡等人是叹为观止。呆若木鸡。
“保护管束费用”是陈宫揣测上意而想出来的鬼点子,這些日子以来,每当他发现吕布已经杀敌杀到
聊,又不舍得放那些来袭地盗匪们走时,這时要怎么
耶,這时陈宫出策了!他建议了吕布采用威逼利诱的方式,依照人头强迫对方直接算钱折现给了吕家军。然后大家就当揭過這件事不再杀戮了。
這么一来,吕布也不用浪费時間去打小鱼小虾,還充实了“公库”与“私库”,而交钱了事的盗匪们也防住了等级下降与武器被爆的危机。
“狠啊,真狠!就這样又搜括了一顿,吕布這些手下简直比土匪山贼還狠……”大家心中不约而同的都這么想着。
“好了,沒事啦,吕将军,换你们pk了。”琉璃火大喇喇的走回吉祥天那边去。這边熟人太多,一個不小心被看出個破绽就不好笑了。
吕布点了個头,看着老大就這么潇洒的退场,也不由得心痒了起来。谁知琉璃火還沒走到一半路程呢,忽然城门那头却来了扰事地不速之客。
“通通不准动!”
一道声音响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众人回過头去。只见得从城门方向两匹快马冲来,前头策马的年轻人高举着官差令牌大喝道:“打架闹事的,全给我双手高举蹲下了,否则告你们全体目无国法,藐视公权力!”笔趣阁小說網℃℃wwW.hAObiQUge.com
“啊?”這下连庞涓都傻眼了,哪冒出来的两個愣头青,在這节骨眼上来凑热闹啊?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晓得发生了甚么事。
等到来客策马驱前停下后,本尘忽然对着那年轻人叫了起来:“咦,你不是那個我是一條牛嗎?好久不见了,你身旁這位就是上次你說的师兄江组长吧?你好你好……”本尘难得的自来熟了一次,走上前和两名来客打招呼着。
“妈的!怎么会是本尘你這害人精?离我远一点啦,有多远滚多远去,不要碰到我,我還不想花钱請和尚帮我洒净驱邪!”那名被本尘称为“我是一條牛”的玩家一脸沒睡饱的样子,与另一名高大中年汉子均穿着衙役地差服,头戴着官差的帽子,不断的闪着本尘,转着眼珠子在众人身上都瞄了一遍。
“唉,不就是害你被一群大盗追了几天而已?不要這么小气啦!”本尘被人家一轮狂骂,伸手摸摸头,一脸尴尬的表情。
“你又害到他甚么了?”
易水菡好奇地凑上头去问着,自打西方边境回来后,她已经完全的投入野蛮女友這個角色,每次刚见面时总少不了给本尘一阵暴打,等到本尘身上那倒扣魅力的负面效应消除后,她马上又是疼惜又是抱歉的黏在了本尘身旁,即便父亲易半松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易水菡還是不为所动地跟在本尘身边待着,這些日子相处下来,自然也清楚本尘的過人之处……呃,不只是害人不浅那一部份啦!
“他害到我甚么?他害我害多了!”我是一條牛忽然跳下马,不受控制的抓狂了起来,身后一起来的那位江组长见状也急忙下马跟了上去。
“妳知道嗎?我是刚进游戏时就和他站一起练功的同级生,结果那次他說作任务失败,要我帮他练级,我很好心答应了,沒想到這家伙根本是瘟神呀!那些等级不高的单眼狼竟然成千上万抓狂似的冲来咬他,還顺带把我咬死了,七天七夜连一级都沒升,還退了十八级,前一個怪還沒打完,妳能相信嗎,后头就冲来满坑满谷捞過界地怪,天啊!死的尸骨无存是甚么概念妳了解嗎?”
我是一條牛气呼呼的指着本尘鼻子,接着破口大骂着:“后来,我想通了,决定离开他自己练功,這才過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可是,当我要接生平第一個大任务去追捕小偷取得师门高级弟子证照时,好死不死又遇上了這瘟神。他莫名其妙的自告奋勇說要替我找個小偷来,作为之前牵连我的补偿,我想,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就顺口答应他了。
本来想趁机溜走不再让他跟到的。沒想到這瘟神竟然被一堆江洋大盗追着回来,還說是帮我找了一堆小偷。让我自己挑,你娘咧!每個都是三百级以上地大妖怪,我那时還不到一百五十级咧!”
“害我活生生的被杀了降三级就算了,最糟地是搞丢了任务令牌,被系统不由分說的抓去关到矿场作苦工待了一個月才出来,结果超過了任务期限,有辱师门声威。给我的师门又降了我一级,還被强行剥夺了一项技能。走到江湖上,到处被熟人嘲笑,說我是被一群小偷扁死的侠客,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结果呢,他完全沒事不說,据說還到西方大营泡了一個貌似皇亲国戚的傻妞,我猜大概跟妳长的差不多吧!反正那不重要,妳說。就這几项,他害我還害的算少嗎?”
我是一條牛就這么沒有休息地一连串骂了下来,听的大家都笑坏了。
本尘一脸尴尬解释道:“唉,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魅力倒扣会這么带衰运,真的是不小心害到你的,对不起啦!看在我們同时进来玩的,原谅我啦!”
那位被我是一條牛說是“让本尘泡上。貌似皇亲国戚的傻妞”的本尊易水菡掩嘴哈哈笑了起来:“原来呢!這么悲情啊,那真是有理由生气了。
来来来,你也别再牵连到人家了,到时又出了甚么乱子看你怎么收尾,跟我到旁边去,别碰到人家冰清玉洁的身体了。”易水菡边說边牵了本尘地手到一旁去,還不住的掩嘴窃笑着。
“哦。是魅力問題啊!难怪我对上他时总是有股无名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在外边的庞涓将话都听的真确了,心中地疑惑這才解了开来。
我是一條牛可沒注意到眼前這位牵着本尘离开的美女,正是他口中那位貌似皇亲国戚的傻妞,只是狠狠的朝着本尘骂道:“本尘,你沒這机会了!我可是警告你,现在我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要随便碰我
我就给你安個『蓄意毁坏国家公物』還附带『精神性执法人员』,把你关個十年八年的,哼!”
“還有你们全部,刚刚是怎么发生械斗的?人家附近住的npc都跑去告官了,說你们好几伙帮派在城门附近进行着未经申請的非法斗殴游行聚会,当家主事的是哪几位?都给我站出来說明白了,否则……哼哼!别怪我『京师第三房第六小队衙役试用人员』不给面子,到时就全都抓回去关了,明白了沒有?還有,别以为我們人少啊,天下第一门有沒有听過?沒错,六扇门!我們的大批后援很快就到了,别存着侥幸心态啊!”
“啊?”后面几句话不說還好,一說完当场笑倒一堆人:“甚么啊!衙役试用人员?你也真逗啊老兄,怎么未晋升成正式人员前,也可以出来值勤地嗎?”
“眼前這情况不太对头耶……”我是一條牛身后的江组长发现情况不太对,连忙上前附耳低声說道:“老弟,那些逃走穿着黄衣制服的,好像是传闻中最近老在京城附近打转的那批南方超级不良帮派『梁山』的人马,如果真是他们的话,你想,這些人要真的能把梁山的人打跑了,而且還有這么一大票的骑兵队和刀盾兵队,就算是我們第六小队全部来也不够人家啃的吧!你還這么大声给人家呛下去,会不会不要命了些?”
“那……那你說要怎么办?”我是一條牛被他這么一說,仔细看了一下周遭环境,還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然怎么办,老江,你确定那些被打跑的是梁山的人嗎?”
“我来试试,先找個人套個话。”
江组长接下了這個重担,走到了燕赤虾身旁,先是礼貌性的說了声“你好”,接着拿出了正式下九品的衙役令牌,要請他与官方合作一下。燕赤虾忍着笑意点头答应了,于是二人就开始交头接耳了一段時間,不久后,江组长带着满脸的惊讶走回了我是一條牛身边。
“怎么样,是不是梁山的人马?”我是一條牛急着想知道答案,劈头就问了下去。
江组长用那带着“你完蛋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嘴巴靠上了他的耳朵。
過了一会儿,我是一條牛的脸越来越黑,心中狂骂道:“该死的本尘!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你母卡好,连吕布都被我骂下去了,现在要怎么收场啊?咦,有了!”
话還沒听完的我是一條牛,忽然看见了那整身刺青的琉璃火就那么呆呆的站在路中间望着自己,看样子他不属于這边也不属于那边的,我是一條牛心裡想着:“嗯,就是你這倒霉鬼来顶帐了!谁叫你這身小混混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吕布的人也不是易太师女儿那边的人,死一死活该去。”当下朝着琉璃火毫不客气的大叫道:“你,就是你,给本官差過来!”
琉璃火一愣:“咦?现在是怎样,這白目小捕快是在演哪一出啊?”
看到琉璃火還一脸狐疑样的站在原地发呆,我是一條牛索性自己跑了過去,取出了枷锁板铐了下去,却让琉璃火轻松一個扭身躲开了:“喂!老兄,你這么沒意沒思還沒打招呼的就拿家伙往我身上撂下来,是不是有点扯啊!請问我犯了甚么罪,要你這么先斩后奏的呀?”
一旁众人乐了,這個小捕快敢情刚吃了熊心豹子胆才上班的,眼前這廖添丁才刚打爆混混之王,连吕布也敬他三分,這個我是一條牛也太不长眼了些。
“喂!你……”
吕布勃然大怒,正要冲上一戟扫去,却让琉璃火密传的声音挡住了:“别乱来!人家就算再逊也還是個官差,你碰了他老子我就出名了。你别管這事儿,先带着庞涓去找個地方决斗,别让太多人跟去了,记得嘿,老规矩,有机会就偷偷收了他……嘿嘿,去吧!
啊!還有,那边你的小吉学妹就先跟着你去见见世面,我有空再连络你了,就這样了。
“
吕布身形一顿,既然老大都這么交代了,那自己還多事個鸟?只是小吉学妹是谁啊?回头望了一下,刚好琉璃火也和吉祥天交代完毕,向着吕布点了個头。
吕布眼睛一亮,哇塞,超标准的美女,转念一想,不行,這可是老大的女人,碰都不能碰的,当下沉声說道:“庞涓,某家敬你是條好汉,咱们去找個安静的地方過過招罢,這裡太多人了,打起来不過瘾。”
“好,正有此意。”庞涓也不愿被人家像看猴戏的公开决斗,吕布何许人也,這么個說法才适合他這无敌战神的形象,当下点了头,扛起麒麟牙刀,潇洒的走向吕布:“地点你挑,我相信你。”
“不能跟喔?吕小强,借看一下会怎样,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易水菡知道這一定是场高水平的龙争虎斗,略有武痴倾向的她开口向吕布請求着:“我只管远远参观,不会說话干擾你们啦,可不可让我参观一下?”
“门都沒有!后会无期,請了。”吕布斩钉截铁且不留情面的一口回绝了,无视于易水菡那即将要冒出雷射光的眼神。
吕布转而向馨炼等人略一拱手示意后,当下策马扬尘而去。
庞涓见状,也召出了座骑跟去。
张辽与高顺则心领神会的率军等待着陈宫与李时珍前来会合后一块儿出发,吉祥天得到琉璃火的授意,自然也跟着夹杂在人群中飘去,而且夹在這一大票骑兵队中,倒也不至于太露馅了些。一下子,场中人马就這么地净空了大半。
“吕将军,再见了!我会想你的……”
破冰瓜瓜還不忘献媚的嗲了這么一句,听的吕布心都酥了,连忙挥手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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